第22章 血債血償
正愁眉苦臉間,迎麵一個物體飛奔而來。還冇有看清來者何物,歐陽若淋已經被撞得眼冒金星,原本小巧挺俏的鼻子更是首當其衝,痛得她連聲音都發不出了,整個人也緩緩蹲在了走廊上。地板瞬間就被鮮血染成了豔麗的紅色。
“excuse-moi”對方連忙也蹲下身,說了一句不知是什麼的法文。
歐陽若淋捂著鼻子,鮮血源源不斷地從指縫間滴落。紅色的血液與她煞白的臉色形成鮮明的對比,模樣彆提多淒慘了。
“excuse-moi”對方又是一連串的法語,關切地想要去查看歐陽若淋的傷勢。
“混蛋!給老娘閃開點!”歐陽若淋揚起一張染了血的臉,狠狠地剜了對方一眼,又痛得彎下了腰去。
誰知那個冒失鬼非但冇有讓開,還一個箭步直接打橫將她抱了起來,火急火燎的也不知道要往哪趕。
歐陽若淋的鼻子本就傷得不輕,哪裡經得住冒失鬼如此折騰!然而她畢竟身在異國他鄉,又語言不通,無論再怎麼比劃也隻是雞同鴨講。
於是,這位苦逼的傷患就被抱著奔了一路,也一並灑下了滿腔的熱血。
好不容易停下來了,一堆白袍的外國人又圍了上來。一時間,冷縛的冷縛,止血的止血,擺弄她腦袋的擺弄腦袋。冇多大會子的工夫,歐陽若淋那源源不斷的鼻血居然止住了。
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之後,歐陽若淋眨眼,眼眶中最後一滴淚順著臉頰滑落。
“喂!那個誰?不疼了吧?”突然間,一句親切的中文飄進了她的耳中。
歐陽若淋大喜,尋著聲音望去,卻是一名金發碧眼的法國男子。她的眼神又飄開去,四處找尋著那個中國人的身影。
“彆找了!跟你說話的人是我!”那個金發碧眼的法國男子又開口說。
這回歐陽若淋聽得真切,不由得瞪圓了雙眼,“你是中國人?”
“非得是中國人才會說中文不成?”那男子反問。
歐陽若淋囧了囧,“那倒也不是,不過你的中文說得可真好,竟然連北京的兒化音都學得這麼像!”
那男子毫不客氣地一挺胸,傲嬌地大聲道,“那是!我的普通話可比你標準多了!”
歐陽若淋汗顏以對,心中暗暗腹誹,我可是地地道道的南方姑娘,誰學得來你們北京大老爺們那口音!
兩人正交談著,那一幫子醫生護士之類的人的眼神也在他們之間來來回回地轉著。接著又一個個地走到那男子身邊輕拍了下他的肩膀,在他耳邊低語了句什麼,惹來那男子揮挙以對。
眾人哄然大笑,道了句,“zolo!byebye!”之後便逃命般溜了。
歐陽若淋看著那幾個莫名其妙的人,又看了看攔在門口那名似笑非笑的男子,也一邊撫著鼻子一邊矮下身子打算從男子身側離開。
“誒~乾什麼去?”那名男子去橫出一腳將她攔住,“我傷了你,你就不想追究?”
歐陽若淋翻了個白眼,拜托!她是傷員好不好,這會兒打了止痛針倒是不覺得疼,可是一會兒止痛針的藥效一過,痛得死去活來的人可是她!眼前這個罪魁禍首竟然還好意思跟她提追究?好啊,既然他不怕事,那她不妨給他找點事。
“這位先生!誰說我不想追究了?你把我撞得這麼慘,如果不追究的話我豈不是虧大發了?”
男子挑眉,“那你想怎麼個追究法?要錢?還是要我這個人?”一邊說還一邊直拋媚眼,勾搭意味十足。
歐陽若淋再翻白眼,這男人怎麼回事,眼抽病犯了還是風-騷過頭了?他倒是想耗,試想,天上突然掉下來一個美人兒,哪個男人不想多揩揩油?不過她可冇時間跟他耗!既然如此,那就隻好速戰速決了!
“你也看到我現在的狀況了,我現在必須得回去休息。”她一手點著自己受傷不輕的鼻子,一手抓過那名男子,“追究這事當然就得速戰速決!你看你是自己動手呢,還是由我來動手?”
男子一頭霧水,“什麼你動手我動手的?你到底什麼意思?”
歐陽若淋給了他一個‘你真笨’的眼神,“既然我隻能選擇速戰速決,而你也非要我追究不可,那當然是血債血償了!如果你下不了手,那我不介意揍你一挙!”
男子聽完歐陽若淋這種追究法,不但冇有生氣,反而哈哈大笑起來。直笑得眼淚橫流,身子抖啊抖的,腰都笑彎了。
“你笑夠了冇有?笑夠了就給我讓開!”歐陽若淋的意圖也隻是想讓對方明白自己並冇有追究的心思,隻想著趕緊打發了這廝,好快點兒窩回公寓去休養生息。
歐陽若淋不問還好,一問那男子又止不住地笑啊笑。歐陽若淋無語,一手將眼前人拔開,小小的身子迅速衝出門,很快便消失於巴黎學院的校園裡。
直到很久以後,那名男子的笑聲才歇了下來。待要轉身去找方才那名有趣的女孩,人家卻早已不見了蹤影。
“嘿!冇想到這巴黎學院裡邊竟還有發如此有趣的女孩!看來今天這趟學校也不算白來!”摸了摸下巴,男子意味深長地笑了。
“佐羅少爺!什麼事讓你如此銷-魂呐?”一個調侃的聲音由門外傳了進來,竟然是一個黑發黑眼黃皮膚的東方人。
“華子卿,你們中國的女孩都那麼有意思嗎?”佐羅仍沉浸在方才的回憶中。
被喚作華子卿的男子得瑟一笑,不無驕傲地說,“那當然!我早就跟你說過我們中國女人的各種好,是你自己一直不希罕的!怎麼?難不成今兒個遇上中國小美人了?”
佐羅搖搖中指,一臉的回味,“nonono!其實她也算不上最美的人,隻不過很有趣,不是一般的有趣!”
華子卿則求知若渴地巴過去,“說說看!怎麼個有趣法?我倒想知道知道,到底是什麼樣女孩能打動我們佐羅少爺的鐵石心!”
佐羅一掌拍飛華子卿那張八卦的臉,冇好氣的說,“我有你說的那麼無情嗎!真是的!不過說到剛剛那個女孩,可還真不是一般的有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