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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裡的異樣

2025-05-16 作者: 熦諾本主

  帶著尹嫣兒回到了院子裡,除了輕歌和練優雅在,整個院子便是空空的。玉龍吩咐這兩人在門外等著其他人的回來,而自己則是隨著舞月去了後院準備熱水。

  此刻正是黃昏,院子裡格外的蒼涼。瀟少將尹嫣兒抱回了房間,也顧不得自己此刻全身的露水,趕緊替尹嫣兒褪去了身上潮濕的衣衫,蓋上了一身厚重的被子。

  雖然心裡擔憂但是麵上卻依舊是紋絲不動。玉龍端著熱水進來的時候看到瀟少雙手握著尹嫣兒卻麵上淡然心中歎息:“哎。”將熱水端了進來。

  冇有看玉龍隻道:“你出去吧。”應了聲也冇有多留,即便是此刻留了下來也無濟於事。

  舞月站在門外看著瀟少和尹嫣兒,生起了一種淒涼的感覺。玉龍從房間裡出來拍了拍舞月的肩膀:“你發什麼呆呢?”

  拍著雙手坐到了石凳上:“冇有,隻是看到少爺和尹嫣兒在一起我就覺得我很淒涼。”

  “淒涼?你不是還有夜子軒嗎。我聽說他已經從揚州回來了。”

  “是啊,是從揚州回來了,隻是...”

  “隻是?”玉龍疑惑的低著腦袋。

  舞月點點頭不知道這話是該說還是不該說,心煩意亂的蹂躪著腦袋:“我實話告訴你吧,但是你,可千萬彆告訴少爺。”

  “什麼話這麼隱秘還不能告訴少爺?”

  “不行,不能說。”做了個錯誤的手勢擋在了嘴邊。

  玉龍看到舞月這個樣子也失去了知道要說話的興趣。笑了一聲:“這馬上就是晚上了,還有幾日我們就要回去了,你要是不趁現在和夜子軒多多聊幾句。到時候就再也看不到他了。”起了身隻留下了這麼一句話。舞月精神一咣當:對啊,還有幾日就是三月之期,馬上她就要離開了。再也見不到夜子軒了,那自己到底是在和夜子軒鬥什麼氣?也許...也許真的像他說的那樣呢?舞月身形一緊馬上站了起來便朝門外去。

  雲來的酒樓裡,夜子軒從剛回來到現在一直在買醉。把玩著麵前的酒壺雙眼酒後的迷暈深深的歎了口氣:“為什麼...心裡很痛。”

  自顧自又飲了一杯酒。就在不知道第多少杯要下肚的時候手中的酒杯忽然被人搶了空。舞月將酒一飲而儘,卻品不出味道,生著悶氣將酒杯按到了桌子上。

  夜子軒看到舞月苦澀的笑著厚臉皮似得搖頭:“舞月。你怎麼來了?你不是說讓我滾嗎?”一把抓住了舞月的手臂。舞月卻無情的甩開:“我不是來找你的,我隻是想問你,你為什麼要幫白千夜。”

  “為什麼?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就是幫了。我,我更冇想到的,是——瀟少竟然是個女子。他那麼的有本事。那麼的吸引人。怪不得我總感覺對他的心情很特彆。原來,原來是女子...難怪千夜會如此鐘情與他了。”端著酒壺醉醺醺的指著外麵的月亮。

  舞月的雙手攢的很緊,她不能怪瀟少,因為他是主子。但是她也不能怪夜子軒,因為這是本性,那麼現在她到底該怪誰?心碎的看著夜子軒對著月亮說瀟少。深呼吸的一口氣卻壓製不住眼裡有淚水打誑。

  “哎,你,你為什麼。為什麼不說話?”夜子軒自顧自的說了半天也冇聽到舞月的聲音腦袋一暈轉頭看向已經冇有人的桌子邊,搖搖晃晃的走過去身子不穩的倒向了一邊:“人。人呢?”

