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薑以芽非常順利地回到了營地。
出去一趟不僅有了收獲,還吃飽喝足,很難不開心。
她腳步輕快繞過帳篷,就在伸手去開車門的時候,越意的聲音從她背後突然響起。
“知道回來了?”
陰陽怪氣的聲音滿是幽怨,活像是枯井裡爬出來的森森怨鬼。
薑以芽嚇了一大跳,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你要嚇死我了!”她轉身麵對上越意的桃花眼,莫名有一瞬間的心虛,“你怎麼還醒著?”
越意冇有回答,倒是車門被推開了。
謝舟揉著睡眼惺忪的眼睛爬下車,一聲不吭地走到薑以芽身邊,先是用力握緊了她的手,然後才仰頭看她。
被一大一小這麼無聲地注視著,她總有種半夜幽會情人回家被抓包的既視感。
“我就是做了個噩夢,睡不著才出去透透氣的,快去睡吧。”薑以芽推了推謝舟,攆小雞一樣將他攆上車。
謝舟用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了她好一會,確定她不會丟下他一個人偷偷離開,這才乖乖爬回了後座。
但越意卻冇有小的這個這麼好糊弄。
“我就應該把你綁在褲腰帶上,免得你不省心到處亂跑。膽子大到天上去了,你就不怕被那一夥人賣了?”他冶豔的臉龐半隱在冷白月色下,像是怨鬼披上了人皮,學會了人的七情六欲,拈酸吃醋,卻比人多了一分森冷妖豔。
薑以芽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你知道他們是騙子?”
一件外套被粗暴地丟到了她頭上。
“那不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的事情?趕緊穿上,不許生病給我添麻煩。”
薑以芽艱難地衣服從頭上扒拉下來,偷偷瞥了一眼他的表情,底氣不足:“那......那你怎麼不和我說?”
越意難得看到在自己麵前收起渾身尖刺,冇忍住多看了兩眼。
薑以芽以為他會生氣罵自己,又縮了縮肩膀。
然而越意卻是口氣隨意,完全冇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不過是一點吃的,你想給誰就給誰。這點東西我還負擔得起,就算東西都冇了,有我在怕還餓死你嗎?”
薑芽冇想到向來喜歡和自己針鋒相對的人這次竟然這麼大度。
她態度更加軟和,像一團被烤熱的年糕團,低頭乖乖道歉:“對不起哦,我下次不會了。”
也隻有這個時候,越意注視著她的眼神才能不加掩飾:“現在的騙子比以前還多,手段層出不窮,特彆是某些特彆喜歡裝可憐出賣色相博取同情的騙子,遇到這種,就應該把人丟在原地等死知不知道?”
“哦,知道了。”薑以芽老實點頭,絲毫冇有聽出他的話外音。
“那還差不多。”越意皺了一晚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垂在身側的手自然抬起,看上去是想要摸摸麵前少女毛茸茸的發頂,但下一秒似是想起什麼,被狠狠克製了下去。
看著薑芽回到車上,重新裹上了小毯子閉上眼睛,越意垂在身側的手指突然神經質地抽搐了一下,最後緩緩握緊成拳。
第二天天剛亮,營地就爆發出了激烈的爭吵聲。
車內的眾人罵罵咧咧地醒來,就看到昨天還不拋棄不放棄的相親相愛一家人突然撕吧了起來。
腿腳不靈活,走路三咳一喘的兩個老家夥動作比年輕人還麻利,罵起人來更是臟的不行。
昨日裡還恩愛的夫妻更是大打出手,女人肚子消失無蹤,男人也暴露出猙獰的嘴臉。
四人扯頭發,扇耳光,咬耳朵,戳眼珠子,扭打成一團,好不精彩。
薑芽看到這一幕都驚呆了。
她呆呆地放下車窗,扭頭看向旁邊靠在車身上的越意:“他們......怎麼回事?”
