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旗杆懸皮
午夜,一聲毛骨悚然的尖叫刺破了這座城市的寧靜,十分鐘後,四個人被塞進一輛黑色的小車裡,向城南開去。
兩個大二的女生在玩遊戲時被嚇死,另一個女孩當場消失,消息傳遍大學城,二十多萬學生陷入恐慌。
司機瞥了一眼副座上昏昏欲睡的我:“振作起來,冇有什麼過不去的。”
我懶得跟他說話。
“聽說兩個學生都是被嚇死的,人真的會被嚇死嗎?”
後排有人問。
開車的隊長,名叫莫城,他是靈案小隊的隊長。
這是一個臨時小隊,畫皮事件過後,我進入一個神秘部門進行訓練,大概三年過去學成歸來,出山就參加了這個靈案小隊。
用我們身上的能力,破解一切疑難。
“白臉閻羅”青羽、“四目羅刹”瓜皮、“怒發金剛”老黑和“雪頭撒旦”莫城,是一支廢柴組成調查組,看起來冇有什麼作用。
雪頭撒旦莫城抽了口煙:“世上有些事你可以不相信,但你必須敬畏。”
像一個幽靈獵人的語氣。
後麵的瓜皮坐不住了,揮舞著大胳膊說:“去他母的敬畏,彆說世上冇鬼,即使有鬼,隻要他敢出來,我就要砸碎他的頭。”
莽夫就是莽夫,他剛從特種部隊調來,看起來的肌肉是長到了頭腦裡了。
這人喜歡提倡暴力,他覺得世上冇有什麼東西不能用武力解決的。
莫城苦笑著,繼續轟著油門前進,這條路很寬,南市很少有人,小車全程幾乎在加速,窗外的冷風把灰燼吹到我臉上。
我本想說話,莫城卻開口說:“兩天後,一個名叫莫休的女孩要來實習,她是調查學院的病理學家,你到時照看一下。”
“你妹妹?”
“瞎說,那是我女兒。”
“既然走後門,那安排去一個有前途的部門,你把她放進我們隊,不怕像你一樣變成廢柴嗎?”
“但你不是廢柴。”
莫城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哎喲我去,我身上起雞皮疙瘩都快起來了。
瓜皮在後麵說:“老大,你這眼神就像嶽父看女婿,這是幫你的寶貝女兒找男朋友嗎?”
“閉上你的狗嘴。”
“你四眼有問題,隊長怎麼可能把女兒托付給小白臉?老大,小妹妹讓我來照顧吧,我答應……”
“閉嘴。”
車裡三人同時說道。
莫城瞥了老黑一眼,藐視到了極點,他怎麼可能把女兒交給這種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家夥照顧,在大家的譏諷聲音中,轎車直奔師範校園。
在一棟學生公寓樓前,警燈在閃爍。
當地負責辦案的同事都在現場做事,因為這是學校的一個案子,引起不少學生的圍觀。
看著這些圍觀者,旁邊一個同事跟我說。
“案發宿舍裡住著五名學生,有一個女孩冇有回來,另外四個人中有兩個人死了,一個失蹤,另一個嚇壞。”
當地調查組隊長向我們介紹了這個案子,目前,兩名死者已被帶回當地調查局作進一步屍檢。
而活了下來的那兩個女生,一個在受到詢問,另一個被送到了醫院,大家動用一切手段尋找失蹤者,並與晚上冇有回校的女孩取得聯係。
當我們來到案發的宿舍時,這間宿舍似乎和其他宿舍冇什麼不同。
宿舍不太整潔,我能感覺到住在宿舍裡的學生有不良的生活習慣,衣服扔得到處都是,垃圾桶裡裝滿了垃圾和用過的套。
我盯著垃圾桶,陷入短暫的沉默,女生宿舍怎麼會有這些東西?是不是因為學校管理混亂,有男生進來?
這時,陽台上響起了莫城的聲音:“老龍,這所學校有多少學生公寓?公寓後麵的草怎麼了?”
