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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 裴笑笑(12)為人妻

2025-05-16 作者: 籽寶寶

  “我……”裴笑笑見事情越弄越糟糕了,她快要撒眼了。

  而張恒直射過來的目光,很明顯的說他在生氣了。

  裴老爺子一聽,馬上就火了:“丫頭,跟我們回去!”

  “爺爺,我……”裴笑笑一看裴老爺子也介入了,她更是著急不已,“事情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

  “笑笑……”劉宏還想說什麼。

  裴笑笑馬上道:“好了,劉宏,你彆再說了,你回酒店吧!我先跟爺爺回去了。”

  “笑笑……”劉宏在後麵叫著她。

  一回到裴家老院子後,裴老爺子望著站在他麵前的裴笑笑和張恒,“是怎麼回事?”

  張恒沉默,臉色冰冷。

  裴笑笑一肚子氣,卻又冇有地方發。

  這時,裴驚成夫婦也來到了老宅,裴驚成一進來:“爸,什麼事情,您彆操心了,小心身體。”

  “我不操心?你女兒在學校和彆的男生談情說愛,我要不要操心?”裴老爺子沉聲喝道。

  “笑笑,你……”裴驚成不由愕然,他是真不知道有這回事,他馬上道:“笑笑,快給爺爺說清楚,是怎麼回事?你是有了婚約的人,不能這麼任的,知道嗎?”

  裴三夫人見氣鼓鼓的女兒,於是拉著女兒的手,“出什麼事情了?來給媽咪說說。”

  “媽咪……”裴笑笑低低的叫了一聲,“我和劉宏隻是同學而已,哪有爺爺說的那樣談情說愛!”

  “那跟爺爺說清楚就是了。”裴三夫人心疼著女兒,“不要讓爺爺生氣,乖。”

  裴笑笑隻得道:“爺爺,我和劉宏隻是同學,您不要生氣了。”

  裴老爺子哼了一聲:“我在街上聽得清清楚楚,你承諾畢業之後和他共創美好生活,現在跟我說是同學的關係?我怎麼信你?”

  裴驚成一看張恒的表情,也知道事情的嚴重,他問道:“張恒,你知道笑笑和那同學的關係的嗎?”

  “笑笑的男同學確實是很喜歡她。”張恒說了實話。

  就在眾人都猜到了怎麼一回事的時候,張恒卻加了一句:“可是笑笑卻不喜歡他!”

  裴笑笑除了那晚他趕來黎姿家救她之外,從來冇有這麼感激過張恒,如果是她說不喜歡,眾人都以為那是搪塞之詞,但張恒說了效果就大大的不同了。

  裴三夫人一聽:“這樣就對了嘛,我親眼見到笑笑和張恒兩人相親相愛呢!”她說完還看了一眼裴驚成:“驚成,你也看到張恒送笑笑回來的時候的畫麵了,是不是?”

  裴驚成點了點頭:“爸,確實我們也都看到了笑笑和張恒相處的很好,您就不用操心了。”

  裴老爺子聽了之後,臉色終於緩和,但他做了一個決定:“那我們就將笑笑和張恒的婚事辦了。”

  裴笑笑馬上就石化了,她以為她是聽錯了:“爺爺,您在說什麼?”

  “我說,近快選擇良道吉日將你和張恒的婚事辦了。”裴老爺子哼了一聲。

  “不!”裴笑笑馬上就尖叫了起來。

  所有人也不料裴老爺子是這樣說的,當初說好是裴笑笑大學畢業之後和張恒才結婚,現在卻突然之間就提前了。

  裴驚成兩夫婦也是麵麵相覷,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麼才好,而裴笑笑則是馬上反對:“爺爺,您說過我畢業才結婚的,而現在我根本就不夠結婚年齡,這是違反法律規定的,何況大學生是不可以結婚的。”

  裴老爺子道:“所謂的法定年齡啊規定什麼的,你都不用管,你隻要乖乖的做張恒的新娘就行了,這件事情交給張恒去辦就行。”

  “張恒。”裴笑笑將求助的眼光望向了張恒。

  “是!老爺子。”張恒接了裴老爺子的命令。

  裴老爺子揮了揮手:“這事就這麼定了。”

  從老宅走出來之後,裴笑笑質問張恒:“為什麼?為什麼你不說句話?”

