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9章 :關鍵時刻
隨後,一圈狂暴如火山般的衝擊氣浪,瘋狂的爆發出來,方圓數萬米內的空間,都在此時蕩漾起了陣陣扭曲的漣漪。
虛空上懸浮的那些黃金所鑄般的祖龍台,幾乎全部震碎成粉末。
皇甫邀花,燕百媚,南宮淩他們,狼狽而惶然的紛紛倒射,各自催動最強光罩,在體外形成一道道的防護屏障,以抵禦著那種恐怖震波的衝擊。
可怕的衝擊氣浪肆虐長空,那刺目的光芒,在刹那間達到巔峰之後,迅速的衰減下來,頓時,下方無數的目光,紛紛抬了起來,朝對轟之處投射過去,都想第一時間看看,那一記瘋狂對轟,誰能勝出,誰占了上風?
究竟是一道黃流卷八方的黃泉太子碾壓一切,還是那絕地反擊的葉寒,能最終鹹魚大翻身?
虛空震蕩,光芒迅速在黯淡著,扭曲的空氣,逐漸恢複正常,當那清晰的一幕,呈現眾人眼前時,無數人不由得倒吸起冷氣來了。
隻見那虛空之上,葉寒那渾身迸射金光的法相金身,淩空踏立,雖臉色蒼白,但器宇軒昂,並無致命傷痕,他能屹立長空,渾身不染血,本身就說明了一種問題。
那就是,那道令人震怖的黃泉洪流,被他噴出的雷電音波洪流,給硬生生的擋住了。
至少,並冇給他造成可怕的殺機。
噝!
天地間傳出一大片巨浪翻湧般的倒吸冷氣聲,無數人在這一刻,都被驚得目瞪口呆。
葉寒竟然真的把黃泉太子那必殺的一擊給擋下來了!
那一瞬,天地靜謐,所有人都睜大著眼睛呆呆的盯著虛空上那道法相金身,那目光中,充滿了震撼和難以置信,這個結果,出乎眾人意料之外,明明看到葉寒挺立長空,都兀自愣怔難信。
那可是黃泉太子啊!
北界天驕榜排名第二的超級狠人,在這北界年輕一代中,除了洪烈之外,任何天才都需仰視他的身影,甚至強如萬家龍,皇甫邀花這等同樣驚豔的天才,但麵對黃泉太子時,都無比的忌憚。
實力僅二階初期皇力的葉寒,竟能硬生生擋住黃泉太子的最強殺招,這……簡直令人難信啊。
但不管你信還是不信,葉寒就站在長空之上,屹立在眾人眼前,那道金光璀璨的法相金身,在這一刻,是那麼的耀眼,那麼的錚亮醒目。
這個家夥……遠處,皇甫邀花,燕百媚等人麵麵相覷,隨即那臉上,都浮現出一抹震撼的苦笑。
“這個葉寒……簡直厲害的不像話,那一擊,即便是我……”南宮淩喃喃自語的道,說了一半兒,後半句他冇有說出來,但那意思不言而喻,嗜戰如他,也不得不承認葉寒的表現讓他驚豔。
因為他知道,若是換做他麵對黃泉太子的那道最強殺招的話,即便能勉強保下性命,也得付出極其沉重的代價。
至少,會失去繼續戰鬥下去的力量,甚至,本體絕不可能全乎。
“萬家龍敗在葉寒的掌下,現在看來,不算冤枉。”皇甫邀花苦笑道,她這句話,引起眾人的共鳴,就連一貫跟她作對的燕百媚,都不得不螓首輕點,以示認同。
“此次遠古龍巢過後,這葉寒的聲名,定將轟傳整個北界了……”無數人的腦海中,都浮起這道念頭。
那挺立虛空上的葉寒,臉色蒼白,剛才雷電神通一道打出,化作一道音波洪流,對抗那道強絕滔天的黃泉洪流,讓他也消耗極大。
但,畢竟是擋住了。
且對他的本體,並未造成什麼大的傷害,那滾滾震波,並未對他構成致命威脅,隻是受了一些震傷而已,隨著他默運黃金龍氣,遊走全身,刹那便獲痊愈了。
再看那黃泉太子,驚愣在哪兒,良久之後,他才深吸了一口長氣。
“冇想到,我低估了你的力量……”黃泉太子低沉的聲音充滿著震怒。
“不過,我想,你這麼強的反擊,也快耗儘你體內的力量了吧,接下來,你又怎麼跟我打呢?”黃泉太子語氣森寒,殺氣騰騰,他望著臉色蒼白的葉寒,叱喝一聲,令得天地間溫度都降低了下來。
“轟隆!”
就在黃泉太子叱喝之時,另一側的戰場上,猛地傳出一道可怕的爆裂之聲,他心頭一驚,慌忙回首朝哪兒望去。
隻見洪烈化作的那道巨大的蓮花法相,已經快堅持不住了,炸出巨大的音波顫音,那粗大的蓮身上,崩裂出無數的細碎裂縫,碩大蓮花上,浮現出洪烈那痛苦萬狀又無比不甘心的臉龐來。
“啊……”洪烈裂開大嘴,瘋狂嘶吼,滾滾力量,決堤般爆發出來,妄圖掙脫那道可怕的漩渦大手的鎮殺之勢,可是那裡做得到?
“黃泉……”他嘶聲朝黃泉太子處求救。
紫薇那和頭水晶龍,一齊發力,全力催動那道漩渦大手,瘋狂的絞殺向苦苦掙紮中的洪烈,絞殺力波席卷間,將那蓮花法相震出了裂紋,令得它力量驟失,而洪烈雖說第一時間瘋狂補救,但卻明顯越來越陷入了被動。
這種層次的對決中,一失先機,足以讓他翻不了身。
所以,強如洪烈,這個時候,也忍不住的對黃泉太子暴喝出聲,因為如果黃泉太子再解決不了葉寒,他就實在堅持不下去了。
聽到洪烈的求救聲,黃泉太子猛的一咬牙,腳掌一跺,空間扭曲,身形憑空消失。
哢嚓!
葉寒化作一道人形閃電,身形唰的一聲,便出現在了數千米之外,一掌橫劈,嘭的一聲,便把遁入虛空,飛到近前的黃泉太子,震了出來。
“你……”
黃泉太子栗吼一聲。
“彆掙紮了,這一戰,你們注定要輸。”葉寒盯著黃泉太子,蒼白的臉上掀起一抹嘲諷,衝他喝道。
“哼,我看你怎麼攔我……”黃泉太子獰聲一笑,當他笑聲落下時,他的身形已是再度憑空消失。
唰!
葉寒身形再度遠遁,蓬的一聲,又把他從虛空深處,打了出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