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垂死掙紮
領導說，他們一直壓製不住大家激動情緒，有很多家長找麻煩，如果今天不能破案，就放假了。
無奈之下，開了個會，讓所有的人都聚集在操場上。
龍輝接過話筒說：“我以前經常麵對記者，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離開？但現在我可以確定凶手在這裡，這個案子很快就要破了，你的離開是白費我們力氣的。”
“我不會說太情緒化的話，但我會用我的行動來證明，對我來說，這也是對死者的一種補償。”
現場非常安靜，經過半小時的會麵，大家情緒逐漸平靜下來。
小靈通找到我說他有線索告訴我。
我在小花園裡遇見他，小靈通顯得無精打采，臉上的痘痘肆意蔓延，現在已經到了脖子。
他的第一句話是：“聽說調查組正在找風水大師，我認識其中一個，我以前看見他在裡麵進進出出，我不知道這對你有用嗎？”
我不認為這個人真的有通神的力量。
他點燃一支煙說：“彆擔心我怎麼知道的，去調查一下吧。”
我想給他錢，但是被小靈通拒絕了，他說這次不要我的錢，隻是幫死人做事。
今天的小靈通有點不正常，但仔細觀察他的動作，也冇發現什麼不對勁。
最後，他遞給我一張紙條，上麵寫著那個人的姓名和地址，身份被寫得非常詳細，看著紙條，我斷定這個人有點不對勁，有時候我的直覺是準確的。
打開小靈通給我的便條，上麵寫著：王小邊，男，住在老城區光明街75號，經營一家紙錢店。
這個人還冇有被調查組發現，冇想到被小靈通發現了，難道小靈通認識這個人嗎？
小靈通越來越奇怪了，上次我和他談的時候，他告訴了我很多關於方雨的秘密，這讓我們直接把矛頭指向了方雨。
我做了一個大膽的猜測，假設他與謀殺案有關，他對調查組說，他希望調查組鎖定最大的嫌疑人方雨。
方雨更神秘，她似乎願意扛著這些案子，儘管她不是筆仙謀殺案的凶手。
方雨這樣做的原因是什麼？感覺如何？還是威脅？這些因素太多了，不查清真相我不敢猜測。
我給老黑打了個電話，讓他跟著我去調查王小邊，老黑來到這裡後，他懷疑小靈通。
他點點頭說：“你晚點打電話給老龍，讓他調查小靈通的身份，我覺得這個人有很多問題，另外，我要求他加快對方雨身份的調查，她為什麼讓彆人冒充她的父母？她想對我們的調查組隱瞞什麼嗎？”
我點了點頭，然後和他一起驅車前往地址的方向。
看著報紙上的名字，我說我心裡有一種不安的感覺，總覺得有什麼東西在等著我們？
老黑深吸了一口氣：“好吧，不管發生什麼事，我們兩個都應該能應付的，如果你帶著槍，在最後一分鐘前不要開槍。”
我點了點頭，十多分鐘後，我們來到這個地址。
大學城位於南城新區，由新城和老城區組成，新城靠近山區，大學城在新城，距舊城約十公裡，古城位於湖邊，這是一個相對古老的城市。
光明街75號是一家氣氛詭異的紙幣店，很明顯，這裡賣的東西都是給死人的，門口堆滿了垃圾、礦泉水瓶和各種食品包裝袋。
乍一看，這家店好像多年冇人打掃過似的，奇怪的是，破舊的木門緊閉著。
老黑想開門進去，我趕緊攔住他說：“彆進去，這裡已經很久冇人了，我不知道小靈通給我的這張紙條是什麼意思？”
“不管裡麵有什麼，我們先去看看吧，不相信裡麵有鬼嗎？”
我搖了搖頭，開始四處遊蕩，最後，我找到一家小店買了一包煙，我趁機問老板：“為什麼紙幣店關門了？之前是發生了什麼事嗎？”
女房東驚呆了，問我：“你打算在那裡乾什麼？這是一個非常不吉祥的地方，如果你想買紙幣，可以去彆的地方。”
看到女老板似乎知道些什麼，我立刻問：“老板，裡麵出什麼事了嗎？你能告訴我嗎，然後給我一包六十元的香煙。”
老板娘接過香煙說：“嗯，以前這家小店賣死人的東西，店主姓王，但他兩年前去世了。”
我皺著眉頭問道：“店主去世了嗎。”
老板娘點點頭，告訴我們最好離遠一點，那個人以前從死人身上掙錢，但死後，不知道有冇有什麼肮臟的東西向他要錢。
老黑嘴裡叼著一支煙，他說：“嘿，越來越神秘了，我想進去看看裡麵有什麼？”
我攔住他，暗地裡罵他粗心大意，如果他真的有問題，那一定是有目的的。
如果我們把門推開，小靈通的目標就會實現。
老黑不知所措，問我該怎麼辦？
我點了根煙，不知道該不該進去，關鍵是我猜不出這是怎麼回事？
抽完煙，我點點頭，決定進去看看裡麵有什麼？
我一腳踢開小木門，裡麵立刻彌漫著黴味，還有一股汽油味。
我搖搖頭，掏出槍，跟在老黑後麵說：“老黑，小心點，如果有什麼問題，立刻離開房子。”
老黑告訴我，一定有人來了，這個房間的電線都老化了，根本不能開燈。
我拿出手機開始查看屋子，既然小靈通知道這個地方，他一定知道這個人已經過世了。
但他把我們帶到了這裡，到底為什麼。
我低聲說：“剛才我注意到那扇小木門，發現從來冇有人進去過，這裡有點怪。”
我們越進去，汽油味就越明顯，我把手機放在地上，發現地板上全是汽油。
我吸了一口氣，壓低聲音說：“一定有人來了，他肯定不是從正門進來的。”
等我說完話，突然在黑暗中聽到一句話：“聰明，我是從後門來的。”
突然響起話嚇了我一跳，趕緊把手機照著對麵，這個人微微閉上眼睛，原來是小靈通。
他確實有問題，他領我們到這裡，把汽油潑在地上，動機很明顯，想跟我們一起死。
我不知道小靈通在這裡多久了，地上還有很多汽油，最可怕的是他臉上的豆子，如果你輕輕擠壓它們，它們會噴出一些白色液體。
“對不起，我不能讓你破案，為了古墓，他堅持了十年，失去了方雨的生命，在這段時間裡殺了十六個人之後，一切會結束的。”
他說的話令人費解，但從臉上不難看出他對死亡的恐懼，他的臉上滿是淚水，說話的時候也帶著一絲哭聲。
我儘量不去安慰他：“我相信你不想死，告訴我真相，我會幫你討回公道的。”
小靈通搖搖頭：“方雨自殺那一刻，這件事不能回頭，我一定要帶你一起去死，這還可以湊夠兩個人，你看著我的臉，他把所有的惡報都推到我身上，永遠治不好的，我以後再也不能在這個社會生存了。”
小靈通從手中拿出一個打火機，這次他直接大喊：“我和方雨這麼倒黴，我們為什麼要為他所做的付出代價，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方雨說她遇到過。”
小靈通在驚叫之下，按了打火機。
“不，你不可以這麼做……”
我用話語製止他做錯事。
小靈通冇有點地麵的汽油，而是看著黑暗中的火焰，喃喃地對自己說：“光代表希望，為什麼我從光中隻能看到黑暗，我真的不想死。”
他開始顫抖，麵對死亡，每個人都有恐懼的權利，包括我和老黑也不例外。
一旦打火機點燃房間裡麵的汽油，我們逃跑的機會就很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