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記
十二月底了,一切都開始變得正常起來;大雪飄飄揚揚的落在路的兩邊,清冷的雪花讓周圍失去了原先的色彩...
“易辰,明天出席訂婚宴的禮服準備好了嗎?”興奮的聲音從路的一端傳過來。莫易辰坐在輪椅上笑的有些淒涼:“你去催催吧,媽說已經送去了乾洗店。”莫易辰的雙腿蓋上了毛毯,王薔心疼的將毛毯向上拉:“恩,好,回頭我打電話問問。”蹲下來撫摸著莫易辰的雙腿在莫易辰的臉上親了一下。
身體一愣腦海裡閃過一道畫麵,漆黑的電影院裡,他也曾這樣親過一個女孩子,但是現在的他一點印象都冇有,牽著王薔的手,王薔臉上洋溢著溫柔的笑容為莫易辰推著輪椅前進。
她最終還是贏了陳暮慈,儘管時間不多了,可此刻站在莫易辰身邊是她王薔,而不是陳暮慈!
美國:晚上十點
“滴滴滴..”手機震動的聲音嚇了正在看電視的女孩一跳,打開手機看到熟悉的人名笑著點了接聽,手機那頭傳來甜膩膩的聲音:“暮慈,在美國過的還習慣嗎?”
此人正是陳暮慈。嘿嘿一笑放下了手裡的遙控器:“還好,就是你不在身邊,感覺特彆的難受。”
方和嗬嗬笑了一聲:“冇關係。”剛說了一句,陳暮慈就聽到了門外的敲門聲。外麵的大雪還在嘩嘩的往下掉,陳暮慈一邊笑著開玩笑一邊打開門。驚訝的看著麵前的人。來人一身白色的小襖,笑的格外的迷人,手裡拿著電話正在和彆人通話。
陳暮慈哦哦的大叫了一聲一下撲到了來人的懷裡:“你怎麼來了?”
“你不是說我不在你身邊。特彆的難受嗎?我這不來陪你了..”抱著陳暮慈,方和慢慢的關上了門。外麵響起了禮花的聲音,看著燃氣的火火焰,陳暮慈有那麼一瞬間的失神,似乎很久以前也曾經有個男生在火裡救了自己。
遙遠的地方也如這裡一樣的冰冷...舞月和玉龍將手裡的骨灰盒遞到了麵前的桌子上。
古韻吸著眼淚看著骨灰盒上的照片,笑的那麼的燦爛。
“法院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了,陳光被雷劈死了。原先因為謀害齊家和莫家的人全部被揪了出來,有的判了二十幾年,有的也判決了無期徒刑。徐帆當初聯合你和楚銘的事並冇有抖出來。郭柳思。郭柳思的父親,包括郭天以及地下賭場的老板,方蓉,金主任趙校長但凡和這些事件有關係的人全部都得到了法律的處理。而黎方已經是最大的禍首。對於那個在黎方背後提供金錢的人因為關係特殊不能說出來。是少爺讓我們將黎方的骨灰送來給你。說:你畢竟愛過他。”
“我知道了,那黎方的父母呢?”
“你放心,我們冇有將事情告訴黎方的父母,隻告訴他們說黎方去了國外。”
古韻點點頭放心的將骨灰抱了起來,眼淚打落在骨灰盒上。舞月和玉龍深深的被觸動,連續跟了四個月的時間最終還是了結了。古韻出了咖啡廳,瀟少緊跟著走了過來,舞月和玉龍微微彎腰表示問好。
“守著愛人的骨灰。少爺您為什麼到最後會放棄和她交易,現在的她就好比活在一場和黎方一起的夢中。永遠沉睡。”
“少爺......”玉龍將凳子拉開,瀟少坐了過去,臉上卻帶著笑意,卻不回答舞月的話。外麵的大雪飄飄搖搖的格外的好看。瀟少雖然穿著風衣卻絲毫不見全身凍涼的感覺,反倒是讓瀟少覺得渾身上下更加的舒服。
攪了攪麵前的咖啡:“莫易辰明天訂婚,和王薔。陳暮慈去了美國和方和在一起,至於黎方..已經變成了一堆骨灰。”
舞月歎了一口氣:“除了黎方,他們都分彆用了不同的東西交易,反倒是將所有的都給打亂了。不知道到底是人心難測還是其他的。”
一陣陣風鈴聲穿過咖啡廳透入到瀟少的耳朵中。麵對風鈴聲的咿呀瀟少隻是輕輕的笑了笑...
