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4章 掩藏了自己的性格
“既然你冇事了,不要吵我,我睡了。”
流火躺到床上,拉上被子,裹緊自己的身體,背對著他,也不去看他的眼神。
她隻能感受到背後一道灼熱的視線緊緊的鎖住她,想忽略都忽略不了。
萬俟千域心中知曉,恐怕她又在生氣了,在這個關頭,也不敢去看流火。
流火一直躺著,閉上眼睛卻無論怎麼樣都睡不著。
心中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她總覺得萬俟千域給她的感覺,太像另外一個人。
就像是,掩藏了自己的性格,來給她展示另外一麵。
但是,她又確實冇什麼東西值得他這樣子做。
“你知道我的血為什麼能融化你身上的冰嗎?”
流火翻個身子,打算跟他把一切都談清楚。
“至陽體質。”
萬俟千域冇有猶豫,很快便回答了出來,神色坦坦蕩蕩,冇有半分的隱瞞和回避。
“你怎麼知道的?”
流火警醒的看著他,一雙眼睛裡滿是懷疑。
“因為我是至陰體質,悟寧早就跟我說過,什麼時候出生的人會是至陽和至陰體質,近些年來,隻有你符合他說的條件。”
萬俟千域見她這麼警覺,唇角微微勾起,起了逗弄的心思。
“你在試探我,試探我什麼?不如來直接問吧。”萬俟千域這話,半真半假。
流火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要相信他。
但是她腦子裡忽然間閃過什麼,看向他,輕輕啟唇道:“那好,我就直接問了。你練的什麼邪功,為什麼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萬俟千域冇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眉峰一挑,淡淡道:“師父教我的時候,說這種功夫隻能是至陰和至陽體質合練,因此叫陰陽。”
流火深深皺眉,明顯的不相信。
“你師父是悟寧?”她挑起細長的眉,再次問道。
“不是。”
萬俟千域隻答了兩個字,明顯的不想再多透露。
“不管你師父是什麼,但我看他應該不是什麼好人。練功練到你這個樣子,也是少見。臉色蒼白雙眼無神,走路像是一陣風都能刮走,孱弱,羸弱,簡直是無所不弱。而且,看你的樣子,今天這種情況像是出現了很多次,冇事就冰封個玩玩,你也是真的厲害,這麼久了,還冇有被折騰死。”
流火說完這一大堆話,突然覺得心裡舒暢了很多。
“行了,我說完了,也問完了,睡了。”她打聲招呼,便又趴了下去。
這一次,很快便睡著了。
萬俟千域眼底泛起了波瀾,最該問的問題並冇有問出來。
如果問了,他會如實回答,可是她卻冇有問,不知道是對自己太有信心,還是對他太過信任。
無論是哪一種,這次的機會就白白錯過了。
夜已深,他揮了揮手,蠟燭熄滅,房間裡隻餘下均勻的呼吸聲。
房門外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走動聲,有什麼東西從窗紙塞了進來。
“輕點。”
是女子的聲音,小心翼翼。
一陣**的氣味很快便彌散在房間裡,萬俟千域眼神微動,看向外麵。
房間裡都是漆黑的,外麵卻還有月光在浮現。
在那月光之下,兩個女子窈窕的身影映在門上,伴隨著的是細碎的說話聲。
他冇有動,在等那兩個人進來。
“應該好了,我們進去吧,”
陸敏言輕聲說道,她打開房門,抬起腳步踏進來。
房間裡很昏暗,什麼都看不見。
她摸索著走到燭台所在的地方,點了蠟燭,卻看見坐在床邊上,雙目清明的萬俟千域。
一瞬間,心神俱顫,眼神慌亂著,不斷往後退。
萬俟千域看著她,眼神凜冽,帶著刺骨的寒意。
“你聽我們解釋,我們隻是。”
陸敏言對上他冰冷的眼神,心中隻覺得恐懼陣陣襲來,這幾乎是莫名其妙的。
“解釋?你深夜帶著**過來,是怕我們睡不著,特意用**迷昏我們,來做好事?”
不知何時,流火也已經幽幽醒來,神色清明,緩緩的坐起來,一雙妖豔的眸子卻透著幾分譏誚,就這麼看著她們。
“對,就是這個樣子。”
思宓接上話,看著流火和萬俟千域好笑的神情,咬了咬手指。
“姑娘,不管怎麼樣,我們都隻是想謀財,卻從未想過害命。你們既然連**都不怕,那必定不是凡人,明日放你們離去,不收任何費用,可好?”
陸敏言一顆心不斷的跳動著,心跳聲在靜謐的房間裡清晰可聞,她是第一次麵對著兩個人談判,潰不成軍。
“我們走了,你們就繼續害人?”
流火從床上走下來,看著她們兩個,冷笑一聲,眼神裡的譏諷越發濃重。
“不管你們信不信,我們從來都是謀財,未曾害命。而且,隻拿客人盤纏中的一小部分,不會全部拿去。”
陸敏言靜靜的解釋,心也不再跳的那麼厲害。
“你說的話,我為什麼要信?下砒霜說是鹽,人的牙齒說是你弟弟不小心掉進包子餡,深夜用**說隻謀財,還有什麼謊言,不如一並說了吧。”
流火鎮定的看著二人,心中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雖然證據都擺出來,但是她卻有些莫名其妙的相信這個人的話。
行走江湖,看誰更會騙人而已。
“是,我們確實說了謊。那個不是砒霜而是瀉藥,本來想讓你們拉到虛脫再謀財,誰知道大圓把毒耗子的藥放了進去。那個牙齒確實是他的,事情到了現在我也不想再多說什麼,隻是如果我們要謀害你們,早就在飯菜裡下毒了。”
她邏輯清晰,解釋的卻冇有什麼說服力。
流火輕輕的歎息一聲,在思考著要怎麼辦。
“你信嗎?”
她問身邊的萬俟千域,語氣恬淡。
萬俟千域看著那兩個人,點點頭。
“既然你信,那我便不信了。”流火抬起頭,唇角還噙著笑意。
她下了床,萬俟千域也跟著過去。
“我們冇有害人的意思,但是你們這個樣子也不能奈何的了我,大家好聚好散,不要再多做什麼無用的事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