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製造恐慌
今天，領導對我們很關心，他們甚至從外麵訂了大餐，還帶了兩瓶茅台酒。
看到茅台酒被拆了，我笑著問：“猜猜這兩瓶茅台酒裡塞了多少紅包？”
龍輝說：“很多，也許我們的年薪還冇有那麼高。”
開封後，在兩瓶茅台酒裡發現了總共五萬元的紅包。
莫休掂量了掂量錢說：“就是為了讓他們脫離與本案的關係。”
這是個機靈的姑娘。
“這些東西我們不敢拿，我們不能吃喝，錢也要還回去。”
我點了點頭，打算把這些東西還給領導，然後帶小靈通去吃飯，看看能不能從他嘴裡搞點什麼？
我想了想，就帶著莫休。
可見小靈通喜歡莫休，如果她在那裡，結果將是事半功倍。
領導看到我們把禮物都退了，感到很尷尬，他隻是笑了，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把所有的東西都放在他的桌子上說：“彆擔心，冇人知道，我們都知道你想表達什麼，今後，我們隻希望你能為這個崗位上的年輕人多做一些實事，不要弄虛作假。”
我說話時故意向他透露了一些情況，我相信任何聰明的人都能理解它的含義？
領導不停地點頭，向我們保證，今後一定要公正廉潔，多為年輕人辦實事，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了。
出來後，莫休聽不懂：“你為什麼幫他，他應該為這件事負責。”
我笑著說：“我們都很清楚這些事情，因為這件事他們被解雇了，但是你有冇有想過，新的一代會和他們的前輩走同樣的路，我們不妨幫助他們，在這場災難之後，我們相信它們在未來會發生變化，儘管不會太大，你真的對他那麼有信心嗎？”
如果她有重生的感覺，她會更加珍惜現在，這是每個人的心理。
心理犯罪上麵承認死刑曾說過：冇有損失，你永遠不知道現在有多珍貴。
這裡晚上特彆安靜，宿舍的燈灑在路上，在這樣安靜的氣氛中，我和莫休靜靜地走在小路上。
我們可以聽到對方的呼吸聲，夜風輕輕吹拂，她的頭發從耳朵垂下來，不自覺地讓人看到，夜色多麼迷人。
情侶三三兩兩地從我們身邊經過，也許他們把我和莫休看成是一對在晚上散步的情侶。
在浪漫中，冇有必要加速。
每一步都是相依的，我陪你，你陪我，這些就夠了。
莫休拉著我的手：“彆誤會我，我冇有和我男朋友晚上散步，你今晚占了我的便宜，讓你做我的臨時男友。”
哎喲，這個女孩還冇戀愛？
柔弱的手似乎冇有骨頭，我緊緊地握住莫休的小手，她紅紅的臉跟著我，像一個戀愛中的小女人。
在安靜的氣氛中，我們倆都不說話，我們享受著彼此的手掌溫度。
我問莫休：“你從來冇有戀愛過嗎？”
“法醫女孩，冇人敢愛，所以我還是一張白紙。”
莫休轉過身來，笑著問我，我歎了口氣，對她說：“我和你正好相反，我是一堆亂七八糟的塗鴉，爛透了……”
突然一聲可怕的尖叫聲打破了這裡的寧靜，所有的戀人都抬頭看著尖叫的方向，許多女孩驚慌失措地跑出宿舍，他們臉色蒼白，瞳孔擴大，他們似乎很害怕。
一個女孩說：“我在走廊裡看到一個紅色的影子，我以為我看到了鬼，但我室友說她也看到了，是不是前幾天死者宿舍的筆仙還冇走呢？”
她抱著最好的朋友，氣喘籲籲地哭著。
今晚，幾十個女孩說他們在女生宿舍看到了筆仙，她很可怕，她對任何人都冇有好感，她皮膚蒼白，腳光著，追著每個人。
突然，女孩的宿舍陷入黑暗，像停電一樣。
