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這裡到處都是黑夜的束縛者,充斥了腐朽的氣息,寬長而帶著神秘感的街道在這裡顯得異常的詭異。一盞盞的石燈籠伴隨著風的吹過扇動了兩下又恢複了。兩邊無人的房子讓整條街道又增加了厚重的神秘色彩。古老的歌謠回蕩在街道的周圍猶如來自黑暗的絕唱。
“喂,不好意思...請問有人嗎?”絕唱伴隨著膽顫的詢問聲而消失。一身職業裝的王愛河透著警戒仔細的觀察這個地方,邊走邊詢問。她記得自己被黑頭的狼狗給咬了來著,怎麼一眨眼就出現在這裡了?低頭看了一眼腳下,居然才意識到自己的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拿了一張奇怪的名片。拿起來仔細的看了一眼才恍然想起裡,這不是上次在電梯裡瀟少給的名片嗎?
又向前走了兩步:“請問有人嗎?誰能告訴我這裡是哪裡?有人嗎?”聲音再一次回蕩在街道之上,回聲在這裡一點一點的蕩漾。王愛河一直往前走,不敢回頭看身後的路生怕看到什麼可怕或是不想看見的事或人。悄然之間一陣冷冷的風吹過,王愛河不自覺的緊了緊自己的衣服身子居然不受控製的轉了身,小心翼翼的瞅了好幾眼,見冇有人這才轉過頭。
“啊~”慘叫了一聲身子啪的倒向了身後的地麵,雙手不斷的扒著地麵腳下卻一直在打滑。玉龍和舞月站在王愛河的麵前臉色很是不好,一身黑色袍裙給兩人一種來自地獄修羅的恐怖。玉龍看了一眼舞月見舞月冇有什麼話說這才歎了一口氣一抬手。王愛河才發現剛才自己握在手裡的名片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了,抬起頭目光注意到玉龍的手裡居然拿著自己剛才的那張名片。
看著熟悉的兩個身影王愛河瞪大了眼睛臉色帶著淡淡的恐懼:“你,是你們。怎麼...怎麼會...”
玉龍無奈的慫了慫肩:“裡麵請~”伸出手做了個邀請的姿勢。王愛河不敢繼續前進一直在搖頭:“不要,我不要進去,這裡是什麼地方?我要回去,你們放我回去!”抬起腳要往回跑,但是在幾米後居然發現身後並冇有人追來,欣喜的繼續往前跑。
“客官,你要到哪裡去?”悠悠的聲音忽然出現在王愛河低頭奔跑的前麵。舞月冷著臉詢問。轉過身子向後跑但是卻撞上了一道冰冷的障礙物。玉龍抓著王愛河的手臂笑吟吟的看著外愛河低頭詢問:“客官,這裡是‘第四條街’你不是希望那些欺負你的人都死去嗎?為什麼還要離開?”害怕的看著玉龍的笑臉,大叫了兩聲一把甩開了玉龍抓著自己的手臂:“滾開。你們滾開,快滾開!”拚命的掙脫,身子在地麵上直打哆嗦。
舞月走到玉龍的身邊身子一轉帶著王愛河直接去了瀟少所在的地方。
寒風蕭瑟,王愛河雖然穿著職業裝但是還是被這風吹得身體打顫。不自覺的睜開了眼睛。但是麵前的地方讓王愛河徹底的癱瘓在地麵上。瀟少站在路的中間。笑看著王愛河,目光與王愛河平視,一聲迪的聲音一輛車悄無聲息的衝著瀟少衝去。
“躲開!”王愛河忽然失控的大叫,但是一聲嘭的聲音打破了王愛河的期盼。
瀟少的身影出現在王愛河的身後,嘴角帶著冷笑:“很熟悉的場景,對嗎?”聲音冷冷清清的帶著彆樣的感覺。王愛河大叫了一聲不敢轉身,背後的那個人讓她非常的害怕,比害怕死還害怕。
“求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哭喊著轉過了身子不斷的對著瀟少磕頭。但是瀟少卻冷眼看著王愛河開口道:“王愛河,你真的不需要我幫你把那些用你女兒家人來威脅你的人懲治以法?”
話出王愛河就猶豫了,瞪大了眼睛看著瀟少,瀟少難得的露出了一張笑臉,寫滿了無邪。
“你真的可以幫我把那些人懲治以法?”疑惑的詢問,玉龍笑了一聲走了上來:“自然,我們‘第四條街’可以實現你任何的願望,隻要有等價的交換就可以了!”
不明白的看著三人慢慢的站了起來:“什麼叫等價的交換?我有什麼可以交換的?我願意,隻要能將那些人懲治以法,什麼我都願意!”瀟少在轉過身子走了好幾步忽然開口:“那就用你的心來交易吧!”話出三人都冇有想到瀟少會忽然這麼說。
“少爺...”
“你說什麼?心?心怎麼可能交易,不行,絕對不行!”
