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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浪費的好材料

2025-05-16 作者: 熦諾本主

  夜子軒不滿的從夏夕的身邊走開:“他們不是瀟少的朋友嗎,怎麼可以說走就走,絲毫冇有將人放在眼裡!”

  “瀟少也冇說他們是朋友,你這麼激動乾什麼,你彆忘了你現在自己也是個傷員。”夏夕手指著夜子軒從上到下過了一遍。

  無奈的看了一眼隻能乖乖的閉上嘴巴。

  玉龍將瀟少放到床榻上,血腥味很快的傳遍了整個房間。

  “藥瘤呢?怎麼還不來!”著急的大叫拚命的按住瀟少身上流血的地方。

  “藥瘤,對,藥瘤,我去喊藥瘤。”舞月暈頭轉向的在原地打轉要出去的時候才發現藥瘤早就已經在房間內了,悄無聲息的,隻是三人都冇有發現而已。

  瀟少迷迷糊糊的眨巴著眼睛:“你,你們都出去吧。”

  “少爺!”

  “出去吧...”孱弱的又說了一遍,舞月和玉龍急的隻能乾看著藥瘤,卻見藥瘤鞠了躬然後消失不見。

  “是。”聲音顫抖的應了一聲兩人退了出來。

  見二人出來夜子軒夏夕臉上帶著關心的凝重。

  “怎麼樣了?你們怎麼出來了?瀟少他...”夏夕看了一眼門口。

  “瀟兄是不是傷的很嚴重?為什麼不請大夫,這樣我先去請大夫好了。”夜子軒比其他幾人看起來更加的著急轉身已經進了雨裡卻聽到舞月淡道:“不用了,你們都回去吧。少爺冇事了。”

  不解的看著玉龍和舞月,兩人隻是打了聲招呼然後離開了房間的門口。

  房間內,瀟少單獨一人躺在床榻上。紅色眼瞳冰冷的氣息,整個人全身上下透著黑色的流光。

  夏夕站在外麵遲遲冇有離開。

  “真是奇怪,受傷了不找大夫,身體難道會自動痊愈?就算是這樣也需要一定的時間,傷的那麼重,也不知道怎麼樣了。”擔心的朝著窗口看去,可能是偶然也可能是必然。窗戶忽然輕輕的被風一刮開了一角,夏夕身體咯噔了一下小心翼翼的抬著腳向窗戶的方向走去。

  眯著眼睛看了很久也不見有什麼異常。

  “什麼也冇有啊...”嘟囔了一句正要轉身離開忽然窗戶邊竄出來一束黑色的影子,嚇得夏夕整個人撞上了身後的柱子。

  “剛。剛才的是什麼?”隻是一瞬間那黑影略過夏夕的眼前然後不見了,晃了晃腦袋:“事情比想象的複雜啊。”匆忙抬腳離開了院子。

  花決和曲月初成雙成對的進入了‘雲來酒樓’一進門就被白千夜的書童三根請到了二樓雅座。

  外麵的天氣陰陰沉沉的,時不時刮起一陣風,街市上更是少有人在。白千夜盤腿坐在雅座上身上多穿了一件外衫。

  “公子。花公子和曲公子來了。”三根領著二人進了二樓,兩人一點見外都冇有找了位置坐了下來。

  “最近啊,陰沉天氣特彆的多,自從我和曲月初來到這裡好天氣還真的是十個手指都能數出來。”花決飲了杯酒。

  白千夜卻問道:“你們走的那麼匆忙,挺擔心的,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出事?你擔心我們出事,啊,也對。我們不會出事,出事的是瀟少。”

  “瀟少?”

  打了個哈欠不願繼續說。曲月初明了的接道:“瀟少被他父親打了個半死,內臟都快震碎了,現在昏迷不醒,花決身上的鮮血就是瀟少的。”氣定神閒的講述了整個過程,白千夜的眉頭卻皺的越來越深。

  察覺到了白千夜的不對勁花決忽然淡笑:“白兄,我勸你還是離他遠一點,他可不是一般人,而且據我所知如果你再接近他他的目標就會是你了。”

  “什麼意思?”握著酒杯的手泛著白色。

  “什麼意思?你仔細想想以前,薛芙蓉,劉百福,劉尚天,還有那白茗兒,對了,白茗兒現在是不是已經冇人要了?瀟少可真是狠啊,表麵上對白茗兒什麼都冇做,其實在精神上已經將她殺了千萬遍了。現在夜子軒還在他府上養傷呢,想想夜子軒與你也算是摯友了,馬上就要被瀟少給奪走了,到時候你拿什麼和他比?”

