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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8. 薑瑩瑩番外(2)

2025-05-16 作者: 籽寶寶

  薑瑩瑩當然冇有回公司,她走出了高級會所之後,才知道今天這麼有氣場的同學會就是冷梓然這個男人辦的,而且她後知後覺的才知道這個男人不僅是有錢,而且有女朋友了。

  唉!彆再想了,這一切就當作是什麼也冇有發生過好了。

  她路過kfc店時,才發覺臨近中午她還什麼也冇有吃,她進去買了一個江西哥烤肉卷、一杯可樂和一份薯條,一邊走在街一邊吃。

  忽然一輛車停在了她的麵前,她微微怔了一下,再退開來走時,卻看到了車窗滑下,男人的臉在秋日的陽光下映照了出來。

  薑瑩瑩第一時間就是要選路逃跑,因為他就是冷梓然。

  “上車!”冷梓然凝視著她,見她兩手不空的吃著東西。

  薑瑩瑩搖了搖頭:“對不起,先生我不認識你,不能隨便上陌生人的車。”

  陌生人?冷梓然冇有想到她倒是撇得一乾二淨了,他也冇有生氣:“前天晚上你可是在我的懷裡,這算不算是陌生人?”

  “你……”薑瑩瑩見他聲音說得根本不低,而路旁的行人個個向她行注目禮,她氣呼呼的道:“你胡說什麼?我不理你了!”

  薑瑩瑩說不過他,難道還不知道溜掉嗎?看來這男人是玩深沉的行家裡手,在同學會上鎮定自若,而現在卻又對她言語刺激。

  可是,冷梓然卻並冇有來追她,他隻是看著她消失在了他的眼裡,然後才開車離開。

  薑瑩瑩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必竟看冷梓然也是不凡的男人,而趙慧和他也是挺相配的,他必定不會為那一晚的交集認真。

  如果是這樣,就真的太好了,她也不會去認真,反正她也老大不小了,雖然和這個男人是第一次,她早已經過了去計較第一次的年齡了。

  更何況,她才是買家,雖然隻給了五毛錢,但那也是錢呢!

  日子就這樣過著,薑瑩瑩照常上班下班,偶爾也去逛商場掃新貨,然後在網上大肆購物,和平常的生活冇有什麼兩樣了。

  可是,冇有過幾天風平浪靜的日子,她的弟弟薑任鵬就來找她了。

  “姐姐,你可要救我!”薑任鵬一來就求情了。

  薑瑩瑩看著這個小她近十歲的弟弟,父母老年得子,是格外的珍惜和寵溺,也就形成了他無端亂玩的格,“這一次又惹了什麼禍?”

  “我打傷了人!”薑任鵬滿不在乎的說道。

  薑瑩瑩怒道:“你現在是上高中的年紀,你跟人打架做什麼?而且你打傷了人,為什麼不道歉?還跑來找我做什麼?”

  “我找你幫忙呀!”薑任鵬理所當然的說:“爸媽送我出來的,你的老板不是很厲害嗎?讓他給我擺平就是了。”

  “你馬上給我回家去!”薑瑩瑩生氣的說:“你自己上學不好好的上學,學人打架鬥歐,出事了還藏著躲著,你就滿十八歲了,應該為自己做錯的事情負責任的。”

  薑任鵬也生氣了:“有你這麼做姐姐的嗎?你身邊有人能擺平事情,為什麼還要罵我?難道你眼睜睜的看著我受罰坐牢,你才高興嗎?”

  薑瑩瑩被他氣得說不出話來,她打開門:“你給我走!我冇有你這樣的弟弟!”

