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陡遇追殺者
無數想撿便宜的天才們一聽,無不麵露失望之色,唯恐葉寒在方秀羽走後,把主意打到他們的身上,慌忙各展身形,颯颯颯……一個比一個快的飛離此地,
“哼,打到最後,你能確定自己一定贏麼?”葉寒冷哼一聲,喃喃說著,轉身朝森林巨龍殿那處大型遺跡方向飛去,那裡有兩種他渴望而舉世難尋的天材地寶,他可不想一時戀戰,令那兩件異材落入他人手中。
這個武鬥戰場,不知多少人在到處探尋遺跡呢,那處總巢遺跡,雖說藏的很隱蔽,但他也不敢保證,隻有自己獲得它的準確方位了。
嗖嗖嗖……
他化作一道流光,宛如風馳電掣一般的疾飛。
這片浮遊荒域,龐大無比,他所在的這塊武鬥戰場,隻能說是總麵積的一角而已,其他且不說,光他朝那處大型遺跡趕去花費的時間,以他的速度,都消耗了整整三天之久。
可見整個武鬥戰場,得多龐大。
沿途,葉寒就遙遙看到,武鬥大會已呈白熱化,一路上不知看到了多少衝突武鬥啊。
有的規模大,有的規模小……
但最小的規模,都是十多人打十多人,由此可見,武鬥到了今天,各方戰隊都紛紛展開了結盟,無非結盟的規模大小,不等罷了。
再也不是一開始五人小隊戰五人小隊那種打法了,一戰起來,就是兩支小隊聯盟,爆發激烈廝殺。
這一次的武鬥大會,持續到了現在,任何小隊,編製完整的少之又少了,是以,那一個個戰隊聯盟,都是各支殘缺我不全的戰隊,經殘酷淘汰戰後,留下來的精英,打起來,一道道狂暴靈芒紛紛綻放在這個荒無人煙的浮遊之域的深處,看的好不華麗。
很多廝殺,也不像先前那樣,動輒須得分出勝敗或生死,而是以搶奪遺跡寶貝為主,有的打著打著,見對方實力太強,難以吞下,便會主動罷戰,悻悻撤走;有的打起來,見不是對手,便識趣的拿出一些遺跡寶物,換取繼續活躍在武鬥戰場的權力,免得慘遭淘汰,徹底離開這個遍地是機遇的武鬥戰場……
這一點跟剛開始那截然不同了,葉寒見識過最初的武鬥,那都是以淘汰對方,搶奪武鬥積分為目的,而現在完全不是了,或許是前十六強,每一個都手握大把積分,很難追上,也或許是能戰鬥到現在的,任何一個都是曆經血雨腥風洗禮的精英,所以,目標便從淘汰對方,變成了儘量多搶奪一些遺跡寶物,又或者能繼續留在武鬥戰場,探索一個個大小不等的遺跡……
利益麵前,那些堪堪落敗者,便忍痛自願拿出一些遺寶,換取繼續探索的機會,而毫不猶豫了。
對占據優勢的一方來說,留著對方,說不定下次遇上,還可以再“搶”一把,那何樂而不為?
除此之外,他們也擔心真要把人逼上牆角,拚死一搏的話,有可能己方也會出現重大傷亡,在這遍地虎狼之地,小隊中出現重傷或死亡事件,絕對不利。
葉寒甚至還看到一場數百人之間的大混戰,打的群山崩潰,古森顫栗,大地撕裂,塵霧漫天……
葉寒一心儘快趕到那處大型遺跡,沿途這等爭鬥,他都冇興趣介入,對他來說,目前他手中的武鬥積分,足夠保持他屹立前十六強之一,而不被擠出來了,冇有這個後顧之憂,他當務之急,便是以最快的速度,去攫取夢寐以求的“兩大天材地寶”。
這日,他正飛行,重重山影,紛紛從身下消失,突然看見,前方虛空,無數道人影,紛紛朝一個地點飛去。
他微感詫異,不由放慢一點速度,凝目望去,就看到,那處地上,隱隱浮現啊一個明顯是剛建不久的寨子,四麵八方的眾天才,好像是趕集般的紛紛朝那處寨子飛去。
那是地方地方,臨時休息區,情報交流點嗎?葉寒詫異,略一沉吟,現在離那道大型遺跡,約莫還有數百裡的路程,如果那個寨子,是一處情報交流點的話,倒不妨去聽聽,究竟有冇有人,跟他一樣的目的。
正所謂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嘛。
自己一個人,茫然不知飛到那處大型遺跡,要是突然之間,遍地皆敵的話,可不大明智。
一念至此,他唰的俯衝過去。
“喂,你給我站住!”眼看快要衝到那寨門,斜刺裡,一隊血袍人影飛了過來,遠遠便朝他頻頻打量,忽然其中一人,朝他疾叱道,其他的人影,驀地散開,擋住了他的去路。
葉寒刹停身形,懸空踏立,皺眉朝那群人望去。
“各位道友,為何擋住我的去路?”
“你是戰皇學院的那個葉寒吧?”那發出叱聲的血袍青年,獰然盯著他,朝他喝道:“我們是混在臥龍學院,踏入武鬥戰場,蝠龍族的人,來此的目的,專門就是找你報仇的,你冇想到,會撞到我們吧?”
嗯?
葉寒怔了一怔,他還真冇想到,會在這武鬥戰場上,遇到遠從北海域趕來找他和姬輕雲尋仇的蝠龍族人呢……恐怕是臥龍學院的人,為防蝠龍族的大舉報複,主動把他斬殺符離遠的消息,飛傳給了蝠龍族吧!
還好,臥龍學院還冇有突破底線,聽對方的語氣,還不知道姬輕雲藏在戰皇學院進修呢,不然的話,蝠龍族的魔影,恐怕早就出現在戰皇學院附近了。
葉寒現在已經知道,蝠龍族,是北海域四大伺龍古族之一。
在戰皇學院挑戰賽時,他曾斬了一個叫做符離遠的蝠龍族人,由此跟這個古族結仇。
北海域離戰皇域,遙遠不可計,那個符離遠,也不是蝠龍族的重要族人,那日斬掉他之後,葉寒便冇把此事放在心上。到了今天,他才感到他判斷錯了,那個古族,竟然為了這麼一個不怎麼重要的族人,派過來一支複仇小隊,專門來找他了。
他的視線,隻看了衝他說話那人一眼,便越過他的身形,投向被簇擁在中央,明顯身份最高的一個血袍青年的身上。(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