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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 42 章(含2k營養液加更)

2025-05-16 作者: 禿頭斑斑

有的時候不能太過想念一個人,因為那會讓人產生冥冥中注定的感覺。

魔龍小隊在路上遇到了一個車隊,大概二十幾人,

車隊是一些冇有小隊的零散幸存者自發組成的,實力參差不齊,大部分都是低階異能者和普通人。

他們原本並冇有在意,正準備超車上去,開車的紫發少年單晨突然發出一聲驚呼:“快看,好大一隻捷克狼犬!太酷了吧!”

旁邊,墜在車隊最後的那輛車副駕上,車窗全部降了下來,探出一隻毛茸茸的狗頭,正吐著舌頭愜意地吹風。

副駕上的習盛懶散扭頭看過去,看到的不是吸睛的狼犬,而是被它擋住大半藏在陰影中的少女。

隻一眼就徹底移不開了。

光影斑駁的背景色無法掩蓋少女身上的光彩,她臉部的每個線條,一顰一笑的每個小動作都是那麼的真實。

比每次出現在他夢中的倩影都要清晰百倍。

薑以芽跟著年糕逃出山林後,在半路上遇到了一個車隊。

打聽到他們也是要去江玉基地,於是便開車跟在了隊伍最後。

一路上,她免不了又想起了小白。

不知道他有冇有打贏,又傷得怎麼樣,能不能看懂自己留下的訊息,會不會來找自己…………………

但轉念一想,也許這樣分開對他們來說是最好的。

她終究是要和家人團聚的,他們會和其他人類一起生活,小白哪怕擁有理智和智商也改變不了他是喪屍的事實,他不可能進入基地,更不可能於其他人類和平共存。

而小白或許獨自生存也會更好一些,這樣就不用辛辛苦苦保護她,可以少受一點傷。

不過薑以芽很快就冇功夫去想那些了。

因為擺在她麵前最急迫的就是進食問題。

更糟糕的是,薑以芽發現她被那幾個男人喂得挑剔了起來。

一路以來吃慣了頂級山珍海味,看著清粥小菜幾乎提不起任何欲望。

今天早上出發前她餓得實在受不了了,隻好用一袋糖果哄了兩個小正太和自己玩了一會兒“你拍一我拍一”的遊戲,這才勉強填了一點肚子。

轉眼間又到了中午,車隊找了一處空曠的地方停下休息。

薑以芽又苦惱了起來。

也就冇注意到,一輛車緩緩停在了她車子的斜後方。

那正是魔龍小隊的車。

“老大我愛你!你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大!完狗,我下午一定把浪費的時間追回來!”單晨跳下車,急吼吼地就要朝薑以芽這邊跑。

“你可彆嚇到人家,記得要有禮貌。”黑長直沈安琪第二個下車,她穿著末世裡稀有的大裙擺長裙,腳踩一雙短靴。

單晨頭也不回地揮手:“知道了!”

路人臉隊友蘇雲鶴看了一眼習盛:“那麼我就去打探一下情報吧。”

“我留在這裡守著老大,保護老大!”陳銘川抱著自己的大劍主動發言。

習盛收回落在薑以芽身上的目光:“我不需要。”

“可是我想和老大在一起。”陳銘川一臉滿足。

習盛閉了閉眼睛,眉眼越顯深邃淩厲:“滾遠點。”

“好的老大!”陳銘川嘿嘿一笑,乖乖走遠了幾步。

很快蘇雲鶴就回來了:“車隊是去江玉基地的,也就和我們順剛剛那一段路,等到下個路口就要分開了。

“知道了。”習盛大半張臉都藏在骷髏麵具下,叫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蘇雲鶴想問“老大你不下車嗎”,轉念一想又冇問出口,該乾嘛乾嘛去了。

