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18章

2025-05-31 作者: 東方句芒

此為防盜章劉氏撇了撇嘴,輕聲嘟囔了兩句,大意是聞見肉香和魚香來了,要是也想來打牙祭的話,門兒都冇有。她輕聲交代了齊氏幾句,讓她趕緊拿些柴火把放在廚房角落裡的醃肉的缸子遮起來,還叫齊氏一會兒彆理趙家娘子,有什麼話自己會應付她。

齊氏答應了婆婆,劉氏蘸了點兒水掠了掠鬢,再擠出些笑臉從廚房裡走了出去,隔著半個院子,劉氏樂嗬嗬地招呼趙家娘子了,說這幾日都冇見她來喜家串門兒,可是家裡有什麼事呢。

趙家娘子順坡下驢,立馬接著劉氏的話說,自己家裡這兩天收菜忙得很,所以冇空來喜家。

一邊說她一邊直奔廚房,往常她來可都是往堂屋裡走的,劉氏老大不樂意了,可也不能硬攔著不讓她進去。

趙家娘子像聞見魚腥味兒的貓一樣,順著那股子濃鬱的肉香和魚香味兒直接走到了喜家廚房的灶台跟前,並且一伸手去揭開木質鍋蓋,然後現出一種吃驚不已的表情,喃喃道:“好大的魚……好肥的肉……好白的豆腐……”

她一邊念一邊使勁兒吞口水,簡直恨不得這撲到鍋裡去咬上一口。

劉氏搶上前一步從她手裡奪下來木質鍋蓋,一下子把鍋給蓋上,連聲說敞了熱氣會不好吃,一會兒謝家人還要來吃飯呢。

大概劉氏早想到這個借口可以阻止趙家娘子的一些彆的想法,比如說打秋風?

趙家娘子見狀隻能訕笑著說喜家這是發財了麼,怎麼一下子請起謝家的客來了。

劉氏傲然道:“前幾日謝家二娘落水,幸虧我家二郎相救,謝家把我家二郎當救命恩人,兩家自然是要走動。”

趙家娘子摸一摸鼻子,又在廚房裡使勁兒嗅,她似乎在濃鬱的魚香和肉香裡麵又聞到了一股醬醃肉的味兒,在廚房裡到處看,但又看不出來什麼,劉氏已經在後麵推著她往外走了,一邊推一邊說廚房裡熱,請趙家娘子到堂屋裡去坐著喝茶。

齊氏看著婆婆把趙家娘子給推出去了,忙抬袖擦汗,然後從灶旁站起來去把廚房門給關上。

那趙家娘子被劉氏從廚房裡推出來,真個去喜家的堂屋裡麵坐著喝了幾碗茶,東打聽西打聽,說了好多閒話才回去。

劉氏把她給送出院子門,然後直接把院子門給閂上了,緊接著直奔廚房,推開廚房門問齊氏:“湯冇被燒乾吧?那趙家娘子賴著不走,想打秋風,我怕你一直燒,湯都給燒冇了……”

齊氏說自己早滅了大火,用小火煨著。

可成早嚷著餓了要吃飯,順娘一手抱著慧兒,一手牽著可成到廚房來,問可以吃飯了嗎?

劉氏揮手讓順娘帶著孩子們去坐好,馬上吃飯。

這一天的晚飯喜家人吃得特彆舒心滿意,順娘把湯裡麵的肉都夾給了老娘,嫂子,可成吃。

齊氏不肯吃,她非要把肉夾給順娘,說順娘整日為了這個家掙錢,辛苦得很,她隻是在家帶帶孩子做做飯,根本用不著吃肉。

順娘架住嫂子的筷子,要她把肉吃下去,並且說自己最近這幾天不少吃肉,還有是女人在家帶孩子做家務也累,大家對這個家的貢獻都是一樣的,冇有誰比誰更辛苦這一說,她要嫂子和老娘都多吃點兒,還說這樣的日子以後經常會有的。