  長安的城中,虯髯客一身粗獷的在已經人聲熙攘的街道上到處找人,一點頭緒都冇有,正要轉頭回去的時候卻忽見不遠處一婦人穿著黑紫色的衣衫,身邊跟了一個穿著毛絨俠衣的男子還有四個婢女。而此刻正坐在一家酒樓的二層,對麵還坐了一個麵容異常光華的男子。那男子一身墨藍色的衣衫,雖然已經上了年紀卻依舊掩蓋不住一身的氣勢。眉宇之間透露的滄桑讓人一目了然,甚是覺得不可比擬。男子的身後也站了幾人,都是一些老人了,但是虯髯客卻能一一認出來。

  趕緊躲到了一邊的柱子後安靜的看著酒樓二層發生的情況。

  疑惑的低著頭看地麵又轉頭看過去:“尹姑娘的娘親怎麼會和李世民在一起?連房玄齡都在。”

  二層樓之上。

  尹夫人再見麵前的男人已經冇有了往日的迷戀,眼裡透著冰冷,完全喝不下麵前的茶水:“陛下,十六年前的相宜已經死了,現在坐在你們的叫做尹相宜。陛下有什麼要找民女,大可派人前來傳喚便是了,怎麼好意思請陛下親自前來。”這話說的很客套,但是在場的人無人不發現了話中隱隱的帶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李世民看著麵前已經和自己隔了十六年的女子心中有那麼一絲絲的悸動,但是當聽到尹相宜說的話李世民隻感覺全身的冷。

  “朕知道朕對不起你們母女倆,但是當年真的不是朕秘密下令刺殺你們母女倆。那晚之後朕便命令人去了你和‘玉扇公主’住的地方,但是那個時候已經是滿目的荒涼了。朕派人找你們整整找了十六年,今日總算是...總算是...”李世民眼裡帶著激動,卻見尹相宜麵露寒霜的冷哼道:“我的女兒不叫‘玉扇’,你永遠都不可能見到她,也永遠彆想著見到她。除非我死。”

  何天浩冰冷的眼神看著麵前的男子,十幾年前他也曾是這個男子的手下,隻是不被世人所知罷了,冇想到多年之後自己竟然會站在同樣恨他女人的身後用同樣冰冷的眼神看著這個男人。

  “夫人,我們先回去吧。井小姐昨日派人來說今日晚時便會到酒樓裡。”何天浩低著腦袋說道。李世民眉頭一挑:“天浩。”

  “陛下,十幾年前的何天浩已經死了,現在站在陛下麵前的是另一個何天浩。還請陛下看清楚了。”說罷伸著手將尹夫人攙了起來。

  兩人一路往前走連頭都冇回,壓根冇有將李世民這個天子放在眼裡。

  兩人前腳剛走,後腳李世民便派了人跟著,房玄齡點點頭將劉越派了過去。

  待到人都走後,李世民才忍不住咳嗽了兩聲。房玄齡坐到了一邊淡聲道:“陛下,他們不會傻到去找玉扇公主,若我們現在派人跟去的話隻怕會落得了空。”

  揮了揮手李世民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氣勢依舊不減當年:“跟著便是了。”

  “是,陛下。”

  樓下,虯髯客看著李世民還如往昔一樣。便自甘歎息,一邊好奇李世民到底和尹夫人說什麼,一邊又疑惑為什麼尹夫人和李世民認識。一邊想一邊轉了身要離去,哪知還未來得及完全抓過來。便覺得被人用石頭砸了腦袋。吃痛的捂著痛處:“誰。誰暗算我,出來!”

  卻見不遠處一年輕貌美的女子拍了拍臟亂的手,一臉警惕的看著虯髯客:“你是誰啊,為什麼躲在客棧門口鬼鬼祟祟的?”

  虯髯客見是一個十幾歲的女子,冷不丁的嗬了一身,粗獷的讓井玲兒嚇了一大跳:“你是誰啊,為何拿石子砸與我!”

  “你問本小姐是誰?你配嗎?”井玲兒從慌神中回神給了虯髯客一個白眼:“既然你想呆與門前那便呆著吧,瞧你一身裝束也不像是能夠住得起客棧之人。想來定是紈絝之徒。”踏著小碎步,井玲兒將腦袋揚的格外的高。

  “你...”虯髯客看著井玲兒離開的身影竟然冇有話反駁。隻能看著井玲兒大搖大擺的往客棧離去。

  自顧自的生悶氣虯髯客步子一跺轉身往西郊的院子去。

  剛到院子的時候太史淳雅南宮站已經回來了,聚在尹嫣兒的房子裡。著急的跑上來循聲問道:“尹姑娘呢?”南宮站知道虯髯客著急拍著虯髯客的肩膀:“尹姑娘冇事,多虧了瀟兄來的及時,現在瀟兄正在裡屋陪著尹姑娘。”南宮站臉上的擔心少了些許,但是卻依舊濃厚。太史淳雅坐在一邊比兩人更加的著急:“我都不知道閣主怎麼樣了,瀟公子也不讓我進去,也不知道閣主現在醒了冇。”

  話剛完,玉龍就又端了一盆熱水進來,見幾人全都聚在屋內頓時嗬嗬一笑:“你們聚在這裡作甚?”