他可不是那個腦子隻有一根筋的陳銘川。

薑以芽才下車,就看到一個漂亮的紫發少年朝著自己跑過來。

乾淨,強大,香噴噴,看上去很好吃。

饑腸轆轆的她看著他,就像是看著一塊朝自己主動飛來的小蛋糕。

“咕嘟。”薑以芽咽了一口口水。

“姐姐好!我是後麵那輛車的隊員,剛剛在路上看到了你的狗狗很喜歡,所以像問一下可不可以讓我摸摸它?”單晨乖巧地站在薑以芽麵前,宛如鄰家弟弟一般乖巧。

“你………………你好。”薑以芽恍惚回神,努力讓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兩人的對話上,“你是問年糕啊......它去解決自己的衛生需求了。”

“這樣啊......”單晨摸摸頭,找了一個合適位置站定,“那我可以在這裡等它嗎?"

他的站位非常有講究。

冇有離薑芽太近讓她產生威脅感,也冇有離自己的小隊太遠,隻要老大有任何命令他都能第一時間接收到,此外這個位置讓他能觀察到所有人,同時不會被背後偷襲。

可惜薑芽並不了解這裡麵的彎彎繞繞,不過她有自己的一套辨彆好人壞人的辦法。

她本就可以通過美味與否分辨異能者的強大弱小,隨著異能提升到四階,她可以進一步感知到對方的善意惡意。

麵前的少年是抱著善意過來的,薑以芽自然不會拒絕他:“等會年糕回來你自己問它吧,它同意你就可以摸。”

“好哦,謝謝姐姐!”單晨給了薑以芽一個燦爛的笑容。

薑以芽又是一陣恍惚。

嗚嗚嗚嗚,不要再勾引她了!

她快要把持不住了。

“喂,小鬼你到擋道了。”一道粗糲難聽聲音冷不丁響起,打破了和諧的氛圍。

為首的油膩男把玩著打火機:“冇事就上一邊玩兒去,彆妨礙我們和妹妹敘舊。”

他後麵跟著兩個小弟,一個的肩膀上長著多喇叭花,另一個花裡胡哨地把玩著彈珠大小的雷球。

三人無時無刻不在炫耀自己的異能,恨不得昭告天下他們有多厲害。

單晨冇搭腔,隻是看向薑以芽:“姐姐,你認識?”

薑以芽根本不認識他們,這三人也是車隊裡的,在她提出同路一起走的時候,猥瑣黏膩的視線就一直在她身上遊走。

卻因為忌憚年糕的存在,不敢上前。

現在年糕才離開一會兒,這三人就迫不及待過來找存在感了。

“咱們以前不認識,現在認識也不晚,你說是不是啊漂亮妹妹?哥幾個可都是異能者。”“油膩男說完,靠著打火機放出一團火求。

薑以芽看了都無語,就這點小火苗都趕不上衛渡影半個小拇指。

要是放在末世前她麵對陌生男人的調戲她估計還會害怕緊張,但是她現在………………

薑以芽演技拙劣地棒讀:“哇塞,你們好厲害啊,一定是高階異能者吧?”

油膩男立馬笑成了一朵花,一點不客氣地給自己臉上貼金:“過獎過獎,雖然不是高階,但我已經是二階火係異能者了!我的兄弟們也都是一階。”

就這?

還不如她呢,她都四階了。

薑以芽冇能控製住臉上嫌棄的表情。

單晨也捂住了嘴,雙眼笑成了月牙。

油膩男脆弱的自尊心瞬間被刺痛:“你這是什麼表情,竟然敢看不起老子的兄弟!那可是老子拜把子的兄弟!”

“大哥,她好像看不起咱們仨。”植物係小弟呆頭呆腦地糾正。

“你他媽閉嘴!”油膩男抬手就給了小弟一巴掌,擼起袖子就要上來給薑以芽一點顏色看看。

就在此時她背後的那輛車上突然下來一個高大凶悍的男人。

“嘭??”的一聲,車門被他重重關上,連帶著油膩男三人心臟跟著一額。

那男人一出現就奪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實在是他太與眾不同,也太有壓迫感了。

覆在麵上的骷髏麵具就像是無聲的威懾,膽敢惹他的人都隻有一個下場。

習盛邁步朝著這邊走過來。

軍靴踏在地上的聲音仿佛踩在油膩男三人和薑以芽脆弱的神經上。

油膩男聲音都變了調:“你們認識?”

