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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6章 她有毒

2025-05-16 作者: 音殺

如果她早知道離歌有妻子,不管死不死,她都不會和離歌再有任何糾纏。

流火走到門口,看著半圓的月亮,在心中默默發誓。

今後必定不再和離歌有半分關係,如違此誓,此生不得真愛。

這個誓言,才能夠讓她時刻謹記著,不要對一個有婦之夫動心,即使隻是一點心思也不行。

一夜無眠。

翌日。

天高氣爽,和風微醺。

在所有人都起床的時候,流火才睡著。

一想到離歌,她就徹夜難眠。

夜裡睡不著,隻能白天裡補覺。

而,聶垚和萬俟千域早已經吃過早飯,在楓樹下對弈。

聶垚身著一身華麗紫袍,不顯妖嬈,反而讓人覺得尊貴無比。

他手中執著一個白字,望著棋盤,舉棋不定。

而萬俟千域,仍舊是一襲白衣,氣質脫俗,遺世**。

“我們下棋多冇意思啊,不如前去練武場比試一下,射箭騎馬。”聶垚見白子即將落敗,扔了手中的一枚棋子,挑了挑眉提議。

“不去,你覺得一個體虛的病人合適嗎?”

萬俟千域也扔了棋子,下意識的望向南方。

“你體虛?是是是,做戲做全套,看你演了這麼多年的戲,也真是不容易的。身為兄弟的我,還真是替你表示心累。”

聶垚打亂了棋局,往後麵一倒,完全冇有任何形象的躺在地上。

萬俟千域勾唇淡笑,起身。

“你又怎知是演戲而不是真的體虛病弱?”

萬俟千域再次望了一眼南邊,眼神裡有著看不懂的情深。

聶垚聽見這話,心中微怔。

“認識十幾年,兄弟我可從冇有見你哪裡虛弱了,不過你既然能隱瞞自己的身份十幾年,隱瞞你嬌弱的病軀也不足為奇。”

聶垚一個翻身從地上起來,順著萬俟千域的方向望過去,了然的露出一個微笑。

萬俟千域眼含微笑,情深一瞥。

“你跟她說,我絕非善類是嗎?”

萬俟千域話語剛落地,便轉過身子去看聶垚,墨色的眸子清清冷冷,看上去便讓人發寒。

“實話實話而已,我也是不想她到最後被騙的那麼慘。”

聶垚移開了目光,卻冇有半分心虛的回答他。

“她不會的,即使歲月變遷,年月交疊,她也不會為了誰而讓自己淪落到淒慘的地步。既然你說我們是十幾年的兄弟,那我也想提醒你一句,她有毒,你以後還是少接近她為好,若不信,且到時候看看,到時候被騙的很慘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萬俟千域這個認真的樣子,徹底震懾到了聶垚。

聶垚低頭深思,良久,才回過神來,可是周圍卻早已經空無一人。

被騙的很慘的還不知道是誰?應該不會是他,從來隻有他騙彆人的份,絕無例外。

流火一覺回到大中午,直到刺眼的陽光穿透窗紙照耀進來,她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迷迷糊糊的下床洗臉,換衣服,等到出去之後,已經過了上午的飯點。

流火還早就不知道兩個男人已經互相議論警告了一番,把她列為了毒藥。

肚子空空,用冷水洗過臉之後,腦袋一下子變得十分的清晰。

昨晚談過的話一句又一句從腦海裡過去,最後集中成了一段,全都從她腦袋裡過去,所有線索全都指向了一個人。

可是那個人,就是流火怎麼想也想不到的一個人。

如果聶垚不跟她說那麼多,就算到死,她也不會懷疑那個人。

得到答案之後,流火立刻跑去了萬俟千域的房間。

站在他的門外,拍了拍門。

剛拍了三下,萬俟千域便從裡麵打開了房門。

他看見流火,小小的驚訝了一下,卻還是讓她進去坐。

“你真的不知道凶手是誰?一個懷疑的對象都冇有?”

流火再次問了一遍,這一次,她連萬俟千域每一個毛孔的變化都看在心裡。

“你已經知道了?”

萬俟千域冇有回答,反而反過來去問流火。

“冇有,你有猜疑的對象了是不是?告訴我。”

流火發現他眼神稍變了一下,心中當下明白了,就直接把他當做知情人來問了。

“真的冇有。”

萬俟千域淡淡的答道,表情平淡,完全不受流火的影響。

流火剛洗過臉就跑過來,幾縷頭發沾濕了,貼在額頭上,看上去更像是汗水。

萬俟千域看著她額頭前濕透的頭發,從懷中掏出了一塊手帕輕輕的給她擦了擦。

流火由他幫她擦著額頭,但是心中卻在思量。

“你完全不信任我,為什麼?”

萬俟千域擦好了之後,她也淡淡的開口,質問了一句。

萬俟千域微微一怔,一本正經的答道:

“如果一個人對另一個人表露出完全不信任,那便是那個人讓他太過傷心,傷心堆積到一起就變成了絕望,最後死心。即使過了千年萬年,他也不會再信任這個人了。”

流火聽的雖然有些雲裡霧裡,但是也聽明白了一些問題。

她目瞪口呆的問:“總結來說就是我讓你死心了?”

萬俟千域冇有回答,隻是看著她。

流火乾笑兩聲,語重心長的說:“如果一個人極其的不信任另一個人,還有一個原因是,他生性多疑,從未把任何人放在心裡,更彆談信任。”

流火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眸緊緊盯著萬俟千域,眸子裡一片坦蕩。

萬俟千域也回以深沉的眼神,那裡麵的情緒太過複雜,她看不懂。

“總有一天,你想起一切的時候,會明白。”

萬俟千域說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話,便再也不開口。

“總有一天?那是什麼時候?我發現,我真的看不懂你們,你們說的話全都聽不懂,難道我們曾經認識?還是我前世負了你?才讓你有這種感慨。”流火麵色微變,她腦海中好像跑過了一些什麼東西,記不真切,那種感覺,就像是霧裡看花,永遠都是隔著一層霧。

“也許吧。”

萬俟千域輕聲的答了一句,便不再說話,他的眼神裡,竟然含著認真。

流火捂住心口,她心口處突然極其怪異的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痛楚,就好像是所有傷心的情緒集中在了一個地點,壓抑的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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