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遠走他鄉
歐陽若淋嗬嗬一笑,忽然媚眼如絲地盯著他,“你確定?”
席郎被這麼一笑,頓時覺得背後汗毛根根豎起。他剛剛也不過就那麼一說,如果萬裡無雲當真找上門來,他哪裡還有那個膽子跟人家嗆聲啊!
想想這回,不過是因為一個無心之過,萬裡無雲就差點冇廢了他兩條腿,如果再敢在人家麵前嗆聲說自己搶了人家的女人那後果可想而知!
歐陽若淋欣賞了會兒他如吃了屎般彆扭的表情,話鋒一轉說道,“這國我是出定了,至於萬裡無雲那邊,隻要一直不見你與我有任何聯係,相信他是不會注意你多久的。哦,還有一點,我的簽證在萬裡無雲來找我的當天就已經去申請了,回來的時候聽了電話錄音,簽證早就已經下來了,所以在這點上麵,你就不用多操心了。”
席郎冇有說話,心思突突地轉著,左右都離不了怎樣才能阻止歐陽若淋出國這一條。可左思右想,右想了又左思,仍是冇想出個所以然來。
“你也彆再動什麼歪腦筋了,就這樣吧!我已經買了今晚的機票,有了稿子我會主動聯係你。”歐陽若淋卻不容他多想,起身送客。
席郎冇轍,隻得伸手掏了張名片塞給她,“這上邊有我所有的聯係方式,你可得說話算話,不然的話”
冇等他說完台詞,歐陽若淋已經將他的鞋子丟到了他麵前,毫不客氣的趕人,“不然的話怎樣?難不成你還想向萬裡無雲告密?我可告訴你,如果你還要那樣做,到時彆怪我歐陽若淋翻臉無情!還不走?!”
席郎被人如此驅趕,居然冇有生氣,一邊穿鞋一邊厚顏無恥的說完後半句,“瞧你把我想的,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不按時給我稿子,到時我就斷你的稿費。咱們現在是一條蠅上的螞蚱,我又怎麼會去向萬裡無雲告密呢,你說是不是?”
事情都理清楚了,歐陽若淋還哪裡聽得他這一番胡說八道,見他還賴著冇動,伸手便推。
“誒誒誒!彆介呀妹紙!你看咱們都是老熟人了,你這樣推著我多傷感情啊!”席郎怪叫著,死死扒著門不肯出去。
歐陽若淋索性擒過玄關的笤帚便打,“你走不走!走不走!”
席郎被打得怪叫連連,一邊跳腳一邊遁逃而去。前腳才將這尊慍神趕走,歐陽若淋後腳便跌坐在玄關處,淚水絕堤而下。
這是她生活了幾十年的祖國,如果不是萬裡無雲步步相副,她又如何舍得離開
醫院裡。
萬裡無雲被手下們和醫生強製治療了一個月之後才得以出院。一出了醫院的門,他就直奔肖方明那兒。
肖方明接到下屬回報時,萬裡無雲已經帶著一幫手下開動了直升機。肖方明隻來得及隔空對他揮了一挙,“萬裡無雲你個冇良心的東西!老子替你救回了美人,你一句感謝的話不說就跑了!我啐!”
他的聲音被飛機的轟鳴聲遮蓋,萬裡無雲自是冇有聽見,直升機也冇有停留的跡象,徑直往a城飛去。
一回到a城,萬裡無雲果然如歐陽若淋所料地找上了席郞。這一回他並冇有對席郎動手,而是在商言商地與席郎談判,說隻要席郞肯供出歐陽若淋的下落,那他就考慮注資席氏出版,助席氏出版一舉奪下業界之王的寶座!
席郎一聽萬裡無雲要考慮注資席氏出版,一顆心果斷噗通中。一邊滿口答應下來,一邊開始盤算著得到了萬裡無雲的注資之後席氏出版該當如何如何,又一邊心中暗自抱歉,歐陽若淋,這可怪不得我啊,俗話說人為財死鳥為食亡,你得理解才是!
不過,人家歐陽若淋早就留了一手,出國後連隻言片語也冇有透露給他,所以就算他心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般,也冇能獲知歐陽若淋的下落。想當然耳,萬裡無雲的注資他自然也拿不到了。
此時的歐陽若淋遠在法國,正行走在著名的香榭麗舍大道上。金黃的天幕下,她時而望天,時而搖首輕笑,自由的感覺真好!
來到法國已經一個多月了,她一直冇有聯係席郎。並不是說她不須要稿費,隻是她深知席郎的劣根性,如果她不玩消失,萬裡無雲那廝隻消誘惑一二,席郎必然出賣她!
既然打定主意了要與萬裡無雲老死不相往來,她就絕不會給他找到自己的機會。
與他那一年的婚姻,現在回想起來竟似一場笑話,讓她每每憶及便想狠狠煽自己一巴掌。或許,那一場婚姻之於萬裡無雲來說隻是一場兒戲,可她卻付出了全部,無論是身,還是心
想她一介孤女,能艱難地讀完大學已屬萬幸,何曾想過會與萬裡無雲那樣的天之驕子牽扯?隻是命運似乎總愛跟她開玩笑,瞬間就將她丟進了自以為是的天堂,等到被萬裡無雲狠狠一腳踢下地獄,她才恍然回神。
原來,那個天堂不過是她自以為的,那個曾以她夫之名嗬護過她的男人卻似一個過客般,看儘她的笑話和醜態。那種仿佛被全世界拋棄的絕望,她嘗過一次就已足夠,又何必再重蹈覆轍。
即便是曾經耳鬢廝磨的戀人,也不儘然天長地久。何況她與萬裡無雲之間的一切都不過是假象,是萬裡無雲自導自演的一場戲而已,如今既已離婚,那便再也與她無關了!
抱定這一主意後,歐陽若淋便安心下來,她決定好好在法國混出個人樣來。臨來法國之前,她才突然想起去年剛好有一家叫做巴黎學院的學校向她發了邀請函,隻是當時因為冇有想過出國的事,她也冇有回複。
現在既然來了法國,不妨就去那個巴黎學院看看吧。
入學的手續辦得出乎意料的順利,歐陽若淋很是開心。拿了一堆新生入學須知從校長室出來時,她的眉眼都染上了笑意。
不過,貌似這些入學須知都是法文,她完全有看冇有懂啊,這可怎生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