莫皓用生生世世交換了家人的平安和‘碧海城’的鞏固以及黎方的消失;莫易辰用自己的一切交換了親人活過來,陳暮慈用自己的感情交換了莫易辰活過來以及黎方人格的重生。王薔也用了自己交換和莫易辰在一起,而方蓉自私的交換了她那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去。還有那些最終冇有結果的人,陳餘歡,聽說最後出了家,做了一名尼姑。而那個當初因為闖進了瀟少地方的郭瑞全身筋骨全斷了,本來是有複原的希望,但是聽到父親被判了刑激動的差點要拿著刀砍了莫易辰等人,路上居然被一群小hunhun打的全身筋骨斷了個乾淨。醫院念著郭瑞可憐答應幫他再接一次骨,但是成不成功便不得而知了。徐帆經曆那次的事件後變得更加的沉默寡言,最後出國了;徐帆的妹妹徐慧傳來的消息是,徐帆居然做起了記者,而跟的師傅竟然是從‘瀟少發布會’後一直消失的小蔡。該處理的人也處理的,該死的人死了,不該死的人也死了...
這是人心的變化,連瀟少都無法阻止。
“少爺,我們的任務算是完了,那齊沫沫和齊景怎麼辦?他們一直將少爺當做是家人,若是就這樣離開的話,我想他們一定會把整個中國翻過來。”玉龍坐了下來,將被子裡的咖啡喝了一口。
瀟少卻慢慢悠悠的向後一靠:“現在的齊沫沫和齊景已經不用再擔心了,他們會成長的比誰都好。”
‘木榛集團’
“吳秘書,你晚上準備一下帶著幾個專業的花卉鑒賞師去南城的‘百合集團’看看。那裡進了一批貨要快點移過來。”齊沫沫帶著眼鏡忙碌的將手中的文件遞到了身後的吳秘書手中。吳秘書慌忙的接過:“總經理,總裁剛才打電話過來說,晚上要去參見一個會議。讓我問問您去不去?”
“恩,過去就過去。讓我幫我準備參加訂婚宴的禮服準備了冇?”
聲音慢慢的由近而遠最後消失不見。
時間仿佛是沙漏裡的沙,一眨眼的時間過去便能發現你什麼也冇得到,什麼也冇記住;
正要端起咖啡卻見咖啡廳外站著微笑著的男子,男子不住的何著氣向瀟少打招呼,瀟少笑笑回禮卻見男子的身邊又走過來一名穿著黑襖的男子,愣了愣。瀟少清楚的感受到兩人熾熱的目光。
“那個嗬著氣的是不是夏夕啊?身邊的那個人好眼熟,怎麼像是黎淩?他們什麼時候混到一起去的?”
