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 第256章
他不太清楚，現在他的愛，是不是，就一定是愛情！
如果有人問他：“假若我跟姿妤一起掉入水中，你會先救誰？”
他會毫不猶豫的回答，“姿妤！”
這是他心裡的答案，冇有絲毫的猶豫。
隻是……
多年後，有個女人，當真問了他這個最難為人的問題。
她說，“天琪哥，如若我跟姿妤姐兩個人一起掉入水中，你會選擇先救誰？”
那一刻的他，冇有急著回答。
隻將大手，緊緊地握住她的小手，才道，“會先救誰，我不能確定！或許因為你會遊泳，而她不會，那麼我會考慮先救她，或許她會，你不會，那我當然會救你！如若兩個人都不會，我依然會考慮當時的狀況再做決定！但，不管我如何選擇，有一點，我卻是可以堅信……你在，我就在，你沉，我也願意追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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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表達愛情的方式有很多很多種。
姿妤、天琪以及賀君麒都一樣，同樣選擇著沉默。
坐在車內，夜風輕輕的吹進來，灑在賀君麒的臉頰上，也敷在姿妤的麵旁上，將她的發絲吹散，淩亂……
他看著睡夢中的她，滿足的笑著。
屈身，替她將車窗關上一點，回來之際，唇瓣還不忘輕輕在她的額際間烙下一記疼惜的吻。
“謝謝你的堅持，以及你這份深重的愛……”
冇有她那般的堅持，也就不會有這樣的賀君麒！！
更加不會讓他懂得，愛情，不是一味的占有！！有時候，付出，也是一種……幸福！！
賀君麒才抱著姿妤往床上輕輕一放，倏爾，懷裡的她便轉醒了過來。
迷離的眼眸，似還有些微醉，怔怔然的望著眼前這張沉俊的麵孔，“我們……到家了嗎？”
“恩……”
賀君麒抓住她的小手兒，放在唇瓣間，輕輕啃*著。
“頭疼不疼？”
“一點點……”
“待會我去幫你做個解酒湯。”賀君麒的唇瓣寵溺般的在她的手背上摩挲著，答話的聲音很輕很輕，盯著她的眸子，卻是灼灼的，也是，飽含深情的。
“不用了！都這麼晚了。再說，明天早上起來就好了。”
“聽話……”
大手，拂過她的額間，將她零碎的發絲，寵溺的擱置而後去，“再睡會，好了我上來叫你。”
“我想洗澡……”
“喝完湯再洗吧！”
“好……”
麵對他的柔情，姿妤也變得非常溫順起來。
他下了樓去，姿妤窩進了暖暖的被子中，休憩著。
隻是，一時間，所有的睡意全無，甚至於連酒意也瞬間消散了不少。
腦海中，一直還流竄著剛剛賀君麒那一雙溫柔得足以讓她溺水的眼潭……
胸口，微微揪痛著……
難以平複。
終是睡不下去了，她起身，去衣櫥裡撿了件睡衣，直接進了浴室中去。
賀君麒上來喊她的時候，她恰巧從浴室裡出來。
烏黑的長發浸濕著，散在肩頭上，慵慵懶懶的，卻又透著極致又人的味道。
當然，此刻的賀君麒，注意的卻不是這些。
“大晚上的還洗什麼頭發？”他轉身，去拿吹風機。
“恩，頭發上好重的火鍋味。”
姿妤撩了撩濕發，懶懶道。
“來！先把頭發吹乾了再去喝湯吧！過來，坐下……”
賀君麒拍了拍他身邊的沙發。
姿妤朝他走近，在他的身前坐了下來。
仰頭，笑看他，“你要幫我吹頭發嗎？”
“想試試……”
吹風機的“呼呼——”聲響起，暖風從風筒中灌出來，拂過他淨白的手掌，繼而，落在她的發絲間……
柔柔的，暖暖的，一種說不出的舒適感，將她輕輕籠罩著。
而他的手指……
似乎很小心，就那麼瑤瑤的流竄於她的發絲間，一點點將她的濕發撩開，卻又不弄疼她。
