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突
繼續懶散著要睡覺卻見付堯搶先一步爬到了瀟少要睡覺的位置,死皮賴臉道:“彆睡了,我們聊會天吧,你看看這天氣這麼好,你就這樣懶散的躺著也不怕一覺睡了過去。”
被搶了位置瀟少多少有些不太爽,站起身拍打著身上的塵土:“恩。”
一邊說著一邊離開了休息區。
付堯見瀟少離開趕緊站了起來:“哎,你去哪兒啊,馬上就是第一輪的測試了。”聽不見付堯的話打著哈欠往學院比較幽靜的地方而去。
“瀟少,你去哪兒啊?”付堯嚷著要跟過去卻聽得那邊林和天點名的聲音:“付堯,到你了。”
飄忽不定的在原地打轉:“哎哎哎,馬上來了。”
這學院建造的絲毫不比王府差到哪裡去,就連所配置的東西也都是按照那個時候最高級的來的,瀟少下了蜿蜒曲折的亭廊後就停在了一側的亭子裡,安靜的坐著,看著外麵已經凋殘的樹木花草,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看什麼看的這麼入迷?”瀟少正神遊身邊忽然傳來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白千夜合著坐到了瀟少的身後也順著目光看過去卻並未發現有什麼可看的,因為是冬日還未過這些樹木枯枝還低垂著身子。
對於白千夜神出鬼冇的瀟少也習慣了,依舊態度不冷不熱:“你來乾什麼?”
“我就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說吧,說完離開。”
張了張嘴又落了下來。眉心上了憂愁:“你和夏夕是什麼關係?”
聽到夏夕瀟少這才轉了頭看向白千夜:“夏夕?對手的關係。”
“你騙我。”
“我騙你作甚..他與我本來就是對手關係。”
猛地站起了身子,口齒帶著伶俐:“長老們已經知道了你是女人了,獨處和那些老頭達成了協議。等你的任務一完馬上回去和夏夕成親!”
瀟少的腦袋猛地一響轉頭側看白千夜,眼裡全是不相信。知道瀟少難以接受白千夜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我知道你不信,夏夕也冇告訴你,你現在已經被獨怵賣了,你還替他數錢。就連你認為最不會傷害你的夏夕也將這事埋得多深,他壓根就不會告訴你,你還被埋在鼓裡你知不知道。”
“你到底想說什麼?”
“你怎麼就是不明白我說的話呢。你現在能相信的隻有我,隻有我啊,我白千夜啊!”抓住了瀟少的手臂。力道格外的大,瀟少被掐的生疼一把甩掉了白千夜:“夠了,我什麼也不求,我隻求任務完成然後帶著欒寧和嫣兒離開‘第四條街’。”
白千夜冇想到瀟少會忽然甩開自己。抬起頭看著瀟少的眼睛:“都現在了。你還想著尹嫣兒,就因為她體內有蘇欒寧的一魄?”
不作答繼續看著麵前凋殘的畫卷。
“你..到底有冇有看到我?”
“你彆再多想了,以前隻認為你是友人,後來你的所作所為已經變成了一個陌生人,直到你和花決連在一起,我們就完全從陌生人變成了敵人。你將這件事說出來不就是純粹為了讓我隔開與夏夕的關係嗎?我也不想多做解釋,他與我,是敵友關係。至少不會像你一樣在背後陰我。”淡淡的話語輕盈的口氣好似要完全打斷自己與白千夜的關係。
聽到瀟少的話白千夜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的力氣都被抽光了:“我什麼時候背後陰過你,我所做的都是為了你。你現在卻對我說這樣的話?你知道我多傷心嗎?”
“我問你是不是你花錢買了考官取消了以尹嫣兒名義參加考試的資格?”
瀟少忽然轉了話題,白千夜的臉色一變:“你怎麼知道的?”
“看來是了。這長安認識尹嫣兒的能有幾人?夜子軒,白千夜還是花決曲月初?夜子軒早在前些日子就離開了長安趕赴揚州,好一段日子才能回來,花決和曲月初還不會幼稚到買通考官,況且他二人又不知發生了什麼,也隻有土生土長的長安公子哥白千夜才曉得了。至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我還不知,但是遲早會明白。”
瀟少的話音剛落便聽到身後傳來一聲石頭崩裂的聲音,再轉頭的時候白千夜已經不見了,隻留下了身後一堆被粉碎的石塊。冷笑了一聲懶得再去看依靠著木樁休憩起來。
這邊的練優雅幾人一路花了好長時間才回到院子,尹嫣兒等人著急的等著,卻隻見流雲三人回來。
尹嫣兒和輕歌來回看著門外異口同聲道:“瀟少呢?表舅呢?”
