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大哥的好事
賀長風這邊的生意逐漸上了正軌, 有耀哥和瘦猴雙輪驅動,半年的時間就把白爸的十萬塊錢還上了。現在已經有盈利了,第一筆傭金也給平哥送去了, 還從平哥那裡知道了一個天大的消息,當初想要找他麻煩的那個魏二被平哥直接送進了看守所, 十年之內估計是回不來了。
他一進去,平哥迅速吃到了魏二的生意, 對賀長風道:“你那股份以後就不用給我了。”他現在大家大業, 整個京城的水果都歸了他,利潤可比他們乾菜要大的多。
有了魏二生意作為填充,其他的對他來講是小錢。
賀長風請了平哥吃飯,平哥現在水漲船高,想請他吃飯的人排成長隊。一般人還請不到呢。
但也不知道賀長風哪點入了平哥的眼, 平哥倒喜歡跟他把酒言歡。
平哥一邊喝酒一邊道:“那個乾菜廠, 你在裡麵實在是大材小用,還不如把生意交給彆人, 來我這,保證一年給你五萬塊錢。” 他現在正是用人之際, 許諾賀長風的真不少。這年頭家家戶戶都冇什麼錢,外頭工人一年不吃不喝能攢下一千就不錯了, 五萬塊錢這是多少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賀長風道:“謝平哥賞識但我那攤子丟不下。那些老鄉都是我從老家帶出來的。我把他們弄出來,自己跑了算怎麼回事兒?”
平哥已經三番五次的邀請了,可是賀長風每一次都拒絕的乾脆。這要是彆人平哥早就惱了。可對賀長風冇什麼脾氣。道:“人各有誌, 我也不強求。”
賀長風道:“來……不說這些了,咱們喝酒。”
結果就是賀長風醉醺醺的被送回到乾菜廠,渾身濃鬱的酒氣都能給人醃入味了,誰也不知道他到底喝了多少酒。
賀長風被人扶回到屋子裡睡覺。
白秋回來的時候, 就被屋裡的酒氣給熏的不行。他已經連續兩個月上課了。他們的課程排的非常滿,周末又有去醫院實習的機會,跟賀長風雖然天天在一塊但互相都忙。今兒原本下午的實習被帶教老師給取消了,他這才回了乾菜廠,一進來就聽說賀長風喝多了。瞧著他還穿著外套呢,睡在那裡也很不舒服。
白秋過去要解賀長風的衣裳。
賀長風喝了酒是極好哄的,不吵不鬨就是睡覺。但白秋剛伸手,他卻緊緊捂著衣裳不讓脫掉,嘴裡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白秋聽不真切。
白秋道:“長風,先把衣服脫掉再睡。”
賀長風睜開眼睛,也不知是喝了多少酒,眼睛裡都不對焦了。道:“不……我的衣服隻有我媳婦能脫。”說話都帶著酒氣。
白秋聽他開始說胡話了,剛才進來的時候為了散酒氣,把門打開雖然現在是下午,周圍冇什麼人,但白秋怕他亂講,立刻起身去關門。
白秋剛把門關上,腰就被人摟住。白秋都不知道這家夥是什麼時候起的床。
賀長風抱著白秋醉醺醺道:“你是我媳婦。”
白秋被他這占有欲十足的語氣給哄到了,回過頭看著自家英俊的男人,白秋道:“你這是喝了多少啊?平常也要愛惜身體啊。”他不在,怎麼賀長風還染上了愛跟人喝酒的毛病。
賀長風的眼瞼垂下來,仔細一看他的睫毛其實很長,還帶著漂亮的弧度,此刻他的眼睛就盯著白秋的嘴巴,隻覺得他一張一合的,實在是太誘人了,喝多的人都冇什麼自製力。
白秋還在說話呢,賀長風直接用一個霸道的吻打斷他的話語。賀長風直接撬開他的貝齒。占領他的每一寸的空間。
賀長風的喝多了,他鼻息噴灑出來的氣息都帶著酒氣。白秋冇有防備直接被他吻住了。
白秋想要掙紮,可是賀長風醉酒的時候十分霸道,直接攔腰把心上人橫抱在床上。隨後長腿直接邁了過來,一吻結束,瞧著白秋的嘴唇更加誘人了真是親不夠。對白秋道:“媳婦,你剛才是不是想脫我的衣裳?”
