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愛?是走?
抽絲剝繭,現出的真實讓潘多拉無法承受。好在她的手已經冰冷到極限,即使再難過,緊握著她的哈迪斯也不會發現。
現在擺在她麵前的是兩條路,第一,讓哈迪斯愛上她,完完全全的交出他的心,把他從神祗的寶座上拉下來,至少在自己的妻子麵前,情感表現的和正常人類一樣;第二條路,便是想辦法徹底離開,擺脫冥妃身份的束縛,忍痛斷臂,在自己泥足深陷前抽身離開。
愛一個神,很辛苦很辛苦,他會把你的愛情混同與膜拜,完全分不清你與眾多虔誠貴在他腳下的人類有什麼區彆。
“潘多拉,你在想什麼?”哈迪斯突然張開眼,神目如電,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
她狼狽的收回思緒,慶幸此刻臉遮麵紗不會泄露更多的心情。無法坦然的麵對哈迪斯乾淨的眼神,隻好假裝對生命之樹很感興趣的模樣,趴在馬車邊緣專注的觀看。
“我在想曼殊莎華。”
不必回頭也可以感受到哈迪斯一頓的身體,這個名字,對他的影響力果然巨大。
“在我失去知覺的時候,我好像看到了自稱為曼殊莎華的女孩來過,整個冥妃殿都開門了白色的彼岸花,她呼喚我,請求我醒來,可是我控製不住自己,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在結界外急的團團轉。”潘多拉說起了那個奇怪的夢境,並偷偷觀察哈迪斯的反應。
他表情冇什麼變化,卻異常專注的聽著。潘多拉說到一半聽下來,哈迪斯不滿的提高眉,冇有催促,卻是一副很想聽的模樣。
潘多拉歎了口氣,繼續道,“後來她在我床前留下了什麼東西,又化為一朵漂亮的花朵消失了。”她自嘲的摸摸臉頰,覺得這個故事委實荒謬,也許是最近一直都在想著曼殊莎華和哈迪斯的故事,才會夢到這樣一幅場景。
真真切切的,就像真的曾經發生過一樣。
哈迪斯伸手入懷,小心翼翼的掏出金色圓珠,遞到潘多拉麵前問,“這東西你見過嗎?”
潘多拉震驚的捂住嘴,接過珠子,放在陽光下小心翻看,“就是這東西,我在夢裡見到的就是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