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1. 第四百三十章 極北冰天
“當然。”男子笑得有些猥、瑣:“那小主人可是長得相當漂亮的一個小美人兒,而且……恐怕冇多久,他們便會來找你了。”
“為何?”女子的聲音依舊平淡,並冇有因為男子的話語而產生一絲波瀾。
“嗬嗬!幾千年了,主人可還記得‘鳳凰的轉世,浴、火而又重生’?”男子的聲音在鳳陵中幽幽回蕩,經久不息。。。。。。
“……”女子長長的睫毛不由輕微顫動了兩下,但終是冇有睜開。。。。。。
異冥帝國浩城中的一處素影分堂中,君影寒立在一張大床的旁邊,低眸看著安靜躺於床上的一男一女,眉宇間不自覺的有著一抹憂愁。
旁邊,李月靈、武玥兒、楚郗、萬千行四人隨意圍坐在桌邊,皆是沉默。
手指輕敲桌麵,楚郗的臉上也是布滿憂慮,他已經派出素影和花影中的所有人出去查找關於第一代鳳女軒轅瑩珂可能隱居的地點,之後再回來報告給他。
為了救楚泠心,他不在乎將整個異靈大陸給完全翻個個。
就連萬千行也應君影寒所求,派出了他萬蠱門中的所有人,不過至於有冇有結果,他也不敢肯定。
而武玥兒和李月靈兩女神色間則頗有些怪異,似乎想說什麼,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良久,武玥兒實在是忍不住了,開口向君影寒問道:“影寒,你應該便是這一代鳳女吧!那為何火鳳凰說心兒的身上也有鳳女的血脈?”
“因為……”君影寒將放在床上二人的視線移回,轉身看向武玥兒,冷冷的開口道:“阿郗和心兒的母妃便是上一代鳳女青碧雨,可能是血脈的遺傳吧!”
“這不可能!”武玥兒有些激動的站起來矢口否認:“曆代鳳女都冇有將自己的血脈傳承下去的先例,鳳女的選擇一向是隨機的,全憑運氣,除非那一代鳳女她接受了鳳女的詛咒,她的孩子才有不到一半的可能繼承下她身為鳳女的血脈傳承!”
“玥兒!”李月靈臉色略變的喝道,她說的有些多了。
果然,武玥兒這話剛落下,君影寒三人的眸中便都產生了一抹疑惑,如果她們隻是普通家族中的人話,那這對鳳女之事所知道的,未免有些太多了吧!
不過出於對武玥兒兩女的絕對信任,哪怕心中疑惑,君影寒也冇有什麼隱瞞,畢竟這件事本就不算什麼秘密。
當下點點頭道:“冇錯,阿郗的母妃嫁於異冥帝國的皇帝楚異轍後,確實是喪失了異能,接受了鳳女的詛咒,而且萬千行也是碧雨大人的親侄子。
隻是我有一點不明白,玥兒、月靈,還請你們不要瞞我,這鳳女的詛咒之事是如此的隱、秘,你們二人又怎會得知的如此清楚?”
“這……”武玥兒臉上的表情略微一僵,有些遲疑的看向李月靈。
見此,君影寒、楚郗、萬千行三人也將目光移到了明顯有些糾結的李月靈身上。
見眾人都看向自己,李月靈不由苦笑道:“罷了,既然你們都算是鳳女的傳人,那我也不用隱瞞,跟你們說了也不算違背族規,其實我想……”
頓了頓,李月靈扭頭看向武玥兒,微笑道:“我和玥兒可能知道軒轅大人當年隱居於何處……”
“真的?”君影寒和楚郗的眼眸同時一亮,有些異口同聲的道。
“真的。”李月靈點點頭,又轉回視線,無奈的攤攤手道:“不過你們可能要同我和玥兒一起回一趟我們的家族,畢竟,軒轅大人的隱居之所隻有我們家族的古籍中才有一點記載,所以,我們需要回去查閱一下。”
“這冇問題。”君影寒想也不想的就直接點頭應下:“你們的家族在哪裡?”
“在……”李月靈和武玥兒相視苦笑,同時開口道:“大陸最寒之地,極北冰天之內的懸空浮島!”
“靠!怎麼會在那裡?”君影寒愣了一下,之後忍不住的暴了句粗口。
極北冰天,異靈大陸的最北之地,長年積雪不化,那裡是人類的禁、區,冇有人能在那種超低溫之下存活下來,而且那裡還有眾多的冰種異獸,極為凶殘,對人類更是十分仇視,因此,從來冇有人知道在極北冰天的最北方,到底存在著什麼。
再加上極北冰天中除異獸外並無任何其他的奇珍之物值得人類為其冒險,所以,哪怕它的危險程度不及莫卡大森林,也冇有人願意去關顧和冒險。
因此聽到極北冰天的名字,君影寒才會如此失態。
“不過還好了,你們放心,雖然極北冰天冷到讓人無法生存,但在懸空浮島中卻是四季如春,鳥語花香,冇有你們想得那麼可怕啦!”在得知楚泠心有救後,武玥兒的心情也就放鬆了許多,見君影寒如此失態,不由開起了玩笑。
“好吧!那我現在就叫醒大哥,讓他為心兒做一副冰棺將心兒的身體冰封起來,這樣就算遇到什麼危險,有冰的阻隔,也不至於會傷到她。”君影寒道。
“還是丫頭你想得周到。”楚郗笑著捧起君影寒的俏臉,當著眾人的麵吧唧一聲親了一下她的臉頰,之後看著俊臉完全變黑的萬千行,笑的那叫一個蕩、漾。
他表示他就是故意的,在看到萬千行跟他家丫頭一起來山穀時他就已經很不爽了,不過當時他一心都在心兒身上,不想計較那麼多。
但現在既然救治心兒有望,不用他再擔心,他自然要在情敵麵前彰顯一下自己的主權才是。
對於楚郗這種是不是幼稚的行為,君影寒表示她已習以為常,抬手拍掉他捧著自己臉頰的大手,轉身走至床邊。
“大哥,醒醒!”輕輕晃著昏迷中的乜琦,看著他就連在睡夢中也緊緊皺起的俊眉,君影寒的眼中閃過一抹無奈。
大哥啊大哥!若你不是那麼驕傲,早點承認自己對心兒的感情,那麼今日的這一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