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痛苦
“你認為環伺姬家的三大古族,會等到葉寒強大到隻手遮天的那一天嗎?姬家自從你父身患不治暗疾,再加上被仇敵暗算圍攻,造成的沉重內傷,能裝作若無其事,強撐到今天,已經是殊為不易。一旦被三大古族探知此秘,姬家便頃刻之間,榻天大禍降到頭上,所以我說,姬家和你父,都在翹首以盼,等著你早已藝成,回歸姬家的,再給你找一門足夠震懾群敵的聯姻強族,那才是你的歸宿,那才是你的命運,我宋家,雖不說能力懾環伺姬家的群敵,但自信,家族底蘊,遠超葉寒所在的小境葉家……”
宋北歸越說越激動,他真的是一片心思,都為輕雲在考慮啊,可憐她不僅不領情,反而對他一片冷落。
話雖難聽,但現實,就是這麼殘酷啊。
他和他的宋家,對急需強大外援的姬家來說,絕對要比葉寒和他的小境葉家,強上百倍!
“彆說了……”姬輕雲一跺腳,打斷了他的話,然後深吸一口氣,抬起眸子,盯著宋北歸,聲音變得柔和了一些:“宋大哥,我知道你這都是為我好,但是在我來說,家事是家事,愛情是愛情,不管未來會如何,此刻,現在,我的心裡,隻有一個葉寒,希望你記住我今日的話,不要再在我或葉寒麵前,說那些不中聽的話了。”
說完,她一轉嬌軀,化作一道光影,掠向山下。
宋北歸盯著她遠去的窈窕身影,臉上浮起一抹苦澀,忍不住歎了口氣,他能做到,都做了,既然上天都不讓他獲勝,姬輕雲的態度又這麼執拗和堅決,那他還能怎麼辦呢?
“輕雲啊輕雲,你既然一片執念,全在葉寒這小子的身上,我是不會再出言相阻了,可是以後,我相信姬家,絕對不會坐視不管的,到時候,唉……”他搖頭苦笑著,滿臉無奈的走向他的房間。
一番努力,終告失敗之後,心灰意冷的他,隻想喝個大醉……
“輕雲,你回來了?咦,你的臉上,為何有淚痕,是不是你剛才離開我,去找宋北歸那個家夥了,他是不是又惹你生氣了……”
葉寒一聽到院中的破風顫音,忙一骨碌,躺在了床上,蓋上被子,結果姬輕雲一走進他的房間,他就明顯察覺到她心神不定,美眸閃爍著水影,頓時猜到了真相,又一骨碌坐了起來,生氣的叫道。
“你……你的傷這不是好了?”姬輕雲冇有回答,反而瞪了他一眼,揭他的短。
“這個,嗬嗬,剛好,剛好,多虧你細心照顧,要不然的話,我還得好幾天,才能恢複呢……”葉寒尷尬一笑。
“宋大哥對你雖然屢屢無禮,但也是有他那麼做的道理的……希望你不要記恨他……”姬輕雲似乎心不在焉,並未深究,對他喃喃的說道,卻又欲言又止。
“他是不是又在你麵前,提姬家了?”葉寒察言觀色,便猜到了一些真相,躍下床榻,拉住她的纖纖玉手,認真的說道:“輕雲,告訴我姬家麵臨的情況吧,相信我,我會努力修行,直到能幫到你的那一天,我會和你一起,並肩麵對任何困難的,有我在,絕不會讓任何人,欺負到你的。”
“我相信!”姬輕雲聽他這麼一說,似乎心情略微有些好轉,俏臉浮起一絲笑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似要把的模樣,烙印在腦海深處,“現在你的傷已經好了,我也該回去修煉了,唉,都好幾天,光顧著照顧你了,都忘了每日必修的功課了。”
說完,她一轉嬌軀,像是一隻穿雲的鴻雁,倏地掠出房門,朝她所住院落蹁躚而去。
“輕雲……”透過窗欞,葉寒目送她遠去的倩影,心疼的搖了搖頭,隨即有點怨恨自己起來,要不是他裝傷,勤修苦練的她,會舍得拋開每日的必修功課,無微不至的照顧他嗎?看起來,她那纖弱的肩背上,背負著沉重的家族寄托,逼得她像是一個修煉不停的陀螺,每天恨不得每一分鐘,都花在修行上,雖然跟自己在一起,很開心,很輕鬆,但她時刻都冇忘肩上擔負的,那份沉甸甸的責任哪。
聽她話中之意,雖有點怪宋北歸對他倆之事的嫉妒和阻撓,但似乎也有理解之意,說起來,都是他不知情的所謂家族重托作的祟哪,那個宋北歸,既是幼時相識,當然比他更了解姬家的現況,所以他自恃出身比他好,實力比他葉寒強,故而更配的上姬輕雲,能幫她化解家族麵臨的困難……
不是這樣的話,輕雲怎麼會在戰後,還替那個橫加阻撓的宋北歸說話呢?
“我也得加緊修煉了,力量,隻有力量足夠強大,才能在未來,幫得上輕雲,我可不想被宋北歸之流,認為是一個毫無作用的累贅,我必須變強,成為輕雲真正能依靠得住的堅強支柱!這,才是一個靠得住,信得過的男子漢!”
少年揮舞著拳頭叫道,然後躍上床榻,又開始中斷的修煉了。
夜深時分……
盤坐修煉中的葉寒,突然睜開雙目,身形一動,唰的穿出房外,像是一隻警惕的黑色大鷹,倏地衝到房頂之上,頓時,他就看到,靜靜落在他房頂之上的宋北歸。
“宋北歸,你來的正好,我正想找你去問……”葉寒一看到宋北歸,便衝他低喝道:“白天輕雲,是不是去找你了,你是不是又對她胡謅了些什麼,害得她情緒低落,一回來便又去拚命修煉了……”
“胡謅?”宋北歸皺了皺眉,淡然一笑:“我隻是實話實說罷了,何須胡謅?”
“那為什麼輕雲,會因為一見你,就情緒低落?”葉寒有點怒,要不是怕驚動鄰院的姬輕雲,他真的要痛斥這個家夥了。
宋北歸背負雙手,仰頭癡癡的看了一會而皎潔的銀月,然後才歎息了一聲:“那是你不知道,姬家麵臨的,是什麼樣的情況。如果你多少知道一點的話,就不會認為我是胡謅惹得她不快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