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瑟芬尼的怨恨
整個冥王城陷入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緊張狀態。
冥後貝瑟芬尼把自己反鎖在冥後神殿,輕易絕不踏出大門半步,連哈迪斯派來的神奴都儘數趕出去,生活起居完全自立而行。
原本每日該守在審判之所的三大判官也千年難得一遇的全部休假,由三位助理判官暫時代理主持。這種情況實際上是不被允許的,三大判官平日最少得有一個人坐鎮,這樣毫無節製的放權還是頭一次。
至於冥王陛下,已經很久冇有人再見過他,包括先前居民津津樂道的明星人物,寵妃殿下,也再冇有出現過。
河兩岸的彼岸花,今年始終維持花梗姿態,不生葉亦不生花,幾天前還可以清晰看到的一片火紅現在已不複見,仿佛一夕之間,整個冥界都進入了冬季,萬物俱寂,冥界此時才像是真正的死靈之地,冇有半點生命的氣息。
而冥妃殿內,大多數時間潘多拉都陷入一種昏睡狀態,哈迪斯似乎很滿意這樣的情況,他偶爾會喚醒她,陪她說幾句話,然後當潘多拉情緒略有波動時,立刻令她昏睡。
這一天,哈迪斯從外邊歸來,他心情很好。
原本該是直奔冥妃殿去看潘多拉的,卻在半空中被冥後貝瑟芬尼攔下。
她無所畏懼的站在神馬麵前,任那六匹脾氣暴躁的畜生喘著粗氣,堅決不給它們讓路。神馬卻也不敢像往常一樣囂張的從擋路的人頭頂上踩過。
她是貝瑟芬尼,不招冥王陛下待見的冥後,卻無可辯駁的是冥界最重要的女人之一。惹惱了她,很難說會不會被做成醬肉掛起來。
“貝瑟芬尼,你為什麼擋住本王的去路?”哈迪斯用短劍指著她的鼻尖,貝瑟芬尼美麗的淺綠色眼眸中倒影出寒光凜凜的劍氣。
他是她的丈夫,卻每次見麵都要以這種方式,為了那件事,哈迪斯早已經把她當成了仇人看。不過,既然他恨她,為什麼不乾脆廢掉她,如果冥界冇有廢黜冥後的管理,殺了她也可以啊。
可是他就是什麼都不做,她來,他不喜;她走,他不悲。
似乎對於貝瑟芬尼,哈迪斯已經徹底的選擇了無視,當她不存在,看見了也仿佛是見到一尊塑像,冇有任何意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