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眾叛親離
自己昨天晚上一直待在山洞裡麵,怎麼可能去海邊?
神父說:“你不相信嗎?那你問兩位女士吧。”
我回過頭看著山洞裡麵的兩個女人,發現山洞裡麵的兩個女人竟然在跟我點頭。
我問空姐:“你為什麼要跟我點頭?難道你也看見昨天晚上我走出山洞了嗎?”
我又看著旁邊的女人,那個女人對我說:“昨天晚上我看見你跟那個混蛋走出去,我明白你為什麼對我不感興趣了,原來你是對男人感興趣。”
自己小時候曾經有過夢遊的經曆,那我自己昨天晚上走出去,是不是因為自己夢遊了?
神父對我說:“你對我們都產生了懷疑,其實我們也是對你產生了懷疑,現在在我們五個人中間,總有一個人是凶手,我們現在的狀態是互相懷疑。”
不管是發生了夢遊還是其他的什麼原因,反正在彆人的眼睛裡麵,我的嫌疑是最大的。
怎麼辦?在大家對自己的懷疑消除之前,我應該做些什麼事情呢?
旁邊那個女人對我說道:“要不咱們先把這個人埋了吧,如果屍體發臭了,不但在這裡生活不下去,而且還有可能感染疾病。”
我們這個沙灘麵積非常的小,一旦讓屍體在這裡臭了的話,對於在這裡生存的所有人,簡直就是一個極大的噩夢。
冇有任何辦法,隻有把這個屍體往比較遠的地方拖了過去。
到底誰是凶手,慢慢再找吧,現在對於我們來說,最大的威脅並不是那個凶手,而是這個孤島上惡劣的環境。
我要挖個一米多長的坑,把這個屍體埋起來,雖然這麼做有點耗費體力,但是總不能讓這個人暴屍荒野吧。
冇有任何的防備,就從身後受到了攻擊,我正想反抗,重力再次敲了過來,直接把我打了,倒在那個坑裡麵去。
血像蚯蚓一樣從額頭流了下來,我實在是搞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麼會合起夥來襲擊我?
“對不起,我們如果想活下來的話,必須要把你殺死。”
這個女人昨天晚上一直在外麵遊蕩,那是因為她在外麵找到了一根鐵棍,她在想辦法把這根棍子藏起來。
他們認為我是最大的殺人嫌疑人,所以把我欺騙到這裡,等我挖坑耗費完體力後。
那三個人把眼鏡男的屍體推了進來,然後飛快的在我身上蓋沙子,直接就活埋了我。
那個修女把我從沙裡麵跑出來之後,連忙拿出一些工具幫我止血。
因為遭到了這些人的突然襲擊,現在還冇有回過神來,甚至認為自己還在意識模糊的狀態當中。
我問:“我有一件事情想不通,你不是跟神父一起的嗎?怎麼會跑來救我?”
“他們正在想辦法怎麼離開這個沙灘,我看到他們分心了,所以連忙跑來把你救起來。”
如果修女不過來的話,再過十分鐘,我就有可能會被悶死。
隻有查出真正的凶手,才能還自己一個清白,還能消除接下來的隱患。
我問那個修女:“你悄悄的來救我,難道不怕神父責怪你嗎?”
“上帝會原諒我的。”
我對她說:“那你趕快回到他們身邊去吧,免得他們對你產生懷疑。”
修女看了看屍體,再看了一眼我:“殺過人的人不一定是壞人,冇傷人的人也不一定是好人,壞人與好人,兩者之間的鑒定並不是他們做了什麼,而是他們想做什麼。”
我不知道這個女孩為什麼會反對,或者在這個女孩的心裡麵,抱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態吧。
我從沙坑裡麵把那個屍體拖了出來:“如果你還想幫我的話,那你就趕快回去,不要引起他們的注意。”
為了給我打掩護,修女決定先回到那個山洞的縫隙裡麵去,想方設法不讓那些人出來。
如果把屍體藏在珊瑚礁中間,由珊瑚礁的石塊阻擋,就算對方有人出來,一般也不會輕易發現。
發現這個傷口有些地方殘缺不全,這種切割的手段,又跟利刃有些區彆。
看起來就像這個死者非常享受死亡,麵對死亡,坦然接受一般。
我仔細在這個眼鏡男的身上尋找了起來,想找到另外一點蛛絲馬跡,來證明這個眼鏡男受到了麻醉。
這幾個小孔看起來就像是用針尖紮出來的一樣,如果不是因為受到海水的浸泡,屍體的表麵發白。
這個死者會不會在生前被人用海膽紮在腳底,最後導致了麻醉了呢?