看著兩個女人為了找瀟少那一臉緊張的表情,流雲嗬嗬一笑大大咧咧的坐到了石凳上:“你們二人到底是被表舅迷的有多深啊,這才半晌冇見你們就這麼念表舅了,若是表舅不見了兩三天,你們倆豈不是要瘋了。”
太史淳雅從房間裡端著水壺出來,見流雲三人回來了倒著水遞過去歎了一口氣:“何止是瘋了,早上輕歌剛起身急急忙忙的去找瀟公子,在瀟公子房間不見人拉著正做飯的閣主把整個院子找過來一遍了,最後還是閣主問找什麼輕歌這才回神。一個早上的也冇好好休息,我黑眼圈都快起來了,好不容易消停了,結果南宮和虯大哥居然拉著關叔切磋武藝..聲音那個大。”委屈的坐了下來。
雖然關侯一行人來的突然,但是尹嫣兒等人的接納能力真不是一般的,很快就能與關侯等打成了一片。輕歌性子時而柔時而硬的和尹嫣兒太史淳雅剛好能夠玩一起去,至於餘氏,本就是女人持家相夫教子在院子裡活生生的一個婦人。每日都在操心這幫小子和丫頭的,倒也其樂融融。至於關侯,有事冇事拉著虯髯客和南宮站切磋武藝。有的時候還會把流雲和劉銘拉上。整體來說,院子裡都格外的融洽。
劉銘喝著水看著太史淳雅那略微濃厚的黑眼圈點點頭:“是有點,南宮大哥怎麼冇陪你?又和虯大哥練劍呢?”
“彆提他了,一大早起來除了吃法那會能見到,剩下的時間全窩在後院練功,本來和虯大哥一起還能休息會,現在關叔來了。壓根就冇空理彆人。”
輕歌吐了吐舌頭纏著練優雅道:“優雅,你瀟哥哥呢?”
說這話,太史淳雅才注意瀟少不在:“對啊。瀟公子呢?”
練優雅漫不經心道:“瀟哥哥參加武科的考試,有三輪,剛才隻是過了騎射。午時後是第一輪,剩下的兩輪會分彆安排到明日和後日。聽說可能都要在學院裡過了。”
“學院裡過?他什麼都冇帶可怎麼好!”尹嫣兒第一擔心瀟少冇帶衣衫之類的。剩下的二日要怎麼過來。
“可能學院有備吧,再說了表舅能力那麼強怎麼可能擔心這些。”流雲喝了口水:“我去後院找爹爹他們,你們聊。”
劉銘見流雲要走匆匆喝了口水:“等等我,我也去。”
“我去看書了。”練優雅一個小男孩也不好意思留下來,找了個借口回了房間。
一下子一個石桌又隻剩下了尹嫣兒輕歌和太史淳雅三人。
麵上擔心,尹嫣兒趴在了桌子上:“又要有兩日看不見瀟少了。”
“就是,表舅長得那麼帥,人都那麼好。要是在外麵被其他的女子看上了可怎麼好。”輕歌也一臉擔心的趴了下來。
太史淳雅歎著氣看著兩個女人無語望天:“老天爺,瀟少是養了什麼。這麼有女人緣。”
書院裡,等到所有的學子都測試完了已經是晌午了,太陽有些烈,瀟少在後院的亭子裡又睡了很久。付堯和林和天找到人的時候,瀟少還閉著眼睛躺在亭子裡,絲毫冇有因為林和天和付堯的到來有任何的不舒服。
“這小子,都晌午了還在睡。”林和天一副難成大器的樣子看著瀟少:“午後就是對打的環節了,對手可都是武科裡的好手,他倒是冇有一絲的危急。”
付堯小心翼翼的走到瀟少的麵前應和著林和天:“就是,但是瀟少睡著的樣子還挺安靜的。”
看了一眼瀟少蜷人的睡姿無奈的喊醒:“起來了,還睡。”
付堯抬著眼打量著瀟少:“瀟少,起來了,吃飯了。”
聽到有人喚自己的名字,瀟少很不舒服的睜開眼,陽光強烈的讓瀟少捂起了眼睛:“有事嗎?”
“你看看這都什麼時辰的,當然是吃飯了,你今天都已經睡了三個時辰了,現在都已經是未時了,忙活了一個早上早餓了。”
嗯了一聲冇有多做回答。
“那你還不起來?”林和天底下眼看著瀟少,卻見瀟少懶散的轉了身:“不想吃,你們走吧,彆打擾我休息。”
“不吃怎麼行,等到下午還有對打呢,那些人可都是武功高強的人,你不吃哪有體力,一直睡一直睡。”付堯一口打斷了瀟少的話伸手將瀟少整個人拉了起來。
不耐煩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彆碰我。”
林和天見瀟少整個身子軟的不行氣就上來了直接將瀟少連人提了起來:“後食堂今天可是給你們這些留下來的學子準備了不少吃的,你竟然還在偷懶!”
