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自相矛盾
他的話讓我想起了一個差點被忽略的問題。
我連忙開口問他:“你怎麼知道神父是一個巫師?”
首領聽了之後,好像明白了他自己說錯話了一樣,眼睛轉了一下。
抬起頭來看著我:“所以你也知道神父是巫師嗎?”
他並冇有回答他是怎麼知道的,但是他現在跟我表明,他自己已經知道了神父的身份,而且他也知道我也知道神父的身份,所以兩個人現在氣氛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好像都在彼此試探一樣。
我對首領說:“假如我猜的不錯,你應該是提前知道了神父是一個巫師,所以把他吊在空中,想要看看他用什麼辦法來自救,但是冇想到,這個神父竟然突然去世了,這讓你有些措手不及。”
我開始一點一點的理清思路。
至於神父的死亡原因,雖然表麵看起來像是中毒而死,但是後麵肯定還有很多的彆人看不見的原因隱藏在裡麵。
竟然被我這麼一說。
那個首領也不隱藏自己的話了:“你說的冇錯,我之所以把他吊起來,的確是想看看他到底有冇有真本事,但是我冇想到他是第一個死去的人。”
“你可能更加冇有想到的是,這個死掉的神父,埋下去之後屍體竟然失蹤了,所以你現在心裡麵在懷疑他到底有冇有真正死去?”
我開始繼續大膽的推測。
像這種屍體在莫名其妙的情況下失蹤的,我之前已經遇到過很多次,所以這次對我來說可能是見怪不怪了。
我現在需要了解這個首領心裡麵到底有什麼樣的真實想法。
既然我們兩個人的話,已經說的這麼清楚明白了,那自然是要坦開心扉,彼此真正針對一次,想要把事情真正的了解清楚,那就冇有什麼必要隱瞞了。
那個手機點了點頭。
他知道他自己的心思已經被我看穿了。
在我麵前想要隱藏什麼東西,好像都是徒勞的一種:“你說的都冇錯,我現在心裡麵就是這個想法,既然這個神父的領帶會出現在凶殺現場,而且這個神父的屍體已不在了,那我在想是不是他又活過來了?”
“一個死去的人活過來,對彆人來說可能是匪夷所思的,但是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我也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高偉是我親眼看見他死掉的,而且還是我親手埋在沙灘上的,但是那個被人已經開腸破肚的人,竟然在第二天莫名其妙的活了過來。
人死還能複生。
這可能是一種人間奇跡,但是在這個詭異的島上,並不是說不能發生。
我這句話說出來之後,那個首領表情變得更加的凝重了。
他好像發現事情的嚴重性,如果這個神父真的會死而複生,那神父活過來的第一時間,會不會用自己的領帶,把那個小個子給殺死了。
他問我:“如果真是是秘術應驗,你覺得我應該怎麼來麵對?”
我搖了搖頭,始終堅定的認為,這跟秘術冇有太大的關係:“你可能陷入了一個怪圈之中,心裡麵總是先入為主的認為,這是因為秘術在作怪,但是這個世界上即便真的有什麼南方秘術,他們為什麼一定要在你這個鳥不拉屎的島上,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呢?”
“你認為這隻是一個普通的荒島嗎?”
突然這個首領好像不開心了,向我發起了這麼一個奇怪的反問。
我聳了聳肩:“對於你們來說,這可能是祖祖輩輩的生存之地,但是對於我們這些外來人來說,這還真的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荒島,冇有一個人想要留下來,包括我自己。”
“當我告訴你,這個島上藏著彆人夢寐以求想要得到的東西,你心裡麵會怎麼想?”
首領似乎對我的輕視,有些心裡麵不舒服,他始終想要跟我表示,這是一個藏著財寶和美好的地方。
我說:“就算這裡麵藏著彆人夢寐以求的東西,但是對我來說又有什麼關係呢,這裡麵藏著的東西並不是我所需要的東西。”
我回答的理直氣壯。
他聽完我的話之後,臉上的表情開始恢複平靜了。
他對我說:“雖然我不知道你因為什麼原因來到這個島上,但是我知道你肯定是要找你自己想要找的人,隻要你幫助我們把最後的凶手和真相查出來,我也會幫你找到你想要找的人。”
這才是我想聽到的一句話。
但是我對他說:“我現在冇有什麼特殊的本事,我也冇有什麼辦法能夠幫你查出真相啊!”
“剛才我已經跟你說了南方秘術的事情,你既然是一個風水師,對付這種靈異的事情當然要交給你來做,我想讓你跟我一起來對抗,南方秘術。”
他終於還是正式的向我發出了邀請,想讓我跟他站在一條戰線。
因為事情已經逼迫到這個份上了。
現在如果再不做任何的表示,我的前景不太光明。
我已經被對方堅定的認為是一個風水師了,但是我知道我自己有幾斤幾兩,有些事情寧願信其有,不願信其無,萬一這個島上真的藏著一個秘術大師,像我這種人跟他對抗的話,很顯然是去白白送人頭的。
我陷入了猶豫當中。
首領見我有些無動於衷的樣子。
他說:“你難道感到害怕了嗎?”
“我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落難人,現在心裡麵唯一的想法是找到我的親人,帶著我的親人一起離開這個地方,我不想得罪其他的人,更不想在我離開之前節外生枝。”
我覺得早一點退出的話,對我來說可能早一點解脫。
這個島上有很多讓我感覺未知的東西,我覺得依靠我自己的能力是冇有辦法跟他抗衡的,如果現在不答應這個首領,那我隻不過是一個旁觀者的身份,這種身份是不容易卷進來的。
但是首領對我說:“你在沙灘上殺人的事情,其實我們已經知道了。”
“難道你想用這個問題來威脅我嗎?”
雖然我很清楚我並冇有殺人。
但是我心裡麵現在很憤怒,這個首領竟然想要用這個子虛烏有的事情,來當成我的把柄,對我來說是不可饒恕的一個問題。
首領說:“當時有人看見一團白影,白影出現之後,你就變成了一個殺人惡魔,你有冇有想過一個問題,那個白影跟你殺人的事情,到底有冇有一些關係。”
說到這裡的時候,我竟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
現在我心裡麵對這個人已經產生了一種恐懼感,這個人好像什麼東西都知道,不管發生什麼樣的事情,都冇有辦法逃出他的眼睛。
這種人才是讓人感到提心吊膽的。
我說:“你還知道其他什麼東西嗎?”
“小個子曾經說過,那個勾引他殺人的女人,胸口上有一塊紅色的胎記,據我所知,在你認識的那兩個女人當中,有一個人的胸口上的確有一塊胎記。”
我更加驚訝了。
如果說真的有人有這塊胎記,那說明就是那個空姐,因為隻有空姐的身體我冇有看過,但是既然空姐身上有胎記,這個首領是怎麼知道的,難道他看過那個空姐的身體嗎?
他看到我還在猶豫不決。
笑了:“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去找那兩個女人證實一下,到底誰的身上有對塊胎記?”
“你能告訴我嗎,當初那個跟你說起南方秘術的道士,究竟是哪一個人?”
我覺得我有必要,把這個事情弄得清楚一點,現在既然已經談到這種地步,我已經冇有任何的退路了。
他告訴我:“那個道士名叫青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