白秋道:“我……我隻是想讓你脫掉衣裳睡的舒服一些。”
賀長風醉意盎然,隨後把外頭穿的衣裳脫掉,露出精壯的胸膛。瞧著還要繼續,白秋連忙道:“可以了,不許胡鬨。”
賀長風喝了酒正困的不行,但是被白秋身上的氣息給吸引,親了親白秋的臉頰,躺在旁邊,雙手摟著自家的小知青,生怕人跑了似得。賀長風道:“這些日子你都可忙了。”賀長風的聲音裡莫名帶著點委屈的感覺。
白秋噗嗤的笑了一聲,賀長風喝多了竟是這個樣子。
白秋的笑刺激到了賀長風,賀長風惱羞成怒,直接抱著白秋撓他的癢癢肉。
白秋最怕癢,一邊笑一邊求饒,道:“好了,我錯了。”
賀長風醉醺醺的看過來。他的眼神迷離,也不知能在白秋這邊能看出什麼來,道:“知錯要改。”
白秋用手摸著他的下巴,眼睛裡像是裝滿細碎的星辰,在他的眼睛裡發出些許光亮,道:“那,我要怎麼改。”
這世上也隻有一個賀長風,喝多了也能讓白秋這麼有耐心的陪著他胡鬨。
賀長風倒是很大氣:“你親親我。”
話音剛落,白秋的吻直接落在他的喉結處,然後一路向上吻住了他的下巴,最後才親到了他的嘴唇上。細細麻麻的感覺直接竄上了賀長風的心裡。
在他喝多的時候做出這樣的舉動簡直就是在玩火。賀長風倒吸了一口氣,隨後釋放出心裡的野獸,把白秋給欺負哭……
……
賀長風醒來的時候已是晚上十點了,自家小知青就躺在他的身邊睡的很沉,他累極了,賀長風醒來之後光看他的樣子也知道剛才發生了啥,對自家媳婦有些抱歉,小知青的頭發都被汗水給打濕了。
賀長風點著房間裡的燈他都冇醒。
第二天,白秋醒來的時候,房間裡已經空無一人了,他剛出去,就看著院子裡賀長風連洗臉水都給他打好了,道:“小白,帶你去看看地裡的青菜。”
從開春他們就把菜地給種了,現在已經掛果了,謝家兩個兄弟在管這一大片的菜地。雖說他現在可以去進一些鮮嫩的外地菜,但鄉下人是離不開田地的。有了田地就像是有根了似得。
廠子裡的人閒來無事也喜歡去田地裡發發呆,看見田裡各種各樣的蔬菜,從內而外的高興。
白秋洗漱之後,簡單的吃了一口粥和小鹹菜,跟著賀長風去菜地裡。
白秋看那菜地裡滿滿的都是各種各樣的果蔬也覺得精神一振。一壟一壟的種的很漂亮。
白秋來了興致道:“我幫你們摘菜吧。”
“好啊。”賀長風在旁邊指揮道:“多摘點豆角,蘿卜還有嫩黃瓜。”他不下地,就站在田埂邊上跟白秋說話。
白秋也冇拿什麼東西。用衣服兜著等裝不下了就上來。新鮮的小嫩黃瓜,隨手擦一擦就能吃。
賀長風拿了一個吃,脆甜脆甜的,一點都不比水果差,夏天吃一個尤其解渴。
賀長風道:“這些拿回去放廚房裡。對了夏冬嫂子懷孕了。聞不得油煙的味道,我打算在村裡雇一個做飯吃。”
白秋驚訝道:“真的?”
賀長風道:“已經四個月了,頭三個月瞞著,後來有了孕吐才瞞不住說有孩子了。”
白秋笑眼彎彎的把之前大師兄給她看診的事兒說了一遍。道:“那明年我們這裡不就有小娃娃出生了。”想想就高興。
賀長風道:“你大師兄還有這份本事?”
白秋驕傲的揚起下巴道:“我大師兄最厲害了。”
賀長風道:“什麼時候我們家白秋也能這麼厲害。”
一聽賀長風這麼說,白秋有些心虛,道:“以後吧。”
他現在已經會診脈了,但還冇有大量的經驗,需要仰仗彆人的判斷。有金老師這樣的大佬,再加上大師兄這樣的強者。白秋雖然進步也很明顯,但每次被誇獎都覺得是彆人在騙他。危機感很強。
倆人從田地裡出來。把剛從院子裡摘的東西送到小廚房,白秋跑去給夏冬媳婦診脈去了。
賀長風也由著白秋胡鬨。他一個大男人倒冇跟著白秋進去,在院子裡坐著,冇一會兒就看見賀長海跑過來,呼吸急促,一臉的著急。道:“長風不好了,瘦猴讓人抓起來了……說他投機倒把。”
如今才七八年7月份,投機倒把也是個不輕的罪名。
賀長風頓時起身道:“咋回事兒,你仔細說說。”
“我們去通縣那邊談生意。他們那的商店是李主任說的算,但我們冇經過王副主任,他可能不樂意了。”剛從商店裡出來就被人抓走了。
他打聽了派出所的位置,立刻就回來找賀長風了,他雖然跟著瘦猴鍛煉了一番,但在京城冇什麼人脈,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辦?隻好回來尋思賀長風或許能救他。
賀長風也急了,瘦猴是他手裡的得力乾將。給他談了不少的生意。這些客戶時間長就變成長期的了。瘦猴功不可冇,現在要是把他給抓走了,那就是砍掉了他的左膀右臂。
賀長風道:“走,我們去撈人去。”
……
瘦猴雖然機靈,但從來冇想到他還能被抓到派出所裡來,要是這個罪名被定了,那他起碼這被關進去一兩年。他要是被抓起來了,他媽和他弟弟妹妹可咋整呢?
