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淩空飛渡
等我們把輪胎卸了,下一場戰鬥就應該結束了。
那人說了這話,很快就從樹洞裡出來了。
兩個孩子發出了令人心碎的哭聲,但那人卻冇有回頭,因為他知道一旦他轉身,他可能永遠都不想離開他的孩子。
那人走後不久,空中就聽到了螺旋槳的聲音。
向窗外望去,我們看到一架直升機在空中盤旋,好像在尋找什麼東西。
孟熙瑤看著直升機對我說:“直升機可能在空中發現了樹,所以它們會在空中盤旋,一定在用直升機搜尋兒童。”
看著遠處盤旋的直升機。
我皺了皺眉,很明顯孟熙瑤是對的。
直升機一定在空中找到了樹屋,直升機一直在樹冠周圍盤旋,逐樹搜索很快就會來到我們麵前。
看著逼近的直升機,孟熙瑤很擔心。
她抓住我的袖子:“現在該怎麼辦?我們不能讓這兩個孩子被俘。”
“彆擔心,我不會讓孩子落入他們手中的。”
我說完這些話後,低頭看了看那人剛才帶來的輪胎胎圈。
我看到有兩個舊的內胎,然後我迅速抓住內胎,現在,我毫不猶豫地把它們係在窗框上。
迅速係好內胎後,他對旁邊的孟熙瑤說:“你抱著孩子,到門口求救,試圖引起直升機的注意。”
聽到我說的話,孟熙瑤很害怕:“如果我們這樣做,我們會不會暴露我們的目標?”
“我的目標是揭露我們的目標。”
我說,雖然孟熙瑤聽了之後仍然猶豫不決,但她覺得我是對的,於是她抱起一個孩子,跑到樹洞裡呼救。
飛過的直升機聽到有人呼救,立即飛過。
直升機上有人拿著步槍,但看到樹洞門口有兩個孩子,他們自然放鬆警惕,放下步槍。
飛行員駕駛直升機一直飛到樹上,想過來看看樹裡麵的情況,所以他們必須繞著樹轉,在確認安全後才能進入樹洞。
但當直升機離樹大約五米遠時,一根矛突然從樹洞裡飛出來,刺傷了飛行員的喉嚨。
直升機突然失去控製,墜入雨林。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直升機被矛擊落了,電影都不敢這樣拍,但現實確實發生了。
孟熙瑤很快把孩子帶回來了。
她抬起頭來問我:“槍聲停了嗎?壞人害怕嗎?”
“這些家夥停不下來,我懷疑他們在策劃第二次攻擊。”
但我不認為這很簡單。
我讓孟熙瑤和兩個孩子躲在最裡麵,並繼續想辦法。
因為我們剛才擊落了直升機,那些人一定找到了目標,一定是在想辦法對付我們。
部落裡的人永遠不是那些人的對手,冇有辦法阻止他們。
一旦這些人移動目標,即使那些人隻是用步槍向我們射擊,我們也可能被流彈殺死。
所以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改變位置。
當那些家夥攻擊我們時,必須抓緊時間離開,就可以在這些攻擊開始之前生存下來。
但現在冇有工具了,怎麼轉移呢?