我看了看眼鏡男的屍體,咬了咬牙:“兄弟,先隻能讓你這樣委屈了,等我找到凶手,再回來幫你入土吧。”
就在我沿著海灘尋找那種能致人麻醉的海膽的時候,我看見那幾個人已經做好了一個梯子,準備嘗試攀爬上懸崖,連忙躲了起來。
突然發現,在懸崖的另外一側,懸掛著一片紅樹根。
這種紅樹根長在熱帶雨林裡麵,看得出來,這些紅樹根是從懸崖的頂部長下來的。
悄悄地順著海邊來到了掛著紅樹根的懸崖邊,趁那些家夥不注意的時候,攀著紅樹根爬了上去。
經過昨天晚上和今天一早的驚心動魄的經曆,已經不再輕易相信身邊的任何人了。
現在雖然不知道到底是誰殺死了那個眼鏡男,但是心裡麵很清楚,在那四個人裡麵,每一個人都有可能把自己送於死亡之地。
大嫂她們不知道是死是活,但是無論這兩個女孩的情況怎麼樣,我都要找到這兩個人。
趁現在太陽不是很大,我要儘可能的走到這個島嶼的中間位置,最起碼要在這個島嶼上找到水源。
在離開這裡之前,用石頭砸斷了樹根,然後把樹根拖了上來,斷了下麵這幾個人的退路。
看到梯子被拖上懸崖,這幾個人詫異著抬頭往懸崖頂部一看,所有人都驚呆了。
看到下麵的那三個人嚇得臉色煞白,我說:“你們不是想弄死我嗎?如果有本事的話,你們爬上懸崖來弄死我吧。”
神父首先開口說話了:“年輕人,既然你已經安全了,那咱們就一筆勾銷吧,你幫助我們上去,我們以後就聽你指揮。”
“你們乖乖的在下麵呆著吧,恕不奉陪了。”
我不想把這時間浪費在這幾個人的身上,隻要斷了對方的後路,讓自己冇有任何威脅,那就可以了。
這個小島看起來像是在一片岩石上堆起來的,因為覆蓋的土層非常的薄,上麵的植被稀稀疏疏的,看起來並不是那麼的茂盛。
從來冇有這樣走過路,所以前進了一段時間之後,腳底已經變得非常的疼痛了,好像有的地方已經磨起了泡。
我不知道在這種孤懸海外的海島上麵,有冇有像五步蛇那樣非常劇毒的毒蛇?
鑽進一片灌木叢之後,發現了一個鳥窩。
饑不擇食的拿起一個就塞進嘴裡麵,連著蛋殼一起嚼了吞下去。
一顆鳥蛋下肚,覺得剛才的疼痛要好些了,準備坐下來好好休息一下。
但是,收集茅草的工作,在收集到一半的時候突然中斷了,因為我在茅草叢中,看到了一個暈倒過去的人。
雖然爬不起來,這個人還是盯著麵前的我驚叫起來:“彆殺我,彆殺我啊,我什麼都冇看到,我什麼都冇有看到啊。”
我用普通話跟那個人交流:“兄弟,你是不是受到什麼刺激了?我是來幫你的,我並不是來殺你的。”
那個人一直像看一個魔鬼一樣看著我,渾身嚇得索索發抖,就像是兔子看見老虎一樣。
我再問:“你是不是受到什麼刺激了?”
“你是殺人凶手!”
他毫不避諱的對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