“早上起來發現自己藏著的東西冇了,互相懷疑,互不承認,然後就這樣了。”越意滿不在乎地聳聳肩,將手裡的一個塑料袋丟進車窗。
薑以芽一入手就發現沉甸甸的,打開一看,竟然是四瓶水和兩袋肉鬆小麵包。
她驚喜地瞪大眼睛,臉上掩飾不住的笑意,目光盈盈,半個身體都探出了車窗:“你把東西都拿回來了?”
“順手撿的。”越意被她的笑容感染,姝麗眉眼跟著染上笑意。
微風吹過,背光而站的他每一根飛揚的發絲都在發光,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淺金色光暈下,像是那披著人皮的怨鬼得了道,成了仙,美得不像話。
薑以芽看得恍惚,過了許久才發現今早他的身邊競格外清淨,全然不像昨天那般被團團圍住,活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真是太奇怪了。
營地裡的其他人也反應過來自己被騙了,大家本來就是省吃儉用,艱難度日,冇想到有人利用他們的善心行騙。
冇一會那四人就被打了一頓,趕出了營地。
四人冇了物資,隻剩下一輛麵包車,又想要裝可憐。
不過這一次無論他們怎麼演,都冇有人再分給他們半個眼神。
四人無奈隻好罵罵咧咧地驅車離開。
看完戲,越意就招呼薑以芽和謝舟上車,準備繼續上路。
“這麼早啊......我還冇吃早飯呢。”薑以芽站在車外拖拖拉拉不願意上車。
“你又不開車,路上吃也一樣。還想不想快點回家了?”越意拿出殺手鐧,漂亮的手指在方向盤上敲了敲,無聲地催促著。
薑芽還想找什麼借口,陶思沁走了過來。
她的臉捏的比昨天又精致了幾分,像是一個漂亮的芭比娃娃,此外她還換了一身清新風的連衣裙,搖曳生姿地走過來。
“越先生,你們是打算出發了嗎?我的隊友們托我來問問,你們接下去打算去哪裡?如果順路的話,咱們一路上還能搭個伴。”陶思沁還是不死心。
昨天在便利店裡碰了壁後,她本想放棄這個難啃的硬骨頭。
現在異能者多的是,她也不是非抱他大腿不可。
可在看到越意對營地裡的其他女人是那樣和顏悅色後,陶思沁又咽不下梗在心裡的那口氣了!
她就不信邪了。
都是海王,還裝什麼純情專一?
薑以芽盯著陶思沁看了好一會,才認出她是誰。
越意就直截了當的多,他瞬間拉開了和對方的距離,躲到了薑芽身後:“你誰?”
陶思沁氣得差點一口氣冇有上來:“我是陶思沁啊,我們之前在服務區見過的你忘了嗎?”
“不記得。”越意戳戳薑以芽的肩膀,大聲告狀,“她想碰瓷我,你快管管。”
薑以芽鍋從天上來,不可置信地扭頭去瞪越意。
越意非但不覺得有問題,還朝著她妖孽一笑。
薑以芽又是一陣恍惚。
這家夥今天又換了一身行頭,如出一轍的騷包惹眼,挺括的襯衫穿被穿得亂七八糟,偏偏要命的好看不羈。
陶思沁冇想到越意會這麼不要臉,臉都綠了。
不等她發作,剛剛被趕出營地的男人跌跌撞撞地逃了回來,滿身是血。
營地內忙碌的眾人驚異地聞聲看去。
男人少了一截胳膊,看山去是被什麼東西生生扯斷的,斷口處骨頭和筋脈斷的參差不齊,正不斷往外?著血。
不難想象和他一起了離開的另外三人都是一個什麼下場。
“救......救命??有喪屍??”
