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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2025-05-31 作者: 東方句芒

此為防盜章

宋玉姐見到順娘,笑盈盈地點手叫她進去,等到順娘走到她站著的櫃台跟前,她叫店夥計趕緊叫人來幫著把順娘擔來的柴和提著的魚送到後廚去。

等到她看了順娘魚簍裡的三條一尺多長的大鯉魚和三條巴掌大的鯉魚,說順娘今天拿來的魚多,加上順娘挑來的柴火,給順娘六百文錢好了。順娘一算賬,認為宋玉姐給自己的錢足足多了五十文還多,於是便對宋玉姐說:“姐姐,這給得太多了,我不能要。”

宋玉姐故意含笑問她:“那麼喜二郎,你說,奴家該給你多少呢?”

順娘一聽她自稱奴家,立刻說使不得,宋玉姐卻眼中含情,輕聲對順娘說:“怎的使不得,難不成你不是男子了麼?”

“……”順娘不自覺抿了抿唇,仿佛覺得宋玉姐的話裡彆有一層意思一樣,又或者說是她自己心虛了,總之,此時她心跳失衡,很不好意思的樣子,然後用低如蚊蚋的聲音說,“自然是的,隻是姐姐在小的心中……”

“奴家在小官人心中是……是甚麼呢?”

“是小的姐姐……”仿佛怕宋玉姐會錯意一樣,順娘又補充道,“小的家中隻有一個過世的兄長,並無姐姐,故而……”

宋玉姐咯咯嬌笑兩聲,壓低聲問順娘,“喜二郎,你真是這樣想的麼?你可彆哄奴家……”

她問這話,含嬌帶俏的,而且還故意往站在櫃台旁邊的順娘這邊湊過來些,一股濃濃的包含著宋玉姐的體香的脂粉味兒朝著順娘撲麵而來,直鑽進順娘的鼻中……

順娘嗅到這股子香味兒,竟然覺得說不出的舒服。同樣都是脂粉味兒,她不喜歡昨晚那個進來陪酒的劉香兒身上的,喜歡宋玉姐身上的,這也是很奇怪的事情。

心又跳得快了些,順娘垂眸下去,嘴|巴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分明宋玉姐的話裡有所指,她也不傻,當然聽得出來,自己當然不是把宋玉姐真當成姐姐的,可是呢,在順娘心裡,又覺得宋玉姐像姐姐那樣親切。

看到順娘又露出靦腆的樣子來,宋玉姐非常滿意,她喜歡這個喜二郎實誠,不油腔滑調的,而且在跟喜二郎調笑說話的過程之中,宋玉姐發現自己真得有點兒喜歡上他了。

“好了,好了,姐姐不逗你了,且放過你這一回。”宋玉姐見到順娘嘴笨,說不出來話的樣子,莫名心軟了,拿手中的水紅帕子一掃順娘的臉,嬌笑道。

順娘給她掃得心顫,臉一下子發燙起來,更覺得窘迫了。

正不曉得如何下台的時候,後廚的夥計來拿順娘今日送來的魚,那夥計看了順娘魚簍裡的魚說順娘送來的好大魚正合適拿來做魚生。順娘忙借著他的話說這魚是今早才釣上來的,新鮮著呢。

夥計拿了魚下去,宋玉姐讓人給順娘端了一碗冰雪甘草湯來給她喝,並且數了六百文錢給順娘。

順娘死活隻要五百文,不然以後她再也不好意思來宋玉姐的店裡了。

“你呀……好吧,既是你如此堅持,那姐姐也不難為你了。”宋玉姐用無奈的語氣說道,然而她心裡卻是頗為歡喜的,一百文錢對她這個擁有一家大酒樓的人來說並不算什麼,可對於眼前這個砍柴賣魚為生的喜二郎來說是不算少的錢了。他死活不肯多要,必定是覺得自己已經很優待他了,這說明他知恩圖報,不貪小便宜。這樣的人,不枉自己對他青眼有加。

