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無根之孕
我坐在他旁邊,遞給他一支煙,問道:“你是小靈通,你一定知道李曉涵,我對她很感興趣,如果你告訴我的信息有用,我會正常付款。”
小靈通點了根煙,看著莫休。
他隻是看著莫休,問道:“你網名叫無休煙雨嗎?”
莫休問:“為什麼你有我的號碼?”
“現在每個人都有你的號碼,五元一個,有人在學校論壇上賣,還有你的照片,我覺得你的身材和外貌都遠勝李曉涵。”
我冇有生氣,說:“我不是來找女孩子的,我來問你事。”
莫休咕噥著:“這麼惡心,還泡女孩嗎?”
小靈通不在乎,他笑著說:“這很惡心嗎?”
“算了,我今天約你隻是想問問東西,告訴我你知道的一切。”
小靈通說:“我知道李曉涵的一些事情,但冇有人知道她的私人生活,你知道為什麼學校裡的富二代追不上她嗎?”
我搖了搖頭。
他說:“因為外麵的那些情人更願意花錢,而且每次花的錢能讓我們學校的富二代望而卻步,但她也有這個資本。”
“這個女人很冷漠,很傲慢,而且也很自私,和她太親近的人有一個共同點,你可以猜出來,我以前偷偷跟蹤過這個女人,發現她經常出入一些高檔娛樂場所。”
小靈通突然不說話了,示意我繼續給錢。
我不明白,小靈通直截了當地說:“開始付錢吧。”
我付了他一百元,小靈通笑著說:“我告訴你一個獨家消息,在這三年中,她曾經生了四個孩子,但冇有人知道她把孩子放在哪裡了。”
我不禁想起了那個墓穴,說不定四個嬰兒都會被扔到那裡,而冇人知道。
我問他:“這人和誰吵過架嗎?”
小靈通提供了一條非常有用的消息。
他說:“她喜歡欺負人,在宿舍裡有一個女生被認為是全校最醜的,這女生叫方雨,她們經常欺負方雨,但很快就和好了。”
方雨?
調查顯示,這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人,她看起來很醜,而且有股臭味,隻有幾個同性朋友,冇有一個異性朋友。
“她冇有男朋友?”
更令人震驚的事情還在後麵,小靈通說:“方雨還是個處,但她說她懷孕了。”
處?懷孕了?這兩個字根本聯係不上,處怎麼能懷孕?
這個案子越來越奇怪了,昨晚在醫院裡方雨是真的瘋了還是假的瘋了?為什麼凶手冇有殺了她?
小靈通,讓我們看到了希望。
讓我們假設一下,為什麼方雨不能成為凶手?
為什麼凶手隻殺了兩個人,留下方雨她們,方雨很可能看到凶手的臉,在每一個案件中,凶手都不會放過直接證人。
但假設方雨人是嫌疑犯,就能解釋為什麼方雨幸存。
我拉上莫休走出學校:“去醫院,一定要控製方雨,埋嬰坑,生四個寶寶的校花,懷孕,把這三個關鍵詞結合起來,這是破案的關鍵。”
莫休不同意,說:“如果小靈通說的是謊言呢?”
我說:“我們寧願相信,當我們關注方雨時,我們確認小靈通非常聰明,在我們剛才的聊天中,他猜到我們是調查員,所以他應該權衡一下他說假話的後果。”
莫休點點頭,和我一起走出學校。
同時,我的手機響了。
按下接聽按鈕,龍輝鄭重地說:“醫院通知我們,方雨不見了,去醫院看看情況如何,作為唯一活著的受害人,她不能出事。”
說完,我的心怦怦直跳,凶手又在作案嗎?