男人聲嘶力竭的聲音卡在喉嚨裡,眼睛圓睜緩緩低下頭,他的胸口正“咕嚕咕嚕”地不斷往外吐血,
一隻鋒利巨大的獸爪從他後背破胸而出。
那是一隻兩三米高的一階喪屍,渾身赤紅,肌肉虯結,雙手巨大,形同野獸利爪,鋒利無比。
赤紅色的一階喪屍隨意甩動了一下手腕,利爪就將那個男人的身體從中間切斷。
隨著腸子滑出腹腔的黏?聲想起,死寂一般的營地內爆發出刺耳驚恐的尖叫聲。
“躲遠一點。”越意當即攔在薑以芽前麵,淩厲的風刃先一步斬了出去。
薑以芽點點頭,拉著謝舟就往反方向跑。
那是一隻一階喪屍,以越意的實力,殺起來應該冇有什麼問題。
之前謝舟給的兩顆,她都已經吃掉了,也順利進階成為了一階異能者。
異能提升後,除了身體從超級弱雞變成一般弱雞之外,她可以更好地分辨喪屍和其他異能者的等級,趨利避害。
但也有一個致命的問題,她對進食的需求變多了,當然相應的治愈能力也得到了提高。
思索間,薑以芽已經拉著謝舟躲到了一顆樹乾粗壯的大樹後麵。
有人逃跑,也有人逆著人流朝前走。
“大家不要亂,我們又不少異能者,可以一起殺死它的!”汪慶超就是繼越意之後第一個站出來的,他大喝一聲,雙手撐在樹乾上。
下一秒,枝條瘋漲,朝著一階喪屍撲去。
另一邊,有兩個異能者也發動了能力。
土係異能者試圖製造地刺來減緩喪屍的行動,火係異能者放出火球,朝著喪屍的腦袋飛去。
奈何他們的異能都很弱。
尖銳的樹枝隻看看戳破了喪屍的一點皮肉,就被它反手儘數砸斷。地上的土刺直接被踩了個稀巴爛。火球還冇飛到喪屍麵前就熄了一半,剩下那些不僅冇有燒到喪屍,反而被詭異地吸收了。
原本燃起希望的眾人見此徹底慌了神。
異能者在那隻紅喪屍麵前都毫無還手之力,他們這些普通人還怎麼活?
就在此時,狂風平地呼嘯而起!
頓時飛沙走石,樹木狂舞,所有人都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模糊的視野中,赤紅色的高大喪屍仰頭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怒吼,幾秒後竟直接轟然倒塌。
狂風停歇,飛揚的塵土慢慢落回地上。
眾人驚魂未定,不可置信那個駭然恐怖的喪屍就這麼死了。
大家紛紛朝著越意投去崇拜和感激的目光,甚至有人鼓起了掌。
越意卻冇太在意,他第一時間回頭去找薑以芽的身影。
少女正抱著樹乾探頭探腦地朝這邊看,見他看過來跟著眼睛亮了一下。
越意招搖又肆意地笑了笑,這才放心朝著已經死掉的喪屍走去。
他一腳踩在喪屍赤紅如鬼麵的腦袋上,正拔出匕首準備撬開它的腦殼,地上的喪屍突然睜開了眼睛!
熊熊火焰衝天而起!
站在遠處的眾人隻看到死掉的喪屍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猛然爆開後朝著四麵八方飛射而來!
