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沐體靈緣(下)
“那龍王秘境一關,可難住無數頂尖天才啊,任何天材地寶的築基靈效,都不能跟這龍靈沐體相提並論,這麼說吧,隻要你獲得沐體機緣,那隻要你功力到了,心境到了,就自然而然,突破到王境了。甚至對你以後,衝擊皇境,都有很大的裨益,你應該也知道吧,一旦正式開始衝擊皇境,必會降下恐怖天劫,那可是一種大道之劫,承受不住,當場就得會被活活劈死在雷亟之下。”
“據說,獲得龍靈沐體的人,要是晉階渡劫時,那可怕天劫的威力,會減少一兩分,雖說微乎其微,但有的人,死就死在這一兩分承受不住上。這也即是說,得到沐體機緣的人,會有渡劫成功,更大一絲的幾率,就這一絲幾率,古往今來,不知多少人打破頭,都想搶著龍靈沐體的機緣啊。”
“每一次龍靈山開啟,曆代頂尖天才,都會一湧而入,爆發一場激烈無比的血戰,爭奪這令人垂涎的沐體靈緣的。”
他這麼一說,立刻引起葉寒的重視。
看來,他真的有點低估那龍靈沐體的靈效了,冇想到不光築下王境根基,還能減輕一兩分,衝擊皇境渡劫時的雷劫威力,這就重要了。
武道修煉體係,最初境界,上手破快,但越往後越難突破,化龍三境,就難死不少多少天才,更彆說龍王境,還有更往上的皇境了。
你比方說,戰皇學院萬千弟子中,那可都是千挑萬選的各域天才,但目前能突破到真龍境的,也是寥寥可數。
可見從通龍境往上能突破到真龍境這個層次,何等之難。而一旦突破到真龍境,接下來,便是更難突破的龍王境,這更是一個大難關,古往今來,不知愁死多少優秀天才。而那龍皇境,更是難的不可思議,不光需要在力量和道心上,都臻至某種圓滿層次,還得在正式突破時,迎來令人聞名喪膽的大道雷劫。
古往今來,一路勇猛精進,最後慘死在這大道雷劫之下的頂尖天才,可謂車載鬥量,不知道有多少。
據說,那大道雷劫,是突破皇境的唯一途徑,凡是不想渡劫者,又或渡劫不成功者,終生難以突破到真正的皇境,隻能永遠停留在王境這個層次。
就是這麼難!
正因為難如登天,才顯得那龍靈沐體的機緣,無比珍貴和令人垂涎。
葉寒就感到這沐體靈緣,就像是紅塵王朝,儒生大比,某個儒生本不可能高中,但機緣天降,路遇微服私訪的天子,一語恩準,便破格高中似的!
皇境離現在的葉寒,還很遠,但未雨綢繆,可不算多,就像儒生考狀元,有的時候,差就差那麼一兩個分數,一個榜上有名,而另一個,就得名落孫山,扼腕歎息。
“葉兄弟,當你日後修至真龍境巔峰之後,就會明白,再往前一步,是何等之難啊。你可聽說過龍王三劫?”奚獨秀向他笑問。
“在學院,倒是剛讀到一些所謂龍王三劫的前輩筆記,還請奚兄進一步釋疑。”葉寒忙請教道。
“在化龍三境之上,便是龍王三境。”那奚獨秀經他父親蠻龍皇耳提麵命,對龍王三境那自然是如數家珍:“準確的說,龍王三境,被踏入這一境界的武者,稱之為龍王三劫,隻有渡過這龍王三劫,才能劫煉自己的本命龍魂,朝本命法相這更高層次,展開進化,並最終成功。其中經曆劫煉之苦,據說得承受非人痛苦,正所謂不經曆大痛苦,難成為人上人,就是這個道理。”
“隻要劫煉本命龍魂,進化為本命法相,才能奠定突破皇境的第一步,然後才是力量層麵,心境層麵,以及最後要渡的大道雷劫。”
“所以這龍王三劫,又被稱為小道劫!又或王道之劫!”
“龍王三劫……”葉寒喃喃自語,聽了奚獨秀的解釋,他覺得未來修煉之路的困難指數,陡然飆升了起來。雖還是不大懂具體是哪三劫,但對武者來說,凡是在修煉上涉及到“劫”這個字眼的境界,都無比難熬,難渡。
常言道:在劫難逃!可見涉及到劫的境界,何等之難!
“世間天才無數,不少天才在化龍三境之前,都是勇猛精進,一往無前,但最終折在這三劫中的,可不是少數,這小道劫一旦渡不過去,輕則走火入魔,淪為廢人,重則身死道消,一命嗚呼。”
“正因這龍王三劫,才越發彰顯這龍靈沐體的珍貴,獲得沐體靈緣者,對於渡龍王三劫,有巨大裨益,即便渡劫失敗,頂多廢掉肉身,但可保住自己的命魂,常言說的好,好死不如賴活著!對王境強者來說,隻要命魂不滅,便有重修一次的機會。”
那奚獨秀趁機又把沐體好處,指了出來。
“這倒也是。”
葉寒點了點頭,他還是第一次知道,那傳說中的王境和皇境,要想突破,是何等之難,簡直得過五關斬六將啊。每一關都無比凶險和艱難。
現在他終於明白,為何那所謂“龍靈山”一旦開啟,無數頂尖天才便會蜂擁而入的說法因何而來了,這那龍靈沐體,的確好處多多,要是自己能得到,他絕不會放棄。
“希望我院到時候,也能派人前往龍靈山。”葉寒忍不住向往起來。
奚獨秀笑道:“去龍靈山的人,都都戰皇域頂尖勢力,精心培養出的頂尖天才,競爭無比激烈,畢竟沐體名額有限,以葉兄弟此戰表現出來的實力,要是貴學院派人參與的話,我相信定會有你一個名額的。”
這麼一說,葉寒不僅躍躍欲試。
“但是,也不一定會派人參與,據我所知,貴院在前三年的龍靈山開啟時,不知何故,便冇有派人前往。”那奚獨秀話鋒一轉,向他提醒道。
“為什麼?”葉寒一呆,脫口問道。
“那是貴院的事兒,我怎能知曉?”奚獨秀麵露一絲苦笑,他剛才都說了“不知何故”嘛,你怎麼還問。(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