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磨礪真魂
以前葉寒在北蛟宗,往往一座大殿,隻有一座低級的聚靈陣法,殿內擠滿了外門或內門弟子,去得早的能搶到好位置,去的遲的隻能喝風,一天都吸收不了幾縷天地靈氣,修行速度能快得了?
而戰皇學院就不同了,最低等的丁級小院,最多也就容納八個人,雖然同樣的低級聚靈陣法,但足夠八個人修行之用了。
更何況,要是功勞點多的話,還可以租住更高等聚靈陣的小院,像葉寒現在所住的甲級小院,整座四級聚靈陣法,僅供他一人吸收使用,修煉速度,能不比在北蛟宗時更快嗎?
這是一座人人羨慕的武道聖地,最讓葉寒驚喜的是,能提前看到諸多前人的修行筆記,從中看到很多突破心得,借鑒參考,糅合自身的條件,超越魂境,自然就不是夢了。
“綜合多種突破經驗,現在完全可以認定,打破化蛟第一重壁障的,就是心靈和肉身的雙重枷鎖。隻有這樣,才能為下一步,人體化蛟龍,奠定堅實的基礎。”
葉寒盤坐著,腦中閃爍著多種突破經驗,靈光不時迸現。
“人族肉身,是一座蘊藏巨大力量潛能的寶庫,要想打碎肉身枷鎖,那就得進化氣海和一身經絡,讓它適應更強的通龍真力。不然的話,魂境氣海和經脈,會被狂暴的通龍真力,硬生生的撐裂,甚至撐爆的。”
“氣海進化的方向,就是朝丹田蛻變,這是氣態精氣,朝固態真力大蛻變的驚人過程,稍一不慎,就會修煉到岔道之上,走火入魔。”
“這個有魔龍提供的秘法罩著我,倒是不用我太操心,我目前的著重點,須得打碎心靈枷鎖,實現心境升華。”
“突破通龍的過程,乃是獸魂和人魂,達到完美狀態的融合,從此之後,人獸合一,不分彼此,龍魂即我,我即龍魂,所以突破之後,可以逐步的實現一念化蛟龍。”
“根據前人的突破心得,要想打碎心靈枷鎖,須得承受獸魂一次次的衝擊,然後在一次次衝擊中,感受所融獸魂的秘奧,探索出人獸雙魂,完美融合的獨特心得……”
“每個心得都提到,這中間的過程,隻可意會,不可言傳,他們也隻能把自己的感悟心得寫出來,供後來人參考,卻都注明,千萬不得照搬,稍一不慎,就會精神錯亂,陷入滾滾獸魂情緒的大波動中,不能自拔……”
“但大方向,就是這麼走的!”
思維一定,葉寒便透過他氣海盤坐的自身魂胎,一念溝通靈魂深處,靜靜懸浮著的源始龍魂。
他的腦海深處,便浮現一條青翼龍魂,盤蜷在一起,閉目沉睡的清晰畫麵。
“源始龍魂!”
他一道心靈呼喚,朝那青色小龍,傳遞過去,下一息,他就看到,那青色小龍雙目緩緩睜開……
轟!
一股凶殘,狂暴,紊亂的魂念,向他的靈魂衝擊過來。
這並非是源始青龍在攻擊它,而是聽到他的心靈呼喚,它便是釋放一道魂念,要跟他交流。
此前兩人並未魂念交流過,這還是他悟得打碎心靈枷鎖之妙後的第一次,也就是很多突破經驗中,宣稱的獸魂衝擊。
所謂衝擊,就是魂念溝通時,掀起的靈魂風暴。
嗡!
葉寒瞬間隻覺天旋地轉,一幅幅紊亂,恐怖的古老畫麵,暴雨般的出現在他的腦海深處,有無數猙獰龐大的龍影在天地大戰,有無數古老生物在咆哮嘶吼,有無數古老畫麵,走馬燈般的在他靈魂深處閃爍……
“啊!”
猝不及防之下,葉寒差點迷失在這一股龐大的魂念潮汐之中,幸好在多種突破心得中,讀到過這種現象,也學到了應變的法門,忙一咬舌尖,一股劇疼,把他從種種幻像中疼醒了過來,他發出一聲大叫,一恢複清醒,便發現這麼短時間,他竟然渾身汗如雨下……
太狂暴了!
葉寒擦了一把額頭大汗,喘息了片刻,一咬牙,又催動心靈,朝那源始龍魂,試圖溝通去了。
刹那間,同樣的魂念潮汐,再次爆發……
一次又一次……
葉寒不斷沉迷獸魂衝擊之中,又不斷的咬疼舌尖,把心靈不穩的自己疼醒過來。
這個過程,果然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這是人魂和龍魂之間的微妙交流,人魂是理性的,龍魂是狂暴的,紊亂的,參雜了龐大負麵信息,一旦心境不穩,就會迷失在其中,不能自拔,成為精神錯亂的白癡。
特彆是葉寒所融之魂,不知是何時代的龍族物種,向他傳遞的溝通信息,堪稱凶殘滔天,肆虐狂暴……
時間緩緩的流逝著……
上午過去了,下午過去了……
葉寒一遍遍的溝通著,承受著,漸漸的,他凝神觀那一股股魂念信息的時間,越來越久了,這也就是說,他逐漸的熟悉了龍魂衝擊的情緒波動,漸臻佳境。
黃昏時分,葉寒緩緩睜開眼睛,渾身衣衫,已經被無數大汗浸濕了,他疲憊一笑,喃喃道:“今天算是在諸多前人經驗的輔助下,摸到了打碎心靈枷鎖的門道,但這也不是一朝一夕之功,得慢慢來。”
他結束溝通,掠入練功房內,吸收掉凝聚一整天的陣法能量之後,便又龍精虎猛的走了出來。
一抬頭,已是夜幕垂下,燈火紛紛點亮的時刻。
腹中一陣饑餓之感,葉寒走到湖心小亭,從儲戒中取出早上領取的弟子套餐,一份烤肉,兩盤炒青菜,另外他還買了一大盤鹵肉,一碟花生米,取出儲存的燒刀子,便大吃大喝了起來。
吃飽喝足,葉寒就著剩下的那碟花生米,自斟自飲了起來,這兩天他曾去找過姬輕雲,讓他詫異的是,輕雲竟然不在家,也不知去哪兒了,連個話都冇給他留,反正明天就要去挑選武訣了,到時候自會見到他的。
嗖……一道破風聲,越過他的院牆,落在院內,葉寒凝目一望,原來是錢芸和黃胄,費千三人,一道走來。(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