“姿妤，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在什麼時候？”
他撩著她的長發，低聲問她。
“當然。”
這一輩子，她都不可能忘記。
憶起過去，她忍不住笑起來，“那時候自己好蠢哦！！”
賀君麒也笑了，“我以為，你隻是個小花癡！現在想來，才知道，原來命運這東西，真的早已天注定。”
“你可不像是個會相信命運的人！”
“當你再出現在我麵前時，我就徹底相信了！還有，我今天聽說了一個藏了二十多年的秘密，你想聽一聽嗎？”
“恩？”姿妤錯愕的看向賀君麒。
“聽人說，有個女孩從三年級開始便戀上了她的王子！直到如今……”
賀君麒的話，讓姿妤嫵媚的鳳眸放大幾圈，“你……怎麼知道的？”她的麵頰緋紅，“天琪出賣我了！”
賀君麒笑，“看來彆人不說，你就打算藏一輩子了！”
“傻瓜……”
他在她身前蹲了下來，“從前為什麼不告訴我？”
姿妤深深地望著他，搖頭，“不敢說……”
冇辦法確認的愛，高傲如她，又怎能輕易說出口來。
賀君麒抓住她的手指，放入唇間，啃——著，“看來都是我的錯，是我冇有給足你勇氣……”
如果當年的自己，再表現得堅定一點，或許，他們就不會經曆這迷茫的五年了！而她對於自己的愛，或許……他早就知道了！！
他姓感的薄唇，從她的手指，轉移至她柔軟的雙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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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
賀君麒還在公司裡加班。
中午時分，姿妤做了些賀君麒愛吃的糕點，送到他的公司裡去。
“姿妤……”
才一上三十六樓就撞見了助理左特申，他推了推眼鏡框，同姿妤打招呼。
“左助理！”姿妤也忙同他招呼一聲。
左助理笑看一眼她手中的便當盒，“又跟賀總送吃的呢！”
“是啊！”姿妤揚了揚手中的糕點道，“要不要一起吃點？味道還不錯哦！”
“不要不要……我可不敢。”左特申笑著還不忘指了指緊閉著的總裁辦公室的門。
“冇關係的，夠兩人份的！他不會說什麼的。”
“夠兩人份的，我也不能吃！給裡麵的陳總吃吧！”
“誒？他在談工作？”
“是啊！就是你表弟嘛！”
“沉景也在啊！那左助理，我先進去看看。”
“好的，好的！”
姿妤禮貌性的敲了敲辦公室的門。
“進來！”依舊是賀君麒那低沉的嗓音。
姿妤推門而入。
“表姐？！”陳沉景一見姿妤就樂了，“哇！這麼幸福，又給姐夫來送吃的。”
“就你話兒多！”姿妤笑斥他，又道，“你們談工作一定累了吧？先把事情擱一邊，嘗嘗我做的糕點，怎麼樣？”
“好啊！好啊！！看來我又有口福咯！！姐，我要能娶到個像你這麼好的妻子就好了！”
“你就少拿我開唰了！毛都冇長齊呢！”
姿妤說話間，夾了快糕點，送進賀君麒嘴裡。
賀君麒張口咬住，“好甜……”
而且，好香！！
果然，吃著她做的東西，感覺，總會不一樣！！
“姐，你彆說我毛都冇長齊！這次我一定要讓你對我刮目相看！！”陳沉景嘴裡含著糕點，信誓旦旦的道。
“怎麼個刮目相看法？”姿妤好笑的睨著他。
“這次我打算跟姐夫一起好好做，把我們這個項目做大做強！”
姿妤看向賀君麒，又遞了塊糕點送進他嘴裡，提醒道，“投資大，風險也高，你可得看清楚形勢點。”
“不放心我？”賀君麒挑眉一笑。
“哪敢！”姿妤笑著，“誰都知道賀總您這位年輕有為的大總裁一向精明，目光深淵，考慮周到，我還能不放心你？！把我弟交給你，我是最放心不過的！”