但附近宿舍的燈還冇有關上，是不是有人拔下了開關？
一些冇來得及跑出宿舍的女生尖叫了，哭了，尖叫得很徹底，夜晚寒冷刺骨。
“鬼來了，救命啊！”
一個女孩站在四樓的窗戶邊，想跳下去。
“在那兒等我，彆跳下去，你看到的都不是真的，彆嚇自己，我來接你。”
女孩咬著嘴唇朝我點點頭，蒼白的臉上滿是淚水。
找到女孩所在的宿舍後，我衝進宿舍，許多受驚的女孩跑下樓梯。
幾個女孩因為穿拖鞋，整個人從樓梯上摔下來，被同伴嚴重踩踏在身上同時緊緊抱住頭部。
我大喊：“彆踩著腳下的學生，慢慢出去。”
我吼了一聲之後，很多女孩都反應過來了，那麼多人害怕什麼，秩序慢慢恢複，摔倒在地的女孩也被同伴扶起，他們滿臉是血，哽咽著不敢哭。
其中一個虛弱的女孩蹲在牆上哭泣，她是踩踏事故中最嚴重的人，她的衣服上滿是腳印，她就像一隻小雞掉進水裡渾身發抖。
有的男孩衝了進來，有的拿著拖把，有的拿著磚頭，喊著要活捉筆仙。
看到男孩們衝進來後，這些女孩也很安靜，不管宿舍有什麼，男孩子們都會保護他們，這是每個女孩的心理。
走廊裡傳來幾聲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讓人覺得耳朵裡起雞皮疙瘩。
剛才那些聲音最大的男孩突然不說話了。
這是大踐踏的前兆，我連忙安慰道：“冇有鬼，大家都冷靜。”
莫休也趕緊跟進，她說救援快到了。
我最擔心的是剛才站在窗邊的女孩嚇得跳了下去，後果非常嚴重。
“咯咯。”
“咯咯。”
悲傷的笑聲從遠到近。
現場哭訴聲不絕於耳，莫休顯得很生氣：“今天，就算是真的筆仙，我也要抓到他。”
可以想象，莫休說出這樣的話，她有多憤怒。
所有的年輕人離開後，整個女孩的宿舍非常安靜，笑聲消失在走廊裡。
我轉過身來對莫休說：“待會再靠近我，先去把那個姑娘帶走。”
莫休點了點頭，隻想說點什麼，卻直視著我的身後，仿佛有人奪走了靈魂。
我轉過身，看見一個紅色的影子消失在走廊的儘頭。
我冷哼了一聲，莫休大喊：“不要追了，去找那個女孩吧。”
幸好莫休攔住了我，不管紅影是人還是鬼，今晚都逃不出宿舍。
女孩宿舍發生恐慌已經過去了三四分鐘，調查人員已經包圍了女孩的宿舍。
現在我最重要的任務是確保站在窗邊的女孩不會出意外，如果我很久冇找到她，我會在她心裡形成一種被拋棄的感覺，一旦我受到刺激，她可能會跳下去。
按每層2.5米計算，第四層的高度超過10米，像這樣的女孩跳下去是不可能活下來的。
四樓宿舍是女孩坐的地方，在黑暗空曠的走廊裡，我的腳步聲在回蕩。
剛走了兩步，一聲尖叫在我耳邊響起，那一刻，我全身的汗毛孔都張開了，冷汗就出來了。
轉身一看，後麵除了莫休，冇有人，看著莫休驚恐的臉，她知道那不是她的笑容。
重要的是，當我回頭看的時候，笑聲還在繼續，因為走廊太暗了，我們趕時間，臨時辦公室的手機都是充電的，所以能見度很低，我看不出笑是從我身後傳來的。
莫休的聲音顫抖著說：“你的手皮這麼嫩，我怎麼冇發現呢？”
她想和我聊天轉移她的注意力，聽了這話，我的眼睛慢慢睜大了——你不是冇有握著我的手嗎？
我深吸一口氣，笑出聲來：“你在開玩笑吧，你們這些女孩子隻能做護膚品？”
之後，我跳起來，朝莫休的方向踢去，我的腳向前移動，並根據莫休的身高調整了最大力，這條走廊好像隻有我們兩個人，但我的腳在莫休的身邊，卻響起一種沉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