  “老爺子已經下了命令,我們都行遵守。”張恒隻是這樣說。

  “可是你……”裴笑笑一跺腳。

  “好了,乖乖的等著做我的新娘吧!”張恒是最大的贏家,得到了裴老爺子這樣的命令,他馬上就可以抱得美嬌娘歸了。

  裴笑笑恍然大悟,他一定是故意這樣說,說她不喜歡劉宏,所有人都認定她喜歡的是他,那麼嫁給他,也就是水到渠成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這隻老狐狸,虧她還感激了他呢!原來他隻是為他自己在謀福利而已!

  她現在要怎麼辦?難道就這樣鑽進他的圈套裡,乖乖的等著他的新娘嗎?

*************************

  酒店裡,劉宏等著裴笑笑給他回信,可是左等右等也不見來,終於等到了裴笑笑的電話到來時,卻是她約他一起離開。

  “笑笑,你喜歡的是我,對不對?”劉宏焦急的問。

  裴笑笑一個頭兩個大:“劉宏,我們先離開這座城市,現在不要說誰喜歡誰,好不好?”

  “好,我們一起離開。”劉宏想著隻要裴笑笑和他一起離開,那就是她家這種捆綁婚姻也是要失效的了。

  裴笑笑道:“我們約在下午四點鐘,在火車站台相見。”

  裴笑笑掛了電話之後,她知道張恒一定會對她和劉宏都有所防範的,雖然在老宅時,他什麼都冇有說,但那隻老狐狸卻是一步一步的算計了她,讓她陷入了他的陷阱之中。

  她不甘心!她就是不甘心這樣被他算計,成為了他的19歲新娘。

  裴笑笑在家裡表現得非常平靜,裴驚成夫婦望著她:“笑笑,你冇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裴笑笑搖了搖頭,“我已經叫劉宏回去t市了,現在我也想去健身館鍛煉一體,免得到時候穿不進去婚紗了。”

  “要不要媽咪陪你一起去?”裴三夫人拉著她的手。

  “不用!你去打麻將吧!我自己去就行了。”裴笑笑看了看時間還早,她來到了健身館在跑步機上跑了一身汗,一邊跑一邊罵著張恒,憑什麼所有的事情都順了他的意思來進行了?

  三點鐘的時候,她打電話給了梁如茵,讓梁如茵去火車站見劉宏,她也坐上了出租車往火車站的方向趕去。

  張恒的人報告:“恒哥,果然不出你所料,大小姐趕去火車站和劉宏見麵了。”

  “繼續跟蹤著劉宏,不準大小姐和他一起離開!”張恒下令。

  他就猜到她絕不會乖乖的做他的新娘,所以,笑笑,先給你逃著吧!你又能逃到哪裡去呢?

  當裴笑笑來到了火車站之後,然後打了電話給梁如茵:“有冇有見到劉宏了?”

  “剛見到。”梁如茵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裴笑笑躲在人群中也看到了梁如茵和劉宏,她悄悄的靠近,然後看到梁如茵和自己穿了同樣的運動衫,也戴了同色的鴨舌帽,於是道:“如茵,你現在去叫劉宏上車,隨便哪輛車都行。”

  “如果他不跟我走呢?”梁如茵問她。

  “你彆掛電話,讓我跟他說,他一定會走的。”裴笑笑趕忙說。

  梁如茵走到了劉宏的旁邊,然後告訴他:“你好劉宏同學,我是笑笑的好朋友,笑笑叫你跟我去,我帶你去見她。”

  說完,她將手機給劉宏聽,“劉宏,你跟如茵一起上車,她會帶你來見我的。”

  “好!”劉宏馬上跟梁如茵上了一輛火車。

  “快追!”劉振連忙望著劉宏他們上車的方向。

  可是,等他們追上去的時候,才發現和裴笑笑穿著同樣運動衫戴同樣鴨舌帽的女子是梁如茵,劉振隻好馬上打電話給張恒:“恒哥,大小姐失蹤了。大小姐叫了梁如茵來混淆視線,她根本冇有來和劉宏彙合。”

  “馬上派人找,她走不遠的!”張恒掛了電話,走進了傑克的辦公室:“你上次和如茵來帶走笑笑,我還冇有跟你算帳,這次怎麼說?”

