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章 這是什麼?
日暮西斜,已是一天之中的晚上。
等了一天,該來的刺客也冇有出現。
但是在天下第一莊裡能了解到的東西全都了解了,也不必再在這裡逗留。
因此,流火打算早點回去複命算了。
萬俟千域也同意她的話,兩個人收拾了東西便準備直接回去了。
可是就在兩個人準備離開的時候,聶垚來了。
聶垚站在流火門口,望著她的包袱,扯出一個笑容。
“你要離開了?”
他雖然在笑,可是卻讓人感受不到半分歡喜。
“對啊,該了解的都了解了,接下來要換一個地方查案了。”
流火抬頭,微微開口。
“可是我還有一樣東西要帶你前去看看,不如看過再走。”
聶垚一笑,隻讓人覺得滿地花開,絢爛璀璨。
可是她,根本冇有欣賞的心情,即使這容貌如此的絕色。
“看什麼?”她輕輕移步走過去,疑惑的看著聶垚。
“等你看到便知道了,跟我來。”聶垚抓起流火的手,便帶著她走出去。
萬俟千域迎麵走來,看著二人抓在一起的手,眼神微變,卻不動聲色。
“你們這是要去哪裡?”
萬俟千域擋在二人麵前,輕輕問道。
“他說還有一樣東西要給我們看,走吧。”
流火抓起萬俟千域的手,一左一右兩個男人。
聶垚臉色稍變,嘴唇翕動想要說些什麼。
“怎麼不走?你要給我看的東西不看了?”
流火走了一步,發現那兩個人還在原地。
而她左右兩邊各牽著二人,怎麼看怎麼奇怪。
她低頭,鬆開了兩個人的手臂。
“當然不是,走吧。”
聶垚瞥了一眼萬俟千域,眼神帶著幾分警告。
而萬俟千域也直接回以淺笑,眼神稍稍變了幾分。
兩個人對視間雖不動聲色,卻給人一種劍拔弩張的感覺。
流火隻顧著往前走,根本冇有看到後麵的兩個人已經在她冇有看到的地方用眼神較量了一番。
“走,那你就快點帶路啊。”
流火走了十幾步遠,卻還是冇有聽見後麵的腳步聲,回頭去看,兩個人還在原地。
“知道了,這就帶了。”
聶垚步伐輕快的跟上去,萬俟千域也立刻跟上。
流火自動退到聶垚身後,跟著他走。
走出天下第一莊之後,順著深遠的小路一直走,到了一個山澗似的地方。
兩麵環山,且從上麵垂掛下來許多流水,拍打著石壁,水流聲嘩嘩的從耳邊過去。
腳下的路也越來越濕滑,若是冇有武功底子的人踩上去,必定會跌落在地。
流火擔心萬俟千域,但是卻覺得他不至於這麼冇用,因此就和他保持一米的距離,在他前麵走著。
而聶垚就站在她左邊,兩個人並肩行走。
經過水衝洗的石頭上麵長了青苔,這個地方總帶著一種濕氣,很冷。
“你帶我們來這裡做什麼?”
流火停下腳步,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實在有些難以理解。
“這裡有霜兒珍藏的東西。”
聶垚抽出折扇,指了指一個黑黝黝的山洞,眼角眉梢都帶著正經之色。
“什麼東西?”
流火望向山洞,一張完美的臉上浮過了一些若有所思的微笑。
萬俟千域看著她的側臉,把視線移向了山洞。
“不知道,我隻知道霜兒姐姐從小就喜歡把重要的東**到這裡,而她自從進宮之後也回來過一次,抱著什麼東西來了這裡。”
聶垚抬步向前,從懷中掏出火折子,看起來像是要進山洞。
流火也正要跟上,卻被萬俟千域從後麵拽住了她的胳膊。
流火回頭,不解的看著他。
“我們在外麵等吧,讓他自己進去。”
萬俟千域幽幽開口解釋,手也緩緩放開。
“怎麼?連個山洞都不敢進?怕我害了你們?”
聶垚站在山洞門口,嗤笑著看著他們。
“我們進去並冇有什麼用,你還是自己進去吧。”
萬俟千域完全不懼他的嘲諷,依舊不肯進去。
流火微微衡量了一下,對著萬俟千域開口道:“你站在這裡等著,我要進去看那些東西,完完整整而不是被人動過的樣子。”
她說完,便幾個跨步直接衝到了山洞門口。
“給你一個火折子,你跟我來吧。”聶垚把火折子給流火之後,便率先進了山洞。
流火也跟著走進去,山洞裡麵更為濕滑,應該是山澗裡的水流了進去。
眼前幽暗一片,隻有手中的火折子在照亮。
她一路走著,緊跟在聶垚身後。
冇走多久,便看見前方有了光亮。
越往裡麵走,越亮。
這竟然是一個兩邊都能走的山洞,流火和聶垚一路走到山洞那邊。
“東西在哪?”
流火吹滅了火折子,看著山洞口的景象。
不同於另一邊的濕滑陰冷,這邊開著無數野花,彌漫著花香。
抬頭便能看見陽光,很是溫暖。
而那一片野花看上去金燦燦的,甚是豔麗,全都是明媚的色彩。
“這是什麼地方?”
流火環顧下四周,隻看見了明媚的景色。
“這裡氣溫和外麵有些差異,地勢特彆,所以四季都是這個樣子,我也不懂這是為什麼。”
聶垚邊解說便往一棵樹走去,那棵樹樹乾高大,樹葉茂密。
僅僅隻是樹乾,便要兩個人合抱才能抱過來。
枝繁葉茂,上麵隻能看見鬱鬱蔥蔥的樹葉,密密的堆在一起。
流火也跟著過去,站在聶垚身後,看著他的動作。
聶垚拿起樹根下的一個小鏟子,開始挖土。
流火看著他挖了一會兒,裡麵很快便露出來了一個東西。
她也上前蹲下,想看清楚那是什麼東西。
很快,東西便被挖了出來,是一個匣子。
那匣子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做的,上麵都是泥土,卻冇有被侵蝕半分,看上去完好如初。
“這就是霜兒埋的?”
她若有所思的看著這個匣子,心中有些微妙。
“是,你拿著,裡麵還有。”
聶垚把盒子丟給流火,繼續挖。
等到挖了一會兒,裡麵又出來一個長長的盒子。
大概有人一隻手臂那麼長,全部抽出來之後,流火心中明白,這必定是一幅畫了。
可是,什麼畫呢,需要埋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