“不認識!”薑以芽不帶一秒猶豫的,聲音比他還要響,剔透的眼睛瞪得比他還大。

靠近的腳步微不可查地頓了一秒。

就在此時,一聲似狼嚎似犬吠的叫聲響起。

年糕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直接將油膩男撲倒在地上,粗壯的前爪死死壓在他的肩膀上,鋒利的爪尖勾破他衣服的布料嵌入地裡。

“啊啊啊啊!”油膩男嚇得倉惶大叫。

年糕低下頭,發出威脅的低吼聲,滴滴答答的涎水順著齜出的尖利犬齒滴落在油膩男的臉上。

他嚇得叫聲再次變了調。

他那兩個小弟早在年糕出現的瞬間就跑冇了蹤影。

看到年糕,薑以芽鬆了一口氣:“年糕,過來吧,晚點再帶你加餐。”

油膩男一聽,腿直接抖得跟篩糠似的,就差尿褲子了。

這怕不是要吃了他的意思?

年糕又恐嚇了一番油膩男,才慢悠悠地鬆開爪子,快要趨於狼眸的雙瞳看著油膩男逃跑的方向,就像是在看從指縫裡溜走的小老鼠。

又看了一會兒,年糕才一甩尾巴歡快地朝著薑芽跑去。

近距離欣賞了年糕英姿的單晨再次被帥到了,但不知道為什麼老大盯著自己的眼神很不善。

“老大怎麼過來了?”

習盛冇有再靠近,就站在薑以芽的車尾旁邊,手隨意搭在上麵:“吃飯了。”

“哦哦!這就來!”單晨不敢耽擱,和薑以芽打了個招呼就跑了回去。

如果到飯點不去吃飯,隊友可不會主動給你留飯,他們隻會把你那份全部吃掉,然後看著你餓肚子。

單晨隻好先把年糕放一邊:“那姐姐我先走啦,晚點有機會再過來摸大狗!”

薑以芽抱著年糕厚實的頸毛,態度自然地點頭:“好的,拜拜。”

等他們走後,她捂住狂跳的心臟,猛地把腦袋埋到年糕身體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JA]......

差一點點,差一點點她就要暴露了!

還好最後她穩住了,冇有表現出任何破綻。

看習盛剛剛的反應,他應該冇有認出自己吧?不然也不會這麼平靜。

對,他肯定冇認出來。薑以芽再次安慰自己。

她是怎麼都想不到末世了還能見到前男友。

一想到當年的分手理由………………

薑以芽再次嗚嗚咽咽地捂住自己的臉,整個人透出一股淺淺的害羞的粉色。

丟、丟人。

現在她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快點離開這裡,抵達江玉基地!

說乾就乾,薑以芽飛快回車上吃了點東西,又給年糕喂飽飽後,鑽進駕駛座就發動汽車。

還跟什麼車隊,先跑了再說!

她以為自己所有的小動作都隱蔽小心,殊不知全都都某人看在眼裡,像是隻粉粉嫩嫩一蹦一跳的小白兔即將走入惡龍的陷阱。

可愛。

“老大你說什麼?”陳銘川鼓著腮幫子,含糊不清地問道。

“冇什麼,吃你的。”習盛放下手中的食物,“我那份你們分了吧。”

另外三人立馬看了過來,麵露詫異。

沈安琪納悶極了:“老大你去乾什麼?”

汽車熄火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抓兔子去。”習盛隨意擺了擺手,邁開長腿一步步朝著獵物靠近。

薑芽的車子拋錨了。

無論她怎麼嘗試,都冇辦法讓它發動。

空間裡倒是還有備用的車子,可這裡人多眼雜,她不好直接換車。

那豈不是要等其他人都走了才行?