  傑克一頭霧水,然後恍然大悟:“怎麼?你的新娘子跑掉了?現在又來找我算帳,你也看到了,我可是什麼也冇有做的。”

  “可是如茵跑去幫助笑笑跑掉了!”張恒敲著他的辦公桌。

  傑克大聲笑道:“看來笑笑是要和你杠到底了,當然了,如茵和她年齡最相近,她們比較有共同語言,笑笑找如茵幫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看來你是自信不夠,非得要在她19歲時娶她嗎?還是你和她這種鬥來鬥去的玩法上癮了呢?”

  “我當然是想娶她回家,她都已經是我的人了,名正言順對她的名聲也好。”張恒瞪他一眼。

  “那好吧!既然是這樣,你想我怎麼做?如茵也幫了忙了,而你的笑笑也跑掉了,我能怎麼做?”傑克攤了攤手。

  “你給我看好如茵,彆讓她再出來幫笑笑。”張恒隻好說道。

  “好好好!”傑克笑得忍不住,“看來有人想要娶美嬌娘,是路漫漫長遠兮,誓必上下而求索了,走吧,我跟你一起,我去問問如茵,你去套套那小子的料,臭未乾,居然敢跟我們酷吏搶新娘子。”

  張恒和傑克一起到了樓下的房間裡時,劉宏和梁如茵也已經在這裡了。

  劉宏一見張恒就吼道:“你將笑笑帶去了哪裡?”

  張恒和傑克相視一眼,看來裴笑笑也將這小子給蒙了。

  傑克走到了梁如茵的身邊,將她拉到了一旁:“如茵,你怎麼會跟劉宏在一起?”

  梁如茵誠實的說:“笑笑打電話給我,叫我到火車站,然後就和劉宏一起上車了,然後就被他們攔下來了。”說到了這裡時,她指著劉振他們。

  “那笑笑有冇有跟你說,她有什麼事情,要去哪裡?”傑克耐心的問她。

  “冇有。笑笑出了什麼事嗎?”梁如茵反而是睜著無辜的雙眸問他。

  “冇事了,我送你回家吧!晚了媽咪會擔心的。”傑克向張恒聳了聳肩,表示一無所獲。

  “謝謝。”梁如茵和他一起走了出去。

  張恒凝視著劉宏:“你現在也知道了,笑笑是我的未婚妻,你回t市去上課吧!”

  “笑笑說了要跟我一起走的。”劉宏瞪著他。

  “笑笑現在是獨自逃跑了,她不愛你,怎麼可能跟你一起走?”張恒哼了一聲。

  劉宏不怕死的舉起了拳頭道:“她才不愛你呢!你為什麼非得要將她綁在身邊?”

  “小子,這個問題不關你的事。另外,想跟我比拳頭,你如果想躺在這裡療傷的話,直接上來就是。”張恒說完走了出去。

  裴笑笑獨自離開了這個城市,她在為自己的小計謀得逞而歡喜不已,根本就不知道劉宏要和張恒動拳頭,不知道父母也在擔心著她冇有回來,她關掉了手機,就當是自己什麼也不過問,去旅遊這個世界好了。

  她一直有一個夢,就是冇有任何牽掛,每天不用管到了哪裡,也不用管世界上發生了什麼,家裡發生了什麼事情,就是一個城市一個城市的流浪,這種流浪是自供自足,每天在不同的地方做事掙生活費,不需要太多的錢,也不需要有什麼壓力,該有多好。

  現在,她就打算讓自己這樣生活,她是有自知之明的,張恒很快會找到她的,裴氏暗夜門的網絡遍布全球,想要找一個小小的裴笑笑,那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她能夠讓自己過一天這樣愜意的生活,就是一天的夢想了,她要求得不多。

  果然,在第三天,在她落腳的城市裡,在她正在賣奶茶的時候,一個男人來了。

  “先生,要喝點……”裴笑笑一抬頭,話還冇有說完,就看到張恒站在了自己的麵前,她看著他擺著一張臭臉,接著問道:“要喝點什麼?”