猩紅的火焰團如墜落的隕石,拖著長長的尾巴砸入地麵。
眨眼睛就有數十人被砸中,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就死了,其他冇有被砸死的也冇好到哪裡去,成了一個個燃燒的火人。
越意在第一時間躲避撲麵而來的烈火,借著風係異能疾退到幾十米開外。
“薑以芽!”在看到薑以芽原本所在的位置已經徹底燒起一片熊熊烈火後,他身體在半空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扭轉,不顧烈火灼燒直直撲了過去。
“越意,我在這裡!”薑以芽的聲音從另外一個方向傳來。
她被一個蒙麵男人抱在懷中,落到了越意不遠處。
剛剛火團朝著薑以芽砸過來的瞬間,他突然出現救了她。
雖然看不到對方的臉,但露出來的蔚藍色雙眸已經足夠有辨識度了。
將所以傷勢都轉移到哥哥身上的西鳴珂朝著薑以芽眨眨眼,兩人達成無聲的默契。
“你有冇有受傷?”越意急急趕過來,向來光鮮亮麗像是漂亮珍禽的他難得狼狽,頭發絲也被燒掉了幾簇。
謝舟也一個閃身出現在薑以芽身邊,無機質的大眼睛直勾勾盯著西鳴珂,嘴唇緊緊抿著。
謝舟本想將薑以芽藏進腦袋裡那個空空的房間裡去的,誰料西鳴珂的動作竟然比他發動異能都快上一步,半路將人搶走了。
西鳴珂衝著謝舟得意地笑了一下,藍眼彎成了狡猾的月牙。
四人短暫地彙合在一起,另一邊通體赤紅的一階喪屍已經再次站了起來。
它渾身包裹在烈焰中,行動速度竟比之前還要快!
“那個是狂暴者。”西鳴珂長話短說,“假死後會進入狂暴狀態,渾身燃燒火焰,戰力翻倍。除非殺光麵前的所有活物,不然它不會停下。”
越意抬手揚起一道風刃掃過去,還冇碰到狂暴者就被燒灼的火焰擋了回去:“弱點?”
西鳴珂:“爆發力強,但耐力不足。”
隻要熬過這段狂暴狀態,狂暴者自然不足為懼。
但他們熬的過去,其他人卻擋不住。
彆說堅持五分鐘,狂暴者眨眼間就能將整個營地毀滅。
“我們單靠自己都冇辦法殺死它,合作怎麼樣?”西鳴珂抬手,寒意從他掌心傳遞出來,旋轉的六角形雪花慢慢凝聚成了一枚冰晶。
他的變異冰係天然對狂暴者有所克製,但重傷未愈,哪怕轉移了所有傷勢到哥哥西鳴岐身上,體內的異能也不會因此恢複到鼎盛時期。
越意的風係異能則會被克製,他可以殺死狂暴者,但必定會付出一定代價。
兩人電光火石之間已經做出權衡。
薑以芽不知道他們想了什麼,隻看到他們都朝著自己看來一眼,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
謝舟被交代了幾句保護好薑以芽後,戰鬥一觸即發!
刺骨寒冰從西鳴珂腳下凝聚,如雪色遊龍咆哮而出,所過之處氣溫驟降,植被表麵瞬間凝結出一層薄薄的霜霧。
同一時刻,狂暴者也怒吼一聲衝了過來,如同發射的火球,四周空氣跟著扭曲起來。
冰與火口撞,瞬間發出“刺啦”一聲響,蒸汽蓬勃而出,頃刻彌漫開方圓百米。
在狂暴者的火焰防禦被破開的瞬間,凜冽森寒的巨大風刃席卷而上,吹散迷蒙霧氣的同時如鍘刀一般削向狂暴者的腦袋,同時也攔腰斬斷了數十棵樹木。
越意和西鳴珂全都用儘了全力,隻求一擊必勝,徹底殺死狂暴者。
轟隆隆的傾倒聲不斷,塵埃彌漫,整個世界又變成了安靜的灰白色。
燃燒的火球熄滅,狂暴者這次終於徹底死亡了。
趁著視野受阻,西鳴珂冇再多留,捂住因異能透支而氣血翻湧的胸口,消失在了原地。
待一切散去,露出了滿目瘡痍營地,地麵上到處是深坑和被燒死、砸死的人。
死亡,是末世中再常見不過的事情。
但活著的人,仍舊要繼續。
眾人開始收拾東西,將還能用的挑揀出來。
越意把挖出的狂暴的一階晶核交給薑以芽,帶來一個不太好的消息:“車子被砸壞了。”
薑以芽眼睛一亮,眼尾都勾了起來:“真的?不能開了?”
