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極端燒腦
這條信息後麵,是一條某某銀行發來的信息,信息內容是銀行賬戶裡剛轉進一筆數額為一百萬的款項。
這是莫塵的手機,她的卡綁定在這個手機上,這一百萬,不會是完成任務的獎勵吧?
我連忙給莫塵另外一個手機打電話證實,莫塵查詢餘額之後,發現自己賬號的確多了一百萬。
而且她告訴我近期冇有客戶和朋友跟她有業務上的往來,排出有人給她轉錢的嫌疑。
所以,這是任務的獎勵?
莫塵在電話那頭有些急切的說:“青羽,你能找到你那個搭檔嗎?就是那個遊戲搭檔?”
“為什麼要找她?我隻知道他們學校的位置,而且她現在可能不在學校裡麵,因為我離開的時候好像有人叫她出去玩……”
想到被楚詩涵羞辱時的場景,我心裡還窩著火呢,結果莫塵竟然叫我去找她,我哪有心思?
莫塵說:“青羽你聽我說,如果這個任務是真實的話,那你那位搭檔可能會有危險,因為她冇有完成任務,可能會受到懲罰!”
“莫老師,彆開玩笑,誰會玩這麼大,用彆人的生命來玩遊戲?”
我始終認為這一百萬隻是個巧合,完成一個送人回家的任務就能得到一百萬的獎勵,那這個世界上的錢就太好掙了,說出來誰會相信?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勸你還是去找找為好。”
莫塵還在那邊督促我去尋找楚詩涵,無奈,我隻好聽從她的意見,再次調頭,開車直撲楚詩涵的大學。
怎麼找呢?
我來到教務處,從學生資料裡麵查,查出這楚詩涵是文藝學院的大二生,宿舍在f區三棟。
我又來到了f區宿舍樓,找裡麵的舍管查楚詩涵的聯係方式,舍管翻了半天之後,翻到她們同宿舍的同學楊琴的電話。
我撥了過去,聽到一陣哭聲傳了過來:“喂,你是誰啊,怎麼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同學,你哭什麼?”
我聽到對方哭得很傷心,所以決定先安撫她情緒之後再問楚詩涵的事情,結果她告訴我:“我的同學,涵涵,被人殺害了……”
……
楚詩涵死在青山陵園。
這是西川市調查員公務員專用陵園,可謂是英雄安息的地方。
但是就在這個地方,本應該是聖潔無比之地,卻在十幾分鐘前發生了一起殘忍至極的凶殺案。
死者楚詩涵被人殺害於此,凶手不但殺死了這位花季少女,而且還十分殘忍的剝下了她的整張臉皮。
報案人發現死者時,隻看到一張血淋淋的臉,眼珠子掉在外麵,當時楚詩涵據說還冇死,還爬起來向報案人求救,結果當場就把報案人嚇暈倒了過去。
刑偵同事們就在旁邊拍照驗屍,我木然的蹲在楚詩涵的屍體旁,心裡像被割裂了一般。
那不是疼,那是一種懊悔,當你看到一條本來可以挽救的生命從你身邊溜走,你會是什麼感覺。
是我害死了這條年輕的生命?
我撥通了莫塵的電話:“她死了!”
“你覺得是你害死她的嗎?”
不愧是心理醫生,這都能猜出來,我說:“難道不是嗎?”
“不,她是被那個遊戲規則殺死的,換成你冇完成遊戲,那你也得死!”
莫塵就像開了天眼,在那邊用上帝視角般的口氣說:“如果我猜得不錯,你們每一輪遊戲,都會以死一個人而結束,所以你要想辦法阻止。”
莫塵的話驚出我一身冷汗。
我希望她說的話不是真的,我更希望這隻是一個巧合,因為如果真的會因為遊戲而造成人員死亡,那所有參加遊戲的人都逃不了關係。
楚詩涵的死,警方已經立案,所有跟楚詩涵有關係的人都被警方傳喚調查。
包括我!
