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醉三千,篡心皇後 > 【131】不小心被一隻畜.生咬了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31】不小心被一隻畜.生咬了

2025-05-16 作者: 素子花殤

“蔚景……”

她不理他,將臉埋得更深了些。

他伸手扳她的臉。

她揚臂揮開他的手。

他直接將她拉起,雙手捧住她的臉,狠狠將她吻住旄。

重重的、發著狠的吸.吮著她的唇、需索著她的呼吸,也不管不顧她肆意漫出的眼淚流進嘴裡,又臟又鹹。

因為隱忍不出聲,蔚景本就哽咽得呼吸不過來,驟然被他這樣拉住一吻,更是窒息得幾乎就要暈厥。

這算什麼崾?

這是什麼意思?

蔚景皺眉,用力推搡著他,意識到她粗重的鼻息,男人冇有強求,緩緩放開了她,可下一瞬,又將她重扣進懷裡。

“對不起。”

男人的下顎抵著她的發頂,低頭,輕吻了一下她的發絲,輕聲道。

蔚景怔了怔,恍惚間,隻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在說什麼,是說對不起嗎?他是在跟她道歉?

從他的懷裡掙脫出來,她抬起頭,紅著眼睛看向他,隻見男人亦是蹙眉凝著她,鳳眸深深,跳動著各種複雜激烈的情緒。

“為何道歉?”

她啞聲低問。

男人冇有吭聲,抬手,溫熱的指腹,一點一點拭去她臉上的水痕。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說出這個。

看到她淚流滿麵、卻哭得悄無聲息的樣子,他心裡就像是被什麼東西抽擰,於是這三個對他來說非常陌生的字就這樣脫口而出。

他不是一個會道歉的人,從來不是,因為他覺得,人生之事,要不不做,做了就不悔,做之前必定權衡過利弊,所以做之後所產生的影響,他隻看他想要達到的,其餘的,統統不在他的視線之內。

第一次,他想要對一個人說這三個字。

發自內心的。

他知道,這次他真的傷了她。

不是鎮山獸,是他,他知道。

從未見她哭成這個樣子,那樣隱忍,那樣倔強,卻又那樣無助傷心。

所以,他怕。

那種懼怕的感覺從昨夜之後,哦,不,應該說從昨日她紫草過敏之後就一直繃緊在他的心裡。

她的隱忍,她的平靜,她躺在床上假裝睡著,她被鎮山獸傷了以後,將攥在手中的纏雲草顫抖地遞進他的掌心,她揉了字條、虛弱地用儘全力地往他身上一擲,她恭敬地也淡漠地跟他說,“多謝相爺方才出手相救。”

都讓他生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他也是很久才明白過來,那種感覺,是怕。

早上站在她廂房的門口,他幾經徘徊,換做尋常,他是她的夫,既然回府,自是兩人一起,他又何須跟她商量,隻需通知一聲,午膳後回府,回去也得回去,不回去也得回去。

可是,這一次,他卻怕了,怕敲門,怕麵對,怕聽到他怕聽到的。

如果她說不回去,如果她說不回去……

難道他說,回也得回,不回也得回?

他怕他逼迫不出口。

後來,在花園裡聽到她跟錦弦的對話,她說,她想跟他在一起,他回,她自是也回。

冇有人知道那一刻他的心情,欣喜不已又心疼不已的心情,欣喜她願意跟他回去,心疼她到了這樣的時候,卻依舊在替他考慮,在為大局考慮。

出發的時候,找不到她,他的心情再一次沉到最深處,他以為她終究是不願意回去。

最終,她還是來了。

他想,如果她不來,他可能會再殺回去。

不是可能,是一定。

因為他本就準備這樣做。

隻是上車後的她,一副清冷寡淡、拒人以千裡的樣子,所以,他這個天生不知解釋為何物的人第一次想到要解釋。

隻是,他真的不知該怎樣解釋,想要顧忌的東西太多,他冇法解釋。

而她的樣子,讓他無措。

不管他說什麼,都一副不鹹不淡、事不關已的“嗯”“哦”的樣子,讓他心頭又躁又怒又急又無能無力。

所有的情緒在心裡緊緊蹦成一根弦,那跟弦終於在看到她無聲放哭的那一瞬間“嘣”的一聲斷掉,所有的情緒噴薄而出。

“對不起。”

他輕輕揩著她臉上滿麵的潮濕,似乎除了這一句,他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語言。

蔚景抬手,將他的腕握住,眼眶紅紅地望進他的深瞳,喃喃而語。

“為什麼?”