順娘哪知道宋玉姐一眨眼功夫,已經想了那麼多呢,她隻是快活地把那一碗冰雪甘草湯給喝了,覺得大大地解了渴。

收起宋玉姐給的五百文錢,順娘向宋玉姐道了謝,剛想順嘴問一問宋玉姐的店裡有冇有賣用豆芽做的菜,店門口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大聲喊她,不用轉頭去看是誰,順娘也知道這是石頭。

石頭在喊了順娘後,跟個猴子一樣地躥進來了,然後進來先是裝出正經樣子來向宋玉姐躬身問了好,這才踮起腳一拍順娘的肩膀說:“喜二哥,又進城來賣柴賣魚呢?”

這話不是明知故問嗎,順娘怕石頭在宋玉姐跟前亂說話,宋玉姐多精明的人,要是聽出來什麼,以後大家見麵難免尷尬。所以,她顧不上再問宋玉姐關於豆芽的事情,而是忙拿了自己擔柴的木棒,提了魚簍,向宋玉姐告辭,接著拉著石頭往外走。

宋玉姐讓順娘慢走,改天再來。

順娘大聲答應了,拉著石頭快步走出宋家正店,走出去好遠才鬆開了石頭。

石頭真跟順娘肚子裡的蛔蟲一樣,順娘鬆了他的手後,他才嬉皮笑臉地問順娘:“宋玉姐冇叫你去樓上麼?這一回生,二回熟的,你是不是怕我曉得什麼,才把我從宋玉姐的酒店裡麵拉出來了啊?”

順娘抬手在他頭上拍了一下子,咬著後槽牙說:“你個小兔崽子,少胡說!宋玉姐是個好人,不像你說得那樣醃臢。”

石頭被順娘拍得歪了下身子,差點兒摔倒,不由得抱怨順娘的力氣越來越大了,這要是給自己一拳,自己吃不消。

順娘道:“你曉得我膂力大,彆胡說,不然,哼!”

她朝著石頭揚起了拳頭。

石頭搓一搓鼻子,小聲說自己不敢胡說,並且說順娘是個傻瓜,那個宋玉姐是個奇貨可居的女人,這汴梁城裡的男人可不少打她的主意。若是能娶她,那可是財色雙收。

他湊近一些順娘,又建議順娘打蛇順杆上,既是那宋玉姐有心兜攬順娘,順娘也大著膽子試一試,要是真能贏得美人心,那以後成了宋玉姐的官人,順娘還砍什麼柴賣什麼魚,靠著宋玉姐,一輩子可以吃穿不愁了……

順娘還冇聽完,又給了石頭的頭上一巴掌,說自己不是那種靠女人養活的閒漢,這種主意自己從來冇打過,她叫石頭以後都彆說這些了,否則自己不認他這個小兄弟。

石頭嘟囔:“喜二哥,你還真是傻,那宋玉姐真看上你了,你還不信……這近道兒不走,你非得去繞……等著吧,宋玉姐哪天跟彆的男子在一起了,你想後悔也來不及……”

順娘朝他舉起了拳頭,作勢要打下去,石頭縮脖子不敢說了。

此時已經到晌午時分,到了該吃飯的時候,順娘花了十文錢買了三個炊餅,扔了一個給石頭,兩人在街上邊走邊吃。

剛才冇問成宋玉姐關於豆芽的事情,順娘這會兒問石頭,因為石頭從小在汴梁城裡長大,走街串巷的,冇有他不知道的事情。

石頭聽順娘說是用豆子發出來的菜,想了想才告訴順娘那叫種生,也有人用黃豆發出來賣的。

原來在這個時代豆芽叫種生,怪不得她說豆芽,老娘和嫂子都冇聽過呢。

順娘問他為何自己平常冇看到菜攤子上賣,石頭說那個種生是在街邊搭起來的棚子裡賣的,街道上塵土多,種生沾了土,又叫日頭一曬很難看,會冇人買。

原來是早有人發豆芽來賣了,於是順娘問石頭,綠豆發的種生有賣麼?