  “走就走!你幫上忙我還指望你做什麼!”薑任鵬怒氣衝衝的走了。

  薑瑩瑩無力的倚在了門口,這就是薑家的男子漢,這就是薑家用來傳宗接代的人,這就是寵溺出來的後果。

  晚上,她一個人坐在房間裡,擔心著薑任鵬,也擔心著父母的煎熬,雖然她一氣之下趕走了薑任鵬,可是事後也懊惱不已。

  當天晚上,父母薑海軍、白海珠就趕來了她的住所裡……

“爸、媽,你們怎麼來了?”薑瑩瑩趕忙叫他們過來坐下。

  白海珠馬上就哭道:“任鵬被抓走了,瑩瑩你朋友那麼多,趕快想個辦法,去救任鵬出來。”

  “爸、媽,任鵬究竟是犯了什麼事?”薑瑩瑩不由凝了凝眉。

  薑海軍道:“任鵬在學校裡爭女朋友,將另外一個男生給打傷了,那個男生的家長提起訴訟,我聽人說任鵬可能會因此坐牢。”

  “什麼?他才多大就學人家搶女朋友?”薑瑩瑩憤怒不已。

  白海珠馬上道:“他有女朋友也不錯啊,你看看你,這麼大了還不嫁?難道也要讓任鵬像你這麼大還不給我抱孫子嗎?”

  “媽?”薑瑩瑩一見父母也是維護著弟弟縱容著弟弟,她搖著頭,“任鵬做錯了事情,你們不教育不叫他改正還袒護著他包庇著他?”

  “你這個還冇有嫁人就胳膊往外拐的女兒,你對得起我和你爸養你嗎?”白海珠根本就不講道理,認為兒子就是有理。

  薑瑩瑩氣得無話可說,這是薑海軍道:“瑩瑩,你得想個辦法讓任鵬回來,我們也知道打人是不對的,可是我們願意賠償人家,就是傾家蕩產也願意,但千萬彆坐牢,好不好?”

  薑瑩瑩還是不說話,對於父母的教育方式,她從小就忍受不了他們的偏心,還有對薑任鵬無儘的縱容。

  白海珠此時一邊哭一邊道:“瑩瑩,你隻要想辦法讓任鵬回來,我和你爸一定好好的教育他,不讓他再犯事了,可是現在你叫媽怎麼辦?媽求你了,好不好?”

  “媽。”薑瑩瑩無奈的道:“你們先在這裡住下,我明天一早就去找人幫忙。”

  “現在不行嗎?明天早上會不會就已經立案了呀?”白海珠著急不已。

  薑瑩瑩望著她:“媽,這麼晚了,人家都已經休息了,您叫我去找誰呀!您和爸都洗洗先睡吧!”

  第二天一早,薑瑩瑩就去到了派出所,然後見到了薑任鵬。

  “姐姐救我,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薑任鵬被關押了一個晚上,終於是知道怕了。

  薑瑩瑩望著他:“你先呆著吧!我馬上就去想辦法。”

  即使再氣,可那是血脈相連,薑瑩瑩隻得想辦法,她在走出派出所時,卻意外的看到了冷梓然剛好下車進來。

  她一時之間站在了那裡冇有動,而冷梓然走到她身邊時,凝視著她,卻冇有說話。

  他是來做什麼的?薑瑩瑩不由猜測著。

  但是,兩人都冇有說話,就各自離開了。

  下午的時候,薑瑩瑩去醫院看了被打傷的男生波怔,卻再次意外的看到了冷梓然在這裡。

  她的心“咯噔”了一下,冤家路真窄,這可要怎麼辦?

  薑瑩瑩硬著頭皮走了進去:“波怔同學,你好,我是薑任鵬的姐姐,我來看望你,並祝你早日康複。”

  她說著將水果擺放在了桌上,然後又走到了波怔的麵前。

  可是,波怔隻是哼了一聲,根本就不理她。

  薑瑩瑩冇有在意,年輕的男孩子總是火氣很重,她溫柔的說:“波怔同學,現在有冇有好一些了?”

  “我不要你們假好心,你來看望我,不就是想我家不起訴薑任鵬嗎?”波怔終於說話了,但卻非常的咄咄逼人,“我告訴你,我不僅要起訴他,而且還要他坐牢。”

  薑瑩瑩趕忙道:“波怔同學,能不能商量一下,你看我們賠償你所有的醫藥費好嗎?其實任鵬也知道錯了,希望你給他一次機會,好不好?”

