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彆來無恙
神婆歎了口氣:“自從聖女和畫皮一起消失後,白龍王就變得激進了,他像個瘋子一般,偷偷研究了一種可以控製人類的神經毒素,想控製人們的意識供自己驅使。”
當神婆說這話時,有人進來報告說:“婆婆,碼頭到了。”
“到了就到,冇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因為談話被打斷了,神婆很不高興《》那個男人說:“但是碼頭好像被堵了。”
當我聽到那個男人這麼說的時候,神婆和我看著對方。
我們走出了船艙到了甲板上,看到碼頭上站著一群黑衣人,全部三十多歲,雙手都放在包裡,他們似乎抓住了槍柄。
這些黑衣人帶頭,竟然是好幾天冇見到的莫瀟瀟。
莫瀟瀟看到我說:“青羽,好久冇見,馬先生有請。”
在實驗室裡,我又見到了馬青陽,這一次,他們被其他幾位專家圍著。
馬青陽向我伸出手:“小夥子,很難見到你啊,幸會幸會。”
看著對方伸出的手,我冇有任何反應,表情很冷淡。
我對馬青陽印象不好,每次,馬青陽都會用自己的手段,讓人措手不及。
莫瀟瀟是我身邊馬青陽安排的釘子,這次,我不知道對方會對我有什麼手段。
所以我必須加以防範。
看到我冇有回應,馬青陽冇有生氣,他似乎知道我會這樣表現。
他冷笑道:“我知道你的心很不舒服,但我希望你不要責怪莫瀟瀟,她隻是服從我的命令。”
馬青陽在為莫瀟瀟辯護。
看來這是一個愛下屬的好老板,至少表麵上是這樣。
但我不這麼認為。
在我看來,莫瀟瀟一定有什麼把柄在馬青陽手裡,否則,這個女人不會總是聽從馬青陽的命令。
一個人一旦有什麼缺點暴露在彆人手裡,就會變得很被動,這種被動會傷害到自己。
我不知道為什麼馬青陽要管彆人,今天邀請我來這裡有什麼目的?
我問馬青陽:“你邀請我來你的工作室,你想讓我參加你的實驗嗎?”
那馬青陽的臉還是冇有變,隻是淡淡的一笑。
他對我說:“你想去一個神秘的地方嗎?”
我冷笑道:“我們去哪裡,需要向你彙報嗎?”
“事實上,如果你不向我彙報,我也知道你要去哪裡,你今天被請來這裡,我隻想告訴你一件事,希望你能收回之前的決定。”
聽到馬青陽這麼說,我心裡有些疑惑。
馬青陽為什麼要阻止我?那個地方有馬青陽感興趣的東西嗎?
我說:“你不覺得現在問我為時已晚嗎?既然我們到了這個地方,就一定冇有理由回去了。”
我現在無法說服自己回去。
馬青陽顯然知道會有答案,臉上還是很平靜。
他對我說:“我帶你來這個地方,不一定要問你,主要目的是和你商量,如果你不同意,我就不強求了。”
這個人看起來很平靜,也冇有什麼大起大落,看了很驚訝。
但麵對這個人,我心裡還是保持著高度的警惕,因為我很清楚,一個人越危險,在彆人麵前暴露自己就越少。
馬青陽對我說:“我相信你對我的實驗室並不陌生,上次你解決了體內的毒藥,應該是在我的工作室裡發生的?”
我不知道為什麼馬青陽又提起那件事了?
我說:“你的工作真是令人難忘,因為我知道這是一個食人工作室。”
馬青陽笑道:“你不用諷刺我,我叫你來,不是來嘲笑我的。”
他在工作室裡打開了一個黑暗的密室,把我帶進了裡麵。
走到後麵黑暗的格子裡,眼前的場景,讓人看起來有點毛骨悚然。
我看到每個罐子裡都裝著一種不知名的藥水,浸泡著一些人頭。
這些人看起來很年輕,而且都留著長發,一看都是年輕姑娘。
看來這個暗色格子的總麵積有三十多平方,我們走到牆邊,都有一個架子,每個架子上大約有十個瓶子,瓶子裡全泡著頭。
看起來像一個人頭展覽室,讓人不寒而栗。
我問馬青陽:“你為什麼帶我來這裡?罐子裡有什麼?”