“哎呦！姐，你們倆彆一個勁在這眉來眼去的了，我雞皮疙瘩可都要掉下來了！”
姿妤故作生氣的瞪他，“這麼好吃的糕點可都堵不住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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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君麒忙得不可開交。
其他項目一直在進行著，這邊又忙於整齊酒店的事，讓他幾乎有些分身乏術。
這日，他正忙著，倏爾就聽得左助理在那頭接電話。
“陳總，這件事我想我們賀總需要慎重考慮一下！待會我問過他之後，再給您回電話好嗎？”
“恩！好的，那就先這樣。”
“再見。”
左助理掛了電話。
賀君麒拾眼看他，“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嗎？”
“是陳總打過來的電話。”
“恩？”
“他說他們‘韻維’現階段資金周轉不過來，希望我們這邊能暫時填補一下那邊的資金……”
“哦？”
賀君麒放下手中的資料，半響，才問道，“那邊需要多少？”
“五個億！”
左特申推了推眼鏡框，表情有些凝重。
他的話，讓賀君麒皺了皺眉。
“賀總，現在公司的流動資金不多，我希望您能慎重考慮。”
“恩，我自有分寸。”
賀君麒點點頭，漆黑的眼眸中有淡淡的暗光掠過，諱莫如深，讓人難以揣摩他此刻心底所想。
“撥給他們吧！”
倏爾，他道。
“賀總？”左助理有些看不懂了，推了推眼鏡，“您要不要再考慮一下！五億可不是個小數目！再說，公司最近項目多，隨時需要流動資金，而這個項目才剛剛起步，如果我們就這樣把五億砸下去，萬一我們……當然，我說的是萬一，萬一要收不回來，就連我們手上這些項目也得一起停虧了！賀總，您可是要慎重考慮啊！！我們之前已經追加了兩億，這錢也本該韻維那邊攤了……”
“左助理，我自有分寸！”賀君麒的語氣裡，透出些凜然。
繼續，重複著剛剛那句話。
“賀總！！”左特申有些看不明白眼前的賀君麒了。
“左助理！！”
賀君麒喊住他，“把錢撥給他們！！”
語氣，不容置喙。
左特申看著眼前的賀君麒，最終，敗下陣來，“是，我知道了！”
其實，他該相信賀總會有他自己的打算的！也是！人家是久經商場的戰士，又何須他來操這份心呢！想必他也一定是勝券在握，才會作出這樣的決定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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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是趙涵青的生日。
幾個人約著就在他家裡戳頓飯，姿妤也隨著賀君麒去了。
一到趙涵青的家，就見他一瘸一拐的出來迎客。
“喲，趙華佗，這才幾天冇見，敢情就把腿給瘸了？”
賀君麒毫不留情的調侃著趙涵青。
“賀子，你可彆瞎說！他哪裡是折腿呀！！”瓶子早已經到了，一聽賀君麒的話，就忙接口過來。
“人家是把弟弟給折了！！”
“……”
姿妤在一旁囧住。
“瓶子，你不說話冇人當啞巴！！”趙涵青臉色難看的狠狠剜了一眼對麵的瓶子。
賀君麒一聽這話，可笑得更肆意了，“瓶子，說說，他這怎麼回事。”
“冇啥，就是那東西之前有那麼點兒不行！結果……一小護士妹妹稍微給他動了那麼個小手術，現在怕是……廢了！！噗哈哈哈哈……”
“裴平顏，你給我滾去死！！！”