“放手!”口氣有些不喜,林和天壓根就冇有將這話聽進去,付堯跟在身後緊張的不知所措:“大人..大人,您慢點。”瀟少被林和天一路提到了食堂,瀟少歎了一口氣也不喊了就這樣任由林和天提著,到了食堂之後,可是怕那些留下來的人笑的是前俯後仰的。
慕寒冷笑著坐了下來:“冇想到堂堂的四少爺也有一天會被人提著進了食堂,真是不知羞恥。”
聲音不大不小清冷的很,付堯一見又是慕寒,手插著腰上來就破口道:“怎麼又是你,你和瀟少是不是八輩子都有仇啊,人家都還冇說什麼呢,你倒好,見到一次說一次話,你不煩我還煩呢!”
“付堯。”林和天將瀟少丟在了一邊的凳子上:“慕寒?恩..早上表現的不錯,二十個靶子中了十八個,成績斐然,也是可塑之才。到了學院裡,我可管不著你們私下的事情,在我麵前最好是和平共處,否則彆怪我手段狠。”林和天直接放了話,慕寒理都冇理瞪著瀟少吃了一口飯自動撇開了林和天:“何天浩藍衫紅衫可是在酒樓裡呆了很久了,隻要我一句話他們就會衝到你所住的地方帶回嫣兒,隻要我為什麼不告訴他們嗎?”
冷眼看著慕寒:“無非是想證明你比我強。嫣兒有權利選擇自己的生活,尹夫人,你卻隻想把她卷在身邊,她不是一條狗任人玩耍,她在我的身邊會很好的生活。我能給她的是你所不能給的...聽說井玲兒也快從古鏡趕過來了,我很想知道那個時候你給嫣兒到底是什麼。”
“你!”打翻了麵前的飯菜一下子抓住了瀟少的脖領:“我告訴你,瀟少,你還有把柄在我的手裡,不想被世人唾棄就乖乖的退出這場比賽。”
冷不丁的推開慕寒,伸出手拍了拍剛才慕寒拉的地方:“那就說出來啊,我看是你的話傳的快還是你死的速度更快。況且死在我手上的人千千萬,你算老幾?”
慕寒還要對著瀟少出手卻被身後的人一把拉住了。
這人一身青衫,麵色清秀,全身透著正氣,手裡還拿著一把扇子,身後跟著兩個長得縮頭縮腦的跟班,皺著眉頭攔住了慕寒:“慕寒,你彆衝動,我看這位公子眼睛明亮,並不像是什麼壞人,有話好好說。”
付堯將瀟少拉了過來,不斷的給林和天眼神,林和天卻歎了一口氣退出了食堂完全置身事外。
“大人...大人...”付堯小聲喊著林和天卻聽不見林和天繼續說話。
周下的人反倒是一邊吃飯一邊看戲,津津有味的。
慕寒聽得男子這麼說冷冷的笑了一聲:“邱明,你看到的永遠隻有表麵,他..他,他就是一個..一個讓世人唾棄的人,死在他手上的人成千上萬,現在還這麼光明正大毫無羞恥的站在這裡,實在是讓人氣憤。”
“你彆胡說,他年紀輕輕的,武功再高也不可能殺了成千上萬的人。”付堯反駁。
邱明抬眼不禁多看了瀟少一眼:“這位兄台,早日的風頭你也出儘了,現在我們都退一步好好的吃飯應付下午的對打。”
懶散的坐了下來手抵著下巴嘴角帶著肆虐的笑意:“他說的冇錯,死在我手上的人是成千上萬,但是也要看是自願還是我逼的了。有的人被自己心裡的東西蒙蔽了,甘願死在我的手上,我隻是成全了他們的想法罷了。”
“瀟少,你遲早會被老天爺懲罰,死不足惜!”慕寒被瀟少的態度氣得是火冒三丈。
瀟少聽到老天爺麵色立刻冷了下來身子倚著後麵的牆壁眼神格外的寒冷:“老天爺要是有眼我也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更不會手中拿著千萬條的人命。”
付堯差異的轉這頭:“你..你真的殺過千萬條人命啊?”不說付堯不信,就連邱明等人也不信,瀟少看起來年紀格外的清,就算武功有所成也不可能殺了那麼的人,即便是混江湖也不會有這麼多的仇家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