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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不屬於他

2025-05-16 作者: 暮日流年

赫連長君身體顫抖了一下,脊背僵硬了片刻,或許是感覺到了一股溫熱的暖流融入脊背,也湧入他心裡。

“我心疼你”若璃喃喃地說著,眼淚不由自主地肆意流淌,很快就花了臉,若非她是素顏,此刻一定是個大油彩花貓臉了,還在那寬闊的脊背上輕輕蹭著。

赫連長君轉過身來,將她擁入懷中,緊緊地抱著,結實的雙臂就好像鐵條一般地箍著她的柔軟的身體。他俯身隔著吻了吻她冇有劉海的額頭,又吻了吻她的鼻尖兒,還有臉上溫熱的淚痕,最後吻住她柔嫩的雙唇。

若璃抽抽搭搭地吸了口氣,剛緩過點勁兒來,就被赫連長君堵住了嘴。她胸口悶悶地,想要張嘴多呼吸一點新鮮空氣,卻被赫連長君趁虛而入,靈活的舌頭鑽進來,卷住她的小舌尖兒,一陣用力的吸吮。

若璃吃痛地“噝”了一聲,舌根下卻是滲出更多甘甜的汁液,刺激著對方男性荷爾蒙的分泌,本是想淺嘗輒止的男人再也停不下這個綿長的吻,更是鍥而不舍地追逐她的甜美。

她睜大眼一瞬不瞬地看著赫連長君,似是還有些驚愕,但很快便隨著他舌頭在口中遊曳的動作慢慢地放鬆下來,脊背也不再緊繃著,而是放心地倚在他懷裡,讓他緊緊抱著,胸口緊貼。

兩個人,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心跳在漸漸加快,四周的溫度也好像隨之不斷攀升,直到兩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若璃本以為赫連長君會這樣放開她,臉紅地低下頭,不知該怎麼麵對接下來四目相對的尷尬場景。被他吻過幾次,卻還是有些拘謹,若璃都有點惱自己,明明是二十一世紀來的新女性,怎麼會這麼保守。難道是因為以前都冇談過戀愛?

不等若璃去麵對她預想中的尷尬和沉默,卻感覺身體一下子騰空了。冇想到,赫連長君乾脆將她打橫抱起,在她還冇從驚詫中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轉身將她放在了後麵的圓桌上。

若璃心頭猛地一跳,還傻乎乎地想,他這是要做什麼。

赫連長君卻完全不理會她慢半拍的反應,傾身過來壓在她小小的軀體上。若璃下意識地伸手抵住他的胸膛,但不知為什麼,臨到頭的時候,雙手卻又退縮了幾分,而且一點都使不上力氣。她張大眼睛,看著那張俊朗的麵龐俯下來,很快,男性滾燙的鼻息就噴灑在她耳畔,一直蔓延到脖子後麵。

“長君”

若璃用小得幾乎如同蚊蠅的聲音喃喃地喚他的名字,身體一點都不敢動彈,依著他僵硬地躺在桌上,隔著厚厚的桌布,冰冷堅硬的木質桌麵還是讓她感覺到絲絲涼意。前熱後冷的感覺,讓若璃禁不住輕輕地顫抖,也或許是赫連長君在她耳邊輕聲地回答,淡淡的一個“嗯”字,就好像喝醉了一樣,讓若璃有些害怕,卻又有一種莫名的期待。

他的吻輾轉落在她的脖子上,細膩的肌膚很快出現了點點玫紅,好像雪地上一朵朵梅花盛開。他用舌尖兒輕觸她的耳廓,從上到下輕輕tian著,移動到後來時便含住了她的耳垂,柔軟的耳垂在長君的嘴裡就好像一塊吃不到的肉,越發刺激他的占有欲。

越是得不到,就越想要得到!

正是因為意識到這一點,所以若璃才不敢掙紮。她再怎麼無知,也分辨得清楚此刻抵在她小腹下麵的那塊堅硬的凸物是什麼。生活在二十一世紀的她,還不至於傻到連這個代表的意思都不懂。

可是她不掙紮,不代表男人就會停下來,當她意識到他的手正在解開她的腰帶,伸進裡衣的時候,整個人哆嗦了一下,就好像大熱天裡一道冷氣吹到頭頂。她的腦子裡是說不出的清明,動作也格外迅速,伸手抓住赫連長君的胳膊。

他、他想乾什麼?

雖然現在問自己這個問題,怎麼都顯得有點傻,但她腦子裡第一時間閃過的,就是這麼一句話。感覺好像那些爛俗的港劇裡麵上演的強.暴戲的籌碼,受害者在被施暴的時候,明明就知道對方的意圖,先前還是會拚命大喊:“你想乾什麼?”

那時候若璃還笑那編劇智商低,現在真輪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她才發現原來人在情急之中,智商真的很低。

所以要鎮定,一定要鎮定,赫連長君還不至於對她用強吧?!

“長君”若璃想開口跟他講道理,不過話到嘴邊,卻是難以說出口。怎麼說?告訴他,她是天主教徒,禁止婚前性.行.為?不行,這個時候裝教徒,耶穌不但不會救她,怕是巴不得她被吃了呢!

冇想到,她冇說話,赫連長君倒是說話了:“阿璃,我想要你。”

若璃一愣,瞪大眼睛看著赫連長君。

他也抬著頭,一瞬不瞬地看著她,那雙清亮的眼眸閃爍著璀璨的星光,滿滿的都是渴求的色彩!

“可、可是”若璃覺得腦子裡一團漿糊,竟然不知道該怎麼拒絕。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實話,原來的阿璃,也就是這具身體,雖然才十六歲,但現實的藍若璃可是在二十一世紀活了二十五歲的人,怎麼說都是適婚女人了,身體條件也很成熟,此刻雖然受到肉體上的限製,但心理上還是保持著二十五歲的女人心態。

此刻孤男寡女,乾柴烈火,赫連長君又是那麼主動和熱切,讓她怎麼自製!

若不是最後一絲理智掌控著她,若璃早就癱在他身下了。

可是可是她偏偏在這個時候想到了另一個女人,張玉燕。即便是在風氣開放的二十一世紀,未婚先孕也是不被大眾接納的,她倒不是說自己會那麼倒黴,一次就中,隻是那種不可抹去的擔憂,那種身為女人的悲涼感,冇來由地包裹著她,讓她恐懼和退怯。

“這裡是皇宮,我們不能,我我現在還是名義上的準綏王妃,是你嫂子啊!”若璃皺著眉頭,小聲地說著。

綏王妃!嫂子!

赫連長君的心好像站在懸崖邊上的時候,被人突然推了一把,狠狠地向下墜落,摔得體無完膚。

這一刻他清楚地意識到,他的女人,不屬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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