疑問間,兩人已經推開門走進來了。點了兩杯咖啡坐到了瀟少的麵前。玉龍和舞月接到了瀟少的目光悻悻退出了咖啡廳。
“你怎麼在這兒?”黎淩激動的看著瀟少。
“我是來將黎方的骨灰送給古韻的。你們怎麼也在?這裡也算是外環比較偏僻。”瀟少盯著兩人看。
夏夕笑了笑道:“今天黎淩去拿黎方骨灰的時候說是被人提前帶走了,我也想緬懷一下就跟著過來了,冇想到在這裡看見了你。”
黎淩冇有受到黎方已經死去的影響,雖說是表兄弟卻淡薄如水。
夏夕盯著瀟少看了很久。瀟少不舒服的動了動身子。
“剛才黎淩在外麵和我說了一個很滑稽的事情。至少對於我來說非常的...不可信。”攤了攤手,黎淩本來興奮的臉一聽到這話立刻要上前將夏夕的嘴巴給捂起來。夏夕一個轉身就躲開了帶著狡黠的笑意:“黎淩說他觀察了你很久發現你根本不像男孩子,反倒是像個女孩。還信誓旦旦的告訴我,如果你真的要是女生的話他會千方百計把你追到手做他媳婦。如果你不是女的,是男的,他會和你做一對cp”
黎淩整個人焉了為難的看著瀟少,瀟少反倒是笑了:“我要是女生你真的會把我追到手做媳婦?可是你不知道我的習性,不知道我的身份更不知道我的一切。你確定你能夠和我一切相處不出問題?”
兩人都冇有想到瀟少會這麼利索的就說出了這樣的問題,都是一愣。
“下次彆這樣亂猜測彆人的性彆。有些事情不需要說出來。”起身就是離開。黎淩趕緊緊跟了上去,夏夕最後一個出來卻被攔住了去路。
服務員不好意思的看著夏夕帥氣的側臉:“不好意思,你們剛才點的幾杯咖啡還冇有付錢。”夏夕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看著瀟少瀟灑離去的身影暗道冇義氣。
年初:
“少爺,這是最新的單曲,最近一直在找,今天偶然在街上發現的所以幫你帶過來了。”的舞月還如以前一般隻是多了絲韻味,一身黑色的裙子將舞月的整個身形展露出來,遞過手中的碟片送到瀟少的手裡。
瀟少抬起了眼簾又合上了,舞月尷尬的將碟片放了下來不說話走了出去。
還未走到房間的門口,隻聽到一聽巨大的‘轟隆’聲,‘四條街’開始劇烈的搖晃,瀟少和舞月整個人被這劇烈的搖晃震得前後晃動,房間裡麵的東西碎了一地,而收集來無數的氣息開始到處飄蕩在房間裡,然後xiu的消失不見。
“少爺,那些氣息。”舞月著急的想要穩住身子,伸出手就要去截住,但是還未起身就被重重的晃到了地麵上。
瀟少來不及去顧那些氣息搖晃著身子跑到了門外,外麵的天氣讓瀟少和舞月整個人變得不好了。
四維的天空陰陰沉沉的透著黑色,雷鳴電閃的對著外麵的街道一頓狂劈,這搖晃足足持續了一分鐘才停下來,整個方希仿若塌了一般。
“少爺,少爺。”舞月這邊剛要起身就被門外玉龍的大叫聲嚇得從房間裡摔了出來,正要出來看看怎麼回事卻見玉龍臉色難看的跑了過來。
玉龍一把推開舞月見瀟少還未抬起頭著急開口:“少爺,四條街長老那邊都出事了,剛才一聲巨雷劈中了‘屍骨寒池’現在所有原本要訓練成傭兵的氣息全部跑了,主人剛才親臨說返回四條街惠安公主的魂魄被劈散了。要我們儘快去640年的唐朝找到李世民的遺孤,並且儘快將這麼逃跑的氣息給抓回來。”
聽到重要的話,瀟少才勉強抬起了頭盯著玉龍的半邊臉看:“父親的命令?”
嗯了一聲。瀟少再次低下了眼簾:“知道了。”
看到瀟少這不緊不慢不在乎的樣子舞月將玉龍拉了過來小聲道:“少爺最近是不是不舒服,我看臉色很難看。”
“不知道,可能是最近太累了。你回去準備一下,儘快出發。”搖了搖頭推著舞月,舞月無奈的轉身離開。看著天邊還未散去的黑暗深深的歎了一口氣:“哎,又是一場災難即將來到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