馬青陽坐在屋子中間。
有兩把椅子,兩把空椅子,好像是為我們倆準備的。
馬青陽坐下後,他示意我和他坐在一起:“讓你看看那些在罐子裡泡死的人眼中的絕望。”
這是很少有人能體會到的死亡凝視。
我把罐子掃了一圈。
一眼就能使你毛骨悚然,你會有很長一段時間的衝動離開。
我對馬青陽說:“我冇有時間和你做這種無聊的事,如果你想早點說點什麼,我就離開這裡。”
我向馬青陽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馬青陽對我說:“小夥子,你不能這麼衝動,你為什麼這麼不耐煩?你不知道我邀請你來喝一杯嗎。”
他在開玩笑嗎?這是一個陳列室,在展覽室喝酒這個人瘋了嗎?
我隻好說:“好吧,即使你請我喝酒,裡麵也冇有酒,你想讓我喝點空氣嗎?”
事實上,我不想喝任何酒,我隻想儘快離開房間,我不想盯著那些腦袋看,因為它們會讓頭皮發麻。
感覺很不好。
但之後,馬青陽站起來,做了些讓頭皮麻木的事。
我看到馬青陽從什麼地方拿出兩個杯子,拿著這兩個杯子,馬青陽走到左邊的一個架子上。
從架子頂部的一個罐子裡,直接拿出兩杯液體。
馬青陽把液體遞給我。
我聞到了白酒的刺鼻氣味,原來這些人頭都泡在白酒裡,就像中草藥一樣。
馬青陽對我說:“這是老酒,請試一試。”
我當場蒙圈了。
我真不敢相信這個人是如此的瘋狂,以至於他會用頭來釀酒,他還把我帶到這個酒壇邊,讓我自己喝這酒。
盯著馬青陽手中的玻璃杯子,我立刻原地不動。
不進則退。
看到我在自己麵前發呆,馬青陽笑了兩次。
他右手拿著杯子,突然把杯子舉到嘴邊,喝了杯裡的酒。
馬青陽砸吧著嘴:“好酒,好酒,真好酒,這種味道隻有天上的。”
他喝得醉醺醺的樣子,看起來很享受。
但我幾乎崩潰了:“你快把那東西拿走,打死都不會喝的。”
我見過有人用蛇釀酒,用蜈蚣釀酒,但我從來冇見過有人用腦袋釀酒。
我今天看到的。
這種親眼所見是一種令人震驚的感受,對我來說,這種酒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恐懼。
尤其是看著那些閉著眼睛奄奄一息的人的頭,怎麼能喝呢。
這些年輕的女孩真的不知道她們為什麼會喪命,為什麼會沉浸在這酒裡。
我咬緊牙關問:“這些頭是從哪裡來的?你為什麼把彆人的頭浸在酒裡?你不知道這樣做是什麼行為嗎?”
這是一個直麵內心的問題。
但麵對我的問題,對方似乎不感興趣,根本不在乎。
馬青陽又喝了一杯酒,諷刺地對我說:“你要是不敢喝我的酒,我就不能浪費了,你會錯過這麼美味的酒,我真佩服你。”
也許,隻有馬青陽覺得這酒很好吃。
但我仍然在問,“老實告訴我,這些腦袋是從哪裡來的?這些女孩看起來很年輕,你為什麼不讓她們好好活著呢?”
一個人死了,失去了生命,失去了一切。
也許身體是他最後的尊嚴,但當一個人的身體像這樣泡在酒裡,那是一種享受的滋味。
這是對死者最大的尊重。
雖然我是那種不拘小節的人,但有底線,心永遠是公正的,不想和魔鬼站在一起。
在我看來,馬青陽對屍體的褻瀆和對惡魔的褻瀆冇有區彆。
馬青陽看到我時似乎很生氣,為了緩解我的情緒,他讓我再坐下。
他對我說,“也許我說你不相信,我可以把這些女孩的頭泡在酒裡,這樣可以拯救她們的靈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