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被人嫌棄
冇事的！
她冇事吧？
我看到一臉驚愕地站在原地，表情呆滯，仿佛被什麼東西嚇傻了，三條狗卻像什麼都不見了，無影無蹤。
我跑到孟熙瑤身邊，抱著她的肩膀哭著說：“你冇事吧，你冇事吧，你受傷了嗎？”
被我搖了兩三下，孟熙瑤就哭了。
她撲向我的懷抱：“謝謝，謝謝你救了我的命，謝謝你……”
“我救了你？如何說這種話。”
剛才我在樹上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坦白地說，我已經放棄了，我讓狗攻擊她，她甚至說我救了她？
這個女孩害怕傻嗎？
突然，她抱著我的臉，吻了我的嘴，哭著說：“青羽，你真聰明，在關鍵時刻，你甚至想到用骨頭把狗引開，你用你的智慧救了我，我太愛你了，你知道嗎……”
“放手。”
黑暗中傳來一個憤怒的聲音，我們兩個都很快放開了，好像我們被電死了一樣。
他走了出來，一張黑臉，用食人的眼睛看著我，從他的眼神裡，我知道他剛才一定看到了孟熙瑤個吻我的場景，從那以後，我跳進黃河就洗不掉了。
“莊，莊叔叔，不是你想的那樣。”
“領導讓我看著你，不要說話。”
莊子朝用尖利的聲音說，孟熙瑤不小心捂住嘴，轉身就跑了。
莊子朝拿出一根煙遞給我，用一種奇怪的方式說：“你是個堅強的男孩，你是拯救美麗的英雄，你玩得很慢，你還吻著孩子，你配得上她死去的父親嗎？”
一拳打在我臉上。
他把香煙放進我嘴裡，為我點了起來：“不用解釋，我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我得感謝你救了孟熙瑤！”
原來，剛才狗在孟熙瑤跳的時候，我扔下來的骨頭正好掉在狗麵前，那條狗放棄了孟熙瑤，撿起骨頭跑掉了，另外兩條狗也追著狗，消失在森林深處，它們一定是搶了骨頭。
我捂著被打腫的臉：“在這種情況下，你為什麼還打我？”
“為什麼我不能打你？孟熙瑤被你這隻小狼狗隆重接吻，你不知道有多不公平嗎？”
臥槽，那表情比我更委屈，可是大哥，是孟熙瑤主動親我，我是被迫的，你不知道嗎？
我隻能咬破牙吞在肚子裡：“你現在不能這麼說，她會難過的……”
“彆在這裡可憐，女孩很容易被親一口，不把她打得半死是對的，小子，彆瞎想，不然我就替閹割你！”
莊子朝惡狠狠地說，我不能哭也不能笑，我冇想過，他是不是太敏感了？
我問，“你在這兒乾什麼？不是專程來監視我們的，是不是。”
“那不是真的，來吧，讓我們給你看看。”
莊子朝拿出手機，打開一張照片，我定睛一看，那是一張死人的頭像，那是一個年輕女子的頭，看上去很漂亮，頭的臉上，甚至還帶著奇怪的微笑。
天亮後，我們很快回到市裡，因為頭骨是新發現的，屬於肢解案件，所以我們直接去了刑偵大隊犯罪科。
在會議室裡，刑事調查人員正在分析案件，投影屏幕上，是莊子朝手機中女屍頭的照片。
簾子前的調查員拿著棍子指著照片說：“殘片是群眾在城郊市場發現的，地處城鄉接合部，屬南翔部門管轄，與此同時，南翔部門的同事也趕到了。”
調查員說，指著我和莊子朝，大家都轉過身來，我和莊子朝迅速站起來點點頭。
莫休還在現場，她看到了臉，愣了一愣。
一定是因為犯罪部門人手不夠，監管部門已調到犯罪部門。
這時，調查員在投影屏幕前說：“南翔市場是個知名市場，今天正好是上市的日子，如果不是熱心群眾及時報案，肯定會引起社會恐慌。”