“不行不行,我不能就這麼放棄。”薑以芽當機立斷跳下車,打開了引擎蓋。

然後......和一堆汽車零件大眼瞪小眼。

年糕也像模像樣地站起來,兩隻前爪搭在車頭,往裡麵看看聞聞。

“年糕,你是一隻成熟的狗狗了。”薑以芽開始CPU小狗,“修車是必備技能,你怎麼可以不會呢?”

年糕朝她搖搖尾巴,吐出舌頭。

“你隻會求助一隻狗嗎?”一隻帶著黑色皮手套的手從薑以芽背後伸了過來,隨之傾覆下來的還有強烈的男性荷爾蒙。

薑以芽渾身一?,後頸細小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習盛深紫色的眸子似笑非笑地掃過一驚一乍的少女,微微退開一些距離,走到她身側開始專心檢查起車子來。

薑芽搞不懂的東西到了習盛手裡好像立馬就變得簡單起來了,冇一會兒他就處理好了。

“去試試能不能發動。”習盛垂眸看向薑以芽,認真專注的神情同樣也轉移了過來。

事情發展已經超出預期,薑以芽像是上了發條的木偶一樣,呆呆愣愣地按照他的話去做。

這一次罷工的汽車很配合地發動了起來。

“好………………好了。”薑以芽扶著車門,將自己的身體藏在半開的車門內側,聲音都弱了半截。

習盛抬手合上引擎蓋,並冇有要離開的意思。

“怎麼,連謝謝也不和我說,是要繼續假裝不認識我?”他曲起指節敲了敲透明的車窗,黑色皮手套因他的動作拉出細微褶皺,更加緊貼在他的手指上,繃出十足張力。

那模樣,像極了喊小兔子乖乖開門的狼外婆。

薑芽用力抿了一下唇,唇瓣上的血色消失又出現,變得更加殷紅:“謝謝你。”

說話的時候她低著頭,濃密卷翹的睫毛下壓著,半藏起水靈靈的眸子,叫人想要抬起她臉讓她完完全全注視著自己。

習盛摩挲了一下指尖,又等了一會兒,冇等到下文。

麵具下男人俊美野性的麵容扯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來:“說晚了?當年我的時候不是很有骨氣?”

偷偷關注著這邊的魔龍小隊聞言當即倒吸一口涼氣!

這就是敢甩了老大的女人嗎?

這也太巧了吧!

四人的目光齊齊射向薑以芽。

他們曾經猜想過很多“她”的模樣。

有猜對方可能是快餐係的風情萬種大美人,也有猜是英姿颯爽比老大還酷還肆意的人生玩家,卻從未想過是這樣一個柔弱精致的小美人。

薑以芽對他們這些長年在外用命完成任務的人來說,實在是太遙遠了。

她就像是被養在玻璃花房的名貴花朵,需要精準的溫控、濕度、陽光......稍有不慎就會枯萎凋零。

隻看一眼就想要將她好好嗬護起來。

小隊幾人也很奇怪為什麼會對第一次見的人就有那麼高的好感度,他們明明都不喜歡“嬌滴滴的麻煩”,卻完全不討厭她,甚至看到後生出想要親近的心思。

那感覺很奇妙,難以言說,有點像野獸的領地裡突然出現了一隻圓滾滾軟乎乎,冇有任何尖牙和爪子的小動物,他們不會想要吃掉她,反而想和她一起玩,想得到她的青睞。

小隊幾人突然就明白過來,為什麼當年老大會一頭栽進去了。

“簡直不敢相信。”沈安琪喃喃出聲,飛快串聯起了所有細節,“怪不得老大從剛剛開始就有些不對勁………………”

單晨的眼睛瞪得?:“那我剛剛不就是和“前嫂子說話了?我覺得她人挺好的,你們說當年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蘇雲鶴麵露擔憂:“老大會不會因愛生恨,打擊報複?"

陳銘川義憤填膺:“可惡,她怎麼可以甩了老大?老大想要,老大得到,她必須和老大結婚!”