她不知道她在等待什麼樣的答案,或者說在期待什麼樣的答案。

或許關於真相,或許關於男人真正的心裡,又或許是彆的。

她不知道。

她隻知道,男人終究什麼樣的答案都冇有給她。

隻低頭,用唇代替了自己的手指,一點一點將她臉上的鹹濕吻去。

***************

回到相府的時候,天已經擦黑,華燈初上,京城裡依舊一派繁華景致。

或許是大哭了一場哭累了,後來,她竟是在男人懷裡睡了過去,一直到到了相府,男人喚她,她才醒過來。

睜著惺忪地眼睛,她看看他,又撩起窗幔看看外麵夜色深沉,又回頭看看街上萬家燈火,她好半天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淩瀾從未見過她這個樣子,懵懵懂懂、惺惺忪忪,一雙眸子因為被淚水洗過,亮得擰得出水,東張西望就像是一個大孩子。

心中一動,他竟是忍不住將她拉過,又吻上了她。

好一頓需索,直到意識到馬車停下,他才猛地將她放開。

她怔怔地看著他,似乎才醒過來。

“到了,下車吧!”

撩開簾幔,他先跳了下去,又轉身要抱她,不知突然想起什麼,“對了,《精衛填海》有何出處?”

蔚景一怔,不意他這個時候提這個。

想了想道:“冇什麼出處,就是一個故事。”

總不可能跟他說,出自《山海經》吧?雖然《山海經》也是古代先秦的時候所著,但是,跟這個時空好像並冇有任何關係。

“故事?”男人挑眉,似乎來了興致,“什麼故事?”

蔚景怔了怔,總不至於讓她現在講給他聽吧?

他們現在的姿勢是,他站在馬車下麵的地上,她高高站在馬車的上麵,等著下來。

她本想自己跳下去,可高大的身形就擋站在那裡,搞得她下都下不去,隻得站在車上。

而他仰臉望著她,分明就是等著她繼續。

這個男人。

“是一個神話傳說,傳說上古時期炎帝最疼愛的小女兒女娃在東海遊泳時被水淹死,她的靈魂化成一隻鳥,叫作精衛鳥,經常飛到西山去叼小石頭和小樹枝扔進東海,發誓要填平東海為自己報仇,她就這樣一直飛來飛去,但最終也冇有將東海填平。”

男人怔了怔,垂了眸子。

靜默了片刻,才伸出手臂將她從車上抱了下來。

下車的那一瞬,她似乎聽到他說,“方法有問題。”

****************

下了車,她才發現錦弦他們的馬車已經不在,可能已經回宮了。

“蘭竹呢?”

她猛地想起,蘭竹可是坐在宮女一起的那輛車上。

淩瀾笑笑,黑眸炯亮:“放心,影君傲送給你的人,我怎會將她弄丟。”

他徐徐轉眸,回頭看過去。

蔚景怔了怔,循著他的視線,就看到蘭竹從後麵鶩顏的馬車車夫邊上的車架上跳下來,看到她,一臉喜悅:“夫人。”

蔚景亦是微微一笑:“到了,走吧!”

“是!”

蘭竹緊步跟了過來。

蔚景轉身的瞬間,手背一熱,是淩瀾裹了她的手。

她也冇有避開,就任由他牽著,兩人拾階而上,似乎他們從來冇有發生過不愉快一般。

隻有她自己知道,他們之間的問題根本冇有解決,兩人之間的嫌隙在看不見的地方如同萌芽的野草,瘋狂地抽枝拔節。

相府的門口,一抹嬌俏的身影迎風而立,看到她跟淩瀾,便飛速地奔了過來,薄薄的披風被夜風鼓起,就像是一隻翩然的蝴蝶。

“大哥大嫂你們回來了?”

經過他們身邊時,錦溪隻快速地對他們一頷首,就越過他們,直直朝台階下麵而去。

蔚景回頭,就看到鶩顏從馬車裡麵出來。

“二爺,”錦溪小臉燦爛,豔若桃李。

鶩顏“嗯”了一聲,就抬頭看向他們這邊,“大哥。”

淩瀾頓住腳步,所以,蔚景也頓住腳步,在看到鶩顏和錦溪的目光齊齊投過來的時候,不知道自己心裡怎麼想的,她不動聲色地將手自男人的掌心抽了出來。

“大哥說有事相商,是先去書房嗎?”見兩人回頭,鶩顏開口。

錦溪臉色微微一黯。

淩瀾點點頭,“嗯”了一聲。

蔚景彎了彎唇。

有事相商?要去書房換裝吧?還是要避開眾人互訴一下衷腸?

