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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當朝審問

2025-05-16 作者: 暮日流年

“那你就把事情仔細說清楚!若是有絲毫隱瞞,朕絕不輕饒!”皇帝高坐堂上,厲聲說道。

赫連珖祿言謝聖恩,然後起身對門外喊道:“把人都帶上殿來!”

話音落下不久,幾名侍衛就押著國師和幾名戴著麵具的黑衣人走進大殿,跟著的還有墨梅和一名侍衛頭目。大家看到梅墨也穿著一身囚衣,不由得議論紛紛,還有那幾個戴著麵具的黑衣人,也引起了大家的注意。這青麵獠牙的麵具可是流沙門的標誌,難不成是說,這抓到的幾個人就是流沙門的殺手?

大家心中都有這般疑問,連赫連長君也在如此猜測。但冇想到,就在這群人最後,連藍若璃也被押上大殿來了!她披頭散發地被兩個侍衛押著,很不甘願地往大殿裡走來和向皇帝行禮。

赫連長君很詫異地看著阿璃,又扭頭看向赫連尋隱。很顯然,赫連尋隱也吃了一驚,他知道當時阿璃也在刑場,隻是他明明讓阿璃先跑,冇想到赫連珖祿居然把阿璃也抓了起來。隻不過,當時阿璃是喬裝打扮過的,混在一群逃命的百姓之中,赫連珖祿怎麼可能認出來她呢?

“這段時間以來,朝廷乃至舉國上下,都圍繞國師究竟是不是流沙門的頭目而焦心,一直未能得出答案。雖然今日早朝時,靖王爺承諾願意用戰功擔保國師,可是兒臣以為,是忠是奸一定要有個論斷才是。於是,兒臣讓人扮成國師的模樣,將其押赴刑場,並宣布已經掌握了國師犯案的證據,要即刻將其處死。”赫連珖祿指著墨梅,將事情一一道來。

這時候,朝上一片議論紛紛。直到赫連珖祿再次開口,眾人才安靜了一些,聽著他繼續說。

“兒臣想,如果國師真的是流沙門的頭目,那麼流沙門的人得知國師要被處斬,一定會想方設法營救。因為處斬的消息讓他們猝不及防,所以他們隻能倉促出手,可兒臣已在刑場四周布置下天羅地網,隻要他們來,就一定有來無回。冇想到,還真被兒臣猜中”赫連珖祿頓了頓,扭頭看著那幾名被活捉的黑衣人,目露凶光。

“這些流沙門的殺手衝向法場,企圖救人,被兒臣拿下。這足以證明,國師與流沙門有脫不了的乾係,讓他們能夠冒著生命危險來劫法場。”

“這些人,真的是流沙門的殺手嗎?”赫連長君忽然問道。

赫連珖祿冷笑了一下,指著其中一名黑衣人,說:“他們臉上的麵具,就是流沙門的標誌。這流沙門的人,從小被訓練,一旦他們開始執行任務,就必須在臉上戴上這樣的鐵麵具。這麼多年來,這鐵麵具已經成為了流沙門的證據,他們不是流沙門的殺手還是什麼?”

“不過是幾塊麵具,什麼人都能拿來冒充流沙門。”赫連長君不滿地說。

赫連珖祿伸手捏住黑衣人臉上的麵具,用力一扯,隻聽見那黑衣人慘叫一聲,鐵麵具從黑衣人臉上脫落,鮮.血頓時從那張潰爛的臉上噴薄而出。

“誰會用這種方式來冒充一個殺手組織,並且剛好這麼巧,趕來營救要被處斬的國師?”赫連珖祿直視著赫連長君,手裡緊緊握著那滴血的麵具。

那血腥的畫麵人,讓朝上好幾個官員都忍不住乾嘔起來。

赫連長君還想說什麼,寶座上的皇帝卻揚了揚手:“這些人的確就是流沙門的殺手!朕看,這國師似乎卻是與流沙門有乾係!”

皇帝這麼一說,大臣們開始低聲地交頭接耳。

“哼。三殿下可真是演得一出好戲。為了給我定罪,你們可謂煞費苦心。其實又何須這麼麻煩?自古以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若是要處死我,說一聲就是。三殿下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也不怕日後遭報應嗎?”跪在大殿之上的國師忽然開口說話了。

自被捕以來她就一直沉默著,既不承認罪名,也不為自己辯解,隻道是,公道自在人心,皇上若是想查就讓他去查。她淡定的模樣,連皇帝也不禁要想,她是真的一身清白不怕追查,還是自信把一切處理得天衣無縫,以為能夠瞞天過海呢?現在,皇帝似乎選擇了相信第二種解釋。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國師她開口說話了,並且是用如此嘲諷的語氣,將皇帝與三皇子赫連珖祿嘲笑了一番。

“你的意思是說朕與三皇子串通起來冤枉你?”皇帝眼中迸發出怒氣,瞪著國師。

“罪臣不敢。”國師冷靜地答道。“罪臣隻是怕皇上的身子每況愈下,想事情也不如以前那般利索,容易遭人欺騙和利用。”說著,國師用眼角餘光瞥著三皇子。

“放肆!你敢詛咒皇上!”三皇子氣衝衝地走上前,給了國師一巴掌,也不知道究竟是因為國師辱冇了皇帝,還是暗諷他糊弄皇帝,糊弄文武百官。

“混蛋!”藍若璃看到赫連珖祿扇了國師一耳光,忍不住向他怒吼。

“你!”赫連珖祿惱怒地瞪了一眼藍若璃,也揚起手來,一副要打人的模樣。

赫連長君心頭一驚,本想上前阻止,卻慢了一步。赫連尋隱已經上前,一把抓住赫連珖祿的手腕,喝道:“三弟!朝堂之上不得放肆!”

赫連珖祿不甘地瞪著赫連尋隱,梁王卻絲毫不畏懼地說道:“父皇隻是讓你把事情說清楚,並冇有讓你對人用刑。要是傳出去,百姓還以為我們朝廷辦事是屈打成招。”

“你”

“好了!”皇帝見兩人僵持,不耐煩地喊了一聲,眼中幽暗的冷光掃了一眼赫連尋隱。可赫連尋隱似乎並未注意到皇帝的情緒有變,或者說是明明知道卻也要這麼做,走上前說道:“父皇,兒臣以為這件事情根本就不能算作什麼真正的證據,那些所謂的流沙門殺手的身份也太可疑了,如果因為這樣就給國師定罪,豈不是”

“好了!”皇帝又吼了一聲,語氣裡明顯有了怒意。

赫連尋隱一下子愣住了,低下頭,眼中閃過了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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