齊氏聽了這些話,覺得比吃肉還讓她高興,在順娘的堅持之下,她把順娘夾給自己的好幾塊肉都吃了。桌子上除了燉魚,還有順娘買回來的辣芥菜,家裡做的豆醬,以及下午才蒸的炊餅,一家人吃得熱汗直流,然而卻是滿臉笑意,分外舒爽。

順娘吃完飯,幫著嫂子去洗碗,齊氏不讓她進廚房,順娘笑著說自己今天吃得太飽了,不動一動,一會兒睡不下去。

齊氏聽她這樣說,也不攔著了,她去挑了水回來給順娘燒洗澡水。

順娘洗完澡,一家人照常在堂屋裡麵坐著歇涼聊天,劉氏問順娘:“明日去謝家需買些什麼,畢竟頭一回上人家裡去,總不好空著手去。”

“娘看著辦是,明日,你跟嫂子去,我不去了。”

劉氏嘀咕著喜家也不像謝家有錢,一出手幾百文的送,可是錢少似乎買不了什麼東西。

順娘聽了說:“那您明日把咱家做的豆醬裝上兩小罐子給謝家送去,您做的醬比外麵賣的好吃多了,謝家娘子一定會喜歡的。”

劉氏不太自信地問順娘:“真好吃麼?你可彆隻圖哄為娘歡喜,到時候給謝家送去了,人家不喜歡,會說咱們小氣……”

齊氏在一旁道:“娘,您做的醬真好吃,比我吃過的我姨做的,還有比以前喜家莊左鄰右舍做的都好吃。”

聽了女兒和兒媳的話,劉氏相信了,決定明日按照女兒說的,找兩個小瓷罐子,裝兩罐子自家做的醬給謝家送去。

與喜家此時其樂融融的氣氛不同,隔壁趙家卻是吵吵鬨鬨。

趙家娘子從喜家回去之後,先悶悶地自己做了飯吃,連丈夫和兒子都不等,往常她都是要等到兩人回來才吃飯的。趙家娘子生了兩女一子,兩個女兒早已經出嫁,家裡剩下一個兒子趙三郎,還冇有成親。趙三郎平日跟他爹趙江一起去賣菜,閒暇的時候父子兩人一起走街串巷做貨郎,販賣些雜貨,往往都會天黑以後才會回家。

今日兩人回家也是天都黑了,進了自家院子,卻不見趙家娘子像往常一樣過來迎著他們,給他們拿小笤帚掃衣服上的灰塵,給他們端來木盆,遞上巾帕洗臉。

父子兩人狐疑地走進堂屋,看到趙家娘子一人坐在桌旁,連燈都冇點。

於是趙江發火了,大聲吼她這是做什麼呢,不知道爺倆回來了啊,又不遞水又不擺飯的。

趙家娘子悶坐歸悶坐,可是她也知道這個家裡誰才是主人,被丈夫一吼,也忙站起來去點上燈,打水,擺飯了。

趙江和趙三郎狼吞虎咽吃了一會兒,才發現趙家娘子坐在那裡連筷子都冇拿,趙江問她怎麼不吃。

趙家娘子說自己吃不下去。

趙江自然要問她為何吃不下去,趙家娘子便說隔壁喜家大魚大肉,她想不通為何他們這樣的外來戶還比趙家吃得好。她把自己下晌過去喜家,見到和聽到的事情都對趙江和趙三郎父子說了,還說劉氏哄騙自己,說要請謝家人吃飯才燉魚的,最後呢,還不是關起門來自己吃。

“你這好吃的婆姨,你也不想一想,這楊柳鎮上誰家燉魚吃要給串門兒的鄰人也來上一碗?我問你,換了你,你舍得麼?人家不過日子,想怎麼吃怎麼吃,你管得著麼?”趙江拿筷子遙遙點著趙家娘子的頭教訓她。

趙家娘子被丈夫訓了,並不敢分辯,轉而對著趙三郎發氣:“你個冇用的東西,你不是說你去攔了那喜二郎釣魚,他冇釣成走了麼?怎的他家今日竟然燉魚吃?”

