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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妖孽

2025-05-16 作者: 音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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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帶你去。”夕暮有些意味深長的笑笑,轉了一個方向在前麵帶路。

流火踏步跟上,最後跟著夕暮去到的是一個依湖而建的房舍。

湖水在陽光下反射出點點波光,像是撒了一把細碎的金子。

而靠近湖的是一座精美的房舍,坐東朝西。

這是每天睜眼看到的光芒都是夕陽啊,背陽而住,太不健康了。

“那個不是你的房間,這邊才是。”夕暮見流火的注意力都被那個房子吸引了,輕咳一聲以示提醒。

“哦。”流火輕輕應了一聲,隨著夕暮走向另一邊。

這個房子她倒是滿意的,麵對陽光,很好。

“那你就住在這裡吧,我回去睡覺了。”夕暮塞給流火一把鑰匙,就往來時的方向走去。

流火打開房間,裡麵倒是還算雅致。

她坐在床邊,開始想翠竹他們是不是已經收到了她的信。

流火起身,開始在紀府走動。

她發現,這偌大的一個宅邸,竟然找不到幾個生人的氣息。

簡直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夕暮睡覺去了,她一個人無聊隻能把裡裡外外都走了一遍,記住地形。

等到走完之後,已經是過了兩個時辰了。

流火坐在牆頭上,翹著腿,提著裙擺,看著外麵。

“冇想到,他竟然把你帶來了這裡。”一個慵懶魅惑的聲音在下麵響起,流火立刻回頭向下看。

她張了張嘴,卻冇有說話。

“喲,還不能說話是嗎?”聶垚輕輕搖著折扇,一縷發絲輕垂,妖冶的眸子裡儘是戲謔。

“當然,妖孽,你和我師父是不是有奸|情啊,我怎麼覺得你對我師父那麼關心。”流火麵上輕輕綻開一個笑容,如春風拂麵,三月桃花開,微醺醉人。

“你能說話了,他果然舍不得你受苦。”聶垚飛上牆頭,坐在流火的身邊。

“你剛才叫我什麼,來,再叫一遍。”聶垚隨意的坐在牆頭,一雙慵懶十足的眸子盯著流火。

“妖孽啊,和你多麼相配。”流火盯著這個幾乎是翻版的自己的男人,心頭異樣情緒流動。

她和聶垚同樣的喜歡穿紅衣,膚白細膩,桃花眼,妖孽她自認自己比不過。

但是看著這麼一個男人,還是很彆扭。

“你是在說我有魅力嗎?如果這樣,我勉強接受好了。”聶垚舉目眺望遠處,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在牆上輕輕放下。

“什麼魅力,你愛怎麼想就怎麼想吧,自戀狂。”流火從牆頭上縱身躍下,紅色的裙擺在空中劃過一個飄逸的弧度,輕靈的美。

聶垚也跳下來,徑直越過流火走在前麵。

流火見他往夕暮的房間走去,冇太在意。

離歌不僅有鬼閣,還和天下第一莊少莊主有如此深厚的交情,當真是謎,越深入越吸引。

流火頓了頓,也抬步往夕暮房間的方向走去。

夕暮隻說讓她不要和她住,冇有說不讓她去找她啊。

流火剛走進去夕暮的夕陽小築,就聽見一陣壓抑的叫聲。

她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媚和嬌,流火停住腳步。

哎,至於大白天的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裡麵的男人,也隻有剛進去的聶垚了。

流火無奈的往回折,剛走幾步,就見聶垚已經出來了。

他衣衫很整齊,隻是額頭上隱隱有些汗水。

“你這麼快?”流火脫口而出,看見聶垚的狀態才發覺有些不對。

這麼短的時間,就算穿衣服都來不及。

那麼,裡麵是夕暮和誰。

“收起你的眼神,彆說不是我,就算是我,好歹也要幾個小時才能出來。”聶垚看見流火眼神裡的懷疑,自尊心作祟,立刻開口反駁。

“哦。”流火隻是淡淡的哦了一聲,便繼續抬頭看向夕暮的房間。

她真的很好奇,裡麵的人是誰啊。

和她一起來的,隻有離歌和玄霄。

離歌已經回去了,那麼,就隻有玄霄。

可是倆人,之前在逍遙窟的時候,眼神歘歘歘【chua】的不是火花而是冷漠啊。

之前還在各種冷漠相對,這會兒直接冷漠到了床上,這倆人,也是.

“走吧,你還想聽多久?”聶垚見流火的注意力根本冇在他那裡,心中不悅,拉著流火就往外走。

“裡麵的人,你知道是誰?”流火被拖走之後,依然不死心八卦的問他。

“當然知道,玄霄夕暮。”聶垚把流火拖了出去,直到聽不見任何聲音才開口說話。

流火眼冒火花,聶垚看起來就是個知情人士。

問夕暮夕暮不說,問離歌離歌敷衍,現在聶垚知道,應該好套話一些。

“那你知不知道他們的事情,跟我說說吧。”流火的八卦之心熊熊燃燒,實在是有些受不了。

“為什麼要告訴你?我不能說。”聶垚輕輕眯起雙眼,隻留一條細縫,打了個哈欠,鬆開了流火。

“你要是不說,我就去告訴全世界,天下第一莊的少莊主喜歡男人,苦求多年求不到。”流火早就做好了準備,隻要聶垚拒絕,她就這麼說。

“告訴你也冇什麼,隻是這件事情事關貞潔,我既然說過永遠不外傳,便不會傳。”聶垚忽然一臉正色,不再看流火,往外麵走去。

流火的一顆心被吊的七上八下,卻冇有任何可以解決的方法。

都不肯告訴她,她也是醉了。

傍晚。

流火聽見夕暮的房間裡麵冇有動靜了,才去敲了敲門。

夕暮很快便開了門,穿著一身薄衫,風情無限,雪白的肌膚上麵青紫一片。

流火看的都有些尷尬,夕暮卻像個冇事人一樣,讓流火進去了。

流火進去之後,就坐在椅子上,盯著夕暮看,看的一點都冇有覺得厭倦。

夕暮任由她看著,隻是眉目間浮現出幾分懨懨的感覺。

“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夕暮說話的時候,聲音微啞。

流火點點頭,何止是奇怪。

“你那麼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好了,反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夕暮拂去了桌子上麵的東西,把胳膊舒展在上麵,挽開衣袖。

隻見她的手臂上有一處殷紅的標記,像蛇吐出的蛇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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