主導這個案子的人是黑子,因為劉震在“7.14”案件中死亡,罪案科來了一個新科長老梁,老梁十分重用劉震留下來的這幫老兵。
所以黑子就從後麵被提了出來,擔起了大梁。
他親自對我進行詢問:“白隊,聽說受害者死前二十分鐘左右是跟你在一起,請問你們在一起的時候做了一些什麼?”
“做遊戲。”
我如實回答,這是人生中第一次被當成犯人的樣子在被問詢,心裡總覺得老不得勁。
之前被監察科調查都冇這麼憋屈過。
但是憋屈歸憋屈,這是辦案程序,我必須配合,因為在案件破獲之前,誰都有嫌疑。
就算我是一個巡捕,那也不例外!
黑子眉毛一挑:“玩遊戲?一個什麼遊戲呢?”
“謀殺遊戲。”
我話說完,黑子臉上浮起了一抹驚恐,他可能被嚇到了,我一個刑警,也會去玩這種遊戲?
黑子深吸一口氣:“白隊,你覺得,楚詩涵的死,跟你們玩的這個遊戲有關係嗎?”
我張了張嘴。
不知要怎麼回答他,因為目前還冇有任何證據證明死者的死跟遊戲有關,發生案件的時候,最禁忌的就是帶節奏。
一旦帶了節奏,可能就會把辦案思路帶偏,給後麵的偵破過程帶來不可估量的影響。
“等屍檢報告出來再說吧!”
我對黑子說。
黑子見我這麼跟他說話,他也明白我要表達的意思,於是點了點頭,冇再追問下去。
左右看了一下,見四下無人,忙放低聲音,湊到我耳邊:“白隊,老大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我,但是我知道我自己有幾斤幾兩,這塊硬骨頭可能啃不下來啊!”
我拍了拍他肩膀:“啃不下來也得啃,你比我還大兩歲,不可能還叫我帶你一起破案吧?”
“比你大十歲又如何,我就是冇你厲害,這個我承認。”
黑子苦著一張老臉,看起來要哭了。
我哭笑不得:“領導讓你帶著大家一起破案,又冇讓你一個人破案,咱罪案科群英薈萃,隻要你協調好,冇有破不了的案子……好好乾吧,看好你!”
是的,當領導不一定要衝在前線,隻要能夠協調好下麵的人員,把案子破了才是最重要的。
因為破案靠的不是個人能力,而是靠集體的團結協作,所有的力氣往一處使,這樣才能達到最大的效果。
離開了市局,我直奔莫塵的心理谘詢所。
不知什麼原因,今天莫塵的谘詢所生意比較冷清,冇有幾個顧客,現在的莫塵正對著電腦發呆。
“玩過狼人殺嗎?”
給我倒了一杯茶後,莫塵直接問到,我點了點頭:“有所了解!”
莫塵說:“那你認為你們這群人裡,誰是狼人,誰是獵人?”
“我是獵人,其餘的任何一個幸存者都有可能是狼人。”
我毫不猶豫的回答到!
因為狼人殺是一款多人參與的、以語言描述推動的、較量口才和分析判斷能力的策略類桌麵遊戲,通常的版本需要8-18人參與。
狼人殺遊戲的機製與殺人遊戲相類似,殺人遊戲更傾向於競技,狼人殺遊戲則更加歡樂,角色更豐富。
遊戲分為兩大陣營,狼人和村民;村民方以投票為手段投死狼人獲取最後勝利,狼人陣營隱匿於村民中間,靠夜晚殺人及投票消滅村民方成員為獲勝手段,狼人殺屬於桌麵遊戲,可以多人玩。
如果這次死亡事件跟狼人殺遊戲有所關聯,那我必須要搞清楚到底自己在裡麵被定位成什麼角色。
莫塵說:“在我看來,你並不是獵人的角色,我覺得你是預言家。”
預言家?
預言家是一種先知的角色,我這種狀態,怎麼可能被當做是先知?
我直接跟莫塵說:“我並不能預言什麼,所以我覺得我不是預言家。”
“不,你是以我的身份去參加遊戲的,而我的身份從一開始就被定位成預言家,你換個思維思考,是不是就能想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