單晨,沈安琪,蘇雲鶴同時看向陳銘川:“………………”

陳銘川的大劍忍不住要出鞘了:“我要去和她講講道理!”

另外三人連忙壓住他。

“講個頭的道理啊!”單晨死死抱著陳銘川的手,“你現在上去信不信老大一個打爆你的頭!”

“不可能,老大最重視我了!”陳銘川滿臉自豪。

另外三人:“......”冇救了。

當年我的時候不是很有骨氣?

薑芽就知道自己逃不掉。

她頗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味:“那你還想我說什麼啦?好久不見,我很想你?"

習盛裝模作樣地點點頭:“不錯,我喜歡,多說點。”

“想得美!”薑以芽瞪了他一眼,小臉氣鼓鼓的,睫毛張牙舞爪地翹著,眼底被習盛一人填滿:“我的車子該不會是你弄壞的吧?”

“對。”習盛大方承認。

反倒是薑以芽愣了一下:“真的是你?”

習盛雙手環抱胸口,飽滿的肌肉線條因他的動作越發凸顯,隨著呼吸一上一下起伏著:“隻允許你我,還不允許我報複你了?”

聽到這句話的小隊其他人又低低抽了一口氣。

完蛋了!被老大記仇的人,下場都很慘,那她豈不是...…………

不等他們感慨完,習盛一個眼刀飛來。

偷聽牆角了幾人立馬舉起雙手做投降狀,默默後退幾大步。

薑以芽絲毫冇注意到他們之間的小動作,她的視線全都被習盛吸引了過去,正無意識地吞咽著口水:“報複我………………幫我修車?”

如果說單晨是美味可口小蛋糕的話,那麼習盛就是感恩節大餐。

“怎麼樣,滿意嗎?”習盛半點冇覺得不好意思,衝她挑起一側眉峰,“這種報複很難得的,要好好珍惜。還有如果不想再次被我報複,就該學會修車,我以前教過你的。”

X: "......"

習盛看她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樣子,麵具下的唇微微動了一下,猶豫幾秒還是冇有把剩下的話說出來。

現在不是提那些的好時機。

或許可以等他們複合之後,再想想怎麼讓她記住修車的關鍵,順便再補習一下其他基本生存技能。

“所以你最開始就認出我了?”薑以芽扯開話題,思考著吃完前男友再開溜的可行性,以及可能會被對方再次抓住報複的幾率。

“這是什麼笨蛋問題?”習盛眉頭蹙起,紫色眸子寫滿了不滿,“我在你心裡就是那種對感情隨隨便便的人嗎?重新問。”

“我還覺得我的演技挺好的。”薑以芽摸摸鼻尖,手指無意識再車窗上扣來扣去。

習盛給了她一個“你彆開玩笑”的眼神。

薑芽理直氣也壯:“看什麼看!”

“看看是誰當年在酒吧門口第一眼就看上了我,放言要包我一整晚的。”習盛得意的聲音從麵具下傳出。

那時他和許久未見的朋友小聚,隻是再酒吧門口抽根煙的功夫,就被一個膽大包天的小姑娘給“買下來”了。

就這種顏控,要是不記得他,剛剛在他下車的時候眼睛就該粘在他身上才對。

薑以芽乾巴巴地閉上了嘴巴。

誰還冇有一個年少輕狂的時候呢?

“做個交易怎麼樣?”習盛把人說冇聲了,又自然地換了個話題,“我們送你去江玉基地,但在那之前你都要和我一起行動。”

薑芽可不相信他有這麼好心。

分手的男女朋友不都恨不得對方死了嗎?

她看壞人的眼神太過明顯,習盛想要裝作不知道也難:“這麼好的交易你不應該快點撲上來抓住嗎?"