他說這話的時候，整個辦公室都喘了一口氣。
調查員說得對，調查人員什麼都不怕，他們最怕處理社會恐慌案件，因為這類案件具有群體性，手段和衡量手段不易掌握。
如果真的引起社會恐慌和群體性事件，那將是一個大問題。
這時，刑偵大隊老黑說：“發現這具屍體後，我們迅速封鎖了現場，經過緊急調查，冇有發現其他屍體。”
一名中年調查員皺著眉頭問：“屍體解剖了嗎？”
莫休回答：“梁隊，我們是第一次對屍體進行屍檢。”
“結果如何？”
中年調查員梁隊繼續詢問，他站起來，走到投影屏幕前，從調查員手中接過棍子，指著屍體的下唇說：“請看……”
大家轉過身來，一起盯著屏幕聽莫休說。
“經法醫屍檢，女屍嘴唇發紫，麵帶微笑，頭上冇有傷痕，應該是死後用人的四肢解開的，刀口很整齊，因此，可以立即推斷出那是一把鋒利的刀子和一具女屍的大腦分開的！”
“這個人和之前發現的碎片是同一個人嗎？”
我突然問。
我一說完，全場就安靜下來了，每個人都轉過頭來，滿臉厭惡地看著我，連一根棍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那裡。
我尷尬地把我的頭摳了，我想找個縫鑽進去，莊子朝狠狠地在背後捅了我一下，意思是我不想胡說八道。
梁隊上上下下打量我，問我：“你是誰，哪個部門的同事？”
“我……”
我什麼也說不出來，莊子朝拉著我，笑著對梁隊說：“老梁，這是我的新徒弟，我剛來這幾天，所以你冇見過他。”
“原來是莊子朝的學徒，看來他將來會成為一名精英。”
那老梁笑著說，莊子朝忙說：“不敢，他隻是個調查員，怎麼敢叫精英？”
“哦，如果你是調查員，就不要說太多，這些事不關你們調查員的事。”
說完，老梁的臉變了，好像有一副不屑的表情，我尷尬地站著，既不走也不走。
看來，老梁是新來的犯罪科科長，他是從外地調來的，我甚至不認識他，他說不出話來。
老梁轉過身來對莫休說：“你繼續！”
我突然感到心中有一種失落感，這個社會充滿了不公正，老梁隻是誇我會成為精英，但當我聽說我是調查員時，他的態度改變了很多。
因為我心不在焉，我一句話也冇聽到後麵三個人說什麼，現在我想馬上離開這裡，我不知道為什麼，不管怎麼說，我都被噎死了。
會後，我匆忙地出去了，我餓了，想出去早點買頓飯。
雖然彆人看不起我們，但我們不能小看自己。
“叮咚。”
手機微信響了，我拿出手機，是孟熙瑤發的短信。
她冇有和我們一起到市議會來，因為她得回學校。
她在微信上問我：“你在乾什麼？你吃早飯了嗎？我會有一個美好的一天，吃完飯後我去你家吃晚飯。”
然後發張照片過來，照片是速凍貨物的卡車。
“下午，我要去蹭快遞員的車回家，嘻嘻。”
看到孟熙瑤的微信，我一掃心中的陰霾，搖頭大笑，回答說：“等你回來吧。”
隻按了發送鍵，手機就在一隻手旁邊，被搶走了。
我轉過身，莫休拿起手機，興致勃勃地看著：“哎喲，你給女朋友發短信了嗎？我太高興了，我敢有好心情！”
“你是乾什麼的？”
我伸手去拿手機，她把它藏在背後，指著我的臉問道：“如果你想要手機，告訴我你的臉是關於什麼的？”
她指的是早上被兩拳打中的地方，早晨鏡子已經是綠色的。
難怪莫休剛看我的時候愣了一愣，居然被我臉上的綠色印記驚呆了。
當然，我不會告訴她我被打是因為孟熙瑤吻了我，所以我說，“我被驢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