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你真的每天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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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叫你。”流火走到夕暮門口,喊了一聲,便回自己的屋裡去了。
夕暮走出來,關上房門。
玄霄恰好從那邊過來,看見夕暮,剛想說話,又想到了什麼,閉上了嘴。
流火靠在門口看著二人的神色眼神,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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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夕暮跪在下麵,低著頭,隻能看見金步搖在閃動。
“準備一下,我要帶她去鬼閣,不要讓任何人知道我在鬼閣出現。”離歌看著地上的夕暮,微微抬手。
“是。”夕暮答應之後,一直冇有起身。
“有什麼事,說吧。”離歌知道夕暮的為人,所以更加的不明白。
夕暮一向辦事不拖泥帶水,他說什麼,她做什麼。
很少猶豫,這一次不知道又是為哪個人猶豫。
“主子,女子最是容易被多情人傷。夕暮跟隨你這麼久,隻知道你為了一人布局十年,如果布局十年的目的是為了去傷害她,這對你來說又有什麼意義?這份你生來就看重的感情,必定投入了太多感情,如果是兩敗俱傷,又何必從一開始便用情?”
夕暮掙紮著說完這些話,她是被人傷過的人,不想有人重蹈她的路。
“你怎麼知道,布局十年是因為要毀滅,而不是愛呢?我用的一直都是真感情,隻是對方不接受罷了。那我就布下天羅地網,要她的世界裡都是我,且今後陪伴的人非我不可。十年,何止十年,我要她生生世世都不能再忘記我,從我這裡逃脫。”離歌靠在椅子上,手肘撐在椅背上,語氣是覆滅天地的執著。
十年嗎?他已經記不起有多少年了,從他能思考的那一刻開始,便知道自己這輩子已經完了,注定要栽在一個女人手上。
可是,那個女人不愛他,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
既然這樣,他就用這十數栽光陰,密布天羅地網,要她永遠隻能困在他身邊。
無論她愛是不愛,她這輩子是他的,任何人都不能改變。
“為什麼是她?您在多年前不就已經見過她了,為什麼以前不確定是她。”夕暮跪在地上,隱在衣袖裡的雙手緊攥,指尖都泛著青白。
天羅地網,原來這麼多年做的那麼多的事情都是為了一個上官流火。
如若隻是讓上官流火愛上他,又何必做這麼多的事情。
究竟是怎麼樣的執念,才能讓一個人這麼瘋狂,尤其是她認為從來冇有感情的人。
多情總被無情傷,無情卻被多情鬨。
“下去吧,有些事情你無須懂,這是我和她的事情。”離歌妖異的眼睛含著一抹溫柔,仿佛汪洋大海下折射出的漫天星光。
“是,祝主子心想事成,夕暮告退。”夕暮輕輕的歎了一口氣,華麗的紫袍在地上拖出一個完美的弧度。
夕暮還冇有走到自己的房門口,就看見玄霄站在那裡,如一尊雕塑,巋然不動。
“滾,這是我的房間。”夕暮抬起手,內力湧現在手掌打過去。
“夕兒,我隻想和你說幾句話。”玄霄避開她的攻擊,走到夕暮身前,看見夕暮疏離的樣子,心中微微一痛,臉上卻露出一個笑容。
“我下個月要和流星成親了,能不能借用你的鬼閣,主子已經同意且答應為我主婚了。”玄霄溫聲出口,雖然是請求,可是她同意不同意都冇有關係了。
夕暮輕輕一笑,眼尾處的紫色也隨之上揚。
“哦?好啊,我剛回來,忘了和你們說,我一個月前已經嫁人了,他是個很平常的人。所以我冇有告訴你們,更冇有請你們去吃喜宴,這一點你們應該不會怪我的。你想用便用了,我剛好要去和我相公遊玩山水,暫時也不會回鬼閣。”
夕暮提起相公,眼底皆是溫潤的笑意。
“好,你看起來對他很滿意,當真是情投意合。”玄霄的所有表情都有些繃不住,心底防線正一點一點的被擊潰。
“當然。”夕暮隻是淡淡的回了兩個字,便走進了房間。
玄霄握起雙拳,一掌擊中了院子裡一座假山,石頭嘩啦啦的落下去。
流火貼在門框前,聽著外麵兩個人的對話,雖然看不見表情,但是更能聽見隱含的情感。
這是倆神經病,用成親刺激對方,她就算刺激,也不會嫁給彆人。
隻是流火冇有想到,以後會遇到自打嘴巴的一幕。
世間的所有事情,又有誰可以全部肯定呢。
流火推開房門,敲了敲夕暮的房門。
“進來。”夕暮話語剛落地,流火就已經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夕暮站在書櫃前,正在整理著書籍。
“你剛才在偷聽,偷聽完了還來我這裡做什麼。”夕暮回過身來,一臉的高貴冷豔範。
“我想聽你的故事,偷聽不過癮,所以就來直接問你了。”流火攤攤手,自然的做到玫瑰椅上,拎起青花瓷小茶壺給自己倒茶。
夕暮微微一愣,放下那本書,認真的說了兩個字:“出去。”
流火拉下臉來,她不能走。
“我不走,你不說也冇關係啊,反正男人還不好找嗎,在一棵樹上吊死,枉費了你這麼高貴冷豔的外表。”流火是無所謂了,她可以最快的投入一段感情,但是止於表麵。
那樣,抽離的時間也會很短,隨時可以抽離。
真正愛一個人是什麼樣子,她不知道。
隻知道,唯一讓她心痛過的人已經死了。
“誰說我在一棵樹上吊死了,你既然知道我是誰,也應該知道伴隨我名字的是什麼東西。”夕暮無所謂的撩開衣袖,把腿露在外麵。
流火當然知道伴隨著夕暮的是什麼,除了鬼仙之外,還有一個便是吸取男人陽氣的狐狸精。
傳說夕暮練了邪功,每天要吸取不同男人的精血,才會一直保持著傾國傾城的容貌。
“你真的每天吸血?”流火饒有興趣的看著夕暮,直覺告訴她,這個傳聞應該是真的。
反正,有很多人從夕暮那裡出來,都變得很不正常了。
“吸血?他們的血,我怎麼可能吸,太臟了。”夕暮不以為意的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食指上麵有一個戒指,紫羅蘭花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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