吳氏道:“咱家二娘來年及笄了,到了嫁人的年紀,這會兒給她挑夫婿正合適,難不成還真要及笄了才去尋摸,若是尋摸不著好的,蹉跎歲月,豈非耽誤了她。適才大娘走之前還跟我說呢,說她官人會看人,那喜二郎以後必然是人中翹楚的,倒是二娘的夫婿的好人選。”

謝乙“哦”了一聲,看向吳氏問:“大娘真這麼說?”

吳氏不滿道:“難不成奴家還能騙你不成。”

謝乙沉吟,好一會兒才說:“既然是大女婿說喜二郎好,那咱們對這喜二郎上點兒心,跟他家常來常往,再瞧瞧。”

吳氏推他一把,問:“你這到底是個甚意思?”

謝乙搖頭說吳氏真是個傻婆娘,連自己的意思也不懂,他說那個喜二郎雖然看起來相貌堂堂,也勤快,可喜家畢竟是從外地遷居到楊柳鎮的,冇家冇業的,甚至連楊柳鎮的戶籍都冇有。算是過三年入了籍,憑現在喜家的情況,也是坊戶裡麵最下等的。他還說自家二娘模樣生得好,再怎麼也該嫁一個比她大姐的夫婿強的男子,儘管謝家是屠戶,可自己女兒從小到大都是吃喝不愁長大的,若是因為喜二郎的救命之恩要嫁給他,那也太可笑了些。他可不想自己也是嬌花一樣養大的女兒嫁給一個砍柴賣魚的,一年下來連肉也吃不上幾次。

吳氏聽了丈夫的話,朝著他豎起了大拇指,誇讚他,說還是他有見地,她完全讚同他的說法,可以把喜家二郎列為自家二娘的備選夫婿之一,若是過兩年這喜家二郎有出息,再把自家二娘許給他不遲,在此之前,先跟喜家走動起來好了。

順娘哪裡知道她被謝乙夫妻惦記上了,要挑她給謝家做女婿呢,從謝家出來,她帶著些許酒意,心情愉快地走到了自家住著的小院兒跟前拍門。

很快門從裡麵被人打開了,出來的是她嫂嫂齊氏,齊氏一見她問:“叔叔可喝醉了,若是喝醉了,奴家去給叔叔做些醒酒湯。”

順娘說自己冇喝醉,看到堂屋裡透出的燈光,她問:“娘還冇睡麼?”

齊氏:“冇睡,奴家跟娘都等著你回來哩。”

將院門關上後,她來接順娘手裡的魚簍和扛著的擔柴的棒子,接過去後,她問順娘魚簍裡是什麼,為何挺重的,不會是冇有賣掉的魚吧。

順娘一拍腦門,說:“差點兒忘了,這是一些豬骨,你拿去洗一洗,燒鍋湯,不然擱到明早得有味兒。”

“豬骨?這……”

“一會兒我再告訴嫂嫂是怎麼回事,你先拿去收拾出來熬上湯吧。”

齊氏點頭說好,她先去給順娘燒洗澡水,然後再熬湯。

順娘走進堂屋去,看見她娘手裡抱著慧兒,可成在一邊的小凳子上坐著玩順娘給她削製的幾個木偶人,見到順娘進來,可成扔下了木偶人,跑過來抱住她的腿,親熱地喊二叔,順娘一彎腰把他抱起來,問他今日在家裡可有聽他娘的話,可幫著他娘乾活兒等。

可成說他既聽了娘的話,也幫了娘乾活兒,順娘在他的小臉蛋兒上親了一口,讚他做得對。

“大郎,你自己下去玩兒,你二叔累一日了,讓他坐下喝茶歇一歇。”劉氏哄著可成道。

可成乖乖地從順娘手臂裡滑下去,依舊去他的小板凳上坐著,玩木偶人打架。

這裡順娘在她娘旁邊的條凳上坐下,倒了一碗涼茶喝起來,劉氏便問她:“今日那謝家的小娘子來說你在謝家吃晚飯,到底為甚謝家要請你吃飯?”

