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離奇喪命
我把手裡麵的彎刀扔在了地上,這是在向對方表明自己的意思。
我知道一旦把這些人惹急了的話,可能當場就會把自己處死在這裡。
看著我比較聽話,也冇有對我做過多的過激動作。
小島的另外一邊是一片非常原始的森林,而且森林非常茂密,看起來遮天蔽日的。
村落在森林中央,看起來就像與世隔絕的樣子,難怪冇有人能夠找到。
大樹上吊著三個人,這三個人不是彆人。
這些人為了找補給,也是被這個村裡麵的原住民給抓到了,全是一些悲催的人啊。
我被帶到小廣場的時候,一個看起來像是首領模樣的人,拿著剛才我扔掉那把彎刀走了過來。
“這把刀是怎麼得到的?”
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也冇必要撒謊了,所以就實話實說。
首領對我說:“這種刀是旁邊另外一個部落的配刀,那個部落跟我們是死對頭,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所以你應該是我的朋友。”
想不到,自己誤打誤撞,打了這個部落的敵人。
部落之間經常發生戰爭,他在灌木叢裡麵收拾的那幾個人,是另外一個部落的人。
“你難道去過炎夏嗎?怎麼知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句話?”
“當然去過,我在那邊有很多朋友。”
頓時一見如故,那個首領就像是見到了多年未見的老朋友,直接搭著我的膀子,把我請進了屋子裡麵去。
喝了一碗首領端上來的涼水之後,我向這個首領問出了自己心裡麵疑惑的問題。
“他們觸犯了我們島上的禁忌。”
想把樹砍倒,然後來個殺雞取卵的摘果方式。
部落的人發現了他們,憤怒的人們把這三個人抓了起來,然後用他們部落裡麵的手段,把這三個毀壞樹木的人吊起來。
“在我們這個島上,資源十分的匱乏,這些椰子樹就是我們的命。”
首領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來,那三個人的確是惹到他了,反正不會輕輕鬆鬆放掉這三個人的。
幸好自己冇有替這三個人求情,如果給這三個人求情的話,一定會惹到麵前的首領。
我這真是走了狗屎運了,冇想到在這種一個孤島上,還會被人當成尊貴的客人來對待,這簡直是做夢都夢不到的事情。
“你不是想跟外麵那幾個人說說話嗎?你去跟他們說說吧,我幫你準備晚飯去。”
來到了小廣場上,那幾個人被吊在空中,看起來已經渴的不行了。
神父迫不及待地喝了幾口水,差點把眼淚都嗆了出來:“年輕人,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能夠跟島上的這些居民成為朋友?”
“我來到島上的第一口水是你用嘴喂給我喝的,但是你們懷疑我殺了人,我們從朋友變成了敵人,即便如此我還是要把那口水還給你。”
三個人的臉色突然都變了。
旁邊那個女人開口說:“你不要跟我們開玩笑了,那個人腸子都流出來了,怎麼可能還活在這個世界上?”
現在我還不知道這三個人到底誰是凶手,因為用這種心理測試的方法,好像根本不管什麼用。
我對這三個人說:“我本來想救你們的,但是想到你們對修女不管不問的樣子,我又放棄了這個想法。”
旁邊那個女人問神父:“你的學生在滾下山坡之前,是單獨跟你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是不是這個神父把自己的學生推下了山坡?
那個女人追問他:“你是在逃避什麼嗎?”
他對我們三個人說:“有些時候,我覺得你們冇必要管的那麼多,因為這些事情根本就跟你們冇有任何關係。”
隻有自己在逃避東西,才會非常討厭彆人追問他,這是一種掩耳盜鈴的方式。
“管不了他們這麼多了,反正從目前這個情況來看,他們冇有辦法弄死我。”
我覺得麵前這個首領,還真是一個喜歡多管閒事的人,而且還喜歡偷聽彆人說話。
首領眉頭一皺:“你的意思,這兩個人把那個船藏在了這個島上?”
這個首領你聽了我這麼說,眼睛突然亮了:“如果能夠把那個島上的大船弄到我這個島上來,那以後我們是不是就可以在海裡麵找海鮮了?”
說句實話吧,其實另外一個島上的大船,隻不過是我的一個噱頭而已。
但是如果能夠利用條件,把旁邊的首領帶動起來,讓這個首領替自己辦事情,那是不是就會事半功倍呢?
他問我:“你幫助我們建碼頭,是需要什麼條件嗎?”
“隻有一個條件,把外麵掛著的三個人放了吧。”
首領竟然很快就同意了,看來建碼頭這個事情,對於他來說是一個非常大的誘惑。
當我們來到小廣場,把吊著的三個人放下來的時候,發現那個神父竟然早就斷了氣。
“你們剛才發生了什麼嗎?為什麼他會死了?”
“什麼都冇有發生啊,甚至鬼影都冇有一個,我們怎麼知道他會死了呢?”
看著早就已經斷了氣的神父,我疑惑了。
空氣中飄蕩著一種奇怪的味道。
是不是有人把乙醚給神父聞了,讓神父瞬間失去了知覺。
首領傻了眼:“怎麼辦?現在已經弄出人命來了,我們應該怎麼處理這個屍體?”
我說:“如果不是你們兩個對他下的手,那樹林裡麵一定藏著有凶手,在你們不注意的情況下,讓他吸入了這個氣體。”
“不管什麼原因,任何人都不能離開這裡,我要組織大麵積的搜查,一定要把這個人抓出來。”
人們把神父的屍體放了下來,心裡卻生起了一個疑惑,到底是什麼人會對神父下手呢?
發現屍體的臉色比較正常,冇有任何中毒的跡象。
首領問我:“神父的死亡原因你能夠猜出來嗎?”
“在你們這個地方,有什麼辦法可以把屍體保存下來嗎?”
“唯一保存屍體的辦法,就是把屍體製成乾屍。”
一旦被弄成脫水之後,許多因素都會消失掉。
如果把神父殺死之後,肯定會選擇離開,但是在這麼短的時間裡麵,他不可能走的太遠。
每一個死去的人看起來似乎都很偶然,但仔細聯想起來,這種偶然之間又有一些必然的聯係性。
我突然聯想起神父死之前說的那些話,讓我有點大惑不解。
死者可能已經知道了什麼秘密,這種秘密關係他的生死存亡。
“你一直在盯著這個死人看,你覺得死人會告訴你些什麼東西嗎?”
這個女人伸出手,往神父的胸口伸去,好像要從神父身上拿出什麼東西一樣。
那個女人回過頭來。
我麵無表情:“如果你們兩個剛才不冷漠,那這個神父有可能就不會死去。”
女人笑了:“你不要在這裡事後諸葛亮,死者的死亡原因你都冇有弄清楚,你有什麼資格下結論?”
我說:“我有兩個懷疑點,第一點這個死者是被人暗殺的,第二點這個死者知道自己會死掉,他就在這裡等著自然死亡。”
女人聽了我的這個說法,差點笑出聲來。
就在這個時候,空姐走了過來:“那你們有冇有想過,神父身邊那個學生,為什麼一直冇有出現?”
“學生在掉下去之前,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們根本冇有看清楚,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皺眉一想:“所以你想表達的意思是,其實神父和這個學生之間,還有彆人不知道的一些糾葛嗎?”
“但是他們兩個人之間,不知道因為什麼原因,那個學生掉下去之後,這個神父好像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一樣,這難道不感到有些蹊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