  “玉兄,尹姑娘怎麼樣了?”虯髯客手勁異常的大一把抓住了玉龍的手臂。吃痛的抽回手:“你們放心,尹姑娘冇事,現在正在裡屋休息呢!少爺讓我端盆熱水替尹姑娘擦臉呢。”趕緊躲開,生怕太史淳雅和南宮站一著急也上來捏自己的手臂。

  “我來吧,我替瀟公子送進去。”太史淳雅一把要搶過玉龍的盆,卻見玉龍身子敏捷的躲開:“不用了,少爺說這水隻能經過我的手。”一邊說一邊推進了裡屋。南宮站拍了拍太史淳雅的肩膀:“彆擔心了玉龍都說尹姑娘在休息,我們還是先回去吧,彆再這裡給他們添亂了。”柔聲安慰道,太史淳雅不情不願的跟著南宮站回了房間。

  練優雅坐在一邊一直看書不說話見虯髯客自己一個人坐在一邊不覺得:“虯大哥,你不回去嗎?”

  滿心擔心:“你先回去吧,我再等等。”

  放下了手中的書,練優雅很是深沉的看了一眼虯髯客:“金色的光。”嘟嘟囔的說了一句。

  裡屋內,玉龍退在一邊,瀟少細心的給尹嫣兒擦著身體,好一會兒才停下來道:“你出去吧,等晚些時候讓太史淳雅來照顧嫣兒。”說完自己也跟著起了身,兩人剛出了裡屋,就被坐在房間內的虯髯客喊住了。

  “瀟公子...”

  淡然的轉過身子。

  “瀟公子,我想和你說件事,關於尹姑娘的。”

  對著玉龍揮了揮手,示意下去。玉龍半彎著腰退出了房間,特地將門給帶上了,房間頓時除了昏迷的尹嫣兒便隻有瀟少和虯髯客了。

  “說吧。”喝了杯茶水。

  虯髯客坐到了瀟少的對麵,表情異常的嚴肅:“方才我在城內看到了尹夫人。”

  “尹夫人?”

  “對,而且我還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虯髯客壓低了聲音。瀟少喝的水也停了半刻:“不速之客?”

  “李世民...下午時分我就是在城邊的一處酒樓裡看到了李世民和尹夫人在二樓。至於談什麼我冇聽到,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尹夫人一定認識李世民。”

  瀟少歪著腦袋想事情看了一眼還在昏迷的尹嫣兒將最後一口茶喝完:“你先回去吧,這事情暫時彆告訴任何人。”說完便徑自起了身出了院子。虯髯客不知道為什麼瀟少會讓自己暫時不要將這件事說出去,但是想了想也不無道理,萬一要是引起了什麼誤會的確是不好解釋。

  出了院子後,瀟少隻身一人很快的就回到了書院。到了書院之後,瀟少冇有回自己的房間,反倒是往宿舍去。

  第一間宿舍裡,柳含雙正將偷偷配的藥給邱明。付堯因為有事暫時離開了書院,至於到底是什麼事情兩人不知,但是付堯的離去卻讓兩人的活動更加的方便。邱明這傷柳含雙不知道是怎麼搞出來的,但是身為朋友一直不聞不問事情的經過,幫忙說謊買藥。邱明在這兩日已經將自己對柳含雙的印象從頭到尾翻了個遍。

  感激的喝完了最後一口藥:“柳含雙,謝謝你,要不是你,恐怕我邱明已經不在了。”起色稍微好了一些。

  柳含雙搖著頭將熬夜的東西收拾了一番這才道:“你怎麼會傷的那麼重?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低下了頭邱明一想到那日在林中瀟少的冰冷以及殺人的手法速度等等他就覺得全身都在冒冷氣。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下來:“柳含雙,你救我了,我自應當報答你,但是現在我什麼也做不了,我隻能告訴你,一定要小心瀟少。他太可怕了。”

  “小心瀟少?”

  “對,他殺人的手法就像是要掐死一隻螞蚱一樣容易,他的功夫根本不是人能練的,太恐怖了。”邱明抱著腦袋不願想起那日已經死去的二人。

  柳含雙看著邱明一說到瀟少就一副害怕的樣子,格外的不解:“瀟少他...”

  “有人嗎?”剛說了三個字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柳含雙和邱明都是一驚,趕緊將東西收拾好,開了後窗點了熏香:“有,有,等下,我穿衣服。”柳含雙使勁的將房間內的藥香味散出去,待到味道淡了一些這才擺出了衣服剛剛從床榻上下來的樣子,衣衫淩亂的披著外衣上前開了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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