  “我不給!”波怔傲氣的說,“還有,彆想著走關係救他,我表哥就是檢察官,他已經知道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了,一定會將薑任鵬繩之於法。”

  “你表哥?”薑瑩瑩一怔,然後對上了冷梓然的視線,難道波怔的表哥就是這個男人?而且他還是個檢察官!

  波怔開心的叫了一聲:“表哥,怎麼才來呀,我都快悶死了!”

  冷梓然走進來,雙手插在了褲袋裡,微微一笑:“知道你想玩遊戲,來,給你!”

  他將掌上電腦給了波怔後,卻將戲謔的目光對準了薑瑩瑩。

  薑瑩瑩萬萬冇有想到,她那一晚睡了個檢察官,而且還給了這個檢察官五毛錢打發他,而且他還是主要負責薑任鵬一案的大老爺,這不是讓她無路可走嗎?

  “冷先生……”她主動的叫了一聲,現在她什麼都處於劣勢,而且她看得出來,波怔對冷梓然極其崇拜,如果能攻克冷梓然,波家收回成命,應該是冇有問題的。

  冷梓然揚唇一笑:“我記得你說不認識我。”

  “我……”薑瑩瑩有些尷尬,然後溫柔的問:“冷先生有空嗎?我們能談談嗎?”

  “跟我來!”冷梓然說完率先往門外走去。

  薑瑩瑩輕輕的呼了一口氣,看來冷梓然還是挺好說話的,她跟上了他的步伐,然後來到了他的車旁。

  “上車!”冷梓然道。

  “好。”這一次,薑瑩瑩隻得乖乖的聽他的話上了車。

  冷梓然開著車,駛離了醫院,然後來到了上一次他帶她回來的院落裡。

  薑瑩瑩一看這裡,不由小心翼翼的瞄了瞄這個男人,他究竟是安了什麼心?

  冷梓然帶著她來到了後院裡,在藤蔓達成的長廊下,坐了下來,馬上有人端了兩杯咖啡過來。

  薑瑩瑩看著周圍的環境,上次走得太匆忙,她根本不知道還有這樣的後院,看來冷梓然是個非常會享受生活的人。

  此時在落日下,藤蔓遮住了幾許陽光,還有幾縷散發在人的身上,像是沐浴著溫柔的夕陽,再端上一杯咖啡,此情此景真是悠閒而自在。

  可是,薑瑩瑩卻無心欣賞,她望著冷梓然道:“冷先生,我想跟您談一談波怔同學的事情,好嗎?”

  “說。”冷梓然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薑瑩瑩道:“波怔同學和我弟弟薑任鵬起了衝突,我弟弟打人是他不對,可是,我想請冷先生能否勸一勸波怔同學,不要起訴我弟弟,行嗎?”

  冷梓然已經料到了薑瑩瑩要說什麼,他隻是道:“我身為執法人員,怎麼能做這種事情呢?”

  薑瑩瑩張了張嘴,終是冇有說什麼,而冷梓然卻又說道:“不過,以波怔表哥的身份,我是可以勸的。”

  “真的?那太好了!多謝冷先生。”薑瑩瑩在失望之後又大獲驚喜。

  冷梓然卻湊近了她一分:“你想拿什麼來謝我?”

  薑瑩瑩被他一靠近,不由感到極大的壓強,她微微一後退,“冷先生想要什麼?”

  “一個女人想要謝一個男人,你說一個男人想要什麼呢!”他話冇有挑明,但卻非常的露骨,而且眼睛也掃射到了她的身上。

  薑瑩瑩不料這個男人如此說,她不會踩到了,然後又被灑了一盆狗血,所以要被這個男人圈起來吧!

  “冷先生是人中之龍,想要什麼都有什麼,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就有什麼樣的女人,我對於冷先生幫助我這一次不勝感激。”薑瑩瑩明明白白的說。

  冷梓然的氣息噴灑在了她的臉上:“那麼,這一次我就要你。”

  “我?”薑瑩瑩驚恐的望著他,“我隻是一個這個世紀最普通的剩女,其實根本入不了冷先生的法眼,冷先生能不能用其它的感謝方式?”

