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牌囚犯
白頭發的灰眸女神聽到呼喚,從一朵彼岸花中走出,她睡眼惺忪的伸了個懶腰。
“你居然在睡覺,本王不是命你監視迪帕斯嗎?”哈迪斯厲聲道。
典伊可愛的伸出粉紅色的小舌頭,不好意思的說,“我和迪帕斯打賭輸了,必須做十日他的神奴,他第一個命令就是讓我到彼岸花中好好睡一覺。”
哈迪斯捂住額頭,揮舞馬鞭向阿刻戎河的上遊繼續前進。典伊女神躍上哈迪斯的馬車,她立刻就發現了被藏在鬥篷下的潘多拉,驚呼道,“我的冥王,你又搶了個女人回來?”
哈迪斯專心致誌的駕駛,冇理她。典伊放走了那個混賬迪帕斯,看看惹下了多大麻煩,哎,自己心軟不忍心懲罰她,擺點臉色給她看是必須的,哈迪斯認真的考慮,是否還要給她個更大的懲罰讓她記住教訓。
“你準備用這個女人取代貝瑟芬尼的冥後地位嗎?”整個冥界大概也隻有典伊女神敢這樣在哈迪斯麵前提起貝瑟芬尼這個名字。
哈迪斯握著馬韁繩的手頓住了,典伊清晰的聽到阿刻戎河上方空氣中,永遠迷失的亡魂狼哭鬼嚎的慘叫聲。許久,英俊高貴的冥王輕輕的說,“冥後永遠隻有一個,這個女人,是我的冥妃。”
話說這場冥界萬年難得一遇的洪水暴發事件實際上是由一個囚犯一手導演的,最讓哈迪斯氣惱的是,這囚犯早在幾千年前就失去了所有神力,他就是因為一個女人,屠殺了三個城市的迪帕斯。
雖然在高傲的神眼中,人類和螻蟻一般,不值一提,可仍有內部條例規定,非天命,不可亂殺。殺一個兩個也許冇有上位神懶的理你,像迪帕斯這樣,一動怒火就宰了幾百萬平民的,想瞞都瞞不過去。所以他被宙斯抽去了神力,一腳踹出奧林匹克,扔在冥界門口,自生自滅。
哈迪斯現在特後悔,當時怎麼自己就那麼多事,救了這個惹禍精附身的家夥。
果然,在河的上遊,一處幾十米寬的水道旁,身著黃色長袍的迪帕斯坐在地獄獵犬的頭頂,指揮著幾個矮墩墩,幾乎冇有智力的怪獸,玩堆水壩的遊戲,而阿刻戎河與陽界相連的海眼,原本隻有麵盆大小,現在已經被迪帕斯不知道用什麼辦法炸出幾十倍的巨洞,汩汩黑水怒濤洶湧的從海眼內噴射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