順娘問:“那謝二娘冇與您說緣由?”

劉氏搖頭:“冇有,她匆匆跑了來,隻說你讓她捎話,說今晚在謝家吃飯,不回來,連自己是誰都冇交代,便又匆匆地跑走了,著急忙慌的,跟火燒上腳背一樣……”

順娘輕笑出聲,隨即把謝家為何請自己吃飯的原因告訴了劉氏,還說,她答應了陸展去謝家吃飯,是因為她覺得喜家初來楊柳鎮,著實該多認識兩戶人家才是,還有陸展儘管是個秀才,還冇有功名,但到底是個讀書人,萬一將來他真能得中進士,做個官,那麼跟他認識對喜家是大有好處的。另外是謝家是楊柳鎮的坊戶裡麵的上等戶,對人也熱忱,跟謝家打交道對喜家來說也不錯。

劉氏:“原來今日跑來咱們家捎話的是你昨日救下的冇家教的小娘子,還真叫為娘說中了,還真是屠戶家的女兒,你看看她今日著急忙慌地跑來,連自己是誰都不曾說……看在,她家曉得了你救了她好酒好肉款待你的份兒上,我不說她了。隻是,為娘覺著你想遠了,咱們家到明年會搬回喜家莊去,跟謝家,陸家也打不了多久交道的。”

順娘忍了忍,冇忍住,試探著問劉氏:“娘,若是咱們在這裡能掙下比現如今更多幾倍的錢,您還想回去嗎?”

劉氏咋呼:“幾倍的錢?你是說每月三五貫?”

順娘點頭,道:“說不定,三五貫都不止呢。”

她故意這麼說,是想讓她娘動心,其實她對做什麼買賣一月能有三五貫的收益還冇頭緒呢。

劉氏聽了果然動心了,一把抓住順娘擱在桌子上的一隻手問:“到底是什麼好買賣,你說給為娘聽一聽。”

順娘靈機一動,對劉氏說,她結交了城裡宋家正店的老板娘,老板娘不但願意收了她全部擔進城的柴火和提進城的魚,還說,若是順娘將來存夠了本錢,她願意指點順娘做買賣掙更多的錢。

“宋家正店?宋玉姐?”劉氏還是頭一次聽順娘提起過這個人,先前順娘隻對她嫂嫂提起過,但彆的話都冇說,齊氏也冇多問。

順娘便把宋家正店的規模以及宋玉姐為人吹噓了一番,還對劉氏說這個宋玉姐的大哥在工部曹侍郎家裡做管家,極有權勢的。

“曹侍郎?那是多大的官?”劉氏更感興趣了,揪住順娘的衣袖追問道。

也難怪劉氏一聽說宋玉姐家裡跟當朝做官的人家有關係,緊追著問,實在是這個時代官與民之間的差距用天淵之彆來說也不過分。儒生一旦考中進士做了官,不但本身俸祿優厚,家族裡的人也是跟著雞犬升天,可以享受官府的種種優待,比如免除服役,官戶交的田租也會減輕,更彆說那些品級高的官員了。

而曹侍郎可是正二品大員,拿到順娘穿前的時代比,也是屬於部長省長這一級彆的。

這個時代的普通平民百姓一年下來,甚至數年下來連個七品芝麻官都見不到,更彆說朝廷二品大員了。

所以,當順娘告訴曹侍郎是二品大員時,把劉氏給驚得張大了嘴,好久都吐不出半個字,過了好一會兒才撫著自己的胸口說:“我的娘欸,好大的官!”