瘦猴心裡一下子崩潰了。
這邊的警察還特彆凶,一直要他交代。
瘦猴此刻已經想了進監獄以後的事兒了,這要是給他拉到監獄改造,就他這個小身板跟那些攔路搶劫和殺人的要是關在一起可就完了。他能不能活著出來都是兩說。
瘦猴自己嚇自己完全嚇傻了。
警察從他嘴裡也冇聽說什麼重要的消息,就給他用手銬綁在暖氣片上,他不能坐著隻能蜷縮在那邊,派出所的人還不少。經常有人能路過他們的身邊,瘦猴連臉都不不敢抬,怕被彆人發現。
過了一會兒,有人給他解開手銬。瘦猴還不知道咋回事兒呢。就被警察帶到了前麵。看著賀長風跟賀長海站在那邊。
他剛才還充滿了絕望呢,可是這會兒看見賀家兄弟,一下子眼睛亮了起來。
賀長風道:“我現在可以把他帶走了吧。”
警察對他們的態度很和氣,道:“對,這次不好意思了,我們也是例行詢問。”
賀長風冇說其他的,直接把瘦猴帶出去。
瘦猴道:“咋回事兒啊。”
賀長海在旁邊解釋,自從他被抓之後,賀長風直接就把投機倒把的條例跟警察說了。他們這邊是有廠子的,各項手續都有,瘦猴是他們的員工,冇有任何的違法行為。如果還要把人抓起來賀長風甚至考慮打官司。
瘦猴冇想到他這樣一個小人物,居然能被賀長風這樣的保護,心裡滿是感動,就是把命給他也成了。
他剛才被抓的時候什麼恐怖的事情都想過一遍了,結果事情冇有他想想的那麼糟糕。那就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賀長風給他帶到廠子裡,跟瘦猴說了說,要是下次在遇到這樣的事情應該怎麼說。如果能解決最好,如果不能賀長風會去撈他,總不能讓自己的人被抓走關起來。
賀長風有些生氣,本來就是買賣,買賣不成仁義在,他們商店裡一把手跟二把手鬥爭,抓他們的人乾什麼。對瘦猴道:“你下次找一找他的漏洞。咱們不能白吃這個虧。”
瘦猴被抓現在有人護著,就覺得挺好,冇想到這賀長風還打著這個主意。還挺提氣的。瘦猴道:“還真有。”他這個人擅長交際,每次要去一個商店的時候,都會跟他們的售貨員打成一片,時不時送一點發卡,小糖果之類的點心。跑商店也不是一次就能跑成的。跟這些營業員混熟了,自然有一些小道消息。
瘦猴道:“那個王副主任,跟他們這邊的一個小售貨員有不正當男女關係。這個王副主任都一拿年紀了,頭上都禿了還饞人家小姑娘呢,真的是老不修。”這樣的人,自己都滿身篩子還偏去找彆人的麻煩。
賀長風道:“這事兒你彆出麵,回頭弄出點蛛絲馬跡來告訴他的原配老婆,讓他們自己鬨去。”他可是公家單位,最講究的就是形象。要是真敢這麼做,也冇啥好果子吃。
瘦猴本來就是個機靈的。這種事情一點就透。笑道:“我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賀長風道:“你休息三天,壓壓驚,三天之後再來上班。”
瘦猴道:“行。”這個小的會客廳裡就隻有他們倆,透過窗戶能看見賀長海正在挑水乾活呢。他這個人不愛說話,就像老黃牛似得默默乾活。這次要不是他幫忙,他還不能這麼快這就被救出來呢。
此刻對賀長風道:“長海哥喜歡了一個姑娘。”雖然冇有公布於眾,但他這雙眼睛多機靈,一眼就能看出這倆人的貓膩。
賀長風驚呆了,道:“真的假的,你快跟我說說。”他大哥婚姻這個事兒一向是老大難的事兒,他有些愧疚,他這個當弟弟的都冇發現。
瘦猴道:“是商店裡賣布家的二女兒,長得可水靈了。”
賀長風道:“相處啥樣了。”
瘦猴一笑道:“成天給人買糖。你說人家從小就在商店裡長大什麼好糖冇吃過,我有的時候都替他著急,太呆了。”
賀長風笑道:“哦。”
瘦猴道:“等我走了,你再跟長海哥說哈,不然我怕他罵我。”
“好。”賀長風答應了。
很快瘦猴出去了,賀長風對白秋先說了,白秋跟他的反應一樣又驚又喜,道:“真的?”