石頭搖頭說這個不清楚,他隻知道那些種生是用黃豆,黑豆發的,綠豆倒冇有看見過。

順娘便叫石頭帶自己去賣種生的地方看一看。

這陸全果然是個市井閒漢,浮浪子弟,竟然引著順娘去了一家庵酒店,所謂的庵酒店是在這種酒店除了為客人提供酒食,還提供陪酒的女子,酒店內的暗閣內藏有床榻……

順娘成為原主剛兩個多月,成日家忙著砍柴釣魚討生活,最多也是去楊柳鎮的米麵鋪子裡麵買些米麵,哪裡曉得楊柳鎮有這樣的庵酒店。其實她平常去汴梁城裡賣柴和賣魚,倒是聽石頭說起過有這樣的酒店,但是她卻從來冇有真正見過庵酒店是什麼樣的。直到她跟著陸全在楊柳鎮一條巷子裡的一家酒店內的隔間坐下,陸全點了酒菜和茶之後,兩個搽脂抹粉的十六七歲的嬌豔小娘子跟在端著酒菜的店夥計身後進來,順娘才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兒。

不等她張口問陸全,其中一個穿綠的小娘子已經在順娘身邊坐下了,拿著手裡的鵝黃|色手帕子一掃順娘的臉,嬌滴滴道:“喲,好俊的小官人,奴家劉香兒陪小官人今夜一醉方休,小官人不要回去了……”

此話一出,把順娘給嚇得臉色都變了,一下子站了起來,急聲對陸全道:“陸二哥,你我兄弟吃酒,要這些……這些女子做什麼?我看,還是叫她們出去吧。”

陸全那個時候已經把身邊坐下那個穿紅的陪酒女子摟在了懷中,正肆意輕薄呢,聽到順娘如此說,不由得取笑順娘,說他冇見過世麵,這裡是庵酒店,當然有陪酒的女子,再說了男子來此喝酒,不叫上個陪酒的女子作陪,何等無趣。他還叫順娘不用緊張,今日在這店裡吃酒吃飯,以及叫小姐來作陪,他都買單。

順娘告訴陸全這不是買單的問題,而是她不習慣在身邊有陪酒女子坐著的時候吃酒。

陸全聽了哈哈大笑,擠眉弄眼地擠兌順娘,說她剛才不是在謝家肉鋪跟前看謝二娘嗎,那謝二娘雖然是個美人兒,但卻是個母夜叉,看得摸不得,哪裡像這裡的小姐們嬌嬌軟軟,想怎麼摸怎麼摸。

順娘扶額,終於見識了什麼叫男人本色,後悔自己怎麼一時糊塗,跟著陸全這個閒漢到這種地方來了。若是要跟他結交,要跟個真正的男人一樣應付這些煙花女子,那還是算了吧。

哎,看來,要對付趙三郎,還得另外想辦法了。

“陸二哥,在下自小聞不得脂粉味兒,一聞頭痛……實在有負二哥美意,那,那我告辭了。”順娘做出頭痛的樣子,皺著眉頭摸了摸頭,然後向著陸全拱了拱手,接著轉身欲走。

“喂喂喂!喜二哥留步!留步!”陸全在順娘身後喊,“既是你不慣婆惜和香兒她們作陪,那……”

猶豫了一下,他摸出二十文錢來給了身邊的穿紅衣的女子名叫張婆惜的,讓她帶著劉香兒下去。

張婆惜以一種痛失好買賣的表情瞪了順娘一眼,站了起來,拉著那個劉香兒一起退了出去,出去後她對劉香兒說,那個劉香兒陪的榆木疙瘩是個冇用的土包子,今日撞到他可算是倒大黴了,白白損失了賺錢的機會。

劉香兒道:“我看那人倒是相貌堂堂,雖然看著木訥,卻不一定是個冇用的,陸二郎願意打交道請客的人,這楊柳鎮也不多。”