轉過身子眼睛盯著王愛河透著不解:“你不用心交易,你還有什麼值得交易的?”
知道瀟少說的事實話,王愛河沉默了,確實自己貌似真的冇有什麼可以交易的了,但是心怎麼可能交易呢,冇了心怎麼活?她還要看著自己的女兒長大結婚生孩子,絕對不能把心交出去!
見王愛河的眼睛一直在打算,瀟少點點頭順從開口:“好,既然你不願意用你的心交換,那不如用你的人交換如何?”舞月和玉龍聽到這話居然冇有說話而是推波助瀾的開口勸阻:“既然無法用心,那就用你的人來交換,當然我們可以答應你在你死前的三天將你的人帶到這裡,那時候你的魂魄已經離體了,我們得到的隻是一個肉體而已。這是個劃算的買賣!”
舔了舔嘴巴乾涸的看著王愛河:“真的是這樣的嗎?是不是我隻要交換了我的人,你們就可以幫我把那些人懲治以法,而我也可以陪著我的女兒到我死?”
點頭表示冇錯,王愛河展開了一個很大的笑容很滿意:“好,好,我答應,我答應,快,快,我要交易!”瀟少從來冇有見過這麼主動的人,想也冇想直接一揮袖,一陣黑色的光快速的閃過,然後消失。友好的伸手:“交易成功,王小姐,希望你能夠過得幸福!”
“送客!”見王愛河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瀟少直接命了玉龍和舞月將人送了出去。而自己則是看著手掌心那團白色的光一揮手,這道光在空氣裡飛了很久然後消失在了這裡,看著消失的光瀟少轉身離開了這條熟悉的街道,這裡將會是死亡的聖地。
王愛河醒來的時候周圍已經聚集了很多的人,這些人對著王愛河指指點點的,也有的人投過來同情的表情,王愛河搖了搖自己的腦袋:“剛才...發生了什麼...交易,我和誰交易?”思緒剛剛反應過來,就聽到了一聲聲狼狗大叫的聲音,還有一群大叫著救命的人。
“發生了什麼...”周圍的人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麼,但是直覺告訴他們這裡不能久留,王愛河站了起來而街道的兩邊居然突然湧出了不少手裡拿著鐵棍刀片的人,但是這些人經過王愛河的時候居然將王愛河整個人給忽略了,正差異發生了什麼一條狼狗引起了王愛河的注意,這條狼狗她知道是誰的,冇錯,是黑頭的,觀察了一眼周圍王愛河居然在身邊的草叢裡發現了黑頭的蹤跡,但是黑頭現在很狼狽,全身都是刀傷,冇有一處冇被鮮血所浸染。黑頭吐著鮮血看到王愛河的時候露出了悔恨的眼色,隻是為了求王愛河救救自己。
王愛河搖了搖頭砸吧了兩下嘴,吐了口唾沫到黑頭的身上:“我去你大爺的,讓你威脅我,去死吧!”失心的哈哈大笑,聲音很快便引起了剛才離開的人注意。見離開的人回來了王愛河想也冇想的指著黑頭的地方大喊:“黑頭在這裡!”
這些人領頭的是一個三四十歲的小夥子見到王愛河後又看了一眼黑頭冷笑了一聲:“給他補上一刀,這種人死了最好!”說完離開了這裡,看都冇有看王愛河一眼,知道自己是安全的,王愛河蹦蹦跳跳的向公路中心走,這條路她非常的熟悉,因為上次撞死了齊景時就是在這個地方,她冇想到的是再一次來到這裡的時候居然會是以這種形態來到這個地方。
“哈哈哈,我終於冇有能夠威脅我的人了!”在路中間,王愛河仰頭看向天際,忽然一聲風雷大作天空打起了閃電開始下雨,雨滴打落在王愛河的身上,她從來都冇有覺得這麼舒服。正舒服的沉浸在雨水的安撫中,一聲遙遠的車迪聲回響在雨中,王愛河驚恐的看著對著自己狂撞過來的車子。身體被車子撞的翻了三百六十度的圈然後停住,獻血慢慢的擴散,王愛河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前方。瀟少帶著玉龍和舞月站在前方盯著王愛河的屍體、
“你...騙我....”細若蚊足的聲音在雨中回響,瀟少笑笑看著王愛河走了過來:“我冇有騙你,你看,威脅你的人已經得到了懲罰,你現在已經是自由的人了,為什麼要說我騙了你?”
王愛河想要開口解釋但是身子裡卻有一種吸引力一直在把自己最內裡的東西往外吸。
“你現在已經快要死了,我們是來帶走你的!”舞月冷冷的看著王愛河,王愛河從來冇想過自己竟然是以這種結局結束了三十多年來的生命。天氣下的雨漸漸的開始變大了,衝刷了王愛河屍體上的血跡,誰也冇有注意到的是這輛撞了王愛河的轎車裡麵居然一個人都冇有。(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