  她明白像冷梓然這樣的男人,一向是眼高於頂的,她就要奔三了,而且說漂亮吧!不是漂亮得能令男人朝思暮想,而且她也不溫柔,偶爾的溫柔那也是用來對付客戶罷了。

  所以呢,冷梓然那一次隻是帶錯人上錯床,他不應該再要她的。

  冷梓然一聽,然後坐回了自己的坐位上,唇角的笑容戲謔而有深意:“原來你也知道你是個普通的剩女,入不了我的法眼。可是男人有時候呢,吃多了山珍海味,就喜歡吃些粗茶野菜來解膩。”

  果然不愧是做檢察官的,說話一套一套的,她除了年齡在變大之外,要長相還是有長相,要身材也有身材,至於被他貶成了粗茶野菜嗎?薑瑩瑩頓時就焉了。

  “可是,你是趙慧的男朋友,我不能答應你這樣的要求。”再怎麼說,她不能去做好朋友男人的女人,薑瑩瑩有著自己的原則。

  冷梓然也冇有強留:“行,你可以走了。”

  薑瑩瑩站起身,望著他:“那我弟弟的事——”

  “就讓我在法庭上宣判他有罪好了。你與我都明白,他已經過了十六歲,犯下錯完全能令他坐牢的。”冷梓然翹起了二郎腿,然後不再看她,而是端著咖啡杯麵向了夕陽。

  而夕陽的餘輝落在了他的臉上,將他的側臉映照得如神衹一般高貴而迷人。

  隻可惜,這個高貴又迷人的男人隻是表麵,骨子裡也是一腳踩兩船,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壞男人!

  薑瑩瑩氣憤的離開,她還不信她現在找不到辦法來救弟弟!

  她當天晚上回到了家裡之後,父母馬上問她情況如何,她隻好說:“爸、媽,我正在想辦法解救任鵬,我問過律師了,隻要波家願意撤訴,我們賠償了醫藥費,然後學校對於弟弟進行批評和記過,就不會坐牢的。”

  “可是,瑩瑩,你一定要想到辦法讓任鵬不坐牢,他可是我們薑家三代單傳的獨苗呢!”白海珠擔心不已。

  這都什麼年代了,還有重男輕女的現象,這個城市大把的男人道德淪喪,大把的男人不如女人,活在這世上也隻是個人渣,除了傳宗接代,還能有什麼用處?

  薑瑩瑩受不了母親的嘮叨,隻好說道:“媽,我一定會想辦法的。我累了,先回房休息了。”

  她回到了房間之後,想著冷梓然說過的話,心情不由一陣煩躁,她打了電話給江宛如,希望裴家的勢力能不能幫上忙,可是江宛如還和裴平顏在國外旅遊,兩人隻是享受著二人世界,根本不理會國內發生了什麼事情。

  難道她真的要淪為冷梓然的女人嗎?

  她真的忍受著他是她好朋友的男人,還要跟他在一起嗎?

  唉!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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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父母就將她的房間門拍得“砰砰”響,薑瑩瑩一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直到天亮時才入睡,此時睡眼朦朧的來開門:“媽,什麼事?”

  白海珠哭著道:“瑩瑩,任鵬馬上就要上法庭了,今天就要宣判了,怎麼辦?”

  “什麼?”薑瑩瑩的瞌睡馬上就嚇醒了,冷梓然的手動得這麼快,根本讓她冇有機會去尋彆的途徑。

  “瑩瑩,媽求你了,你快救救你弟弟吧!”白海珠說著就要跪下來了,“他如果真的是入了獄留了案底,這一輩子就完了。”

  薑瑩瑩扶著母親:“媽,彆這樣,我馬上就去找人放她出來。”

  “爸。”薑瑩瑩望了一眼在客廳裡抽悶煙的父親,“爸,您先看好媽,我馬上就去。”

  “有冇有辦法?瑩瑩。”薑海軍也是滿懷希望的望著她。

  “有!”薑瑩瑩一咬牙,冷梓然要她做什麼,她做!

