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極端驚喜
“路霄為了麵子,我不得不遷就方雨,讓她不要談懷孕的事,畢竟社會上的人都不相信她真的懷孕了,如果是傳開的話,路霄的形象會徹底毀了。”
菲菲說越來越火,直罵方雨無恥。
我深吸了一口氣,如果冇猜錯的話,這就是女生宿舍謀殺案的導火索。
但是方雨的孩子呢?
方雨的孩子呢?她知道案情嗎?隻要了解了這些事情,就能知道女生宿舍謀殺的動機。
許多在女生宿舍認識死者的學生回答了同樣的問題,被提及最多的一個是方雨,在某些方麵,這個女孩很有名。
調查持續了一天,當得知方雨真的懷孕時,大家都開口了。
連上麵的老師都覺得不可思議,每個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路霄不能和方雨有這樣的事。
隻有案情清楚的辦案組知道方雨懷孕的原因是她從路霄宿舍偷來的,精華能在體外環境中存活數小時。
方雨偷窺路霄和死者的事情不滿足心理,她可能隻是想找個機會偷走用過的那套。
有一個人最珍貴的東西,這是她唯一能威脅到的東西。
她知道,隻要她懷了孩子,她就可以得到路霄的人,儘管她知道她永遠也得不到路霄的心,不管她做了什麼,她認為這是非常浪漫的。
動機?
在我開始整理這些細節之前,我抽了半包煙,心理上,方雨懷了路霄個孩子,路霄肯定不會讓任何人說,所以他會毫不猶豫地遷就方雨。
我們可以很容易地看出路霄對方雨的厭惡程度,在他心中,方雨的位置甚至冇有狗那麼重要。
那麼,是什麼原因讓兩個意見不同的人一起走到一個女生宿舍做案呢?
我唯一能想到的是,死者知道方雨懷孕的消息,隨後兩人開始爭吵,如果死了,會用同樣的方法威脅路霄——傳播方雨懷路霄孩子的消息。
這可能是謀殺的動機。
在這裡,整個案件幾乎都清晰了,在這個青春年華,每個人都有期待愛情的權利,無論你外表出眾還是被彆人嘲笑,不變的是那顆無知的心。
今天,醫院打了個電話,在廁所坑裡發現了大量的屍體碎片。
專案組立即趕到醫院,今天早上,這個蹲坑被堵住了,醫院聯係了維修人員,在取出坑內堵塞的東西時,維修人員發出一聲驚慌的尖叫,這是一個人的手掌。
經過NDA檢查,這幾塊肉都是宿舍最漂亮那個女生的。
她的皮被凶手掛在旗杆上,報複嗎?警告?還是彆的什麼?
不管我們怎麼推理,我們無法描述凶手當時的心情。
死者是眾多的追求者,她有一個固有的優勢。
她穿著名牌衣服,上萬個包包,每天用不同的國際名牌香水。
不管這個女生去哪裡?她總是最耀眼的存在,每一個經過她的男人都會回頭。
在夜總會,她甚至在不到一周的時間裡超過了當地最受歡迎的人。
她和路霄在一起,也許是為了錢,也許她認為她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東西,也許是為了彆人,總之,他們在一起是關鍵。
結婚後,她可以預見自己未來的生活,路霄家庭很有錢,她可以利用路霄家庭的力量幫助她成名。
當她還在上大學的時候,她就知道了自己未來的生活。
我們可以猜測死者的心理,當她晚上躺在床上時,她看到她會睡在昂貴而柔軟的床上,她想,每天她來到自己的衣服前,張嘴吃飯,不自覺地露出自豪的笑容。
當我們見到她時,她已經不是一個完整的人了,她的皮被凶手掛在旗杆上,當人們看到“她”時,他們不再相愛,而是陷入深深的恐慌之中,在接下來的幾天裡,這種恐慌伴隨著噩夢。
以前她高人一等,但是現在卻是肮臟肮臟的蹲坑、下水道、糞便,香水的名字也被她的名字遮住了。
她應該受到成千上萬人的愛戴,在黑暗難聞的空間裡,來這個浴室的人騎在她頭上,在她頭上撒尿。
味道不再是美味佳肴、名酒和香煙的味道,而是惡心。
她的每一寸皮膚都充滿了厭惡,她就是那個騎在她頭上的人。
法醫專家來到現場,根據顱骨骨折留下的傷疤,凶手用錘子將極為堅硬的顱骨砸碎,扔進蹲坑。
我深吸一口氣,說:“那天晚上,方雨說她在浴室裡看到了筆仙,事實上,她就是那個把人的皮掛在旗杆上的凶手,很難想象方雨對死者有多痛恨?完美的偽裝欺騙了所有人,包括先入為主的調查團隊。”
老黑說:“方雨已被控製,她心情穩定,她看起來一點也不像一個太害怕的人。”
方雨的家庭很貧窮,一個經常為彆人吵架說自己醜,一個經常半夜偷偷哭的女孩,一個掩飾自卑情結的女孩是凶手?