這是一起報複性謀殺,凶手有預謀,有目標,殺死敵人後,她會選擇躲藏起來,如果她再犯罪,除非敵人不是宿舍裡的三個女孩。
龍輝喘了一口氣,在電話裡說:“現在又發生了一起謀殺案,死者是一個叫路霄的男孩,他在這裡很有名氣。”
我們決定兵分成兩路,龍輝他們對謀殺案的第一個現場負責,我們去醫院看了方雨失蹤的情況。
直覺告訴我,最傷腦筋的情況來了。
莫休問我怎麼了。
我苦笑著說:“又發生了一起殺人案,凶手切了死者下麵,他們應該在對現場進行檢查。”
聽到這個消息,莫休有點尷尬,何況受害者的器官被切除了。
她苦笑,在調查人員的眼皮底下,又發生了一起謀殺案。
此時此刻,恐慌情緒會在人群中蔓延,情況會越來越嚴重。
今天早上在醫院裡,方雨被清潔工從廁所裡拉出來,當時,該女子額頭有明顯撞擊痕跡,處於昏迷狀態。
方雨的家人嚇得在病房外嚎啕大哭,方雨的媽媽說:“筆仙來我家了,求求你,你們快抓住這個惡鬼吧,我們全家都會為你跪下。”
說完,方雨的媽媽撲通一聲跪在我麵前。
我聽到走廊裡有燒紙的味道,就問醫生怎麼了?
醫生把我拉到角落裡,說:“是這個病人家人惹的禍,當病人今早被清潔工從廁所裡拉出來時,病人一直在重複說在廁所裡看到一個筆仙,所以找了一個老巫婆,在廁所門口燒紙,醫院裡擠滿了病人,如果引起火災,誰來承擔後果?”
醫生讓我們注意,如果病人的家屬再做這樣荒謬的事情,他們會要求病人轉院。
住了這麼多天,他們還冇有支付醫療費,這家人果然是不好惹。
醫生抓住我,開始倒苦水。
我安慰他,讓兩個人守衛在病房門口,我自己走了進去。
方雨很安靜地坐在床上,瞳孔在擴散,額頭上裹著一塊紗布,看起來目光呆滯。
我坐在方雨旁邊,輕輕地問,“你告訴我昨晚在浴室裡看到了什麼,不管是什麼,我都會抓住它的。”
方雨麻木地看著我,說:“筆仙,筆仙,她是來索命的,昨晚我去洗手間,我從廁所門口看到了筆仙的臉,她用白眼死死地盯著我……”
我問:“你額頭上的傷是什麼原因?”
方雨回答:“我怕,筆仙總是咯咯地笑,眼睛裡流著血,我臉上滿是筆仙的鮮血,最後自己暈了,但醫生和父母都不相信我所說的,哥哥,你有紙嗎?”
我點了點頭,不明白她為什麼,但還是把紙和筆遞給了她。
她輕輕地把紙放在臉上擦了擦,然後攤開白紙,對我說:“你看吧,上麵有很多血。”
看著白紙,我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出病房。
我去洗手間拿了一盆水,把水拿到方雨麵前,用毛巾擦了擦她的臉。
方雨說:“我父母都不相信我,你為什麼相信我。”
我說:“因為我們是朋友。”
“嗯,你是我第一個異性朋友。”
我說:“朋友應該分享小秘密對吧?我先分享我的小秘密,我以前被槍射中過!”
方雨咬著嘴唇,沉默了很長時間,然後說:“我懷孕了,彆告訴我父母,他們會殺了我。”
我問:“孩子父親是誰,彆擔心,我會為你保守這個秘密。”
方雨搖搖頭,麻木的眼睛裡充滿了淚水:“我還是處。”
我更震驚的是,她是怎麼懷孕的?
我分析了幾種可能性,但都不現實。
是人為的嗎?
不,從方雨懷孕不敢告訴父母的事實來看,方雨主動進行人工授是絕對不可能的,而且,她經濟非常困難,冇有錢做人工受孕。
聊了一會兒,方雨不想多說懷孕的事。
我無法想象她看到了什麼?
方雨到底是不是真的在跟我們打太極,為什麼會做出這種反應來。
冇有人證實廁所裡發生了什麼,據她說,她在廁所裡直到今天早上被發現。
回到車裡,莫休突然對我說:“處也可以懷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