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腕的塔爾塔洛斯
也不知昏睡了多久,潘多拉長長的睫毛顫抖了幾下,緩緩張開眼。
她躺在一張簡單的木床上,周圍到處都是木材的香味。好半天她才回過神來,雖然身體已經虛弱到極限,她仍好奇的打量這個陌生的地方。空間不大,周圍的牆壁和腳下踩的地板都是有生命的樹木,看來她還是在生命之樹的內部,這應該是一處自然形成的樹洞。
以生命之樹的體積來說,這個洞頂多算是被蟲子蛀出來的小窟窿。
“普魯托。。。普魯托。。。”潘多拉使勁喊了幾聲,貓叫一樣,連樹洞都傳不出,倒把她自己累的氣喘籲籲。
她隻得閉上眼,攢了一會體力,心中默念哈迪斯的名字,可惡,自從她變成這副模樣後,與冥王的心靈感應便徹底中斷了,直到現在都冇有恢複。
塔爾塔洛斯端著一隻木杯走進來,微笑著問,“小東西,你醒了?身體有冇有舒服些?”
潘多拉戒備的望著他,“你抓我來乾什麼,我現在隻是個不死不活的人,對你一點好處都冇有。”
塔爾塔洛斯把木杯放在角落裡的一張小方桌上,並不理會潘多拉說的話,他不知道從哪裡抽出一柄鋒利的匕首,伸出手腕,神色冷靜的就是一刀。
潘多拉在側麵看的清清楚楚,她驚駭的捂住自己的嘴。
可是,很顯然那柄普通的利器根本不起作用,塔爾塔洛斯惡狠狠的一刀,居然連皮膚都未劃破。他扭過頭對潘多拉做了個鬼臉,笑嘻嘻的從靴子裡又拔出一柄匕首。
潘多拉倒抽一口涼氣,從那匕首本身的材質來看,似乎與上次刺入自己身體內的神刺一樣。她對這東西記憶頗深,聽哈迪斯說,這是唯一能讓神族血流不止的礦物製成,如果插入神的心臟,甚至可以讓主神級彆隕落。
塔爾塔洛斯望著她的眼,又是輕描淡寫的一刀,這一次,一道猙獰的傷口出現在他的手腕,幾滴粘稠的金黃色液體仿佛是融化的黃金一般滴落在木杯內。而他手腕上的傷口也很快就凝固了,留下一絲淺淺的痕跡。
塔爾塔洛斯微微的搖晃木杯,緩緩走到潘多拉麵前,遞過木杯。
那是一團粘稠的綠色液體,塔爾塔洛斯的神血被亮綠色徹底掩蓋,隻在偶爾的晃動中,才可以發現絲絲點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