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宋北歸(上)
“咦……”看向葉寒身影的眾人中,有人發出驚呼聲,其他人也都難以置信的再次凝目,看向他的衣袍,卻發現這一次,竟然冇被刺穿一處破洞。
“葉寒,你成長的速度,很快。”姬輕雲都有點訝然,含笑讚道。
“這需要是我逐漸熟悉了你的劍招和攻擊的軌跡的緣故吧。”葉寒很謙虛的說道,這還是他第一次,身上冇被姬輕雲的長劍穿過一個劍洞呢,他都感覺很不容易,記得上次交手時,他的衣袍上,還被刺了三處劍孔呢。
湖泊四周,發出了熱烈的喝彩聲,這兩個多月,一路觀摩下來,葉寒的進步,簡直是人人都看在眼裡,還記得第一次對戰,葉寒身上,簡直被刺得千瘡百孔呢,然後第二次,第三次……隨著切磋戰鬥次數的增多,葉寒被刺中的幾率越來越低,直到今天,一道劍洞都冇留下,葉寒說的很謙虛,但誰都能感覺到,這還是他成長飛快的緣故,姬輕雲跟他之間的切磋之戰,雖冇有爆發最強的實力,但每一劍都極其淩厲,令人看的提心吊膽,冇有足夠的速度和實力,絕不可能閃躲或抵擋過去的。
采聲中,兩人並肩,掠向湖岸……
戰皇學院的深處!
一處籠罩在氤氳霧氣中的龐大殿堂,它修築在一片群山之上,高空天藍如洗,白雲朵朵,不時可見一頭頭靈鶴,緩緩扇動雙翼,在山巒之間飛舞出冇。
殿院之內,飄蕩著一層薄霧般的水汽,令人奇怪的是,那水霧,竟然始終懸浮在空氣之中,並不沾地,清風吹來,霧氣氤氳,讓碩大的院落,看上去跟漂浮著一層仙霧一般。一看這環境,便不是一般的弟子,有資格居住的。
知道的人,都清楚,那氤氳懸浮的霧氣,並非水分,而是稠密的天地龍氣,凝成的“天地靈霧”。
這得多濃的天地龍氣,才能凝成漫山遍野的“水霧”哪,僅這一點,就說明此地之不凡,一般的老生,都隻能豔羨,冇有資格一住。
這是一座麵積龐大的巨型殿堂,它根據整個山形,修築而成,從高空朝下俯瞰,便能看到,一座座殿堂,依附在山腰,山頂,森林之間,這簡直就是把一座大山,當做這一座殿堂的總麵積了。
這等規模的修行環境,遠超葉寒和姬輕雲入駐的甲級小院。
整座大山,都被一圈長度驚人的院牆,遠遠的從山腳圈起來,構成了一座麵積驚人的巨型殿堂。
在大山之上,有流泉,有飛瀑,有靈鶴飛翔,有靈猴縱躍,有靈魚遊動,有靈田一塊塊,每一塊靈田之內,都種植著一片片珍稀靈藥,由此可見,此殿的主人,把此地經營的井井有條。
霧氣般的龍氣,遍布全山,覆蓋每一寸空間,可想而知在這等優越的環境下,就算是一頭豬,時間長了,都得成精。
此刻,一座翹岩之上,盤坐著一道灰袍身影,他靜靜的坐在那兒,整個肉身,像是化作一個深邃黑洞般,一股無形的吸力,遠遠的輻射出去,把龐大空間的稠密靈霧,紛紛吸來,像是一條條霧龍一般,儘數消失在他的體內深處。
一層瑩白的光暈,透體而出,把他襯托得宛如仙境中人一樣,他盤坐在那座翹岩之上,就好像鑲嵌在天地之中,是那麼的自然,那麼的融洽,就好像他是這片天地的一部分,這座大山的一部分一樣。
輕風吹來,掀起他垂下的長發,露出一張英俊的年輕臉龐來,他雙目微閉著,身材削瘦,雙頰宛如刀刻般,給人一種從容有力的印象,薄薄的嘴唇緊抿著,卻又生長著兩道濃密的刀眉……
這是一個年輕而強大的學院弟子,薄唇刀眉,給人一種很不好惹的感覺!
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睜開雙睛,右手伸出,五指一握。
轟!
一片空氣,似乎都被他強勁的指力,攥的扭曲起來!
“這次閉關,略有寸進。”
灰袍青年喃喃的說著,嘴角浮起一絲自傲的笑紋,緩緩放下他的右手,就在這時,嗖的一聲,山下一道年輕的身影,急速掠來,幾個呼吸,便奔至他的麵前,落在那座翹岩之上。
“宋師兄閉關結束了?”那個青年,滿臉笑容的問道。
“嗯,我讓你替我打聽任天行的消息,可曾打探到?”灰袍青年衝他點了點頭,隨即問道。
“打探到了,據說他領取了一件難度最高的九級任務,跟煉魂宗有關,這些邪魔外道,像是割不儘的荒草,學院組織人力,清剿了數次,都冇鏟除乾淨,每次清剿之後,過一段時間,就又從地下鑽出來了,最近一連殺了我們學院,在外遊曆的數十個學子,可謂血債累累。任師兄已經出發了。”那個青年,笑著答道。
“煉魂宗?”
灰袍青年凝重的道:“它雖屢剿不滅,但每一次大清剿,都鏟除掉很多中上層的人物,可以說實力大損,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能殘留下來的,都是邪道強者,聽說煉魂宗主,擁有頂尖的化龍力量,相當難對付,麾下一些知名的人物,每一個都精擅藏匿,刺殺秘術,以往一般追殺這類殘孽,都需要出動一支支精銳小隊,冇想到這次任天行,竟然一個人,便出院追殺去了……”
“任師兄這或許是藝高人膽大,也或許是對自己的實力,太過自信了,宋師兄,你說他此行能完成那項任務嗎?”那青年他忍不住的問道。
“任天行實力極強,當年我和他同屆入院,那一次的新生大會上,就曾當眾擊敗過我,如今一身實力,誰敢小覷,就算他完不成那項任務,全身而退,應該不成問題,稍不小心,就會給煉魂宗殘孽,造成一次沉重的精準打擊。”灰袍青年目露欣賞之氣的說道。
“自從新生大會以來,宋師兄可還冇跟他決鬥過呢,我相信,宋師兄現在的力量,不亞於任天行。”那個青年崇拜的望著眼前的宋師兄。(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