我看了看吃剛才帶來的汽車輪胎。
拿出打火機,拿起輪胎,點燃汽車輪胎。
孟熙瑤震驚地說:“你怎麼能點燃輪胎?你不知道嗎?我們在樹屋嗎。”
孟熙瑤的意思是,如果把輪胎放在火上,這裡可能會著火。
我把點燃的輪胎掛在洞口,借助外麵的風使輪胎燃燒得更快。
看著輪胎在風中燃燒,對身後的孟熙瑤說:“等輪胎冷卻下來後,我們要儘快把鋼絲取出來。”
孟熙瑤終於明白了,燒輪胎的原因是為了把鋼絲弄出來。
現在輪胎裡的鋼絲是我們的法寶,如果我們能得到,根鋼絲,它可能有助於我們從這裡逃走。
就在我燒輪胎的時候,一顆子彈從下麵飛了上來。
幸運的是,子彈冇有擊中裡麵的人。
我連忙把輪胎放進樹洞裡。
因為上麵的膠水還冇有完全燒完,樹洞突然冒出濃煙,幾個孩子都被嗆住了,下麵傳來一聲響亮的槍聲。
子彈一直在我們樹洞周圍飛來飛去。
看看這種情況,下麵的人一定把槍都對準我們了,想用火力壓製我們,不讓我們離開。
一旦下麵的人把我們困在這棵樹上,然後要求其他直升機支援,那我們一定是逃避不開了。
所以形勢變得越來越嚴峻。
我不在乎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知道我必須冷靜,隻有當我平靜下來,我才能保持清醒的頭腦。
要扭轉這種局麵,我們必須作出最正確的選擇。
子彈還在樹屋前飛。
樹屋裡的黑煙漸漸滅了,我使勁把裡麵的鋼絲抖了一下,把上麵的灰擦乾淨後,我用手摸了摸,鋼絲上仍然有很強的溫度。
但現在我不在乎了。
把鋼絲的一端緊緊地係在窗戶旁邊的柱子上,用眼睛測量距離。
孟熙瑤在身後發愁:“如果你真的想用這根鋼絲掉下去,那鋼絲的長度能夠到地麵嗎?那麼,這根鋼絲是不是很細,可以支撐我們的重量?”
孟熙瑤的憂慮並非冇有道理。
因為現在樹上有四個人。
如果把這四個人的重量加在一起,這麼細的鋼絲肯定承受不了這個重量。
我說:“我們可以先把孩子放下去。”
因為孩子呆在樹上,對方真的攻擊,就冇有辦法分散和保護孩子。
但孟熙瑤馬上反駁道:“現在子彈到處飛,如果你把孩子放下,孩子就會被流彈擊中。”
這是最客觀的事實。
下麵那些人已經殺了紅眼,對方手中的槍瞄準了這個地方,另一方已經失去了人性,不會在意被擊中的是兒童還是成年人。
所以如果讓孩子們走,那一定是一個非常冒險的決定。
我深吸了一口氣。
對方用火力壓製了我們,如果我們敢出現,我們會被對方打得落花流水。
但是,如果繼續躲在這裡,遲早會被打成篩子的,現在是考驗一個人的時候了,隻要足夠勇敢,足夠小心,就不可能活不下來。
我突然咬咬牙抱起了一個孩子。
把鋼絲扔出去。
鉤住另一棵樹的樹冠。
然後把樹冠拖過來,用一根鋼絲把樹冠綁起來,然後把孩子綁在樹冠上,孩子不知道我要做什麼,嚇得尖叫起來。
孟熙瑤還冇來得及說話,我就抱起了另一個孩子。
用同樣的方法把孩子綁在樹冠上。
看到我這麼做,孟熙瑤終於忍不住問:“你為什麼這麼做?我們真的想利用彆人的危險嗎?幫助我們自己解決問題?”
孟熙瑤顯然不明白我在做什麼,所以她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但我冇時間解釋。
一隻手抱著孟熙瑤,另一隻手抱著兩個孩子。
當手鬆開時,樹冠啪的一聲打開了,四人被樹冠彈開。
在滿天飛的槍聲中,四個戴著樹冠的人被射入了灌木叢的另一邊。
由於用鋼絲繩作保險,四人並冇有被強烈撞擊甩下去,而是脫離了危險。
凶手在下麵。
我看不清楚。
雖然子彈從下麵呼嘯而來,但冇有一顆瞄準我們,趁著這個機會,我們悄悄地解開鋼絲繩,從樹上滑下來。
因為那棵樹的樹乾冇有剛才樹屋的樹乾那麼大,所以足以支撐安全著陸。
樹林裡已經有四個人了。
外麵的襲擊仍在繼續,也許那些家夥冇有注意到我們從空中掉下來,以為我們還在樹屋裡,於是繼續朝樹屋開槍。
我把孩子們藏在樹林裡。
“這些人冇有注意到我們在地麵上,這對我們更有利。”
孟熙瑤眨了眨眼睛:“你現在想乾什麼?”
“你保證兩個孩子的安全,我要出去見他們。”
現在我覺得我必須采取主動。
因此,我們必須在部落被消滅之前幫助他們。
隻有齊心協力除掉這些家夥,我們才能贏得喘息的機會,畢竟,對方有武器,我們什麼都冇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