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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 62 章

2025-05-16 作者: 狂上加狂

其實那一夜之後, 薑秀潤對於太子是否是個分桃斷袖的, 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若是那次因為情勢所迫,鳳離梧無甚麼良佳的人選, 勉強而為之的話,他犯起風流來卻並無半絲勉強狀。

那等子的急迫唇舌, 更不像是個厭棄女子的。若不是她死死護住, 衣衫都差點被他解開了,饒是這樣, 隔著薄薄的衣衫, 也被他占去了無數的便宜……

薑秀潤現在越回想,越覺得不是滋味,那宮中送來太子的補藥,哪裡會是什麼虎狼之藥?大約不過壯陽助興爾, 而且太子忍了那麼久, 才入了她的房,怎麼就立刻焦忍難耐?

可是偏偏又不能指著鳳離梧的鼻子, 大罵他占人便宜, 現在太子讓她上車,她也不得不爬上去。

隻是坐上之後,不由自主跟他保持著距離,不似往常一般殷勤的端茶捶腿。

鳳離梧自然也覺察出來,倒是很親近地摟著她的肩,伸手去摸她的額頭,看她是否發燒了不甚舒服。

車廂之內, 避無可避,薑秀潤被他摟得滿懷,便掙紮著要起,悶悶道:“殿下這般,可覺得我身份低賤,不配得殿下的禮遇?”

鳳離梧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淡淡道:“君此言從何而來?”

薑秀潤舔了舔嘴唇,鼓足勇氣說:“不然殿下為何三番五次如此,豈不是覺得我隻配以姿色侍奉殿下?”

鳳離梧輕皺起眉,雖然是快二十的青年,可私下裡,隻要鳳離梧放鬆時,表情也微微有著少年郎的困惑稚氣。他就這般無辜而又疑惑地問:“君此前在道觀也是中了迷情之藥,本該知道難以自抑的苦楚,可你那時連孤都能飛撲過來,一言不發便是胡亂親吻,有問過孤願意嗎?”

薑秀潤被問得一窒,這段曆史簡直暗黑無比,隻要提及,她頓落下風,隻能硬著頭皮強辯:“可太子的補湯,並非如藥那麼猛烈,而且府中那麼多的俊男美人,太子為何偏要為難我……”

鳳離梧自那一夜後,做起事來便有些心不在焉,許是春季萬物繁衍的緣故,竟想時時刻刻都抱著這女子,品嘗著她的嬌軟才好。

就比如現在,擁著她的腰肢,細細一把,就是因為著了男裝,又纏上了那厚厚的裹布,品酌不得柔脂豐盈……他懶得再聽這女子言語謹慎的指責,隻順著雪白的脖頸親吻上她的耳垂,語言含糊道:“孤非聖人,你既起了頭,讓孤知道了個中滋味,又整日在孤的眼前晃,叫人怎麼忍受?那一盅補湯喝了怎麼個難受法,你又怎麼知道?要不,今日孤在宮中帶一盅回來,給你飲了,看你反應如何?”

這是什麼鬼主意?薑秀潤是真怕他又給自己帶一盅,連忙道自己懷疑太子的誠信實在是不該。

太子既然忍受不住,定然是霸道的藥性,鳳離梧便是順著杆兒爬,說那藥性到現在都冇有儘解,看見薑少傅就想親近。食色性也,本難自抑,若是薑少傅不讓當真是鐵石心腸。

薑秀潤心內有氣,卻不敢跟鳳離梧儘發。

若說太子急色,他每每又能克製得住,並冇有霸王硬上弓,走到那最後一步。反而倒像是未開解人事的少年郎,粘粘膩膩的,讓人無奈又心煩……

到了書院,在下馬車前,太子終於恢複了清冷儲君的威嚴,眉眼不動地提醒著薑秀潤,莫忘了成禮前給她寫下的規矩,入了書院便好好學習,彆去做那些個冇用的勾三搭四不拘小節的勾當。

若不是怕刺痛了太子自尊,薑秀潤真想衝著他嚷:“殿下您管錯人了吧,趕緊肅清您的後宅去,將頭上的綠雲驅散一下,再不管,可就要喜當爹了呢!”

這般心裡暗暗解恨,薑秀潤帶著背著書箱淺兒便進了書院。

今日因為要重新分院,學子們都早早來了。竇思武幾個丁院的學子卻略有些冇精打采,因為他們一早便聽說,今日可能有學習不出眾的學子要被書院除名。

這些被除名的學子不用說,肯定是丁院的了。竇思武有些懊喪,以前一直不甚愛筆墨的他,如今倒是在身邊學兄薑秀潤的帶動下,感受到了學習的樂處。聽說武院在下個月,還要請來新的馬術武師,若不在書院了,不能跟著修習馬上騎射的功夫了……

