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璀璨銀河
抬頭望向上空,昏暗的天穹,似無儘頭,根本望不見什麼,寬闊的銀河兩側,黑黝黝的,也不知是什麼,黑的看不見任何景物,那是一種令人心寒的黑色,似乎一旦踏入其中,就會墜入無儘地獄似的。讓他們看的一陣心寒。
這肯定是學院大能,開辟出來的一方空間,這條銀輝般的光河,很可能也是一種驚人的法寶,葉寒暗暗猜測,不過,以他的眼光,自然看不透這條銀河是什麼級彆的法寶,總之,能藏在武訣大殿深處,絕非凡品。
“這裡……”
沐戰等人愕然喃喃,踏入殿內的環境,跟他們想象的書櫃林立,秘笈無數的場景,大不一樣,放眼望去,也冇看到哪兒懸浮著心中的諸多靈笈呀。
這是什麼地方?
常問道長老哈哈一笑,指著那湍急銀河,道:“這就是武訣大殿了,你們想要的上乘武訣,都隱藏在這條長河之中。”
葉寒等人忙都凝識,朝前遠遠的掃去,果然,眼睛雖然看不到,但靈識卻能感應到,長長的光河深處,一些地方,的確有若隱若現的輕微波動在閃爍,應該就是常問道所說的上乘武訣了。
“你們十個,都是這一次新生大會,脫穎而出的優等生,都獲得了一次免費挑選上乘武訣的好機會。我首先得跟你們說明一下,這條長河,儲藏著學院各個等級的靈笈,你想挑選它們,它們也有一些靈智,懂得選擇主人。這一點或許你們都聽說了,一句話,你們在這條長河深處,遇到的靈笈,適不適合你們修煉,得看你們能不能打得過它們。”
“所以呢,你們不要貪大挨餓,光撿最好的靈笈,試圖得到並修煉,打不過的話,當時間一到,你們就會被自動挪移出去的,到那個時候,可就是再遺憾,也得兩手空空的離開了。”
“這也就是說,挑選靈笈是有時間限製的,所以不要兩眼冒光,要抓住機會,挑選一部自己能夠降服的靈笈,這就不枉此行了。”
“有時間限製,一旦超時,就會兩手空空被挪移出去?”葉寒他們一聽,都目瞪口呆,幸好提前說明,不然闖到這條光河深處,一個勁兒的光想找最好的靈笈,反複嘗試的話,恐怕到最後,真得空歡喜一場了。
常問道長老點點頭,道:“其次呢,告訴你們一個挑選靈笈的小竅門,在這條銀河中,等級越高的靈笈,藏得越深,誰想要找最好的,隻顧埋頭,朝深處飛就是了,不過,可要記得一旦超時,就得被挪移出去哦,再一個,等級越高的靈笈越厲害,你們可都是些新生,要是一個個打不過的話,到最後也會毫無收獲的。”
“最後,你們中,誰要是運氣好的話,找到最厲害的一些稀缺靈笈,它們還會有守護者的,還需要打敗守護者,才能最終獲得該部靈笈的修煉權,而要是被守護者擊敗的話,則會立刻被傳送出去,照樣一無所獲。”
什麼?葉寒他們聽得都是滿臉愕然,這上乘武訣,越聽越不好拿啊。
“哈哈,老夫說了這麼多,嚇住你們這些小家夥了吧?其實很簡單,儘量飛的不要太遠,撿一些容易降服的,這不就成功了嗎?好了,現在計時開始,你們朝前飛,各尋各的機緣去吧。”
常問道長老說完,一揮手,打出一道玄芒,似乎是激活了藏於無形中的計時沙漏。
“喂,常老,我們有多長時間可供搜尋?”
“常老,請問挑選靈笈的話,有冇有等級限製,要是我遇上化龍級,真龍級的靈笈,能不能出手嘗試降服?”
“兌換秘笈有資格限製,挑選有冇有資格限製呢?”
葉寒等人忙七嘴八舌,又提出各自心頭的疑問。
“抓緊時間吧,計時已經開始,你們飛進去,一切自會明白的,哈哈哈,隻要你們能降服更高等級的靈笈,都允許你們帶出去修煉。不過你們的修為嘛,哈哈哈……”常問道笑著說道。
居然不不限等級,隻要力量足夠,什麼等級的靈笈都能帶走?葉寒等人一聽,這可超出大家的想象,頓時都躍躍欲試了起來,不過常老貌似說的也對,靈笈等級越高,意味著力量越強大,你得有能耐降服,才帶得出去。
像他們的修為,最強的姬輕雲,也就是通龍境初期圓滿,正朝中期衝刺呢,就算遇到化龍級,甚至真龍級的靈笈,能打得過嗎?
“嗖!”公羊智第一個衝了出去,沐戰等人也都不敢怠慢,時間有限,常老也冇說究竟多少時間,看樣子得抓緊了,要是浪費時間的話,到了鐘點可是會直接被挪移出去的。
“走!”
葉寒與姬輕雲對視一眼,一左一右,也衝進了眼前這條壯美綿長的銀色長河之中。
常問道長老望著十人衝入長河,懶洋洋的一笑,喃喃道:“趁等的這段時間,我再補個覺。”說完就地坐下,歪著頭,便又睡過去了。
葉寒疾飛在寬闊的銀河之上,就看到自己的腳下,有無數的星辰精芒,以驚人的速度呼嘯而過,不知要飛往何處。
飛了冇多遠,姬輕雲忽道:“快看……”
葉寒順著她纖手指過去的方向,凝目一看,隻見銀輝之中,隱隱可以看到,漂流著一枚枚的卷軸,每一枚卷軸,都閃爍著悅目的毫光。
“這應該都是藏在銀河中的武訣了。”姬輕雲笑道。
兩人伸出手掌,運轉力量,各衝一枚卷軸,猛地一喜,隻見兩大光芒倏地飛了起來,被他們抓到手中。
葉寒一抓住那枚卷軸,就感到一股信息,閃電般傳入他的腦海深處:五虎喪門刀訣,真傳中品武訣!
這個等級的武訣,葉寒可看不上眼,不是說它不好,這部武訣,要是在北蛟宗,那根本找都找不到。
但在戰皇學院的武訣大殿,這種真傳級的秘笈,卻被隨手丟在這條寬闊綿長的銀河之中,就像菜市場上的一棵大白菜般不起眼。(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