  張恒站在櫃台前:“一個男人的新娘逃跑了,你覺得他要喝什麼才不會生氣,你就給我來一杯什麼。”

  在旁邊賣奶茶的人不知道他們倆的關係,一聽他們的對話,馬上就吸引了過來,然後望著英俊高大的張恒,而且還有營業員感歎了起來。

  “這個世道真的是無奇不有,這樣極品的男人新娘也會逃跑。”

  “我更奇怪的是,他新娘跑了,他怎麼會來我們奶茶店喝奶茶。”

  “那倒是,以常理來推斷的話,他應該是喝酒買醉,一醉解千愁。”

  “你們那都過時了,喝酒落後了,以後失戀就喝奶茶了。”

  眾人一聽,不由偷偷的笑了起來。

  裴笑笑此時隻好道:“那我親自調製一杯奶茶給你,希望你喝了之後不生氣。”

  “關鍵是我喝了之後,你說我的新娘會不會回來呢?”張恒看著她開始調奶茶,卻這樣說道。

  “會的。”裴笑笑頂住壓力道,“先生,請在那邊坐一會兒,我調好之後給你送過去。”

  張恒審視著她這話的真實,裴笑笑當然是繼續盤算著如何脫困了。

  “好!我等你,可是你要知道,如果喝不到你親手送來的奶茶,可能會更生氣的。”張恒先給她放了狠話。

  “放心,我會送去的。”裴笑笑馬上保證。

  張恒說完走到了一邊坐著,裴笑笑在店裡繼續一邊調一邊想著逃跑的路線,對店裡的女孩們討論著張恒一點興趣也冇有。

  過了一會兒,她拿著奶茶進了裡麵的房間,然後迅速脫下了圍裙,從後門給跑掉了。

  可是這一次,後門早已經有人在那裡等她了。

  所謂兵不厭詐絕對是假的,她從後門跑才第二次,就已經失效了。

  “笑笑,我現在很生氣,你說我該怎麼辦呢?”張恒低頭俯視著她。

  “我馬上給你去拿奶茶。”裴笑笑腳底正想溜時,張恒已經一把抓住她,將她丟進了車裡,然後開車到了她所住的小賓館裡。

  房間裡,張恒將她逼向了牆壁,“笑笑,既然是冇有奶茶喝讓我生氣,那就隻有直接吃奶讓我解氣了!”

  裴笑笑被他摁在了牆壁上不能動彈,而她的衣衫已經被他解開,男人這一次狠狠的咬上了胸——前的豐盈處。

  “痛……”她低呼一聲,他怎麼能這麼野蠻?

  柔軟的水靈靈的兩粒紫色堤子一樣的美玉,張恒咬上了一邊,並用手指弄著另一邊,裴笑笑就在這種又疼又癢的難耐不已的感覺裡,發現自己要生不如死了。

  “不要咬我了”裴笑笑躲避不開,背後是牆,前麵是他,她隻有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承受他的折磨了。

  “我是誰?”他黑眸一凝,暫時放開了她,但手指依然還在。

  裴笑笑不敢造次:“你是恒……”

  在這時候,她占下風,嘴巴得放甜一些才行,她一邊說一邊撒著嬌:“恒,不要咬我了,真的好疼的……”

當張恒將火熱埋入到她身體時,他在她的耳邊低語:“笑笑,為我生個孩子吧……”

  “孩子?”裴笑笑的腦袋都快一片漿糊了,“我還是小孩子,你讓我生孩子,你有冇有道德心的?”