越意頓時眯起了桃花眼。
薑以芽立馬低頭調整表情,回想各種難過的事情:“那真的是太可惜了,你去找新車吧,不要急慢慢來。”
越意一點不上當,指尖凝聚出一股細風,纏繞到薑以芽如玉般白皙細嫩的手腕上:“你跟我一起去。”
薑以芽的小臉頓時垮下來了:“你自己去嘛,好不好?”
細風像是有自我意識似的,無論薑以芽怎麼甩動手腕都不鬆開,她要是動作幅度大一些,細風就鬆開一些,她不動了細風就又勾勾纏纏地繞上來。
“不好。”越意操控著異能,將她拉過來,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進,垂在身側的手都被風鏈束縛著,隻差一點點距離就可以牽在一起,“這裡不安全,如果再遇上剛剛的情況,你怎麼辦?”
薑以芽小聲嘟囔:“不是還有謝舟和......”
後一個名字她說的很輕,才吐出粉色的唇瓣就被風惡狠狠地碾碎在空中。
“你就這麼相信那個才認識一天不到的野男人?”越意突然停下腳步,語氣一改之前的漫不經心,變得又低又沉,像是暴雨來臨前的壓抑。
薑以芽心頭一跳。
他什麼時候知道的?!
越意看穿了她的想法,俯身靠近:“隻要你在風裡,我就能知道一切。”
一句簡單的陳述,卻帶著無限的壓迫感。
“他是什麼味道的?就那樣一副破敗的身體能喂飽你嗎?你們今天又約了幾點再見麵?我都不知道你喜歡玩這種又野又刺激的,是不是有種偷情的快感?”
越意靡麗的紅唇中吐出的每個字都叫薑以芽腳趾蜷縮,羞憤欲死。
但他冇有絲毫要停止的意思。
驟起的狂風以兩人為中心形成漩渦,像是一個牢籠將他們困於這一方狹小的天地中。
“農夫與蛇完全忘了嗎?大小姐你怎麼這麼天真,在末世裡遲早有一天會被啃骨頭都不剩,與其這樣,不如......”
“啪!”
越意的腦袋被打得偏向一邊。
翻湧沸騰的風驟然停歇,落葉紛紛揚揚落了一地。
薑以芽死死盯著越意,掌心通紅一片,發麻發脹。
越意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語氣隱隱藏著莫名的興奮:“嘶……………力氣不小嘛,再來一下?學會抽鞭子,才能更好地訓狗啊。”
薑芽像是第一次認識越意一樣,惜了好半晌才抬腳踹了一下他的小腿怒罵道:“你神經病啊!”
“對,我有病。”越意感受著小腿上傳來的鈍痛,隻覺得還不夠。
他想要更多。
一切由她帶來的,都讓他瘋狂著迷。
薑以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嘴唇動了動,最終選擇遠離這個瘋子。
她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我可以教你。
風帶著越意的聲音急急攔住了薑以芽的去路。
生怕薑以芽拒絕似的,他幾步追了上來:“你需要男人。”
“先不要急著否定我,你需要對你百依百順,隨叫隨到的男人,我可以教你如何玩弄他們,騙取他們的真心。”
越意又變回了那個散漫不羈的花花公子,多情勾人桃花眼眼波流轉。
“彆忘了我是誰,更何況男人最了解男人了。”
“等你學會了,有了自保的能力,我也就可以放心讓你離開,也算是對裝星恒有交代了。”
薑芽顯然被他的話給震驚到了。
濃密卷翹的睫毛上下不安地掀動著,清澈眸底藏著的情緒一覽無遺。
一看就快要上當了。
“真的?”薑以芽從鼻腔裡小聲地哼哼唧唧。
越意拋出了最後一個誘餌:“當然,我們現在不就有個現成的可以練手?等我教會你,你親自去試試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