一見薑秀潤來,竇思武倒是打起了精神,招呼著她過來,等著先生一會在院中公布名單。

不一會,學院裡的幾位先生紛紛站在高台上,聽著沐風先生朗讀名單。

大部分學子的排位並冇有太大的變動,依舊分屬天乾地支分院。可是薑秀潤的名字也出現在了天乾分院的名冊裡。

聽到這一關節,眾位學子發出了歡呼聲。自從那次雄辯大會,薑秀潤借力打力擊敗子瑜後,天乾分院的天之驕子也心服口服,終於認識到這位名聲在外的丁院薑少傅的才思。

在學院這樣的氛圍裡,你在外的身份地位再高,都不如自己的才學過人來得服眾。

這一放下成見後,日常的修習時,學子們便發現這位薑少傅為人著實不錯,而且為人風趣,見聞頗廣,並非死讀書之輩。

薑秀潤在學院的人緣是越來越好,她榮升天乾分院的消息一公布,頓時惹來眾位學子的歡呼聲,紛紛向薑禾潤道賀。

先生繃臉呼喝了一番,院子裡才複又安靜下來。

接下來,便是丁院其他學子的歸處,竇思武死裡逃生,竟然憑借武修的出眾,折入了考核的成績中,升入了地支分院,除了竇思武和薑秀潤之外,其他的丁院學子卻儘被除名了。

薑秀潤跟他們混了這麼久,也算是難兄難弟,自然是寬慰了他們一番,並約好了一會散學一起飲酒分彆,這次由她做東。

許是先生也為了照顧丁院學子依依不舍的分彆之情,今日隻有半天。

薑秀潤一早便命淺兒在酒樓裡定下了酒席,散學後便紛紛前往。

她的兄長也跟去了。這次薑之依然在地支分院,倒是跟竇思武同在一處,自然也是要聯絡下感情。

被開除了的學子倒也冇有太多悲傷,畢竟自己在學院是何表現都是心裡有數,他們都是出自名門,雖然回家難免要挨藤條抽打,不過今朝有酒今朝醉,先樂嗬一場,回家挨打也是好了。

推杯換盞間,薑秀潤倒是聽到了許多秘聞。比如說那秦家的嫡孫秦詔回來了。

他先前抵死不從家中族長安排下的姻緣,也許是沙場上曆練了一番,竟然通竅了,不光同意了與徐家的婚約,還親自上門向徐家小姐賠不是,表了自己的誠意。

薑秀潤對秦詔的姻緣無感。這一世,她與他不可能有什麼交集。不過依著秦詔的花心樣,以後就算不納她為外室,總還要由彆的女人,那徐氏依然是有得忙的。

再接下來,便是宮中的秘聞了。這些個人也是喝大了,有些嘴無遮攔,說起皇帝那傳說中被幽禁而死的皇子,其實並不是死了,據說其實是出家遁走了,保住了一條小命……可是能不能東山再起,誰也說不好,畢竟他才是皇帝最愛寵的皇子。

薑秀潤覺得這些人被學院除名是對的,一個個的也太不知進退。明知她乃太子少傅,是太子身邊的人,卻津津有味地講起皇家的秘聞禁忌。

當下她不動聲色地起身,下樓先接了賬單,再吩咐淺兒上樓跟諸位言語一聲,就說她出恭時不勝酒力,先上馬車回府去了。

於是她便先回了太子府。隻是回去時,太子不知為何,雖然在府裡,在他身邊服侍的人卻閉口不言太子在何處。

薑秀潤一時犯了酒勁兒,便回屋睡覺去了。

她並不知,這府裡正有酷刑一場。

太子府隱秘的密室裡,公孫無言正臉色蒼白地趴伏在地上。

鳳離梧冰冷地瞪著他,慢慢道:“公孫先生,孤的側妃滋味可好?”

公孫無言聽聞,臉已經徹底變得慘白一片,隻硬著頭皮道:“殿下,我是實在不知您話裡的意思……”

鳳離梧聞言,嘴角勾了起來,冷笑著道:“三位側妃進府那日,究竟是誰歇宿在了田姬的院中,還要孤挑明了嗎?孤之所以忍到現在,實在是田姬剛入府便失身,恐怕她會一時想不開自儘以證清白,這樣一來,大齊與韓國豈不是要交惡?可是這並不代表,你這色膽包天的東西能逍遙法外!”

公孫無言已經麵如死灰,隻匍匐在地。

其實他也冇有料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心愛之人卻成了他人的嫁娘。公孫無言雖然極力想開,但也心中愁苦。

那日他眼見這心愛的女人嬌媚柔甜,心裡更不是滋味。夜裡便飲了許多的酒。

那田姬的住所,以前是閒置的觀書院,他無事時,總喜歡在裡麵消弭光陰,倒是對前門後院甚是熟知。

那假山裡有一條小徑,他便順著小徑入了院中,本是想偷偷看看佳人倩影,卻正瞥見田姬更衣,一時酒勁湧了上來,不知怎麼竟然難以自抑,便趁著滅了燈摸了進去。

其實公孫無言並不知,那田姬為了太子前來時能助興,在香爐裡點了特製的麝香,原本就是催情之物,這麼與酒勁一激發,他便失了控製,撲在了已經入睡的田姬身上。

原本太子來得這麼悄無聲息,田姬心內還存疑。

可是第二日,她問管事可否記錄太子臨幸的記錄時,那管事去請示了太子好一會,回道太子的確來的是她這處,田姬這才放下心來。

而公孫無言在天冇亮就偷偷離開,心裡本是又驚又怕,可是後來不知為何成了太子臨幸。他本以為太子在他之後又去了,陰差陽錯,遮掩了他的無狀,才剛剛放下心來,冇想到太子卻突然命人將他拿下。

作者有話要說:  喵,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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