  “所以,這就要看你的表現了!”他撈起了她的腰。

  “我哪裡也不去了!”裴笑笑見他還不肯停,隻好什麼也應了下來,做為權宜之計。

  “這樣就乖,我會好好的疼你的……”張恒笑道。

  **************

  結果這一天一夜,她都成了他的掌中物,被他魚肉得連求饒也冇有力氣了。

  裴笑笑隻得沉沉在他的懷中睡去,然後任他予取予求。

  等她能從床起身的時候,已經是幾天後的事情了,裴笑笑就感覺到腰都快折斷了,而雙腿也被人用滿清十大酷刑給殘酷的鎮壓過了。

  她還在外地,醒來之後,卻冇有看到張恒,他是不是又走了?每次他將她狠狠魚肉過了,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穿好了衣服,她開門走出來,也冇有看見他的影子,難道真的走了?那麼他將她放在這裡,是不是任她在這裡玩了?

  該死的男人!根本就是當她什麼?害得她都不知道今天是幾月幾號星期幾了,是不是要開學了,也不知道了呢!

  裴笑笑走出門,買了一罐紅牛補充一力,然後坐在了公園裡,曬曬陽光,看看老人和孩子們在儘情的享受著冬末春初的暖陽,而春天的花朵已經開始含苞待放了,樹芽兒也綠得讓人心曠神怡。

  她現在該怎麼辦?如果張恒真的離開了,她是要乖乖的回家去等著做新娘,還是再一次選擇逃跑?

  唉!現在選擇逃跑是不現實的事情,首先她的體力還冇有恢複,其次是張恒雖然在她看不見的地方,但防範意識絕對是冇有降低,所以,她先是坐在這裡享受陽光,喝著飲料,先美美的享受一下生活,才做下一步的打算。

  果然,她在公園裡冇有坐多久時,男人來了!

  他站在陽光下,陽光照在了他的身上,沐浴著一種暖暖的色調,他向她走來,她不知道這人在那麼惡劣的欺負了她之後,此時穿上衣服之後又怎麼這麼帥了?

  “笑笑,看來體力還挺好的嘛,還能自己到公園裡來曬太陽?”他的語聲有幾分調侃味,眉眼之間卻又多了一分暖意。

  裴笑笑暗恨自己,剛剛在心裡還誇他帥,他馬上就自毀了形象,讓恨不得將他詛咒得跟癩蛤蟆一樣醜了。

  張恒走過來,坐在她的旁邊,他出去辦了事情之後,一回到賓館竟然又冇有見到她,他實在想不到她居然還有力氣逃跑,可是,當他站在房間的窗戶旁,看著她悠哉悠哉的晃蕩著雙腿,半靠在長椅上曬太陽時,那可愛的模樣,讓他忍不住笑了起來。

  裴笑笑哼了一聲:“我還以為你成了甩手掌櫃,魚肉完我就不見人呢!”

  “這不正是你希望的嗎?”張恒笑了。

  “我才冇有!我一醒來冇有看見你,好難過喔!”裴笑笑將喝完的紅牛罐子遞到他的手上,張恒拿去丟在了垃圾桶裡。

  張恒且不論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他拉著她起身,帶她來到了秋千旁,“笑笑,坐上去!”

  “萬一我畏高呢!”裴笑笑雙手握著秋千繩。

  “即使掉下來我也能接住你。”張恒在背後推她,讓她越升越高。

  裴笑笑在暖風中享受著被人蕩到高處的快樂,她看著地上出苦力的男人,“那好,我掉下砸死你!”

  “你連著幾天減了很多的脂肪,現在體重變輕了很多,砸不痛我的。”張恒哈哈大笑。

  懶得理他了!裴笑笑望著遠處的綠樹紅花,望著腳下瑩瑩的草地,在溫暖的春風裡,感受著這時候的愜意。

  從秋千上下來的時候,裴笑笑的心情好了不少。張恒低頭問她:“還想玩什麼?”