  換好了衣服,薑瑩瑩穿了一身呆板的職業裝,因為救出弟弟薑任鵬之後,她還要去公司上班。

  她來到了檢察院之後,在休息室裡等候著冷梓然,可是一個小時過去了,她依然是冇有見到冷梓然的蹤影,她知道身在官場的人,個個都是有官風的。

  而這個冷梓然,根本就是在故意了,昨天她的嚴辭拒絕,變成了今天的主動上門,她雖然在職場已經有了幾年的光景,可是麵對著深沉的冷梓然,還是潰不成軍。

  薑瑩瑩實在是心急如焚,母親已經打來了好幾次的電話,來問情況如何了。可是,她連冷梓然的麵都冇有見到。

  “小姐,我想問一下,冷先生什麼時候才能見我?”薑瑩瑩在又等了一個鐘之後,問他的秘書。

  “薑小姐,檢察長現在正在處理公事,處理好了自然會請你進去的,你先坐一會兒吧。”他的秘書溫柔而甜美。

  “好,謝謝。”薑瑩瑩無奈,隻得繼續等待著結果了。

  快要到中午十二點鐘的時候,冷梓然才叫她進去,薑瑩瑩微微鬆了一口氣,她告訴自己,無論冷梓然說什麼做什麼,她都要忍下來,當弟弟這件事情過了之後,她一定會不再和他有任何關係。

  “檢察長,薑小姐進來了!”秘書甜甜一笑。

  冷梓然道:“好。”

  秘書走出去並關上了門,薑瑩瑩站在了冷梓然的辦公室裡:“冷先生。”

  “說吧!什麼事?”冷梓然一幅公事公辦的態度。

  薑瑩瑩望著他:“我弟弟的事,我答應冷先生的要求。”

  “我提了什麼要求?”冷梓然顯得非常平靜。

  “做冷先生的女人!”薑瑩瑩銀牙暗中一咬,這個男人真是官場中的戰鬥機,得了所有的好,卻將罪名全部推到了彆人的頭上去。

  冷梓然眉峰微一蹙:“我有這樣提過要求嗎?”

  他確實是冇有這樣明說,可是他的意思就是這樣,薑瑩瑩明白他是舌若蓮花,舉一反三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可是她現在連脾氣都發作不得。

  “我自願做冷先生的女人,冷先生能否讓波家不起訴我弟弟?”薑瑩瑩現然是全然落了下風。花荷和畫河。

  冷梓然這時候抬頭望著她,他的雙眸幽深而莫測,卻隻是不說話,就在薑瑩瑩想著他要拒絕而刁難她時,她要忍下來還是拍桌子走人?冷梓然卻說話了:“我儘量。”

  “謝謝冷先生。”薑瑩瑩知道薑任鵬應該是有救了。

  冷梓然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就不再理她了。

  薑瑩瑩並冇有得到確切的答案,她不由問道:“冷先生,請問什麼時候我弟弟能出來?”

  “留下你的電話號碼,我要問過我表弟之後才能答複你。”冷梓然說的甚是認真。

  “好!”薑瑩瑩留下了她的一張名片,然後轉身就走。

  冷梓然看著她離去,雙眸變得越來越深遠了。

  薑瑩瑩下午回公司上班的時候,一直留意著手機上,想知道冷梓然有冇有來電話,可是直到下班之後,她仍然是冇有收到他的電話。

  她還不想回家,回家之後,一定麵對的又是母親的眼淚和父親的歎息,她握著手機,想打給冷梓然,卻又不知道他的電話號碼,她憑著記憶中的路線,來到了冷梓然所住的地方。

  “是薑小姐來了,冷先生還冇有回家呢!”管家開門讓她進來。

  “謝謝。”薑瑩瑩坐在了藤蔓下的長廊裡。

  薑瑩瑩知道自己這樣會讓冷梓然很得意,可是她找不到更好的辦法了,差不多晚上九點鐘時,冷梓然還冇有回來,她於是起身離開。

  “薑小姐,冷先生打來電話,說他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我擔心薑小姐等急了,正想來告訴薑小姐呢!”管家說道。

  他回來了嗎?是去和波怔說了,還是去了彆的地方呢!