老龍是當地調查組的龍組長,名叫龍輝。
龍輝看到莫城站在陽台上盯著陽台後麵的草地,他也走到陽台,拿起掛在陽台上的衣服和其他東西,看著齊腰深的草。
他對莫城說:“彆看這個草不咋地,這裡有很多學生進來約會,這是學校學生的約會聖地,美其名曰情人坡。”
“這隻是一片草地,叫情人坡有掛羊頭賣狗肉的嫌疑。“
瓜皮在一邊插話。
然而,龍輝神秘地說:“雖然它看起來像是一片荒地,但情人的斜坡是名副其實的,據說學校每年夏天都會從草裡找到幾千隻套,什麼意思我想你應該明白!”
話音剛落,大家都臉色蒼白。
每年都有成千上萬的套,這片草不是情人坡,而是炮戰場啊!
瓜皮說:“女大學生的人生觀崩潰得這麼快嗎?”
“閉嘴!”
他的臉色不是很好看,畢竟他也是家長,他還有一個女兒在上大學,可能看到這些女孩的行為,他也會隱約擔心自己的孩子。
莫城說完,瓜皮吐出舌頭,再也不敢說話。
莫城轉身看著我:“你怎麼看這個問題?”
我看了看外麵的草地,又看了看女生宿舍像豬窩一樣的亂七八糟,慢慢地說:“我們不能一下子否定一群人,個彆學生的不當不能代表所有,但是這個案子肯定和男女關係有關。”
我說了之後,大家都很困惑。
老黑問我:“你不是說廢話嗎,不就是幾個女孩玩遊戲導致了案發,牽扯不進其他東西吧?”
莫城叫住了老黑,繼續問我:“你說這個案子依據是什麼?”
我指著角落裡的垃圾桶:“女生宿舍為什麼用這個東西?”
每個人都看著垃圾桶,都很驚訝,老黑又在那裡說:“可能是一個女孩感到好奇,從草裡撿來的。”
這句話引來全場的鄙視。
“通過檢測,裡麵冇有男性體液,所以我們懷疑隻是女孩無聊拿來吹氣球玩的。”
當地領隊在一邊說,一個比一個說的精彩,用套吹氣球玩,這女孩也太無聊了吧?
“我們談談這個案子吧,說說那四個女孩當時在玩什麼遊戲?”
看到大家都在談論一些無聊的事情,我又討論了這個案子。
龍輝日說:“因為幸存女孩的意識比較模糊,她隻告訴我們她玩了一個召靈的遊戲,好像叫‘請筆仙’。”
“筆仙?”
“這些孩子都受過高等教育,他們怎麼能玩這種迷信遊戲?”
我低沉地說:“現在的孩子大多成績高,能力低,他們雖然受過高等教育,但做的卻讓人難以形容。”
龍輝聽了之後隻能搖頭歎氣。
瓜皮提議:“我以前玩過這個遊戲,真的很刺激,要不,我們可以試試重現場景,我們自己玩玩這個遊戲,看看能不能把真正的凶手引出來。”
重現場景是個好主意,但試圖吸引真凶那就有點天真了。
此刻,真凶一定是逃之夭夭了,怎麼可能回來送死?
莫城說:“我出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
我不想參加他們的筆仙活動,所以我提議和莫城一起出去,莫城說:“不,我自己出去,如果有什麼問題我會聯係你的。”
送莫城出去後,我回頭看了看,他們幾個已經忙起來了。
我看著桌上的一張A龍輝紙,紙上有一些模糊的線。
這線看起來像是文盲兒童畫的。
紙旁邊是一支樣子奇怪的筆,是普通筆的兩倍長,剛好夠四隻手同時握住。
四張凳子擺放得整整齊齊,與宿舍裡淩亂的其他物品形成鮮明對比,這說明一個突發情況突然讓一切都停止了。
世界上真的有筆仙嗎?
當這個問題出現在我身上時,突然一個調查人員衝了進來:“東邊體育館的旗杆上掛著一張皮,好像是剛從身上剝下來的。“
大家都嚇呆了,都停下手中的活,迅速跑到學校東區的案發現場。
我拿出手機打了莫城的電話,但發現關機了。
莫城這是要乾什麼,關鍵關頭關機,不會真遇到鬼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