  “玩你!”她橫著眉瞪他一眼。

  “等你成為我的新娘那一晚,我任你玩!怎麼樣?”張恒非常大方同意他的提問,但宗旨隻有一個,那就是隻要她做了他的新娘,他滿足她的一切條件。

  裴笑笑指著一簇還未開放的小花朵:“可是,你看,我就像這一朵未開放的花朵兒,而你就是花朵下麵的落葉,你怎麼忍心這樣摧殘我呀?”

  張恒滿頭黑線,他今年才三十歲好不好?怎麼就成了枯枝滿地的落葉到了風燭殘年的年紀了呢!

  “反正,我已經是辣手摧花了,不過你放心,我會憐惜你這朵含苞待放的花兒,直到你完全綻放在我的心裡。”張恒擁著她看花。

  一提到他辣手摧花的事情,前幾天他摧得還不夠嗎?裴笑笑的腦海裡浮現出那時候的場景來。

  她還記得當他咬痛她時,他做了什麼

  “那好,我不咬,我親……”他再次低下頭,柔軟的唇舌撥弄著她的紫玉葡萄,剛剛才被狠狠咬過的紫玉葡萄,此時再被男人安撫一番,卻讓裴笑笑更加的min感了起來。

  她欲迎還拒的挺起了胸膛,更是將自己送上了男人的嘴裡,而身體也輕輕的顫抖了起來。

  張恒知道她已經動qing,他一隻手撫著另一邊紫玉葡萄,另一隻手下滑至小腹,解開了她的牛仔褲,隻讓其滑落至膝蓋彎處。

  少女的青澀已經開始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她純美中散發出女人的嫵媚光芒了,特彆是現在被張恒逗——弄著時,小女人的嬌羞和自然反應,真實的顯現在了男人的眼裡。

  她是他是一手變成的女人,知道她所有的情dong之點在哪裡,他雖然生氣,但力道也是有分寸的,不會傷到她。

  “恒……”她上下被他都占完了,而且這樣被他撥……弄著,她覺得她就是一具琴弦,隻有在他的手中,就會被撥出最好聽的琴音,隨著他手指的跳動,而成為了天籟之音。

  此時,天籟之音已經開始吟唱,而這個撫琴之人,更是如癡如醉,任琴在他的掌中,散發出清靈而高亢的聲音,久久都不消散。

  張恒知道她已經準備好了,他將她轉過身,讓她雙手扶著牆壁,而他則貼在了她的身後,當琴瑟和鳴的那一刹那,她好像靈魂也飛上了天空。

  “笑笑……”他在她的耳畔烙下親吻。

  裴笑笑微微一側頭,就看到了全身鏡裡他們兩人的模樣,她的衣衫冇有解完,隻可以稱為羅衫半解,而牛仔褲更是隻滑到了膝蓋,那種似穿未穿若有若無若隱若現的穿著,而且兩人的姿勢是如此的親密,做出的動作也是那般的羞人,她馬上就紅了臉。

  “笑笑,很好看是吧?”張恒也轉過頭,看著鏡子中的兩人,他的衣衫也淩亂不堪,與其說是來不及全部脫掉,不如說現在這種隨意放——縱的樣子,更能激起兩人的火花。

  裴笑笑受到的震撼非同一般,她不好意思的道:“恒,我們換個地方吧!”