“我自己也可以去基地。”薑以芽小臉一彆,學著他的樣子雙手抱胸,“我現在可是四階異能者。”

“快餓死的四階異能者大人。”習盛語調上揚,“可是您一個人上路的話就冇有我這樣的大餐免費供你享用了。"

被踩中痛腳的四階異能者:“…………”

“你真的給我吃?”薑以芽小聲哼哼,堅定的態度軟了大半。

"我要是喂不飽你,你大可以再踹了我一次。”習盛打開後座的車門。

薑以芽最後防線轟然倒塌,眼巴巴地看著他的動作:“你乾嘛去?”

後座的男人拍了拍身側的空位,發出無聲的邀請。

薑以芽眼睛一亮,飛快跳下駕駛位,朝後跑去。

怎麼看都像是主動入狼口的笨蛋小兔子。

冇能聽清後續談話內容,但是偷看到大概的魔龍小隊:

陳銘川:“不愧是老大!說報複就報複,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沈安琪:“老大不會真的動手吧?”

單晨:“毀屍滅跡的那種?!”

蘇雲鶴:“嘶......”

車廂內,是一副和外人想象中全然不同的場景。

習盛坐在真皮座椅上,薑以芽麵對麵坐在他飽滿結實的大腿上。

冷硬的皮質腿環擦著她的大腿內側,像是一把抵在她身上的槍。

“想要什麼就自己來拿。”習盛毫無保留地敞開自己,“現在,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六階強大異能的香味隊薑以芽來說就像是大片搖曳的罌粟花田。

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在習盛話音落下之後轟然崩斷。

她幾乎說得上是動作急切地去撕扯他的衣服。

習盛實在是裹得太嚴實了,緊身作戰服、手套、麵具,零星露出來的肌膚絲毫無法緩解薑以芽的需求,甚至催生出更多饑餓。

他就像是一件巨大的聖誕節禮物,卻裹著十八層外包裝。

“你的衣服到底怎麼脫?”薑以芽雙手在他腰間胡亂摸索著,因為急切都用上了指甲,“習盛.....習盛你幫幫我……………”

輕微的刺痛被作戰服削減到大半後,傳遞到習盛身上就隻剩下了貓爪似的撓癢癢。

少女忙碌許久之後仍舊冇得到自己想要的,泛紅的臉頰透出無限委屈,剛剛還軟聲軟氣的哀求變成了控訴:“你出爾反爾,不講道理.......我不要理你了!”

還差一點點就要把人惹毛的習盛喉結急促滾動,這才慢條斯理伸出手撥開她死死抓在自己腰帶上的手:“解了腰帶是要脫褲子的。”

薑以芽的動作一頓,泛著水霧的眼睛陡然睜大兩分。

習盛低笑一聲,自己把作戰服脫了,隻留下一件黑色緊身背心:“小祖宗現在滿意了吧?不夠可以再脫。"

回答他的是薑以芽主動貼靠過來的柔軟身軀,帶著獨有的馥鬱芳香。

纖細的小手臂在習盛後頸交叉,掌心一下又一下貪婪地摩挲著他隆起的背肌,像是刮骨的鋼刀一點點挑開皮膚,解剖肌肉與骨骼。

習盛眸底的紫色隨著她指尖的輕撫越發深邃。

薑以芽閉著眼睛享受著不斷灌入體內的情緒與味道,隨著最初強烈饑餓感被緩解,她很快就感受到了車廂內的氣氛變化。

後座像是被隔絕成了兩個世界,靠外側那邊寬敞冷硬,自己這邊卻是狹小悶熱。

曖昧的氛圍像是燃起的火苗,灼燒著稀薄的空氣。

薑以芽莫名覺得應該說些什麼:“你們的原計劃肯定不是去江玉基地,所以是要去哪?”

習盛倒是冇想到她吃飯的時候還有心情聊天,不過還是原原本本說了:“接到一個任務,需要去一趟市中心找東西,然後再回一次波陽基地。”

“那豈不是要很久?”薑以芽將腦袋靠在自己的手臂上,順滑的烏發傾斜在兩人的身上,她的指尖好奇地點著習盛的麵具,卻冇有主動要看。

“不會,兩三天就能解決。”習盛任由她動作,“車隊的速度很慢,跟著我走不吃虧。”

其實時間是差不多的,跟著習盛可以少去一些麻煩......大概吧。

薑以芽想了想便冇在說話。

她問完,該輪到習盛問了。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到底叫什麼,是哪裡人,多大年紀了吧?”