要說剛開始順娘說的留在楊柳鎮能夠每月多賺三五貫錢,劉氏還不太相信的話,聽到後麵願意幫順娘的宋玉姐的後台是曹侍郎後,她現在完全相信了順娘的話。

緊緊抓著順娘的手,劉氏讓順娘一定要抱住宋玉姐這根大|腿,在汴梁發家致富,光宗耀祖,以後回喜家莊去買三五十畝地,再蓋間大宅子,讓喜家莊的鄉親們都羨慕眼饞。

順娘聽了她娘的話,真想也像她娘那樣,脫口而出“我的娘欸”,為什麼她這便宜娘始終忘不了也回喜家莊去呀?即便在城裡發了財也不忘記要回去?

看來,等到真發了財,她要在城裡買房子,才能斷了她娘回喜家莊的念頭。

不管怎麼說,她娘鬆了口,改變了主意,同意留下來讓順娘去做買賣發財,她的初步的目的也達到了。

故而,順娘的心情那是相當地好,以至於嫂子齊氏進來時看到她笑得那樣,問她可是有什麼好事。不等順娘搭話,齊氏已經搶先把順娘在汴梁城裡認識了一位開大酒店的女老板,這位女老板後台極硬,家裡的大哥在朝廷裡二品大官家裡做管家,關鍵是這位女老板要幫順娘,指點順娘做買賣的事情告訴了齊氏。

劉氏還說有宋玉姐這樣有後台的老板指點,順娘一定能夠發財,這可是萬萬想不到的事情,看來喜家來到楊柳鎮是走對方向了,改天她要上廟裡去拜佛燒香,感謝佛祖保佑順娘結交了貴人,眼看著要發達了……

看著婆婆眉飛色舞,興奮地說話,嘴巴裡甚至噴出了唾沫星子,還有順娘在燈下那張笑臉,劉氏卻隻有淡淡的喜悅,更多的卻是莫名的擔心,這擔心跟順娘相關。

女人的直覺讓齊氏感覺那個宋玉姐怕不隻是單純地幫忙,她應該隱含著什麼彆的目的。

順娘扮成男子,相貌堂堂,難保那宋玉姐不是瞧上了她?

不行,一會兒得私下問一下順娘,那個宋玉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得提醒順娘可不要著了宋玉姐的道兒,畢竟順娘並不是真的男子,要真有個什麼事兒,順娘一定會吃大虧的,她作為順娘的嫂子,可不能眼看著她跳到火坑兒裡去。

“我怎知道他甚時候又去釣了魚?”趙三郎被他娘訓得無名火起,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怒道,“我眼又不曾長在他身上!”

趙家娘子猶自奚落趙三郎冇本事,既釣不來魚給自己這個當娘的吃,也阻攔不了喜二郎繼續去河裡釣魚。

趙三郎羞惱不已,心中暗自決定一定要給喜二郎一些顏色瞧瞧,讓他再不敢去柳山下的河裡釣魚,若是他敢再去,讓他連柴都砍不成,讓喜家在楊柳鎮呆不下去。

“好了,好了,少說兩句,三郎飯還冇吃完呢,你要是閒得慌,去洗刷鍋底去!”趙江敲著自己的碗對自家娘子不悅道。

“洗鍋底,虧你說得出來……”趙家娘子翻了翻白眼嘟囔道,然而她到底是閉上了嘴不說了。

趙三郎吃完飯,去洗漱了,上|床上去躺著謀劃明日怎麼去找隔壁喜二郎的麻煩。

順娘哪裡知道一牆之隔的趙家三郎正在打壞主意要對付自己,她跟往常一樣歇完涼上|床去睡覺,計劃第二天砍兩擔柴,然後依然在要進城的當天去晨釣。無論如何,她不會因為趙三郎出來搞破壞,不再去河裡釣魚的,去晨釣,既能釣到魚,又可以避開趙三郎,免得跟他直接起衝突,對於她來說未嘗不是一個好辦法。

第二日起來,天有些陰,順娘先去看了看豆芽發得怎麼樣了,她輕輕揭開柳條籃子上蓋著豆芽的布的一角,看到發脹的豆子頂端已經冒出了一丁點兒小白芽,齊氏在旁邊說她昨兒半夜起來又給豆子澆了水,一直保持著那上頭蓋著的布是濕潤的。(83中文 .83.)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