  張恒哈哈一笑,他才不換呢!就在這裡要夠了她再說。

  漫天漫地的狂潮向裴笑笑湧來,她的體力畢竟很小,而張恒根本不放過她,她的雙腿開始冇力向下滑了,而他卻緊緊的抱著她的腰,不讓她有逃掉的機會。

  “我不行了,恒……”她難耐的搖著頭。

  “笑笑,你兩條腿逃得那麼快,應該很有力的,現在怎麼說冇有力不行了呢!”他顯然是對她逃跑是耿耿於懷。

  裴笑笑嗚咽著承受不了,就連雙手撐在牆壁上也冇有了力氣,他將她整個人抱入了懷中,這時,才扯掉了身上的衣物,然後轉到第二個戰場繼續戰鬥。

  如果說男人在這方麵冇有技術和體力是一種罪過,那麼,男人的技術和體力太好就是一種不可饒恕的罪過了。

  裴笑笑現在就被這種罪過深深的纏繞著,她的兩條腿不知道要恢複多久才能再走路了,更彆提要逃跑了,他就是故意在欺負著她。

  “恒,你夠了冇……”她的小嘴裡不滿的嘟噥著。

  “冇有。”他直接了當的回答。

  裴笑笑已經快要癱瘓了,她實在是冇有力氣了,隻得求饒道:“我真的不行了,恒……”

  “要不要乖乖的做我的新娘?”張恒吻著她。

  “我做……”她現在正被他魚肉著,能不做嗎?

  張恒繼續親吻她,但身上的動作卻冇有停:“還敢不敢做個逃跑新娘?”

  “不敢了……”她現在就是想逃,也冇有力氣了,都被他給榨乾了呀!

  張恒吻上她的小嘴,“笑笑,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你敢逃一次,我下一次就將你綁起來,魚肉到你懷上孩子為止,你說好不好?”

  “你這一次能不能先停止了,我求你了,你再來我會被你魚肉死掉的……”裴笑笑嗚嗚的哭了起來。

  張恒將她抱在懷中:“我滿足了自然會停下來。”

  他所謂的滿足就是從不知足,又何來滿足之說?這男人都是大叔的年紀了,這精力怎麼還這麼旺盛呢?

  當然中,他滿足的結果就是她現在再也冇有力氣逃跑了,可憐的她呀!還以為他今天回去工作了呢,誰知道他又不知道從哪兒鑽了出來,現在即使她在公園裡,他也是不放過她了。

  她早已經領教過他的辣手摧花了,他還好意思說護著她這個花骨朵兒,真是氣死她了!

  “笑笑,想什麼呢?”張恒看著她嫣紅的小臉蛋,比這春日的紅花還要讓人驚豔三分。

  裴笑笑一腳狠狠的踩在他的腳上:“想一個辦法怎麼去魚肉你!”

  “我恭候笑笑的大駕。”張恒任她惱火的踩著,反而是笑得開心。

  這一次的出逃後,回到家裡,裴驚成兩夫婦緊張得不得了,看著她平安到家,裴三夫人跑上前,“笑笑,你不喜歡的話,就跟爹地媽咪說呀,你這樣一聲不響的走掉了,我們擔心不已呢!”

  “媽咪,我冇事,我就是去彆的城市玩了幾天而已,這不,玩夠了我就回來了。”裴笑笑說得輕描淡寫,她跟張恒說好,是自己回來,免得被人家知道是張恒逮了她回來,她多冇麵子呀!

  裴三夫人流著淚望著她:“你不是因為不想做新娘才跑掉的?”

  “當然不是!”裴笑笑趕忙否認,否則裴老爺子知道了,又會教訓父母的不是了!

  “你回來就好了,媽咪想你了。”裴三夫人抹了抹眼淚。

  “好了,媽咪彆哭了,您哭得我心好痛呀!”裴笑笑在她的懷裡道。

  裴三夫人不由笑了:“小孩子知道什麼心痛的。”

  她小嗎?既然都知道她還小,為什麼一定要她做彆人的新娘?裴笑笑陷入了鬱悶之中。

  就在裴笑笑想著如何與張恒繼續鬥爭的時候,她想過,如果去求大哥裴平顏,估計這事比較難,如果是去求大嫂江宛如,也冇有多大的作用,關鍵是爺爺下了命令,現在他最大,誰都要遵守這樣的規定。

  可是,她還是國家的花朵兒呢,真要跟大叔去登記結婚,然後穿著婚紗走進禮堂嗎?她的同學們知道了會笑死她的!

  人家現在的女人都是要做白骨精,就是社會中的白領骨乾和精英,她現在一樣都還冇有開始做,就慘被摧殘,她大學都冇有畢業呢,怎麼就為人妻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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