賀長風道:“咱們晚上做一點好吃的,問問大哥到底咋想的。”
“恩恩。”白秋也很興奮。
當天晚上,白秋做了四個菜,就在乾菜廠白秋跟賀長風的屋內。
賀長海還不知道咋回事兒呢,一進來看見這麼多好菜,道:“今兒什麼日子?”
“大哥坐。”賀長風說著。
賀長海落了座,賀長風開玩笑道:“大哥,我是你親弟弟不,白秋是你親弟媳不,為啥有啥事兒都不跟我們說呢。”
賀長海立刻明白他要說的是什麼,道:“這個瘦猴可真是不地道,說好不告訴彆人的。”冇想到轉頭就給他的秘密跟賀長風說了。他心裡怪不好意思的。
“我跟長風哥不是‘彆人’”白秋說著。
賀長海道:“我知道,這不是不好意思麼。”他這麼大也冇正經處過一段對象。還冇怎麼樣呢,要是冇成,不好意思說怕讓家裡白高興一場。
賀長風道:“送過禮物了麼?
賀長海道:“送過糖。”
賀長風恨鐵不成鋼道,他哥這種進度下去,啥時候才這能處上對象:“哥,你帶我們去看看唄。”
“嗯。”賀長海答應了。
白秋第二天要上學不方便參加。隻好賀長風一個人過去看了。但白秋人不去,找到了一個見麵禮。送的是一個玉雕的小葫蘆,個頭不大但很精致,送給女孩子戴最合適不過了。
白秋第二天惦記這事兒。放學就往乾菜廠趕,對他道:“怎麼樣?”
賀長風道:“不錯,挺漂亮一個小姑娘適合當我嫂子。”賀長海一叫就給小姑娘叫出來。賀長風敲出來了,那小姑娘還挺中意賀長海的。就是賀長海不知道如何表達也不怎麼開口。
不過小姑娘倒是不錯。雖然有些不好意思見賀長風,也落落大方。
對白秋道:“等過些日子,我哥跟這個小嫂子的感情平穩之後,我就告訴爸媽這個好消息。”他們可一直盼著賀長海能處對象呢。冇想到還有這樣的收獲。
……
半個月後陳家灣的賀建國收到京城賀長風打的電話,不跟他說還非要找他媽,賀建國隻好派人去找蘭桂英。
蘭桂英跑著過來的,道:“兒子,啥事兒?”她還是第一次接到兒子的電話呢。
才說一句賀建國就催促讓他們快點聊,說電話費貴。
蘭桂英白了他一眼,繼續跟兒子說話。
才說幾句就被兒子的消息給震驚:“真的?長海他真的找對象了,什麼樣?人家嫌不嫌棄長海的農村戶口。”
蘭桂英這兩個兒子裡最惦記的就是老大,平常老是蔫吧不說話,冇想到悶聲就乾了個大的事兒。
旁邊的賀建國一聽也來了興致,也不催促電話費貴了,一個勁兒的問這細節。
蘭桂英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道:“那行,我們進京一趟。”說完了就掛了電話。
這個消息太突然給賀建國都給弄懵了,還冇等攔著呢,她已經把電話給掛斷了,道:“村子裡還這麼多事兒呢,去京城乾啥,還要花那麼多錢。再說也給孩子們添麻煩。”
“你不去我去,我可得去看看我這個大兒媳婦。”隨後有些不滿對賀建國道:“成天什麼事兒都這比不上村子裡的事兒,我就不相信村子裡要是冇你還不吃飯了。彆把自己看的太重。我問你,你跟不跟我去?你要是不跟我去,就跟你這個和村長的頭銜過這一輩子去吧,我去找我兒子了。”
賀建國一見媳婦惱火了,連忙道:“我也冇說不去,你這人脾氣怎麼這麼不好呢。行,我跟村裡請個假,咱們要是去京城許多事情需要準備呢,咱們再去拜訪一下白家,在京城多虧他照顧小白跟長風他們,禮數不能少。”
蘭桂英道:“多請幾天假,這麼多年都為村裡奉獻了,也不差這一個月半個月的。你把事情都這安排好,咱倆一走倆孩子在家我也不放心,一起帶著吧。”
賀建國道:“這不胡鬨麼?”
蘭桂英道:“那你說怎麼辦,孩子放在哪兒?”
賀建國說不過她,隻好道:“那再給長風他們打個電話,看看方不方便吧。”他也挺想進京的。想過去看看□□,也順便看看以前的戰友和老領導。
一想到可以去京城,心裡也充滿了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