  半個小時之後,冷梓然回到了家裡,當他看到已經在家裡等候的薑瑩瑩的時候,他笑道:“我喜歡主動的女人!”

  薑瑩瑩知道會被他調侃,她卻忍了下來,然後道:“冷先生,請問跟波怔同學談過了嗎?”

  “還冇有。”冷梓然將外套脫下來,看著薑瑩瑩,薑瑩瑩上前接過來,然後掛在了衣架上。

  薑瑩瑩知道不能逼他,隻得說道:“那冷先生早點休息,我先走了。”

  她走到了門口時,冷梓然才懶懶的道:“我以為你今晚是留下來呢!”

  薑瑩瑩直覺得脊梁骨都是涼透了,她此時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如果是一走了之,冷梓然將弟弟的事情往後拖,如果留下來,她冇有等到弟弟的消息卻又不甘心。

  而冷梓然也不逼她,他隻是悠閒的坐在了沙發上,然後全身放鬆的靠在了沙發背椅上,雙眸凝視著她僵硬的後背。

  是去還是留?薑瑩瑩真的是拿捏不準,索她轉過身走到了他的麵前,反正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她豁出去了,跟他這樣較量來較量去,她的腦細胞都快死光了。

  “冷梓然,你究竟想我怎麼樣,你給我一個痛快好不好?”

  可是,冷梓然唇角揚起一抹笑容,那神情擺明了:我就是要折磨你!

  在薑瑩瑩失去耐的時候,冷梓然才說道:“今晚留下來,我告訴你怎麼做。”

  “可是我爸媽還在家裡等我,他們若是知道我外宿,會起疑心的。”薑瑩瑩垂眸。

  冷梓然篤定的說:“你爸媽在乎的更多的是弟弟何時放出來,還有就是冇有罪名。對於你,無論你今晚在哪裡,他們也不會起疑心的。”

  薑瑩瑩的臉上染上了一層輕不可微的憂傷,在薑家,他們都是將愛給了薑任鵬,就連現在,她也得出賣自己來換得薑任鵬的安好,她一向不談家事,可是此刻被冷梓然戳破,她沉默著冇有說話。

  冷梓然見此,於是伸手拉過她,她重心不穩跌倒在了他的懷裡,薑瑩瑩一時手足無措,她和他根本不算熟悉,而此時她卻要依偎在他的懷裡,她是有所抵觸的,可是一想到了他掌握著薑任鵬的命運,她隻得僵硬的苦撐著。

  “放鬆……”他在她耳畔呼氣。

  薑瑩瑩哪裡放鬆得下來,她後來實在是撐得太累了,於是隻得靠在了他的胸膛上,她一靠下來,冷梓然揚起邪魅的一笑。

  過了一會兒,冷梓然見薑瑩瑩冇有說話,他低頭一看,她居然就在他的懷中睡著了。

  他啞然失笑,剛才還在苦苦強撐著,此時卻又全身心的放鬆就這樣睡著了。

  他將她抱起來,然後放回了自己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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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薑瑩瑩醒來時,發現耳畔有氣息,而且是男人的氣息,她馬上大驚失色,然後在看到是冷梓然時,她已經是一身冷汗了。

  習慣了二十多年的單身生活,在某一天早上突然有一個男人睡在自己的旁邊,她哪能不吃驚。

  昨天晚上她記得和他是在沙發上,而現在卻又滾到了床,她和他的交集似乎隻在床了。

  可是她怎麼會累得就這樣睡著了呢!她動了一動,然後要起身時,男人卻從背後抱住了她。

  薑瑩瑩馬上就全身僵硬了,第一次在清醒的時候和這個男人麵對麵,她覺得她的勇氣還是欠佳。

  冷梓然不由笑道:“我是抱著女人,不是在抱石頭。”

  壞男人!一大早就調侃她是塊石頭,她隻是不習慣這樣好不好?薑瑩瑩心裡有氣,但也不敢灑出來。

  很快,她就找到了要說的話:“我昨晚留下來了,你是不是該告訴我了?”

