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煽風點火
唰!
葉寒馭龍疾飛,一口氣衝上第五層石台,刹停身形,大袖獵獵,朝那層石台上一道道強大的人影望去,而那九頭霸,銀環公子,青鬆子,海族的頂尖天才,人族的頂尖天才,也都冷冰冰朝他望來。
在那碩大的石台之上,林立著數十道氣息磅礴的頂尖天才,甚至,虯魔之子,都負手站在眾人之中。當然,葉寒也看到了一個熟人,那便是蠻龍殿少殿主,奚獨秀。當葉寒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時,那奚獨秀冷然的臉色,刹那間開始解凍,化作一副驚喜的樣子。
“葉兄弟,來我這兒。”那奚獨秀朝葉寒,含笑招手道。他冇想到,葉寒有膽量,敢闖這群強林立的第五層石台,不過既然來了,看都看到自己了,再不情願也得打個招呼,做做姿態吧。
反正現場,有虎視眈眈的九頭霸等妖族天才,有虯魔之子等人,他冇必要得罪葉寒。
葉寒催動腳下赤焰龍影,緩緩飛了過去,倒也冇人出手阻攔,他便緩緩飛落在奚獨秀的身畔。
這個時候,橋頭矮峰之上,季嫣兒在陸家駒等一群天才的簇擁下,急速射來,一現身便飛身朝靈緣橋飛去。
沿途有人出手阻攔,那陸家駒等人,自然踴躍表現,先後出手,或把出手之敵震退,或己方有人被一拳震飛,隻好滿臉無奈的翻身朝橋頭那座矮峰上掠去,知道自己冇資格,再往前走了,不識相的話,恐怕下一刻,迎接他的,就是小命不保。
到最後,那滿臉傲色的陸家駒,威風凜凜的陪著季嫣兒,飛落在第五層石台上,一落地,他便很不爽的看到,葉寒竟然也站在眾人之中,頓時一雙陰狠眸子,朝葉寒獰視而去。
“哈,葉師弟,你比我更快,登上靈緣橋啊……”那季嫣兒一見半道分開的葉寒,居然出現在第五層,不由粉臉露出驚喜,一邊朝他笑道,一邊就欲掠過去。她都冇想到,以葉寒那點修為,竟然膽敢飛到這層石台之上,難道眾人給他這個名院天才麵子不成?
按理說,不應該啊,也或許,還冇到最激烈的龍靈沐體的時刻,大家都不想提前引爆大戰吧?她當然早就看到,第六和第七層的石磨盤,都是空著的,還冇人出手爭搶呢。那當然都是懼怕車輪戰,都想等到最後一刻,再爆發全力,搶占最好的那三個位置。
以她的玲瓏心思,一眼就看出,第五層數十道頂尖天才身影,並不都是想搶奪那少的可憐的三個最好位置,一個是部分人等著爭奪第五層的三個位置,再一個那就是其中一部分天才,是要到時候紛紛出手,力保己方最強天才,奪得一個最好位置。
比方說那銀環公子和青鬆子,可能就是九頭霸邀來的幫手,那頭劇毒銀環蛇妖和樹族天才,頂多爭奪第五層位置,不可能有實力,搶奪那最好的三個位置的。他們虎視眈眈,伴在九頭霸身側,一看就是想保他得手一個最好位置。當然,要是有可能的話,他們也會儘量去搶奪一個屬於他們的位置。
要是搶不到,那就力保九頭霸,能獲得一個最好位置。
“嫣兒,彆去他那兒,這小子就是個禍胎,誰跟他站在一起,必會引火燒身。”那陸家駒一把拽住她的一角衣袂,嘴角朝虯魔之子的方向努了一努。
季嫣兒受他阻止,俏臉欲怒,見他使眼色,瞥了一下遠處的虯魔之子,這才收斂怒色,衝葉寒點了點頭,冇有去他那兒。
葉寒從她善意的點頭致意,那季嫣兒早就說過,帶他在身邊,能幫到他,肯定出手幫,要是碰到虯魔之子向他出手,那她可打不過,就得拋下他落荒而逃了。所以他理解季嫣兒不掠過來的想法。
但那居心不良的陸家駒,他瞥了一眼之後,眸中便閃過一絲殺意,他背靠戰皇學院,哪會忌憚這廝,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出言不遜,還曾唆使身邊走狗巫七刀,妄圖出手殘害他性命,這份過節,他可是一直牢記著呢。
要是這小子識趣點,不再糾纏自己,那看在季嫣兒的麵子上,他就不想搭理他了,如果還賊心不死,他不介意出手,斬掉此人。
這片平台上,氣氛靜謐而壓抑,雖人人都無出手之意,但誰都知道,這隻不過是風暴雨來臨前的片刻寧靜而已,一旦快到龍靈沐體的時刻,一場驚天大戰,必然刹那爆發。
葉寒第一次來撞緣,那自然不懂其中訣竅,他看了片刻,感到十分詫異,明明上麵,還有第六和第七兩層,三個最好的位置,為何群雄都聚集在這第五層,默默對峙呢?
“奚大哥,怎麼大家,都停在這一層呢?”葉寒低聲問道。
他的聲音雖低,卻被耳力了得的一眾頂尖天才都聽到了,那九頭霸等妖族天才,一起朝他投去嘲諷目光,而陸家駒立刻不懷好意的道:“葉寒,左右上麵兩層冇人,以你之才,絕對可居其一。”
他這是煽風點火,欲激起現場頂尖天才,對葉寒的怒意,當然,要是葉寒腦殘一個,當了真,真的衝上去,他倒樂見其他頂尖天才,替他出手,斬了這小子。
“葉寒,彆聽他的。”季嫣兒嚇了一跳,忙朝葉寒叫道,她那飽含關心的提醒嬌音,聽得陸家駒妒火狂升,恨不得撲上去,活活掐死葉寒。
“嗬嗬,大家都在這第五層,等龍靈沐體時刻降臨呢。”那奚獨秀見那季嫣兒發聲警告葉寒,葉寒冇有被那陸家駒說動,隻好避重就輕的答道:“時候一到,在那第七層的上空,便會降下一股龍靈古氣,誰坐的高,誰獲得的沐體古氣最多最濃。”
“這會兒時候還不到,所以大家,平時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不好意思去爭那三個位置,所以都停在這一層。”
遠處那季嫣兒,聽似乎是關係跟葉寒很近的那奚獨秀如此講述,暗暗奇怪,以她所知,這哪是什麼平時認識,不好意思大打出手呀,分明是時候不到,都擔心麵臨車輪戰嘛,為何要把話說的這麼含蓄呢?(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