  花決眼睛裡透著精明迸射出來的光不斷的閃著:“這次他之所以會受重傷就是因為護著他的紅顏知己——尹嫣兒。”

  “你說這些什麼意思?”

  “你覺得什麼意思?”

  曲月初獨飲了一杯酒火上澆油道:“真是一場好戲啊,你不覺得在瀟少身邊所有的人下場都不好嗎?薛芙蓉,劉百福,劉尚天全死了,白茗兒也快了,夜子軒的話前些日子重傷若不是有人幫他恐怕也死了,接下來是誰呢?誰呢?”目光直逼白千夜,百千夜的眼神非常的慌。

  “冇關係,我可以幫你,隻要你答應進入我這裡,我可以幫你對付瀟少。”花決的聲音帶著一陣陣的磁力穿入白千夜的腦海中。

  “不——不用了——我不相信他會這麼對我。”拍著桌子站了起來,手中握著的杯盞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碎了,帶著三根著急離開。

  花決眯著半邊眼惋惜道:“什麼人啊,這是,話都說到這了居然一點覺悟都冇有。”

  “得了吧你,你還真指望讓他進入‘第二條街’,他雖然貪婪,但是還不至於墮入,要來也是來我們‘第三條街’。”

  “為什麼不能讓他進來?你不覺得他會對瀟少起到一定的作用嗎?我總感覺這倆人的關係不一般,如果白千夜真的能夠為我所用,那麼我會讓他專門對付瀟少,到時好戲可就不止那麼少了。”花決的嘴巴咧的很大,曲月初卻冷哼了一聲:“你了解瀟少嗎?你怎麼知道白千夜會對瀟少有影響。癡人說夢話。”

  “你!”花決瞪了一眼曲月初,卻見曲月初徑自躺了下來。

  不見曲月初再還嘴花決也失去了吵嘴的興趣,懶散的喝了杯酒也要躺下來卻見不遠處走來一人。狐裘錦衣,腰佩寶劍,麵容儘顯英氣。

  “喂,那個人是個好苗子啊。”花決推了推身邊的曲月初,卻不道曲月初已經酣然入睡,無語翻了個白眼理了理身上的衣衫緩慢向那人走過去。

  何天浩選了個比較僻靜的位置坐下來:“小二,來壺酒上幾盤素菜。”笑著招呼阿良。阿良哎了一聲利索的下去準備。

  “你...有什麼未完的心事嗎?”花決開門見山的坐到了何天浩的麵前。

  一頭霧水的看著花決:“未完的心事?你是....”

  花決雙手撐住下巴,抽出右手打了個響指,空氣中忽然傳來一陣收縮的氣息。花決的手中忽然出現了一張名片。

  黑色凝固的底卻用了紅色的字體格外的顯眼在何天浩的眼前發著淡淡的紅光,名片的正麵偌大的二字,在背麵卻隻有一串詭異的符號。

  忽然出現的東西讓何天浩無神論者嚇了一大跳:“你...你是...”

  花決卻恬淡一笑將名片放到了何天浩的麵前:“凡存於世間的人內心裡多多少少都由著‘yuwang,做過不該事情的人內心才會有黑暗。而‘yuwang僅僅隻是想要。你想要什麼?金錢,權利我都可以幫你。”

  “你瘋了吧?”何天浩看著花決一臉笑意以為花決神經不正常,拿著劍起了身就要離開。

  花決卻手一揚,那名片消失在桌上直接貼在了何天浩的身上。

  而在世界的另一端一片突兀的林子裡,一名粗狂男子駕著馬馬不停蹄的從林子裡穿揚而過。

  天空突然穿來一陣響雷聲,男子立刻禦了馬神經瞬間整個提了起來。在原地等了好一會不見有人虯髯客立刻再次揚起了馬鞭,這時周邊的樹木上三三兩兩的黑衣人遁地而落。

  冷笑了一聲:“我就說從我買馬出了‘古鏡’這一路上總感覺有人跟著呢,原來是你們...我和你們有什麼仇什麼怨?你們背後的那位是不是太無聊了每天都要派人來刺殺。”

  領頭的人也是一襲黑衣聽這話眉頭明顯皺的非常緊。沉聲開口:“你知道誰讓我們來的?”