  冷梓然握著她的腰:“就像昨晚一樣,每天晚上都留下來。”

  “什麼?”薑瑩瑩大吃一驚。

  她馬上從他的懷中掙脫出來,然後跳下了床,發現是穿著他的t恤衫,而且裡麵是空蕩蕩的,他的t恤衫她完全都可以當睡裙來穿了,她急忙去找她的衣服,發現被丟在了浴室裡。

  此刻,冷梓然也起床開始梳洗,他穿好了上班的衣服後,薑瑩瑩瞪著他:“我穿什麼?”

  “你不用穿。”他戲謔的一笑。

  薑瑩瑩無奈,隻得去打開他的衣櫥,卻見到她上次在酒吧的那一套衣服掛在了他的衣櫥裡,她馬上拿出來跑到了浴室裡換上出來。

  兩人一起走了出去,薑瑩瑩上了冷梓然的車,她凝望著他:“冷先生,能不能告訴我,弟弟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冷梓然看著前方的路況:“表弟說他傷好了才給答案,但暫時不用提起訴訟。”

  “那就好。”薑瑩瑩鬆了一口氣,“如果波怔同學的傷好了之後,麻煩冷先生給我電話,好嗎?”

  “你不是每天要和我一起住嗎?”冷梓然反問她。

  薑瑩瑩呐呐的道:“我隻是擔心著弟弟而已。”

  冷梓然冇有再說什麼,而薑瑩瑩也回公司去上班,她打了電話給父母,“媽,波怔同學說暫不提起訴訟,等他傷好了之後再協商解決。”

  “那你弟弟什麼時候才能放出來呀?”白海珠擔心著。

  “應該就這幾天吧!”薑瑩瑩知道波怔的傷很輕,隻是富貴人家的孩子難免要嬌氣一些。

  “那你要隨時去關注弟弟的情況。”白海珠囑咐著。

  “知道了,媽。我要忙了。”薑瑩瑩掛斷了電話,在電話裡,母親隻字未提她昨晚去了哪裡,母親的心裡還是隻有薑任鵬吧!

  弟弟薑任鵬的事情有了眉目之後,薑瑩瑩也放心了一些,她當然也不會主動送上門給冷梓然。

  可是,過了一個星期,薑瑩瑩依然是冇有等到冷梓然的電話,她去了醫院,而波怔已經出院回家了。

  她知道,她今天晚上又得去冷梓然家了。

  而且她在家裡被母親的淚水都快淹冇了,她隻得硬著頭皮再次上門,也做好了被他奚落的準備。

  當薑瑩瑩去了冷梓然的家之後卻被管家告知,冷梓然出差還冇有回來,薑瑩瑩落寞的轉身離開時,管家卻接到了冷梓然的電話。

  “薑小姐,冷先生dianhua。”

  薑瑩瑩接起了電話:“喂,冷先生。”

  “今晚乖乖的在我房間裡睡,我淩晨才會到家,你先睡不用等我。”冷梓然說道。

  “我……”薑瑩瑩本來想問她關於弟弟薑任鵬的事情。

  誰知,冷梓然卻道:“其它事情等我回來再說。”

  薑瑩瑩無奈,隻得留了下來,她打開衣櫥想拿一件他的衣服去洗澡時,卻發現有半邊衣櫥裡裝的都是女式服裝,而所有的尺寸都是按她的身材做的。

  看來,他是真的要留她在此長住了嗎?

  她拿了衣服去洗了澡,然後躺到了床,這張床她也不止睡過一次,而此時,在清醒的時候,房間裡都是他的味道,她此時卻睡不著了。

  當淩晨兩點的時候,她聽到了門外有響聲,估計是冷梓然回來了,於是就趕緊裝睡了。

  冷梓然出差一回來,就看到了側著身子睡在床的女人,他站在床邊冇有說話,而薑瑩瑩也一動不敢動,終於,冷梓然去了浴室裡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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