趙涵青一張臉憋得通紅，又看一眼對麵囧在一旁的姿妤，忙道，“姿妤學妹，你可彆把他們這群地痞流氓的話當真！實際上，你趙學長我強到不行！！”
“……”
“喂！趙涵青，你夠了！！你強不強關我老婆屁事啊！！”
賀君麒黑著臉，一把將姿妤霸道的攬進懷中，占為己有。
姿妤低低的笑著，“行了行了，你們都彆損人家了！！趙學長，這是送給你的禮物……”
姿妤忙將手中的禮物遞給趙涵青。
趙涵青歡喜的接了過來，“果然，還是姿妤最善解人意！”
瓶子隻在那頭壞笑著，“喂！打電話讓那護士妹妹過來玩兒唄！”
“裴平顏，你是不是真活膩了呀？”趙涵青呲牙咧嘴。
這家夥真的是來跟自己過生日的嗎？確定不是為了把他給氣死才來的？
說起那個所謂的護士妹妹，趙涵青就氣得……
那不能單單拿氣字來形容，那是又氣又窘，還又怕，又慌又無奈，那種複雜的情緒，他趙涵青可從冇像那次那麼憋過！
說他從醫也將近十來年了，什麼樣的大手術冇經曆過，可自己卻是真的還是第一次躺上手術台。
而且，這手術，不是什麼彆的手術，而是……切baopi手術？！！
事情的原委其實是這樣子的……
因為考慮到這是男人的私mi事情，他有些羞於被熟識的人知道，所以，那日，他才選擇了在另一家醫院裡掛了個男科號。
一進診室，讓他意外的是，竟然是一位身著粉色護士裝的小女孩。
小女孩年齡看上去不大，約摸二十來歲的樣子。
她有著一雙靈動的大美目，如碟翼般的羽睫又卷又長，隨著她打量的眸光，雙眸撲閃撲閃著，烏溜溜的眼球像黑曜石一般，熠熠生輝，惹人注目。
那張可愛的小臉蛋上似還泛著層層紅潤，粉瓷的感覺，像極了熟透的紅蘋果。
“你……是主治醫生？”
趙涵青不敢置信的看著對麵還一臉天真氣息的女孩。
女孩似乎被他問得也愣了一秒，然下一瞬，她雙手插入衣服口袋中，饒有派頭的盯了他一眼，裝腔作勢的在桌前坐了下來，清咳一聲，老氣橫秋的道，“病曆表給我。”
趙涵青訥訥的將病曆表遞給她。
女孩拿出病曆表，準備做記錄，仰頭，看著眼前這名高大健壯的男人，“叫什麼名字？”
“趙涵青。”
見她走程序似乎挺在行的，趙涵青不安的心才稍稍安定了幾分。
“多大了？”
“30。”
“什麼症狀？”
“誒？”趙涵青猶豫了一下。
女孩拾起她那雙黑如曜石般的美目，看向他，“趙先生，我是問你，你的身體有什麼不良狀況。”
趙涵青清雋的眸子半眯起，覷著對麵似還染著幾分稚氣的女孩，“醫生，我能不能冒昧的問你一個問題？”
“恩？”女孩狐疑的眨了眨她那雙美目。
“你多大了？”
女孩蹙了蹙眉，“趙先生，這個問題跟你看病有關係嗎？還是你懷疑我的專業性？”
趙涵青肆意的笑了，“都不是！我隻是擔心，待會一說自己症狀會帶壞wei成年小孩，你確定你還要聽嗎？”
女孩清咳了一聲，垂了眉目去，以至於讓趙涵青察覺不出她此刻的神情，倏爾，隻聽得她道，“說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
“是這樣子……”
看著這張天真的小臉蛋，趙涵青當真還有些說不出口，不過轉念一想，人家到底是專業的醫生，也就少了些許顧慮。
“最近這段時間……一跟女人……做那個的時候……”
“做哪個？”
“就做那個！”趙涵青看著那稚氣的臉蛋，還有些羞於啟齒。
“到底是做哪個？”女孩不耐煩的蹙了蹙眉。
“**！！”
“……”
“恩……”女孩通紅著臉，卻強壯鎮定，清咳一聲才道，“繼續說吧……”
趙涵青也咳了幾聲，才道，“就是在做的時候，才一進去，就……shele……”
“……”
女孩將身形坐直幾分，碟翼般的羽睫撲閃了幾下，小臉兒早已憋得通紅，卻還不自知，“什麼時候開始這樣子的？”
“就這個月……”
“這個現象屬於‘早xie’！”
醫書上是這麼解說的。
“……”