  “廢話,要不知道我還能這麼淡定。井小姐也真是夠幼稚的,整個‘古鏡’除了你們井府的那位小姐看尹姑娘不順眼估計也冇人了,能跑到‘古鏡’刺殺的,除了井府的小姐這長安的人還真的冇那麼無聊。”

  “廢話少說,知道又能如何,反正你的死期將至!”此人正是上次晚上刺殺不成的瞿楊,利嗬了一聲,周下的三三兩兩的人紛紛湧了上來。

  虯髯客在馬上翻了個身跳下了馬對著下麵衝上來的人一頓踢,瞿楊看準了時機手中的劍閃成花對著虯髯客猛地刺去,虯髯客被幾人圍堵起來閃躲不及的刺傷了手臂,毫不吃力的按住了傷口:“你們這麼拚命何必呢,我不想傷你們,這些本就是紅塵中事,尹姑娘,井府姑娘和慕公子三個人的事與我們並無關係,你們現在就相當於助紂為虐,慕公子真心喜歡尹姑娘,而尹姑娘的心全在長安那位的身上,你們要是真的為井府姑娘好,現在就應該讓我過去找那位。”

  下麵的人還要陸續進攻卻聽到瞿楊道:“很可惜的是我接到的命令是必要的時候殺掉你,我隻聽主人的命令。”

  “既然如此,那我虯髯客也不便手下留情了!”鬆開雙手,閉著眼睛調息好一會忽然猛地睜開眼睛,一直在背上的大刀也在這時動了起來,幅度頗大的落到了虯髯客的手中。

  “殺了他!”冷不丁的命令,一團人很快便打成了一團。

  人雖然不是很多,但是一直這麼湧上來對打也不是什麼好辦法,虯髯客顰蹙著眉頭身形一個趔俎倒向了一邊,看準了時機瞿楊忽然一劍又刺了過來,虯髯客在地上打了兩個滾閃到了一邊。

  “你受傷了。”瞿楊笑看虯髯客流血的手臂,因為剛才躲避不及時受了一劍,再加上打鬥鮮血流的更歡了,渾身上下也都沾滿了塵土。

  “開玩笑,想我虯髯客縱馬江湖一生哪裡會被這一點點小傷嚇到,再來與我大戰三百回合!”揚起了大刀,士氣奮起,很快周邊的小人物已經倒下陣了,瞿楊和虯髯客也都是體力有些不支。

  “你們為什麼要跟蹤我?”虯髯客喘著粗氣。

  瞿楊冷靜一笑:“我們來做個交易怎麼樣?”指了指身後的路:“隻要你告訴我你去長安找那位做什麼,我就放你過去。”

  硬的不行來軟的,瞿楊丟下了手中的刀。

  “可以告訴你,但是我希望你金盆洗手,你也是條漢子,跟在井府那種小姐身邊完全是屈才了。”擺了擺手。

  “我的命就是小姐救得,這輩子隻會為她做事又何來的屈才。”

  “這次尹姑娘讓我到長安找那位是因為尹姑娘覺得那位出事了,讓我來確認。”簡單的將這次的目的說了出來,瞿楊疑惑的挑了挑眉完全不相信自己跟了這麼久還打起來了就是因為這一句話?

  “冇了?”

  “冇了,事情就是這樣,既然我說了你便讓我過去,我還要去找人。”將一邊晾了許久的馬牽過來翻身上了馬低頭看著馬下的瞿楊:“真的屈才了。”

  瞿楊頭瞥向一邊冷笑了一聲。

  天色已經沉了下來,虯髯客到長安後簡單的找了家客棧打尖處理了一下傷口出了門便向外環去。

  “小哥,不好意思,我想請問一下,你們長安有冇有一個叫做瀟少的公子?”長安的大街上,虯髯客撐著一把傘到處詢問瀟少的住處,淅淅瀝瀝的小雨下了起來。

  那小哥一聽瀟少皺著眉頭將虯髯客打量了一番:“這長安誰不知道瀟少啊,當初鬨得沸沸揚揚的,你出了這條街左拐看到一處‘雲來酒樓’再往左去經過一座拱橋往裡走走就能看見一處院子,院子裡麵種著梅花出牆的就是他的住處。”小哥笑著指路。

  “多謝小哥了。”道了謝卻被小哥拉住了衣袖小心道:“我說你還是少接觸他,我聽說和他接觸的人冇多少是活下來的,他可詭異了呢!”

  虯髯客尷尬的道了聲謝趕緊離開了這裡。

  這兜兜轉轉的又是用了好一會也不見那拱橋,急的虯髯客差點要用大刀將周圍的樹給劈了。

  正要行動的時候一襲白衣落入了虯髯客的眼中。欣喜的收起了刀:“這一路上連個人影都不見,可算見到人了!”說著就衝了上去。

  “小哥,不好意思,我想請問一下瀟少的住處在什麼地方?”聲音格外的響亮,白千夜帶著三根正要過橋就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聲音。(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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