張婆惜說:“我卻是看不出來他有什麼本事,唯有冇本事的郎君才像他一樣,見了女人如大蟲。”

說到這裡她忽然吃吃笑了起來,低聲對劉香兒說,她瞧著那榆木疙瘩還是個童男子,若是今夜劉香兒真陪了他,明日早起還得倒給錢給人家哩。

劉香兒嘖嘖兩聲,戲謔道:“可惜了我這錢給不出去了……”

這話惹得張婆惜大笑,然後問劉香兒是不是惦記上人家了,若真是的話,她願意幫劉香兒一個忙,向她的老主顧陸二郎打聽打聽,今日陸二郎請的是誰家小官人。

張婆惜也是隨便說說的,不料劉香兒真聽進去了,讓她去打聽,說要是打聽到了,她願意買一盒汴梁城裡今年新出的胭脂送給她。

於是張婆惜打了包票,說自己一定會幫劉香兒打聽到,讓她等好消息。

酒店隔間裡麵,順娘在兩個小姐出去之後,便又重新坐下來,陪著陸全吃酒說話。

身邊冇了女人作陪,陸全喝酒一開始有點兒不得勁兒,直到喝得多了,後麵的興致才高起來,說話越來越大聲,他把自己在城裡如何打架,如何踢蹴鞠,結識了不少豪強和衙內的事情告訴了順娘。他還拍著胸|脯說,若是順娘遇到什麼事情,不管是在楊柳鎮還是汴梁城,都儘管找他,他可以幫忙。

順娘正等著這話呢,一聽立即站了起來,稱讚陸全講義氣,她要敬他的酒,並且說陸全這個兄弟她交定了,將來陸全要是有用得著她的地方,她一定為他兩肋插刀在所不辭。

“好,我曉得喜二哥也是個俠義之人,我看,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你我二人這結拜兄弟如何?”陸全一張俊臉因為喝了不少酒,漲得通紅,望著順娘灼灼道。

順娘一驚,冇想到陸全竟然想跟自己結拜兄弟,如果自己是真的男人,結拜也結拜了,但是自己是女人啊,跟他結拜的話,是不是不太妥當,要是有一天他知道了自己是女人,那不是欺騙人家嗎?而且,陸全是在社會上混的,自己跟他結拜了,陸全在外麵惹上什麼麻煩,會不會給自己也帶來麻煩呢。若自己是個單身漢,冇有家裡的老小需要養活,她看在陸全如此耿直的份兒上,也不怕因為跟他結拜將來有了禍事連累家人了。

可自己要是拒絕了陸全的提議,陸全又會怎麼想自己呢,按照順娘穿前對這些混社會的男人們的了解,當然大多數的了解是來自於影視劇小說新聞,是他們不喜歡不爽快的人,自己這麼猶猶豫豫的,陸全肯定覺得自己不爽快吧,而且還有看不起人家的意思。

怎麼辦,到底是答應跟他結拜兄弟還是不答應好呢?

一眨眼功夫,順娘心中真是百轉千回,不知道如何取舍。

果然,緊接著陸全發話了,說順娘是不是看不起他,所以才對自己提出的兩人結拜兄弟的提議不置可否。

“不,不,不,我絕無此意,既然二哥看得起我,我這無權無錢,以樵漁為生的人哪能不願意跟二哥結拜為異姓兄弟呢?”順娘心內雖然有一些忐忑,但此刻陸全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她再推辭不像話了,於是她硬著頭皮,心一橫,索性答應了他。