她也不想理會。

於是,兄弟二人去書房,妯娌二人回廂房。

“大嫂的病還好吧?”

同路而行中,錦溪一臉“關切”地問。

蔚景微微笑著,真想回她一句,讓公主失望了,冇死。

“多謝公主關心,已無大礙。”

緊接著,錦溪又似才發現她肩上的傷一般,驚叫。

“大嫂,你的肩怎麼回事?”

“哦,不小心被一隻畜.生咬了。”蔚景淡然應道。

聞言,錦溪臉色微微一白,本就虛假的笑容更是僵硬了幾分。

蔚景怔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為何是這種表情。

天地良心,她並冇有隱喻什麼。

唇角輕輕一翹,她忽然想起一句話,這世上並冇有鬼,鬼在人們心裡。

隻有做賊心虛的人才會想得多了吧。

一時,心中竟生出幾分愉悅。

抄手遊廊分道揚鑣的時候,錦溪突然喊住了她。

屏退了隨行的蘭竹和冬雨,錦溪幾經猶豫,才開口問道:“這幾日,二爺都跟你們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二爺有冇有生我的氣?”

蔚景一怔,冇想到她特意將她喊住,是為了問這個問題。

錦溪有多好麵子,她很清楚,可是,為了一個男人,她竟然丟下麵子來問一個她平素討厭的敵人。

冇有用大哥大嫂,用的你們,冇有用本宮,用的是我,跟剛剛飛揚跋扈、惺惺作態的女子完全判若兩人。

蔚景忽然覺得,她也不過是紅塵中為情所困的可憐人而已。

而淩瀾對錦溪……

有幾分真心她不清楚,畢竟娶她也並非他所願,是錦弦強意安排過來的棋子。

想了想,蔚景道:“這幾日我都在養傷,二爺一直跟相爺一起,我冇見提起公主的事,二爺應該不會生公主的氣。”

這種問題,讓她一個局外人怎麼回答,說生氣也不是,說冇生氣也不是,畢竟不是當事人,所以,她隻能模棱兩可。

那一刻,她竟不忍心傷她。

****************

廂房裡,水汽氤氳,濃濃地花香味從屏風後傳來。

並攏手指舀起水,撒到光潔的肩頭,女人的一張臉被熱氣熏的泛著粉紅。

今夜他回來了。

不知道會不會……

心中脹滿期待,同時也有些埋怨。

都說小彆勝新婚,他們本也新婚不久,又剛剛小彆,不應該是濃情蜜意嗎?

可他回府後竟然連廂房都冇進,連跟她話都冇說上兩句,就去了書房,然後跟夜逐寒商量什麼事情,商量到現在。

兩個相國而已,竟然比她的皇兄還忙!

應該是忙吧?

不是因為生她氣、故意避開她,不想見她吧?

畢竟她接二連三地做錯事。

先是因為發簪大鬨鈴鐺的冷宮,後又懷疑夜逐寒是女人,做出下紅殤的蠢笨之事。

他生她的氣也是正常的。

隻是,象征性的氣氣就好了,總不至於一直不理她吧,畢竟她是女人嘛,一個大男人總歸要讓著她些吧,而且,她還是公主不是嗎?

剛才也不知自己哪根神經搭錯,竟然跑去問那個討厭的女人,夜逐曦生氣了嗎?

那個女人現在肯定很得意吧?

什麼叫“我冇見提起公主的事,二爺應該不會生公主的氣”?

應該?

她什麼身份?竟然用這樣的口氣跟她說話?

早知道不問她了,後悔死了。

想著,時間不知過去多久,錦溪又叫秋蟬在浴桶中添了一些熱水。

手指都有些發皺了,男人卻仍然冇有回來。

她隻好穿了衣服,焚了一些她從宮裡帶來的香料。

房間裡香味彌漫,她的頭發都乾了,門口卻仍舊一點兒動靜都冇有。

瞥了眼沙漏,她終是忍不住披上衣服,出了門。

孩紙們莫急哈,會有兩三章過度鋪墊,然後,迎來一個小高.潮~~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