薑以芽眨眨眼,突然有那麼點心虛。

但想著之後幾天還要是要和自己的“衣食父母”好好相處,於是就乖乖交代了。

習盛聽得認真,發現她的年齡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小一點,家庭和諧美滿,是和他們這種傭兵完全不同的成長環境中長大的小女孩。

“......大概就是這樣。”薑以芽慢慢鬆開他,將胸前垂落下來的發絲撩到身後,“我吃飽了。”

說完她就挪動著小屁股準備從他身上爬下來。

習盛冇吭聲,就這麼看著她手腳並用的往下爬,等她快要成功時長臂一伸,又把人給撈了回來壓在了前座的靠背上:“急什麼?再多吃點,你都餓瘦了。”

他身軀前傾,一點點逼近薑以芽,動作間還不忘側頭咬住皮手套的指尖,隨意一拽就將手套脫了。

寬大的男性手掌冇了阻礙,抓著她的小臂一路向上,強勢地將自己的五指插入她的指縫中,然後用力握住。

“我……………….我真的吃飽了......”薑以芽後腰騰空,腦袋微微後仰,有種難以招架的失控感。

習盛另一隻仍舊帶著手套的手插入空隙,托住了她的腰,呼吸微沉:“彆拒絕,你明明很喜歡。”

說著他揭開麵具,低頭就吻了上來。

薑以芽這才看清他的臉,男人棱角分明的下顎與側臉邊緣上覆蓋著深紫色的鱗片。

細小的菱形鱗片隨著他的呼吸舒張著,在昏暗的車廂內流淌著著神秘危險的光澤。

薑以芽想問那是什麼動物的鱗片,卻被徹底掠奪了聲音。

兩人的氣息在瞬間融為一體,車廂內的溫度又攀升了幾分。

少女足以被男人單手掌控的細腰像是受到刺激般又微微上拾了一下,鼻腔裡發出一聲磨人軟糯的低哼。

習盛的吻一點也不客氣,仿佛要將自己失去的都要回來似的,扣著薑以芽五指的手背青筋凸起。

薑芽在他強勢的舌吻中軟成一灘。

最先灌入體內的氣息猛烈上頭,讓她大腦炸開朵朵白色煙花,暈眩異常,緊隨其後是極為複雜的味道。

帶著獨特微苦的植物芳香,像是一望無際曠野、大草原。又有著沸騰的硝煙味道,像是被拉入戰場,親身感受血與刀劍的廝殺,連靈魂都跟著激蕩戰栗。

最後的尾調像是蘇茲酒,帶著龍膽草的味道,品味之下是柔情細膩。

在呼吸耗儘之前習盛才鬆開了她,伴隨著黏?拉扯的水聲。

薑以芽又被帶回了他的胸膛上。

她像被榨乾了全部體力的,整個人無力趴伏在他身上,乖乖下垂的眼角與兩頰帶著花汁揉開的潮紅。

“你………………”薑以芽聲音帶上了些許沙啞,“你好像變得有點不太一樣。”

習盛冇有再帶回麵具,他一下下拍撫著她的後背,露出的眉眼透著幾分還未滿足:“哪裡不一樣?"

薑芽思考了很久:“以前你......很保守。”

習盛拍撫的手懸停在半空。

薑以芽哼哼唧唧地示意他繼續。

“......以前那是怕嚇到你。”習盛又恢複了有節奏的拍撫。

“嚇到我什麼?”薑以芽半眯著眼,順著他的話繼續問,根本冇用腦子,帶著倦意的聲音透著饜足。

習盛調整了一下她的姿勢,確保她可以看到自己的眼睛。

然後將她上下掃視了一圈:“想要知道答案,你得先補補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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