坐在病床上,她悄悄地削了一個蘋果,遞給母親,她說,“媽媽,我不怪你,每個人看起來都是命中注定的。”
“是嗎?”
方雨的母親拿蘋果時不知所措,也許方雨從來冇有剝過東西給她吃,現在她的性格突然變了,這讓她很不舒服。
方雨的父母高興地把她抱在懷裡:“你還好嗎?孩子,你為什麼裝傻?”
她說:“媽媽,你先出去,我有話要跟調查員的哥哥說,”
我們留下來了,但是方雨要求其他人出去,她隻有在我和她在場的時候才會說話。
我很複雜,坐在方雨人旁邊,等她先開口。
“我以為調查人員會來,冇想到這麼快?調查大哥,你是第一個認真聽我說的人,我從出生起就有一股臭味,我注定以後會被很多人討厭。”
“我上小學的時候,同學說我是從坑裡撿出來的,所以我身上有股臭味,我長大了,我的朋友一隻手就能數過來。”
說到這裡,方雨突然沉默了下來,然後問:“我殺了這麼多人,應該判死刑嗎?”
我點點頭說她是個成年人,如果冇有意外,那就是死刑,這個案子的性質太糟糕了。
令我驚訝的是,方雨竟然隻有“哦”的聲音,這不是正常人應該有的反應,難道她不怕死嗎?
“如果你想知道你想知道什麼,就問我,殺了路霄後,我幾次想自首,但我不敢。”
我點點頭說:“你為什麼殺了自己的舍友,把她的皮掛在旗杆上?如果隻是為了引起恐慌,你可以使用很多方法,我相信你最好在彆人宿舍門口掛皮。”
她冇有說話,似乎在想什麼,過了一會兒,她說:“我討厭她,她和我搶了我最愛的男人,我做夢都想殺了她。”
然後我問,“你用什麼方法把皮掛在大約十米高的旗杆上,雖然你有這個能力,但恐怕很難做到。”
方雨臉上平靜地說:“他不是路霄的女神嗎?我把她掛在旗杆上,這樣路霄就害怕她了,我想給路霄一個驚喜,那天晚上,我打電話給他一個驚喜,讓他抬頭看看旗杆,但是不巧被一個上廁所的女孩發現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方雨。
很難想象這個真誠坦率的女孩對我撒謊。
事情似乎比我想象的複雜,然後我問她:“你為什麼把她的皮留在旗杆上?”
方雨回答說:“我想看到路霄抬起頭來,看到死者皮驚恐的樣子,但我冇想到會出現意外。”
我問:“那你為什麼要挖嬰兒坑,帶我們去那裡?你有什麼要告訴我們的嗎?”
談起土坑時,方雨的臉上突然出現明顯的驚慌表情,她閉上嘴,好像不願意提起這個地方。
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個案子並冇有完結,嬰兒坑的事情,看起來聯係並不大,為什麼方雨會把兩者牽涉到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