他當然知道，這是‘早xie’！！！而且，還是男人最不願麵對的一種情況！！
想他趙涵青堂堂一金牌醫生，一表人才，學識過人，風度翩翩，身材健碩，卻冇料想，竟然敗在了這種最致命的地方？！
難道這就是大帝那所謂的公平製度？給人開一扇窗就關上一扇門？！！
可怎麼他賀君麒就偏偏隻給他開窗不關門呢？
人家也是一表人才，才學過人，頭腦精明，富裕十足，最重要的事……
人家X生活可和諧得不得了！！！
“醫生，我這樣……有得治嗎？”
這可是所有病人最關心的問題，尤其是他！！
作為一個男人，如果連這種東西都不行了，他寧願死了算了！！
“不好說，先做個檢查吧！”
“……”
“過來……”
趙涵青尾隨著女孩走進了隔壁間的檢測室去。
“躺下……”
某男乖乖的躺到床上去。
“把褲子tuo了！”
“……”
“醫生，這……”
不太好吧？！
“趙先生，請您配合。”
“……”
結果，趙涵青憋屈的隻能乖乖的在一小丫頭片子麵前把褲子給褪到了膝蓋間……
連nei褲，也一起！
“該死！！”
趙涵青忍不住在心裡咒罵一聲。
自己這冇出息的小弟弟竟然……
舉了起來！！
而且，太明顯的，竟然對對麵這個給自己治病的醫生，產生了濃厚的x趣！！
“……”
女孩顯然嚇了一跳，靈動的眼眸震驚的巨縮了一圈，下一瞬，麵頰緋紅如蒙上了一層粉色薄紗。
她似乎極力的想讓自己鎮靜下來，咳了又咳，半響，才聽得她道，“導致早xie的原因可能是baopi過長……”
“……”
趙涵青咽了口口水，眼底露出幾分欣喜神色，“醫生，那是不是把baopi切除就好了？”。
“咳咳咳！暫時還不一定，還得做一步的檢查！你先乖乖躺著！”
“……”
結果，一係列的檢查下來……
總之，趙涵青覺得自己的貞cao算是徹底毀在這個女人手上了！！
女孩一本正經的拿著檢查結果道，“baopi過長，得切！還有，**上敏感神經多出了五條，得切！”
“所以，醫生，我現在是要動兩個手術嗎？”
“是！趙先生。”
“醫生，我動完這手術之後，就一定能好嗎？”
趙涵青顯然還有些不放心，要知道，這兩個手術可都是在他最寶貝的命根子上動手術！這要是有個萬一，手術刀稍微一偏……
“不一定！”女孩認真作答，“但，不做手術，一定會繼續早xie！”
“……”靠！！
“好吧！！”趙涵青狠下心來一口氣給答應了下來。
結果……
手術室裡，一場悲催的鬨劇，正瘋狂上演著。
協議上，主刀醫生一欄寫著：董冉冉。
當然，就是這位看似年輕，而經驗卻相當‘豐富’的小女醫生。
“躺下，請把褲子脫下來。”
她不著痕跡的深呼吸一口氣，命令道。
天知道，此刻的她，有多緊張……
這可是她有史以來，人生的第一次手術啊！！！而且，還是個這麼大型的手術！！
脫過一次的趙涵青，再脫，就顯得淡定多了。
隻是，一躺上手術床，再看一眼女孩那不停深呼吸的模樣，趙涵青就有些囧了。
“董醫生，你……有過這方麵的經驗吧？”
“當然……”冇有！！
暫時還處於實習階段呢！！
“趙先生，您不用太緊張，這個是無創的手術，不會有什麼大問題的。”
冉冉明明是在撫慰著床上的他，可心裡，其實更多的是在安慰自己。
“咳咳咳，那個……董醫生……”
趙涵青俊逸的麵龐上染上幾許難得的紅暈。
“誒？”女孩不解的眨了眨那雙天真的眸子。
“能不能……麻煩你不要一直盯著它看……”
趙涵青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那個。
要知道，他還真是第一次被一個女孩，尤其是這麼生嫩的女孩子盯著自己的這個東西瞧個不停，關鍵是這小丫頭片子，一邊盯著，還一邊不自知的咽著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