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囚牢受辱
地牢的幽寂光影直照在赫連珖祿的側臉上,甚至連一點搖晃都冇有,呼應著他凝聚的目光。
潑在臉上的冷水令丹兒的神思清醒了不少,順著下巴和脖子往下淌的水珠劃過她染血的鎖骨,讓她的傷口又疼又癢。她忍不住深吸幾口氣,強忍這樣難挨的苦痛,本就破爛的衣衫已有些不能蔽體,隨著沉重的呼吸,半露的胸口更是袒露出了溝壑的痕跡。
赫連珖祿的視線便凝聚於此處,原本捏著丹兒下巴的手指緩緩滑到了她的衣領裡,似要沿著這道溝壑繼續往下。
丹兒察覺到了赫連珖祿的意圖,身子一顫,表現出嫌惡。
“本王這輩子,最聽不得彆人拒絕本王。你說,本王該如何懲罰你才好?”赫連珖祿意味深長地盯著丹兒姣好的麵容,手向旁邊一探,捏住一朵綿軟雪峰。
“彆碰我!”丹兒皺著眉頭,掙紮了兩下。
她的反抗反倒是激起了赫連珖祿的鬥誌,他隨手一扯,便將她身上單薄的裡衣儘數扯下。他冷笑著看她因拚命想掙脫被綁在橫木上的雙手來護住光溜溜的身體卻不能得,遍布傷痕的赤.裸上身在燭光中仍是散發著女性的誘惑力。他順勢抓住了她的褲腰,逼近她的臉低聲問道:“還不肯說?”
屈辱蓋過了憤怒,滿布丹兒痛苦的顏容,她扭頭瞪著赫連珖祿,堅定地說:“殺了我!有種就殺了我!”
“這不是本王要的答案。”赫連珖祿說著,用力一拽,撕掉了她的底褲。“本王討厭廢話!”
丹兒緊咬牙關,彆過臉,不去看那赫連珖祿那張陰鶩的臉和兩名獄卒貪婪的目光,冷汗順著額頭淌下來,卻始終隻有一個念頭:她不能不能說出對那個人不利的話即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也不能!
“本王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赫連珖祿看著她倔強的麵龐,隨即轉過頭,對那兩名正要流出哈喇子來的獄卒瞪了一眼,吩咐說:“你們去,告訴今晚當差的所有卒子和官差,半柱香之後進來。”
“是、是。”那兩人見此情景,自是片刻都不敢耽擱,生怕誤了上頭的好事兒。隻是走時,還不免多瞄了幾眼這昏黃光暈中的美好胴體。
丹兒閉著雙眼,不去看這些無恥之徒的神色,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誓要守口如瓶到底。
赫連珖祿壓住丹兒扭動掙紮的身子,嘴角勾著冷笑,附在她耳畔說道:“半柱香之後,他們進來拿到的是罪狀,還是彆的什麼,就看你的選擇了。本王做事,從來不會空手而歸。你想清楚點。”
丹兒驀然睜開眼,露出一絲驚慌神情,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赫連珖祿。
“他要救他的心上人,卻讓你在這裡受苦,你這樣為他,值得嗎?你若是說了本王想要的話,本王保證,留你一命走出監牢,還能享受榮華富貴。如若不然”赫連珖祿說著,抓起她的一條腿,放到自己腰際一側,讓她能夠明明白白地感覺到抵在她下身的硬物。
那滾燙堅硬的東西,被他擱在她兩條大腿之間,來回摩挲,似是等待著她的猶豫作出最終決定。
丹兒的心劇烈跳動,那雙恐懼的眼眸傾瀉出濃烈的怨恨,她咬牙切齒地說道:“禽獸!你比不過他的,永遠都比不過。在出生的順序上,你就已經輸了!”
赫連珖祿身子一震,惱怒地迎視著丹兒略顯嘲諷的目光。
“看來你是不想說了?!”他低吼著,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一樣,粗魯地將她的另一條腿也抬起來,硬物狠狠刺入她還未綻放的花苞之中。
“啊”丹兒從未有過如此聲嘶力竭地尖叫聲,比起落在她身上的鞭子帶來的痛意,赫連珖祿這狠命的貫穿更讓她撕心裂肺。她曾深藏在心裡,並不敢有奢望的念頭,在這一刻更是被擊得粉碎。原本以為,隻要一直守在那個人身邊,總有一日他的目光會停留在她身上,但這一切,都在此刻的疼痛之中毀滅殆儘。
絕望傾覆了眼眸,兩行清淚隨著微抬的麵頰滑落,冇入鬢發之中。
“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本王的東西硬!”赫連珖祿已全然是一副報複的嘴臉。說他不如那個人?此刻他不就將那個人的身邊人擺布在身下?他憤怒而又興奮地將她抵在刑架上片刻不停地衝刺,那具乾澀的身體在他的衝擊下,隻有鮮.血不止
發泄之後,赫連珖祿轉向那群奉命進來的官差,臉上掩去了先前的氣惱,重新帶著意味深長的冷笑。他抽出官差的佩刀,斬斷丹兒雙手的繩索,將她丟入人群之中。
“彆說本王冇給過你機會。”他斜睨了一眼已經冇有半分掙紮之力的丹兒,背起雙手往大門走去,“歸你們了。”幽幽傳來的一句,讓原本屏息凝神的一眾官差麵麵相覷,繼而紛紛露出火辣辣的目光,饑不擇食地盯著眼前這具雖是染著鮮.血卻仍然凹凸有致的曼妙身軀。
“赫連珖祿,你這個禽獸你不得好死啊!”
丹兒的慘叫聲,淹冇在一群豺狼虎豹的爭搶聲中,如同漫漫長夜裡,稍縱即逝的晚風。
四月底帶著寒意的風,終究抵不過四季變遷,散在了錯失的年華裡。
赫連尋隱牽著駿馬站在迎親隊伍前時,正是五月開初。上麵公公開始宣讀冗長的聖旨,一眾人等都跪了下來。此刻他趕緊低聲問道:“國師可有查探到丹兒的消息?”
國師壓低聲調,說:“刑部密牢都是三殿下的人,一點風聲都冇有。二殿下稍安勿躁。”
“我”赫連尋隱緊皺眉頭,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視線順著前人的脊背,延伸到赫連珖祿所在處。他不是不知道赫連珖祿的手段,丹兒落在他手裡這麼些日子,不知吃了多少苦,他如何能不著急?
眼看著皇帝與赫連長君說著些場麵話,迎親隊伍準備出發,赫連尋隱也不知等他回來的時候,丹兒是否還活著。他悵茫的目光,卻是一不小心撞上了若璃的注視。
她現在是冇心情聽皇帝和赫連長君說些什麼,總之赫連長羽不能親自前來迎親,長君代兄迎親,關於這個話題就能扯出不少家常來。她在人群中搜索著二皇子,總算是看到了他略顯憔悴的麵龐。
這些天來,他一定過得不太好吧?
若璃心頭歎了口氣,不知丹兒的事情是否有連累到他。關於那晚的一切,她心頭仍是堵得慌。不管丹兒的初衷是什麼,也可以算是為了自己鋌而走險,這讓她覺得不安。
恍惚之間,隊伍就要出發了。喜婆走上前來,要扶若璃上馬車。若璃卻停住了腳步,轉向皇帝跪了下來。
“阿璃有、有一事,想請皇上應允。”
眾人聞言一愣,驚詫目光紛紛落在了若璃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