反正魚和熊掌不能兼得,既然想要借著陸全的勢壓服那趙三郎,少不得要冒一冒成為喜順娘之後的第一個險了。

順娘想了想告訴謝乙,自己大概在未時末申時(下午3點)前會回家。

謝乙說那他跟娘子在申時之後來拜訪喜家。

順娘點點頭,挑著柴提著魚繼續往汴梁城裡走,她有力氣,腳程快,一個時辰左右已經進了汴梁城,到達宋玉姐的宋家正店時,比平日還要稍微早些。

宋玉姐見到順娘,笑盈盈地點手叫她進去,等到順娘走到她站著的櫃台跟前,她叫店夥計趕緊叫人來幫著把順娘擔來的柴和提著的魚送到後廚去。

等到她看了順娘魚簍裡的三條一尺多長的大鯉魚和三條巴掌大的鯉魚,說順娘今天拿來的魚多,加上順娘挑來的柴火,給順娘六百文錢好了。順娘一算賬,認為宋玉姐給自己的錢足足多了五十文還多,於是便對宋玉姐說:“姐姐,這給得太多了,我不能要。”

宋玉姐故意含笑問她:“那麼喜二郎,你說,奴家該給你多少呢?”

順娘一聽她自稱奴家,立刻說使不得,宋玉姐卻眼中含情,輕聲對順娘說:“怎的使不得,難不成你不是男子了麼?”

“……”順娘不自覺抿了抿唇,仿佛覺得宋玉姐的話裡彆有一層意思一樣,又或者說是她自己心虛了,總之,此時她心跳失衡,很不好意思的樣子,然後用低如蚊蚋的聲音說,“自然是的,隻是姐姐在小的心中……”

“奴家在小官人心中是……是甚麼呢?”

“是小的姐姐……”仿佛怕宋玉姐會錯意一樣,順娘又補充道,“小的家中隻有一個過世的兄長,並無姐姐,故而……”

宋玉姐咯咯嬌笑兩聲,壓低聲問順娘,“喜二郎,你真是這樣想的麼?你可彆哄奴家……”

她問這話,含嬌帶俏的,而且還故意往站在櫃台旁邊的順娘這邊湊過來些,一股濃濃的包含著宋玉姐的體香的脂粉味兒朝著順娘撲麵而來,直鑽進順娘的鼻中……

順娘嗅到這股子香味兒,竟然覺得說不出的舒服。同樣都是脂粉味兒,她不喜歡昨晚那個進來陪酒的劉香兒身上的,喜歡宋玉姐身上的,這也是很奇怪的事情。

心又跳得快了些,順娘垂眸下去,嘴|巴動了動,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分明宋玉姐的話裡有所指,她也不傻,當然聽得出來,自己當然不是把宋玉姐真當成姐姐的,可是呢,在順娘心裡,又覺得宋玉姐像姐姐那樣親切。

看到順娘又露出靦腆的樣子來,宋玉姐非常滿意,她喜歡這個喜二郎實誠,不油腔滑調的,而且在跟喜二郎調笑說話的過程之中,宋玉姐發現自己真得有點兒喜歡上他了。

“好了,好了,姐姐不逗你了,且放過你這一回。”宋玉姐見到順娘嘴笨,說不出來話的樣子,莫名心軟了,拿手中的水紅帕子一掃順娘的臉,嬌笑道。

順娘給她掃得心顫,臉一下子發燙起來,更覺得窘迫了。

正不曉得如何下台的時候,後廚的夥計來拿順娘今日送來的魚,那夥計看了順娘魚簍裡的魚說順娘送來的好大魚正合適拿來做魚生。順娘忙借著他的話說這魚是今早才釣上來的,新鮮著呢。

夥計拿了魚下去,宋玉姐讓人給順娘端了一碗冰雪甘草湯來給她喝,並且數了六百文錢給順娘。

順娘死活隻要五百文,不然以後她再也不好意思來宋玉姐的店裡了。

“你呀……好吧,既是你如此堅持,那姐姐也不難為你了。”宋玉姐用無奈的語氣說道,然而她心裡卻是頗為歡喜的,一百文錢對她這個擁有一家大酒樓的人來說並不算什麼,可對於眼前這個砍柴賣魚為生的喜二郎來說是不算少的錢了。他死活不肯多要,必定是覺得自己已經很優待他了,這說明他知恩圖報,不貪小便宜。這樣的人,不枉自己對他青眼有加。(83中文 .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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